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了这小子,也为蛮吉将军报仇!!!”
“……”
随着宇文洪烈一声令下,冰原上那十万黑虎师精锐喊杀震天,宛如狂潮般向林默涌动而去。
为首的,是北蛮铁甲骑兵!
那铁蹄……
所到之处,仿佛能瞬间踏碎一切,整片冰原都猛烈震颤起来。十万大军齐齐冲杀,画面更是惊天动地!
“林默,他们……过来了!”
安然公主花容失色。
那千军万马冲杀而来的恐怖画面,几乎让她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里,几乎都快要不敢呼吸。
“安然,退后些。”
“这些杂碎我来搞定,很快!”
言罢。
林默非但不惧不退,反还挺胸抬头,用一副居高临下的目光,在那冲锋而来的千军万马上扫过。
旋即,冷笑一声。
“哼。”
“十万大军又如何,不过是一群不知死的蝼蚁而已!”
“忽——!!!”
就在说话间,一抹血色火苗已跃然在林默的指尖。
正是红尘火。
“死!!!”
林默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挥手便将那酝酿了恐怖万度高温的红尘火苗,朝向那冲杀而来的大军弹了出去。
“嗖——!!”
那一抹红尘火犹如一道血色飞蝗,瞬息间飞跃数十丈距离,飞到了那些大军面前。
而十万黑虎师杀气正强,气势正盛。
没人把这抹火苗放在眼里。
然而——
下一秒,那一抹红尘火的小火苗便迎风暴涨,犹如一颗威力恐怖的核弹,在千军万马面前爆发开来。
“轰——!!!”
霎时间,处于烈火爆发中央地带,冲锋在前的那些精锐北蛮铁骑首当其冲,被绽放的红尘火席卷进去。
他们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连人带马被烧成了灰烬。
直接,消失蒸发!!
“什么?!”
“天啊,这是什么!”
“好热,好烫……啊啊啊啊……救命啊!!!”
“……”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红尘火持续迎风暴涨,滔天万度烈火爆发出烈火燎原之势,以火种为中心,快速向更远更广的方向席卷肆掠。
所到之处,那些战无不胜,凶神恶煞的黑虎师铁骑无不人仰马翻,惨叫震天。
接连,灰飞烟灭!!
几乎只是瞬息功夫,冲锋在最前面,气势最猛的上万铁骑凭空蒸发,只剩一片死气沉沉的灰烬。
放眼望去,周遭数里地都变成了一片冒着青眼的焦土。
寸草不生,一片狼藉!!
“啊啊!”
“停下……快停下!!”
“这小子的手段古怪……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让在千军万马中炸开了锅。
人惊马嘶,一片炸锅般的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一片死气沉沉的焦土,就像是一道界限分明的死线,仿佛谁再敢往前一步,就要同样灰飞烟灭!
方才还喊杀震天,气势凶悍的大军竟被生生吓的动弹不得。
脚下,再不敢往前挪动半步!!
“嘶——!!!”
宇文洪烈也是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而他坐下的那匹战马,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惊恐之下连声嘶鸣,前提也不安的凌空乱蹬。
险些,把宇文洪烈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宇文洪烈大惊,赶紧死死扯住缰绳,才好不容易让坐下的战马镇定了下来。
而眼前那片死气沉沉的焦土,直让他心脏狂跳。扑面而来的滚滚炙浪,亦让他心里掀起巨浪。
铁骑先锋营,整整八千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啊!!
就这么一把火,没了?!
八千精锐啊!
他的心……都在滴血!!!
而安然公主的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一把火。
就仅仅只是一把火,林默就能瞬间让八千北蛮精锐铁骑葬身火海,灰飞烟灭。
天啊……
虽说她此前已见识过了林默这奇异异火的厉害,可那毕竟是在擂台之上,而眼下这里是战场。
战场上情况复杂多变,而林默又是孤身一人,面对十万北蛮大军。
哪怕是再厉害的修者,也抗衡不了这肃杀人潮。
可没想到……
林默只是一出手,就轻而易举让这么多人灰飞烟灭,而且还是战力最为强盛的精锐中的精锐!
这比她想的,还要更强。
此刻。
轻易荡灭八千北蛮铁骑的恐怖壮举,在林默眼中仿佛根本不算什么,而只是一件完全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回了目光,甚至都没再看那陷入震惊哗然中的北蛮大军一眼。
而是转过身,来到了蛮吉的尸体旁。
旋即,捡起了对方的头颅。
全场死寂。
身下的九万多北蛮黑虎师,包括那宇文洪烈在内,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目光惊恐的紧盯在林默身上。
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全场几乎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震惊到了极点。
下一刻。
只见林默随手从灰烬废墟中捡起一根烧到通红的长枪,仿佛全然感受不到那恐怖的滚烫温度似的。
竖着,扎进大地。
而且面不改色,眉头都没皱一下。
“歘!!!”
