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
林默这时直接打断了他,冷笑一声:“没听到公主的话么?你是聋子,还是她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
“好了……既然公主已经做了决断,她的话也完全能代表她父皇,代表皇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蛮吉,你上路吧!”
蛮吉又气又怒,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胸中,怒火冲天!
最后一步投靠南牧州都无望,那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鱼死网破!
只见蛮吉眼中闪过一丝杀伐和浓烈的恨意,没有任何征兆,突然暴起。
他竟用残存的那条手臂,猛地抓起地上的战刀。
眼神狠厉,死死盯向面前的林默。
一刀,刺了出去!
“可恶!!”
“臭小子……你不给老子留活路,那你也别特么想活!”
“唰——!!”
虽然只是单手,而且如今蛮吉已是元气大伤,身体虚弱。
可他到底是昔日的杀神蛮吉。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这融入了无比的屈辱和无边愤怒的一刀,竟也是快到了极点,也犀利到了极点。
一刀既出,凶残毒辣,直冲着林默的腹部要害去。
面色,更是狰狞的犹如恶狼!!
“给老子去死吧!!!”
蛮吉突然暴起偷袭,甚至让人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可林默,已然预料。
“哼。”
“不自量力!!”
他冷哼一声,仿佛早有防备了一般,手中太初剑携着金色寒光,迎着那直刺而来的战刀一记霸道横扫。
“咔嚓——!”
只听一声断碎之声。
蛮吉的战刀,到底是凡尘俗物,哪里能抗衡得了林默的太初剑。
犹如一截枯败的树枝,一触即溃!
“什么?!”
蛮吉大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默便又是一脚,狠狠猛踏在蛮吉胸膛。
威力霸道,毫不手软!
“轰——!”
这一脚,顿时把蛮吉狠狠踩倒在地。
他表情屈辱,拼命挣扎,可却觉得身上仿佛被压了一座山岳,根本动弹不得。
“搞偷袭?”
林默脚踏着蛮吉,眼神孤高,就像在看一条狼狈的落水之犬:“像你这种阴险卑鄙的狗东西,这点儿心思能瞒得过我?”
“我劝你别费劲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从蛮吉举刀偷袭到林默霸道反击,不过只是在那瞬息之间发生的事。
安然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不齿于蛮吉这种偷袭的卑鄙举动,更对林默的情况感到无比紧张。
“天啊……”
“林默,你没事吧?”
“没事儿!”林默则嗤笑一声:“他想偷袭我,还得再练一百年呢!”
“呼……”
安然公主松了口气。
她见林默当真安然无恙,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她才气愤地瞪了蛮吉一眼,丽眼含煞:“蛮吉……你这种人,还真是无可救药,不知悔改!”
蛮吉被踩住胸膛,几乎无法呼吸,就像一条狼狈的丧家之犬。
可他还是悲怒万分,疯狂咆哮大骂——
“该死的!”
“你小子真是鸡贼,这都弄不死你……你给我等着,老子……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啊!”
“……”
自知已到了绝境,蛮吉已经彻底断绝了所有生的可能和念想。
他索性破罐破摔,对林默一阵暴躁诅咒。
犹如,一条疯狗!
“做鬼?”
林默嗤笑一声,不屑一顾道:“蛮吉,你恶贯满盈,屡屡犯我逆鳞,如今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废话少说,领死吧!!”
言罢。
林默也懒得给这种疯狗说遗言的机会,浑身寒气凌然,当即便高举起了手中的太初剑,作势便要落下。
而蛮吉则屈辱万分,龇牙咧嘴,眼神死死盯着林默。
就像,要吃人一样。
但没用。
如今的他,只不过是林默轻易能践踏在脚下的一条落水狗。下一刻,便能轻易取了他的狗头!
可就在这时。
远处的冰原上,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巨响。
“隆隆隆!”
“隆隆隆!”
听起来那声音十分混乱嘈杂,十分沉重,而且愈来越近。
那动静,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林默!!!”
身后传来安然公主一声惊呼。
也不知她看见了什么,此刻惊讶捂着小嘴,另一手指向远处冰原的方向惊声道:“你看……那里!!!”
嗯?!
林默皱了皱眉,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在前方冰原之上,竟赫然出现了一支千军万马,那些全都是北蛮州的精锐大军,个个武装到了牙齿。
他们骑着嘶吼的战马飞奔而来,成千上万只铁蹄践踏在冻土之上。
杀气腾腾,来势凶猛。
人数,不下十万!
