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 第七百三十一章 完美的胜利?

第七百三十一章 完美的胜利?

    咚咚咚。

    「雷德利,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咚咚咚。

    「————雷德利?你在里面吗?我们该去机场了。」

    咚咚咚。

    「导演?」

    「咔哒」一声轻响。

    这座小镇旅馆的门锁还是老式的,而雷德利显然忘记了反锁。

    「导演?你在吗?」

    「——————我进来了。」

    里维·米勒扭开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那台还亮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正暂停着一格画面一马克·张坐在发射座椅里,太空衣的一只衣袖空空荡荡,仅剩的一只手握着一只小小的银鹿。

    而当他的目光看到床头—

    「雷德利?!」

    一声因为极度惊骇而变调的凄厉呼喊,瞬间划破了布达佩斯沉沉的暮色。

    「好的,陈先生,那我们正式开始。」

    同一时刻,在洛杉矶的会议室里,一声轻咳之後,格里芬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略显凝重的空气。

    玛丽亚·巴蒂罗姆这个原告的到来,显然并不在陈诺两位代理律师的预期之内。坐在陈诺左边的布里奇特在便签纸上飞快地写着什麽,而右边的索菲亚则更是紧张得手都握成了拳头。

    这也难怪。

    一般来说,在这种质证会上,双方律师都会尽可能避免原告和被告直接碰面,就是担

    心双方碰面後会因为情绪化而冲动失言。

    可玛丽亚·巴蒂罗姆偏偏来了。

    虽然刚进门时格里芬无奈地请她坐下,看起来像是她自作主张,但陈诺自己就是个演员,又怎麽可能看不出这对狗男女在唱双簧?

    布里奇特放下了笔,不动声色地把纸往他这边挪了一下。

    陈诺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加粗的全大写单词:

    DONOTLOOKATHER(不要看她)。

    陈诺心里颇以为然。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不是傻子吗?

    他虽然有恃无恐,但是,要是能够不动用盘外招,正大光明的把这个官司赢下来,那他当然也愿意啊。

    所以看完这句话,他就下意识转过头,往玛丽亚·巴蒂罗姆那边看了一眼没办法,主要是因为有很多人,在某些时候,都喜欢叫他轻一点慢一点啥的,但是呢,他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到如今,都已经养成惯性了。

    此刻,玛丽亚·巴蒂罗姆想要把他吃下去的眼神已经收敛起来了,恢复了仪态,非常端庄的坐在格里芬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支笔,还仿佛准备记点啥。

    见他看过去,女人貌似友好的冲他笑了笑。

    陈诺也对着她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这时,格里芬的提问开始了。

    「陈先生,2013年12月21日晚间,你作为嘉宾主持出演了NBC的《周六夜现场》,是吗?」

    陈诺道:「是的。」

    「在节目开场的独白环节中,你提到了我的委托人玛丽亚·巴蒂罗姆女士,是吗?」

    「是的。」

    「你还记得你具体说了什麽吗?」

    「大致记得。」

    「大致。「格里芬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低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好的,我这里有一份NBC官方提供的节目完整文字记录,已经在双方证据交换中提供过了。」

    他把那张纸推到桌子中间。

    「请你看一下第三页,黄色标注的段落。确认一下,这是否就是你当晚在节目中说的话?」

    陈诺拿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是我说的。」

    「好的,谢谢确认。」

    格里芬收回文件,「陈先生,我注意到,你的独白篇幅相当长,其中有一部分是专门针对我委托人巴蒂罗姆女士的。我数了一下,直接提到她名字的段落至少有六处。那我们来谈谈这段独白的创作过程。SNL的开场独白通常由节目的常驻写手团队撰写,是吗?」

    「通常是的。」

    「那你这一期呢?是谁写的?」

    「是戴夫·查佩尔。」

    格里芬点了点头,「戴夫·查佩尔,全美最着名的脱口秀演员之一。陈先生,是你专门委托他为你撰写这段独白的?」

    「是的。」

    「你为此支付了多少报酬?」

    「反对,「布里奇特立刻开口,「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

    「恰恰相关。「格里芬笑了笑,「这直接关系到被告对这段内容的参与程度。」

    布里奇特微微皱眉,但还是对陈诺点了点头。

    陈诺於是道:「五百万美金。」

    「嘶—

    」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全场的目光一下子看了过去,只见是今天在场的法庭速记员。这位中年女士显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微微一红,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调整速记机的键位。