他竟将蛮吉那死不瞑目的头颅,给悬挂在了那长枪上。
远远望去,一杆长枪笔直耸立着在毁灭的焦土之上,而长枪上方,赫然便是蛮吉那死状凄惨的脑袋。
眼睛瞪的溜圆,五官表情也近乎狰狞。
就像,一座死亡界碑。
“都听着!!!”
做完这些,林默站在那高悬着人头的长枪旁,眼神扫过冰原上那一片陷入震惊与静默中的北蛮大军。
带着杀伐与冷厉气息的声音中气十足,如洪钟般激荡冰原——
“从现在开始,这长枪所在,就是冰原上的两州分界。”
“谁敢擅自踏入一步,便视为侵犯南牧。”
“死!!!”
尤其最后那一个“死”字,更是携着一股血雨腥风的味道。
响彻冰原,震惊人心。
包括宇文洪烈在内,数万北蛮大军无不是眼神骇然,那望向林默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着一尊死神一样。
个个,冷汗直冒。
可怕……
这小子,何其可怕!
他们现在才知道,也才愿意相信,他们北蛮使团中的所有高手,全都是死在这小子之手了。
也难怪,就连昔日那杀人无数,凶名赫赫的蛮吉都斗不过这小子。
这……这特么还是人吗?!
“咕嘟——!”
宇文洪烈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他也意识到了这小子的可怕,也产生了畏惧之心,可他到底还是大将军,更代表着北蛮州。
回过神来,他壮着胆子,几乎咬牙般的悲愤质问道:“岂……岂有此理!这是冰原的中心地带,古往今来,数百年都不属于任何一方!”
“如今你擅自划线,将这诺大冰原都归于你们南牧州,简直毫无道理!”
“我们北蛮州不答应!!!”
他的话,倒也不假。
虽然北蛮州与南牧州堪称世仇,战乱百年,可唯独这百里冰原,只有极度酷寒和千年冻土。
几乎,寸草不生!
因为没有任何价值,所以双方倒是都默契的放弃了这百里冻土,同时也将这冰原作为缓冲带的存在。
它,是无主之地。
可如今……
林默竟突然以一杆长枪加上蛮吉的人头,立杆圈地,将这诺大冰原都自作主张的划入了南牧州的国土。
简直是毫无道理,擅自而为!
欺人太甚!!!
“哦?”
“这么说,宇文将军不同意?”林默淡淡一个眼神瞥了过去,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子,掠过几十丈虚空,穿越千军万马,直刺在宇文洪烈瞳孔里。
惊的宇文洪烈,瞳孔猛颤。
不知为何。
这小子实在太过可怕,哪怕仅仅只是一道眼神,竟然都比刀子还毒!
不知不觉间,豆大的冷汗从他的脸上滑落。
背后,更是早已湿透了。
可为了维护北蛮州的利益,也为了维护自己身为堂堂大将军的威仪,宇文洪烈硬着头皮吼道——
“不错!”
“这百里冰原百年来都是无主之地,凭什么你小子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老子绝不同意!”
“我们北蛮州,也绝不答应!!!”
林默冷笑一声,语气讽刺道:“我想你搞错了什么。我这话,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
言罢。
他眼神一凌,手中太初剑突然金光大绽,霸气挥动!
“唰——!!!”
霎时间,一道金色剑气犹如一道雷霆,瞬息间掠过冰原,并从那千军万马的头顶闪电般掠过。
剑气所经之处,千军万马都同时感觉脖子发凉。
仿佛,与死神擦肩而过。
而实则——
那剑气的目标,却是那位于千军万马保护之下的宇文洪烈!
“不好!!”
宇文洪烈大惊。
他到底也是个久经沙场的高手,自然也感受到那道要命的剑气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其中蕴藏的死亡气息,连他都要瑟瑟发抖。
情急之下,他在战马上立刻横起战刀,怒吼一声。
催动,灵压加持!!!
“轰——!!!”
下一秒。
剑气转瞬即来,猛的击在他横起的战刀上。
“咔嚓!!!”
