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猛地被推进去,踉跄着被丢到一个椅子上。
里面当初都是幽森的红色,像是成婚时才用到的东西……
龙凤花烛。
大红喜帘。
乔阮玉被绑在椅子上,她用力挣扎,可麻绳却像是要割断血管和手腕的刀子。
魏阉贼那个变态,虽然是个太监,可是折磨人的手段却是极其厉害的,他娶了好几个对食,但是每一个对食都被折磨的惨不忍睹!
前世的恐惧仿佛洪水将她淹没。
这些人就如疯狗,紧咬她不松口!
树大招风,可她的军功是为了百姓,为了疆土,她豁出命延续家族忠君爱国的理想,这才有了那样卓绝的功劳!
可这一切,竟成了她的催命刀。
砰,房门被人关上。
乔阮玉的发丝被风吹动,映着她深渊不甘的眼眸。
房间里的红色喜帘晃动了一下,龙凤喜烛忽明忽暗。
谢夫人在外低声说,“放心,外苑偏僻的很,除了咱们的人,不会有任何人过来。等魏公公破了她的身子,自然就是他的人了,到时候她只能乖乖跟着去伺候魏公公。”
“说的也是。”
乔阮玉血气翻涌,指尖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
一个佝偻着身子,很瘦的人走进来,眼皮很松的垂着,几乎遮挡住那双淫秽又阴冷的眼睛,一进来就上下的打量乔阮玉。
乔阮玉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身子无法自控的抖了起来。
“别过来!”乔阮玉呼吸紊乱,声音很尖又发颤的嘶吼。
魏忠良舔了舔嘴角,一口黄牙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的猥琐,“不过来怎么跟美人温存。”
他笑着摸了摸乔阮玉的脸,拿出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鞭子。
他就是爱虐待女人!
女人越是求饶哭喊,他越是兴奋。
恐惧在疯狂生长,犹如洪水淹过头顶,让乔阮玉身处濒死的惊慌,“魏忠良,我身后有人庇护,你惹不起的,放了我,放了我你才能活下去!”
魏忠良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佝偻的身子都在发颤。
“有人庇护?哈哈哈。”
魏忠良癫狂大笑,扯了扯手里的鞭子,“你去问问这京城里谁才是头顶的天!杂家看上的女人,谁敢庇护?”
唔!乔阮玉猛地被鞭子勒住脖子。
呼吸被扼住,皮肉宛如被割开,疼的她脸色铁青,霎时间往后扬起脖子。
魏忠良的腿顶着后面的椅子靠背,死死攥着鞭子,“你进了杂家的房间,乖乖从了杂家,还能少受点折磨。”
乔阮玉眼前一片昏黑,可是这样濒临死亡的感觉,像是走马观花,让她又看到了前世的经历……
会死在这里吗……
不……
她不认命!
不能死,她不会放弃一点希望!
乔阮玉咬破舌尖,血腥味和疼痛直冲天灵盖。
剧痛让她睁开眼,偏头死死咬住了魏忠良握着鞭子的手!
“啊——”
“你个贱人,你敢咬杂家!”魏忠良疼的龇牙咧嘴。
乔阮玉头发凌乱,眼神依旧锋利,脖子被魏忠良用力攥着,可她依旧嘴上强硬的说,“他若过来救我,一定剁了你!”
“小贱人,你有什么能耐?什么贵人靠山,他若敢过来救你,杂家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乔阮玉哈哈大笑,“是吗,你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吗!若我说,那背后的人是摄政王殿下呢!”
乔阮玉没辙了,她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挣脱手腕上的麻绳。
摄政王殿下,大邺朝那个活阎王,杀人无数,令人闻风丧胆。
果不其然,仅仅是摄政王燕沉渊的名号,就震慑住了魏忠良!
只不过魏忠良不好糊弄,他一听就反应过来了,那张瘦弱的脸上带着阴翳,“摄政王?摄政王殿下也是你能攀上的?”
“小贱人,今天杂家就……”
震怒之余,乔阮玉唇色干裂的抿着,只是手腕骤然一松,让她心生欣喜!
麻绳挣脱开的那一刻,她抬起脚狠狠踹在魏忠良的胸口。
他佝偻的身子摔倒的瞬间,狠狠撞在了桌子上。
踹的那一脚让乔阮玉力气也彻底耗尽,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
屋外,只有树叶的声音。
魏忠良很快爬起来,鞭子啪的甩过来。
啪!
肩膀一阵剧痛,疼的她冷汗瞬间涌出来。
“贱蹄子!”
“叫啊,叫贵人来救你!!”
“杂家倒要看看,谁会来救你一个无依无靠的贱人!”
乔阮玉死死咬牙,撑着腿就要站起来往外跑。
却没想到被魏忠良提着衣领狠狠拽回来!
后腰撞在椅子上,脊柱都要断开的闷疼让她差点昏过去。
“今天杂家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撕拉,衣服被用力扯住。
乔阮玉双眼猩红,拼命攥住衣服,“放开我,你这个阉贼!”
门外,只有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