    格里芬嘴角微弯。

    「也就是说,这段独白不是你随手从SNL写手那里拿到的一份即兴草稿。你花了五百万美金的天价,请了全美国最顶尖的喜剧编剧,就是为了在这个全国直播的节自上,精准地、充满恶意地攻击我的委托人。在创作过程中,你一定提出了明确的要求,甚至亲自参与了针对巴蒂罗姆女士的段子创作,对吗?」

    「反对!诱导性提问!「布里奇特厉声打断道。

    但陈诺却轻轻拍了拍布里奇特的手臂,示意她放松。

    他看着格里芬,笑了一下,说道:「格里芬先生,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不去好莱坞当编剧可惜了。」

    陈诺摊开双手,「我花五百万美金,是因为戴夫·查佩尔就值这个价。我付钱,是让他给我写一个能炸翻全场的开场脱口秀,不是我花钱雇他去暗杀谁。」

    「我是一个演员,格里芬先生。编剧把稿子写出来,SNL的法务部门审核通过,然後打在提词器上,我只是走上台,照着提词器把它们绘声绘色地演出来而已。仅此而已。」

    格里芬道:「但在查佩尔先生完成初稿後,你肯定审阅过,不是吗?你看到了其中涉及巴蒂罗姆女士那些极其恶劣的言辞,你为什麽没有要求删除?」

    「陈先生,你在节目中说了这样一段话你把巴蒂罗姆女士比作「在片场拍完自己的戏份还赖着不走的那种家伙「,说她「大喊大叫,拒绝别人上阵,就好像那个正在拍片的男主角是她丈夫一样「。你记得这段话吗?」

    陈诺忍住笑,点头道:「记得。」

    「好的。那紧接着这段话之後,你说了—「玛丽亚,让我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真相,曾经上过你老公的女人可不少。只是,你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

    陈诺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你想说什麽,律师先生。」

    而他笑的时候—他眼角余光注意到,他对面的福布斯女主播再也装不下去了,脸上难看到了极点,看他的眼神也是,要是能杀人,他都死了千百回了。

    但他真的,都怪戴夫·查佩尔这家伙,特麽写的都是些什麽段子啊,太搞笑了,他控制不住。嗯,下次还找他。

    在他的笑声中,格里芬问道:「我想说,你难道不觉得这些语言充满了攻击性?应该从稿子里删掉?」

    「因为那是个喜剧节目啊,律师先生。「陈诺收住笑声,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他,「巴蒂罗姆女士在那周的新闻里大肆攻击我,她把自己变成了新闻热点。而SNL的传统就是调侃当周的热点人物。我觉得那个段子写得非常幽默,我为什麽要删除它?」

    格里芬道:「但是,陈先生,你在节目中暗示巴蒂罗姆女士的丈夫乔纳森·斯坦伯格先生有婚外情!你在两千多万观众面前说「曾经上过你老公的女人可不少「!那麽请问,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手里是否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证明斯坦伯格先生确实存在婚外关系?!」

    陈诺摇摇头,说道:「证据?格里芬先生,你在跟我开什麽国际玩笑?那是一个脱口秀的舞台,不是法庭的证人席。」

    「在那段独白里,我还把巴蒂罗姆女士比作了「在片场拍完戏还不肯走的AV女优「。怎麽,难道你还需要我提供一份她在成人电影制片厂的打卡记录作为证据吗?」

    格里芬的助手低下了头,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速记员的手指也顿了一下。

    陈诺又继续说道:「她在一篇文章里,毫无根据地把我形容成一个会吃人的从中国来的哥斯拉。而我作为一个嘉宾,在一个喜剧节目里,用夸张的脱口秀段子对她进行了一次修辞上的对称反击。我觉得这很合理。

    格里芬这个时候可没有之前的热情笑容了,他听完,板着一张脸,说道:「陈先生,让我帮你做一个总结。你花了五百万美金,请人写了一段独白。你审阅了全文,注意到了其中涉及巴蒂罗姆女士的内容,选择了保留。你在一千两百万观众面前暗示了一个你自己承认「不知道真假「的婚外情。这段话在播出当晚直接导致了巴蒂罗姆女士家庭内部的暴力冲突,她的丈夫受了伤。在随後的一个月内,她的丈夫提出了离婚,她在金融新闻界建立了三十年的声誉遭受了不可逆转的损害。」