一道碎裂之声。
那剑气锐利而霸道,犹如煌煌天威,瞬间就击碎了宇文洪烈的战刀,同时又瞬间破开他的护身灵压,贴着他那粗犷的脸颊一闪而过。
鲜血,溅射虚空。
宇文洪烈的耳朵,竟被那剑气迅速整齐切落!
“啊啊啊啊!!!”
宇文洪烈哀嚎一声,捂着血流如注的侧脸,龇牙咧嘴的吼叫道:“耳朵……我的耳朵!!臭小子,你竟敢!!!”
而这突然发生的一幕,也如同巨石入水,引发轩然大波。
千军万马见状,也无不骇然!
“将军!”
“您没事吧!!”
“天啊……将军的耳朵……没了!!!”
“……”
“嘶——!!”
紧接着,便是无数人在极度惊恐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宇文洪烈的实力虽不及那位杀神蛮吉,可他到底也是久经战阵,杀人无数的常胜将军。
可那小子却只是随手挥出一道剑气,竟然就能在千军万马的重重护卫之下直取中军,让宇文将军丢了一只耳朵?!
如此一来……
这小子只要高兴,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岂不也是轻而易举,信手拈来?!
“宇文将军!”
林默手握太初剑,屹立在冰原之上,目光如电的再度开口道:“刚才只是一只耳朵,下回……就是你的脑袋!”
他浑身寒气冲天,杀伐之气也在无声中凝为实质。
气势,慑人到了极点!!
“你……!!!”
宇文洪烈又悲又怒,他恨不得将那小子大卸八块,死无全尸!!
可……
那断耳上传来的剧痛,却让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
这小子是个怪胎!
他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哪怕是倾巢而出,而已未必能镇压了这小子。若他自己出手,也必败无疑!
而在那杆长枪之上,蛮吉那血淋淋的狰狞脑袋还挂在上面。
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好似正隔空盯着他。
仿佛,就是他的下场。
“可恶……!”
宇文洪烈终究还是胆寒了。
他没想到,如今南牧州竟出了这么个惊世鬼才,拥有杀人瞬息间的本事,还有万夫莫敌之勇。
就连杀神蛮吉,都死在这小子手里。
见鬼!
南牧州,竟是出龙了!!!
惊惧之下,宇文洪烈咬了咬牙,强压着心头愤怒放话道:“臭小子,你少嚣张……今日之耻,我们北蛮州记下了!”
“撤!快撤!!!”
宇文洪烈说完便立刻扯动缰绳,头也不回的打马狂奔,仓皇而逃。
而在场的千军万马也早就已经被林默的恐怖杀伐手段活活吓破了胆子,再见连宇文洪烈这个主将都逃了,自然也是兵败如山倒。
顷刻间,全都哗然四散。
全逃了!!
“太好了!!”
安然公主大喜过望:“林默,你看……宇文洪烈退了,他们害怕你的手段,不敢与你为敌!”
“哼。”
林默收起太初剑,淡淡瞥了一眼那一片溃逃的画面:“他们就是不撤,非要找死,我也不介意成全他们。”
言罢,他望向一旁那挂在长枪上蛮吉的脑袋。
声音,淡漠如冰。
“从今以后,这片冰原也是南牧州的国土。他们北蛮人要是敢擅自越雷池一步,就视为对南牧州宣战。”
“那就干他!”
那长枪上血淋淋的脑袋,让安然公主还是不敢直视,她只能侧过目光,深吸一口气:“嗯……林默,这次都多亏你了。”
“你不光救了我,还为南牧州扩充了疆土,让北蛮人见识到了我们的厉害。”
“这下,你又立大功了!”
安然公主心里高兴的想着,回去之后,她就要向父皇禀明此事。
父皇,也一定很高兴!!
“安然。”
林默这才露出几分笑容来:“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在乎什么功劳不功劳,我只在乎你的安危。”
“你,才是最重要的。”
说这话时,林默的目光就落在安然公主那柔美的脸庞上。
眼神,竟也有些炙热。
安然公主也被惹的芳心狂跳,俏脸也“唰”的一下,立刻泛起了红晕来。
几乎,羞涩的不敢开口。
“走吧。”
林默握住她微凉的小手:“今日你受惊了,我这就带你回家!”
“嗯!”
安然公主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感动。
太险了。
如果不是林默,恐怕她现在已经被蛮吉和他的使团掳回了北蛮州,甚至已经落到了二王子耶律真那小人之手。
还不知……要受到什么样的凌辱。
好在,林默来了!
“对了……”安然公主回过神来,好奇问他:“马车还在这里呢,要不我们乘坐马车回去?”