那动静,竟直让整个冰原都为之震荡!
而为首之人,是一位身披铠甲,不怒自威的长须猛将,身后队伍中还有数十杆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战旗之上,则是两个字——
宇文!
“是……宇文洪烈!”
安然公主显然认出了那为首的降临,当即失声惊呼。
“宇文洪烈?什么人?”林默问。
安然公主望着那黑压压一片冲杀而来的十万大军,脸色泛白道:“宇文洪烈,此人乃是北蛮州的左将军!”
“虽然在北蛮州地位不及蛮吉,可也是个战功赫赫,杀人不眨眼的常胜战将。”
“而他麾下的黑虎师,更是战无不胜!”
“……”
安然公主曾因和亲,远嫁去北蛮州三年,因此北蛮州之事,北蛮州朝堂之上的大人物,她也多少有些了解。
而眼下,左将军宇文洪烈竟亲自率领麾下十万精锐黑虎师到来……
不好!
他们定是为了营救蛮吉而来!
可这对蛮吉来说,却无疑是个比天还大的好消息。
他本已经陷入绝望境地,林默也不肯放过他,也甚至已经在愤怒中等死了。可见到那千军万马,他仿佛见到生还的希望。
顿时,激动坏了!
“是……宇文洪烈!”
蛮吉大喜过望,瞪大双眼笑吼道:“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不绝我蛮吉!”
“这个宇文洪烈,来得真特么是时候!”
“老子有救了!”
很快。
宇文洪烈率领黑虎师冲破寒风呼啸而来,整整十万人,黑压压的一眼都望不到头,带来一股肃杀的压迫。
下一刻。
宇文洪烈骑着战马上前,隔着几十丈距离,目睹了眼前那一幕。
顿时,他惊呆了。
蛮吉……
他们北蛮州的盖世杀神,连他都要忌惮三分的绝世凶人,竟被一个毛头小子践踏在脚下,像一条即将被处决的狼狈死狗一样?!
我靠!
这……什么情况!
莫说是宇文洪烈。
眼前这画面,直把那十万精锐黑虎师也给惊呆了。全场气氛,都变的诡异了起来。
“蛮将军!”
回过神来,宇文洪烈惊声开口:“这什么情况?!你不是说已经抓到了安然公主,正率领使团归来么?!”
“这……”
“你怎么搞成这样,这小子又是谁?!”
宇文洪烈一脑门子问号。
他都傻眼了。
原本他接到的命令,是率领十万黑虎师在边境冰原等待蛮吉和他的使团归来,确保并护送安然公主归来。
方才他听到这冰原之上有阵阵惊天异响,才想着带人来看看。
可没想到……
“宇文洪烈!!”
蛮吉见了对方,仿佛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他虽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可却扯着嗓子喊道:“你来的正好……来的正好!!”
“这小子是安然公主的驸马,他杀了我的使团,还想把安然公主抢回去!”
“快……快救我!!!”
什么?!
这话一出,顿时让那宇文洪烈差点儿惊的从马背上摔下来。
身后十万黑虎师,也是一片哗然。
个个,瞠目结舌!!
靠!
有没有搞错?!
什么安然公主的驸马……这种籍籍无名之辈,他们压根都没听说过!
可就这么个毛头小子,竟能杀了整个使团,抢走了公主,还能把蛮吉这么个堂堂杀神都给打残了?!
“不是……”
宇文洪烈足足耗费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惊声问:“蛮吉,你可是我们北蛮州的杀神,杀人无数,从未一败!”
“就这么个毛头小子,你竟能败在他手里,还被打成这样?”
“这怎么可能!!!”
不光他不信。
身后的十万黑虎师,同样不敢相信。
蛮吉输了?
还输的这么惨,胳膊都被废了一只,被打的像条落水狗似的,险些还就被人给灭了?!
这说出去,只怕都没人敢信!!!
“我……”
宇文洪烈的疑问,却反而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蛮吉的脸上。
只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脸都是深深的屈辱。
这事儿,的确丢脸。
奇耻大辱啊!!
咬了咬牙,蛮吉表情屈辱道:“你不知道!这小子年纪虽轻,可修为却远在我之上,简直厉害的变态!”