    「而你付出的代价是什麽呢?」

    「没有。你的电影票房一部比一部高,你的身家一年比一年多,你登上了福布斯财富榜!在一年之後,你坐在这间会议室里,告诉我这一切只不过是一段「修辞上的对称回应」。」

    「而且你还觉得,这很合理?」

    「反对!「布里奇特的大声说道,「格里芬先生,你这是结案陈词,不是质证。」

    「没关系,布里奇特。」

    陈诺说道,而後看着格里芬,「律师先生,请你搞清楚一点,我那是在SNL上的发言。全美国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那是个笑话,没有哪个观众会把午夜喜剧节自里的荤段子当成《华尔街日报》的调查报导。如果这都算诽谤,那美国的脱口秀演员现在应该全都在监狱里踩缝纫机。」

    格里芬看着对面那个从容不迫的年轻人。

    他知道,对方准备得十分充分。

    的确,无论怎麽样,只要把喜剧免责的盾牌举起来,自己这方就根本抓不到他任何「实际恶意「的实质性把柄。

    按照这个趋势问下去,这场质证会只能无功而返。

    格里芬端起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余光瞥向了身边的玛丽亚。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

    「好的,陈先生。我这一轮的问题暂时到这里。「格里芬放下水杯,「我建议我们休息十五分钟。」

    这时,陈诺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同意。」布里奇特道。

    双方起身。

    休息室里,布里奇特露出了一丝笑容。

    「完美表现。」她低声说道,「陈,继续保持,别给他任何可乘之机。按照目前的情况,他拿不到「实际恶意「的关键证词。只要我们守住这条线,这个案子最後大概率会因为证据不足被驳回,或者以一个很小的金额庭外和解。」

    陈诺接过古丽娜扎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Mei?是我。你听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蓝色的裙子送去乾洗。蓝色的。

    Blue。B—L—U—E。你听不懂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你来美国多少年了?三年了?三年了连这麽简单的英语都听不懂?我花钱请你来是做家务的,不是请你来练听力的。如果你干不了这份工作,就特麽滚回中国去!」

    她停顿了一秒,像是在听对方说什麽。然後语气变得更尖利了。

    「别哭了。我最讨厌你们中国人这样,一被说两句就哭,哭有什麽用?你以为这是在你老家吗?在美国没人吃这一套。你知道我为什麽雇你吗?因为你便宜。你比墨西哥人还便宜。但至少墨西哥人听得懂英语,你呢?你连一条狗都不如。我家的狗听到「sit「都知道坐下,你听到「blue「居然能拿一条红裙子出来。」

    陈诺的表情没有变。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走廊拐角的方向。

    而会议室里的其他中国人—古丽娜扎和令狐—全都看了过去。

    「别听她的。「布里奇特站在陈诺身边,压低声音,有些紧张地说道,「这是故意的。她在激怒你。格里芬这个卑鄙小人,我就知道他会玩这种下作手段。陈,千万别上当!」

    陈诺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道:「放心吧,我不会。」

    「好的,陈。「布里奇特松了一口气,「我们待会儿进去,再撑一个小时,今天就结束了。」

    十分钟之後,回到会议室。

    双方重新落座。

    格里芬翻开了一份新的文件,抬起头看向陈诺,语气和蔼地问道:「陈先生,休息好了吗?」

    「嗯。

    「」

    「好的。那我们继续。我想换一个话题」」

    「不用换话题了,格里芬先生。」

    陈诺突然开口,打断了对方的提问。

    格里芬眉头微微一皱道:「陈先生,这是质证会,请你配合」」

    「我现在是在配合你。」

    陈诺的目光越过格里芬,看向玛丽亚·巴蒂罗姆,而後,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速记员。

    「速记员女士,麻烦你现在竖起耳朵,把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敲进你的机器里。」

    速记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格里芬的心脏狂跳起来。

    鱼儿上钩了!

    「格里芬先生,你刚才不是绕着圈子,想证明我对你的当事人存在「实际恶意「吗?」陈诺转回头,看着他,「问了这么半天都没问出来,你着不着急?别急了。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确实有。」

    布里奇特闭上了眼睛。

    「那段关於她丈夫出轨的笑话,是我的主意。那些段子,其中有50%都是我本人的想法,只不过,是由戴夫最後执笔。为了这些段子,我和戴夫·查佩尔在电话里讨论了一整个下午。」

    速记员的手指飞快地跳动着。

    格里芬没有说话。他不需要说话。

    他甚至不敢说话他怕打断这个正在自杀的人。

    布里奇特绝望地靠在了椅背上。

    她猜,当初罗伯特·夏皮罗在电视直播里,看到辛普森开着白色野马在高速公路上跟一百多辆警车飙车的时候,一定就是她此刻的心情。

    完了。

    全完了。

    「你们既然你这麽想要我说,那我就全部说给你们听。」

    陈诺直视着玛丽亚,冷冰冰的说道:「我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丈夫出轨。但我知道,像你这种女人,如果你的丈夫每天晚上还要被迫面对你这张尖酸刻薄的脸,他要是没在外面找别的女人,那他简直就是个圣人。」