林默却摇了摇头:“这里可是边境冰原,距京城数百里之遥,坐马车要走到猴年马月去了?”
“走!”
“安然,我带你飞,抱着我!”
“啊?”
安然公主微微一怔,显然一时没明白林默这话的意思。
“像这样!”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林默主动拿起她的小手,贴在了自己的腰上,并且示意她好好抓紧了。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贴在了安然公主的纤腰上。
虽隔着一层柔纱,却也能感受到那肌肤嫩滑。
极致柳腰,不盈一握。
安然公主娇躯轻轻一颤,似乎知道林默想做什么了。可腰间传来他那大手的滚烫感觉,还是让她脸红心跳。
“准备好了么?我可要起飞了!”林默侧过脸,冲她笑问着。
“……好了。”
安然公主眸光害羞,轻轻点了点头。
“走!!”
林默口念一声发觉,一股狂风忽来,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林默和安然公主同时托举了起来。
扶摇直上,直入苍穹!!
“呀——!!”
安然公主忽地惊呼一声。
那忽然飞升失重,还有耳畔一阵狂风大作的声音还是让她吓了一跳,娇躯都瞬间紧绷起来。
情急之下,双臂也下意识死死搂住林默,娇躯也紧贴了上来。
小心脏,更是狂跳不已。
但……
这回却是吓的。
“哈哈!”
林默见她这幅模样,大手也主动将她柳腰揽紧了几分,还笑着安慰她:“没事的,安然!有我在,你掉不下去!”
“你父皇应该知道你被抓走的消息了,这会儿应该在等你呢。”
“得赶紧回去,也好让他放心!”
比起坐马车,当然还是直接让安然公主坐“飞的”来的快,毕竟踏空而行,极致可日行千里。
这样,是最省时间的了。
在逐渐适应了那种凌驾于虚空的失重感后,安然公主也逐渐恢复了镇静。
无它。
因为她抱着林默,紧紧的抱着,就有种什么都不怕的安全感。
而随着二人掠过冰原,回到边境上空,穿梭在蓝天白云中的感觉,也让她生出一种浪漫之感。
“林默……”
她将林默抱紧了几分,柔美的俏脸倚在林默耳畔,眼色感动,吐气如兰:“我本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跳入火坑了。”
“可你来了。”
“你知道,我在绝望时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有多高兴吗?”
说到这里,安然公主脸颊微红,目光憧憬般道:“今日,你就像是盖世英雄一样,脚踏祥云,从天而降。”
“我真的很感动。”
“林默,有你在……真好!!”
言罢。
她壮起胆子,竟主动在林默的侧脸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朱唇柔软,如蜻蜓点水。
虽然只是短暂的羞涩一吻,却饱含温柔无限。温柔之乡,也不过如此。
林默心头微微一动。
就连那张老脸也破天荒的一红,险些道心不稳。
“咳……”
他轻咳一声,看着依偎身畔的温婉玉人,忽然有些正色问:“安然,其实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得认真回答。”
“嗯!”
安然公主眼含柔情,面若桃花:“林默,你问。”
“那什么……”
林默思忖了片刻,略有迟疑道:“今日一早,你父皇就派陆公公来宣旨,我已经知道你要招我为驸马的事了。”
“真的?”
安然公主眼神微亮,可却又肉眼可见的紧张了几分,试探般轻声细语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安然。”
林默深吸一口气,正色问道:“你是公主,金枝玉叶,能垂青于我,我当然觉得很荣幸,不过……”
“我想知道,你对我究竟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你,让你在感恩之下,才想要如此报答?”
“这个问题,你想过吗?”
闻言。
安然公主轻声问:“这两者,有区别吗?”
“当然。”
林默一本正色道:“若你只是因为感恩才想嫁给我,并非真正喜欢,那日后你或许会后悔的。”
“我想……”
“不。”
还没等他说完,安然公主便回答道:“林默,我对你当然有感恩,但不是全部。我想让你知道——”
“这两者,都有。”
“我感恩你,可也喜欢你,此生……我秦安然非你不嫁,就算你要拒绝我,我也不怪你,但我也永不会再嫁他人!”
林默的心,微微一动。
他竟感动了。
没想到,想来温婉端庄的安然公主,竟有这么大的胆量,说出这种话……
对她而言,这需要很大勇气吧?
“林默……”
见到林默沉寂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安然公主心里一紧。
她小手不由抱紧了林默几分,扬起柔美的脸庞仰视着林默的脸,声音带着几分不安,还有几分央求——
“林默,我喜欢你,也真心想让你做我的驸马。”
“不要拒绝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