“连老子,也斗不过他!!!”
什么?!
这话一出,更犹如巨石入水。
宇文洪烈那震惊的眼神,不由得落在林默身上,只觉这个看似貌不惊人的小子,竟忽然变的可怕,也变的深不可测了起来。
蛮吉这个杀神,在北蛮州可谓是凶名赫赫,鲜有人敌啊!
这小子这般年纪,竟能拥有打败他的实力?
该死……
这南牧州,如今到底出了什么惊世鬼才?!
强压着心中的震惊,宇文洪烈横眉竖目,当即冲着林默大喝一声:“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屠戮我北蛮州使团,残害蛮吉这位堂堂使臣?!”
“告诉你——”
“这使团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北蛮州,你们干出这种事,难不成是想要再与我们北蛮州为敌么!!!”
林默冷笑一声。
对这帮蛮子,他甚至都懒得搭理。
“宇文洪烈!”
倒是安然公主上前一步,神色悲愤道:“你在怪罪我们南牧州之前,难道不该先问问,他蛮吉做了什么吗?”
“此番他在京城设擂,败于林默之手,按照约定,我也该和你们北蛮州彻底解除那婚约了。”
“可蛮吉昨夜却夜袭我公主府,残杀府人,还把我掳掠而来!”
“是你们违约在先!!”
安然公主那悲愤的语气,响彻冰原,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十万黑虎师,哗然一片。
就连宇文洪烈这个大将,都顷刻间脸色狂变。
可恶……
蛮吉这个家伙,原来此番在南牧州京城设擂,是他自己打输了?!
可这家伙竟隐瞒不报,此前在发回的密报中,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大获全胜,还顺利带回了安然公主……
合着他蛮吉全都是在撒谎?!
此刻。
自己谎报的事被拆穿,让蛮吉也很没面子。
可眼下,宇文洪烈和他麾下的十万大军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根本,也不能放弃这条生路。
情急之下,他赶忙道:“宇文将军!这些事日后再说……这小子屠戮使团,还想杀我,你得救我!!”
宇文洪烈咬了咬牙,脸色也变的无比难看。
诚然。
这事儿的确是蛮吉胡来,是他坏了规矩,可……这家伙再不对,到底也是他们北蛮州的头号悍将!
他怎么能死在这里,死在这区区毛头小子之手?!
得把他救回去再说!!
“小子!!!”
宇文洪烈眉头皱起,抖露出一身大将军的威风,用威胁的口气大喝道:“安然公主本就是我们北蛮州的王子妃,她本就该回去!”
“区区一场决斗,又岂能左右?”
“听着——”
“我劝你立刻放了蛮吉将军,再乖乖把安然公主送过来!如此,你屠戮我北蛮使团的事,姑且还有转机!!!”
林默面无表情,脚依旧踩踏在蛮吉的身上,只是淡淡回了那么一句:“那,如果我不放呢?”
“哼!不放?!”
宇文洪烈伸展双臂,引以为傲般的回头扫了一眼自己身后那黑压压的十万精锐大军,语气猖狂的放话道——
“你若不肯放了蛮吉将军,不乖乖把公主献上来,那就怨不得本将军了!”
“这可是本将军麾下的黑虎师,北蛮州战无不胜的猛士!”
“本将一声令下,你小子就要被踏碎成灰!!”
“死路一条!!!”
话音一落。
在他身后的十万黑虎师纷纷上前一步,同时个个抽刀拔剑,齐声呐喊——
“杀!”
“杀!”
“杀!”
“……”
十万大军的齐声呐喊,震天动地,整个冰原都要为之颤抖。
那股带着血腥味的肃杀气息,席卷全场。
令人,望而生畏!!
虽说修行者能借助那天地灵气的力量,增强自身,也能使出许多凡人无法施展的功法神通,但修者也并非无敌。
哪怕是再强大的修者,也终究无法轻易去抗衡一支全副武装的千军万马。
更遑论,这还不止是千军万马,而是十万大军!
一旦十万大军齐齐出动……
一切,都被踏碎!!
“你们……!!!”
听到宇文洪烈这番无耻又嚣张的警告和威胁,安然公主顿时气的俏脸泛白,酥胸也一阵剧烈起伏。
她气愤无比。
此番蛮吉设擂之前,分明已与她父皇约法三章,定下了规则。若蛮吉输了,她也从此彻底和北蛮州解除婚约。
可蛮吉不讲规则,输了还要闯她府邸,将她掳掠出来……
错,本就在他!