    「砰!」

    玛丽亚猛地拍桌站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诺的鼻子尖叫道:「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格里芬,记下来!全记下来!我要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破产?」

    陈诺极其松弛地靠回椅背上,看着陷入狂怒的玛丽亚,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要我赔你多少?五千万?一个亿?「陈诺轻笑了一声,「玛丽亚,你可能对我的资产缺乏一点想像力。这笔钱对我来说,甚至都不需要动用公司的帐户,我私人帐户里的零头就足够签下这张支票。

    66

    他微微前倾,冷笑道:「所以,拿到我的口供了,恭喜你们。但我保证,只要这份起诉书递交上去,我就会雇佣全美国最昂贵、最庞大的律师团队,按照你们美国的程序,把这场官司打上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

    66

    「我会让我的律师去传唤你那个缝了四针的前夫,传唤你在CNBC的前同事。传唤每一个在过去三十年里跟你共事过的人。我会让全纽约的小报记者排着队去扒下你的底裤,把你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你对佣人的刻薄嘴脸,你在业内的真实口碑,还有你的种族主义底色,全都会被一点点的扒开来,晾在全美国人的眼前。」

    他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到了那个时候,你猜猜看,2亿美国人会怎麽看你这个人?

    66

    玛丽亚的身体在发抖。

    陈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道:「所以,玛丽亚你现在成功地拿到了一份稳赢的法庭记录。恭喜你。」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

    「但那又怎样呢?你可以拿着它去赢下这场诉讼,如果撕下一个种族主义者的伪装需要付出千万美金的代价,我付得心甘情愿。但我相信,当十二名有良知的陪审员坐上审判席,彻底看清你那副刻薄丑恶的真实嘴脸时————他们或许会判给你这笔钱,但也一定会判给你应得的唾弃。」

    「我们可以试试看。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格里芬的嘴张着,半天没有合上。

    他的助手停下了笔,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速记员的手指飞快的记录着。

    陈诺开始扣起西装的扣子,转身看向还在发呆的几个人。

    「布里奇特,索菲亚,收拾东西,我们走吧。这场闹剧到此结束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一眼已经完全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的玛丽亚,带着古丽娜扎和令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布里奇特机械般地站起来,合上公文包,一言不发。

    她现在已经超越了绝望,进入了一种禅定般的空白—一个律师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当事人把整盘棋掀翻之後,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思考。

    索菲亚收视东西的时候更是双手发抖,差点把文件夹掉在地上。

    等其他人离开後,玛丽亚·巴蒂罗姆一个人站在桌子旁边,看着门口,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麽,却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

    格里芬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慢慢地合上了嘴,低头看了一眼速记记录。

    他赢了。

    从法律层面上说,他拿到了一场近乎完美的胜利。

    被告在宣誓下主动承认了实际恶意,承认了深度参与创作,承认了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甚至当场对原告进行了二次人身攻击一这份速记记录拿到任何一个陪审团面前,都是一份铁证。

    但不知道为什麽,他坐在那张椅子里,看着门口空荡荡的走廊,心里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回到地下停车场。

    布里奇特苦涩地笑了笑:「陈先生,你来之前向我保证过,你说你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

    「我现在依然很冷静,布里奇特。」陈诺淡淡地回了一句。

    ——

    他此刻的表情早已恢复了正常,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要将人撕碎的冰冷。

    「走廊里的那个电话,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我估计电话那头根本就没有人。那个女人,靠刚才那两分钟歇斯底里的傻瓜式泼妇表演,在好莱坞连一份带台词的群演通告都拿不到。怎麽可能骗得到我。」

    「啊?」布里奇特看着他的样子,这下彻底吃惊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陈,你刚才是演的————我的天你————那你既然知道,为什麽还要这麽做?」

    陈诺叹了一口气,「休息之前,我不是接了一个电话吗?」

    「啊,对————」

    「我得到消息,我的导演在布达佩斯的旅馆里心脏病发了,人已经被送进急救室。我必须马上飞过去看看,没心思在这里跟一个蠢女人耗下去。」

    「就这样吧,布里奇特。你放心,不管最後这官司是要打多久,你和索菲亚的律师费,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付。」

    「再见。」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