可这宇文洪烈却部分青红皂白,只顾袒护蛮吉,甚至还用那十万大军威胁林默……简直恬不知耻!!
而见宇文洪烈站出来为自己撑腰后,蛮吉可激动坏了。
他气焰再度嚣张起来,腰杆子都硬了。
甚至,还对林默大喝骂道——
“小子!!”
“你以为今日能杀老子,可惜老天都站在老子这边!”
“就算你有点儿本事,又能如何?!你看看……看看宇文洪烈身后这十万黑虎师,铁蹄尽出,分分钟就能踏碎了你小子!”
“立刻放了我!否则……你小子就等着死无全尸吧!!!”
“……”
蛮吉那嚣张的叫骂声,带着浓烈的挑衅意味。
简直,嚣张至极!!
林默虽也听清了那宇文洪烈的威胁,可却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林默……”
安然公主虽也觉得北蛮人无耻,可眼下形势比人强。
惊恐至极,她忍不住无助的颤声询问林默:“宇文洪烈十万大军在此,这……可如何是好?”
“哼。”
林默则冷笑一声,淡淡开口道:“安然,有我在呢,别怕!十万大军又如何?在我眼里,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什么!?
这话一出,顿时把宇文洪烈气得不轻。
他横眉竖目,一阵吹胡子瞪眼,大喝一声:“大胆!好嚣张的小子,简直是井底之蛙!你知道十万大军意味着什么?!”
“就凭你一人?”
“告诉你,老子一声令下,别说动手,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小子!立刻放了蛮将军,否则老子要你的命!!!”
顿时。
冰原之上,气氛立刻紧绷起来。
浓烈的火药气息,充斥在这冰原上的每一寸角落。仿佛林默不放了蛮吉,宇文洪烈一声令下,十万北蛮大军就要立刻发动进攻!
后果,不堪设想!!
“小子!”
蛮吉这时也狰狞的冷笑起来,对林默挑衅道:“你若现在放了老子,再乖乖献上安然公主,今日老子可保你能平安离去。”
“之前的事,也能既往不咎。”
“可你若不肯听话,哼……只怕,连老子也保不了你了!立刻放了老子,老子耐心可不多了!!!”
仗着有宇文洪烈和那十万精锐黑虎师撑腰,蛮吉现在可是什么也不怕。
他谅林默不敢对他动手。
就算想,那也得先看看冰原上那虎视眈眈,并且随时都要大举攻来的十万精锐黑虎师再说!
这小子再强,又岂能以一人之力抗衡十万大军?
不过,痴人说梦!!
此刻。
在安然公主紧张的目光里,在宇文洪烈和那十万黑虎师肃杀眼神的注视之下,林默深吸一口气。
旋即,终于做出了决定——
“行。”
“既然你们给了我选择的机会,那我也该做出选择了!我选——杀!!!”
言罢。
林默眼神寒气绽放,突然挥动起了太初剑!
“歘!!!”
只听一道利刃入骨肉之声。
血雾飞溅!
“啊啊!”
上一秒还仗着依仗,气焰嚣张的蛮吉,便脸色惨白的惨叫了一声。
只见他的左腿,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伤口……
血流如注,狰狞可怖!!
“什么?!”
宇文洪烈大惊失色。
回过神来,他满腔怒火的骂道:“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哼!”
林默傲然冲天,冷哼道:“蛮吉罪大恶极,赦无可赦!原谅他,是阎王的事儿!我的任务,就是送他去见阎王!!”
“不过在那之前——”
“我也说过,我不会让他死的太痛快!!”
话音一落。
林默毫不手软,再斩一剑!
“歘!!”
随着一蓬血雾飞射,蛮吉的右腿上也赫然出现一道见骨血痕。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眨眼功夫,林默就对蛮吉又斩了好几剑,每一剑的力道都恰到好处,刚好深可见骨,却又避开要害。
一剑一剑斩下去,手段犀利而冷酷。
堪称,凌迟酷刑!!
“啊啊啊啊!!”
“臭小子,你……你这个天杀的,啊啊啊!!!”蛮吉疼的死去活来,惨叫声更是比杀猪还要惊天动地。
这种凌迟酷刑,当真是让他生不如死。
痛苦,到了极点!!
“天……”
安然公主也吓的花容失色。
她虽对蛮吉心有怨念,可也从未见过如此惨烈一幕,也根本不敢去看,只能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那声声惨烈哀嚎,依旧让她心头狂跳。
呼吸,都急促了。
“吼吼吼!!”
宇文洪烈差点儿气炸了。
他堂堂北蛮常胜大将,还亲率十万黑虎师赶来震慑,本以为这小子会吓的屁滚尿流乖乖放人。
可没想到……
这小子竟如此胆大包天!
非但不放人,竟还敢如此挑衅,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儿把蛮吉给千刀万剐了?!
“可恶的小子!竟敢不把本将放在眼里,还敢如此残害我北蛮州大将,简直是罪该万死!!”
“将士们!!”
“给我布阵……准备诛杀这猖狂竖子!!!”
“是!!!”
看着林默当面刮了蛮吉,十万北蛮大军也盛怒不已,他们纷纷抽刀拔剑,迅速结起了即将冲锋的阵型。
杀气,几欲冲天!!
而此刻。
蛮吉已经前前后后,被林默给刮了不知多少下,他的身体无力瘫软在地,伤口无数,鲜血淋漓。
简直,惨不忍睹!
这幅模样,简直像是被彻底改了花刀,只剩孱弱的最后一口气,甚至就连惨叫都叫不出来。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有人撑腰时的嚣张气焰?
“一百剑。”
林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奄奄一息的蛮吉,如此惨烈景象之下,他却还是面不改色,视若无物。
“方才我斩了你一百剑,算是你此番兴风作浪,掳掠公主的惩罚。”
“不过呢,我这人心善,见不得人受苦。”
“所以——”
“我这就来了结了你的痛苦吧!记着,下辈子最好投胎做个人,别去做畜生!!”
言罢。
林默眼神闪过一丝慑人寒意。
高举太初剑,毫不犹豫的就那么一剑果决斩了下去!
“混……蛋!!!”
蛮吉纵使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是强撑着所有的力气,用无比怨毒的眼神盯着林默嘶哑狂吼道——
“小子,你够狠……老子这次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但你别得意!”
“老子绝不会放过你,下辈子老子一定要……”
“歘——!!”
蛮吉那恶毒的诅咒还没说完。
伴随着一蓬飞扬的刺眼血雾,他那颗罪恶的头颅也终于离开了脑袋,“骨碌碌”的滚落向了一旁。
刺眼的血汩汩流淌,染红了那一片千年冻土。
而蛮吉死了,那双怒目还瞪圆着,仿佛带上了无法磨灭的深深怨念。
死不瞑目!!
“废话真多。”
林默淡淡的瞥了一眼蛮吉那惨烈的脑袋,漫不经心般道:“而且……你好像也没有下辈子了!”
安然公主虽害怕的捂着眼睛,可听到那动静,也已然知晓——
蛮吉,死了。
她心情复杂,紧张的颤声问:“林默,你……你当真杀了蛮吉?”
“是啊。”林默淡淡道:“不然呢?这种穷凶极恶的狂徒,不灭了留着过年?!”
“可是……”
安然公主却忧心忡忡:“蛮吉死了,那宇文洪烈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还有他的十万大军……”
“我们,许是逃不了了!”
“放心。”林默笑了笑,安慰她道:“我既连蛮吉都敢灭,又何惧他区区一个什么狗屁宇文洪烈?”
“有我在呢!”
安然公主的心,不禁再次被触动了一下。有林默在,她的确很有安全感。
那种感觉,让她安心。
可……
林默当真能凭借一己之力,去对抗那十万黑虎师?!
并非是她不信任林默。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默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化解此番凶险局势。
“完了!!”
“天呐!蛮将军他死了!”
“宇文将军,不好了……这小子,他当真斩了蛮将军的脑袋!!!”
“……”
一时间,黑虎师大军中也陷入了一片哗然与轰动。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大胆!
这小子,他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混账……混账!!!”
宇文洪烈怒火滔天,恨得几乎咬碎了所有的后槽牙。
只见他额头青筋绽放,当即抽出将刀,猛的直指前方林默的方向,吼声犹如一头愤怒的狂狮——
“全军将士听令——”
“杀!”
“立刻给老子杀了这小子,砍下他的头颅,为蛮吉将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