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羡还没说话,唇就再次被堵住。
这一次她亲他的时候比刚才更凶,让他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岑羡松开了攥着床单的那只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
他发出一声很轻的笑。
因为房车里没有了观众,他的大脑慢慢恢复正常。
整个人终于从猝不及防的懵逼状态下找到了状态。
他本也不是单纯循规蹈矩的古板研究员。
男女那点事情,早在研究院的时候,就研究过,甚至观摩过。
研究院那种地方,就是正常人,都能待的不正常了,更何况是本来就不正常的人。
男人的女人的身体,他见的多了,无非就是没有实战经验,这才被打的措手不及。
笑声闷在她的嘴唇上,他哑着嗓子叫她:“妻主。”
他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想要什么回答,就是想喊一下。
她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落在他的喉结上。
他的喉结在她嘴唇底下滚了一下,被她含住了。
那种触感像一根针扎进了脊柱最底下的那节骨缝里,又酸又麻,让他整个人从脊椎骨往上挺了一下。
他把头往后仰起来,脖子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喉结在她嘴唇底下滚动着,让她能感觉到他在吞咽。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指尖顺着她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然后不再处于被动,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腰侧,托着她把她带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就换了。
他从下面翻到了上面,两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
车厢里暗得很,只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丝月光,照亮她半边脸的轮廓。
凑近了,鼻尖对着鼻尖,近得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来的那一点自己的影子。
之后的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男人虽然是个C级进化人,体力上不如牧萧镜辞他们。
但这人是个医生,最会的就是技巧。
最开始的时候有些生涩,才显得过于匆忙了点。
后面的剧情,哎呀~~不能细说。
一定不能小看,一个在实验室研究过上千人类身体奥秘的人的潜力。
车外面的月光下,三个男人站在房车旁边几步远的地方,隔着一小段距离面朝荒野站着。
玉白站得最靠外,脸还是烫的。
牧萧站在中间的位置,背对着房车,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耳朵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暗红,但表情是平的,看不出什么。
镜辞站得离车最近,抱着胳膊靠在车身上。
他是三个人里最平静的一个,或者说他习惯了不让自己在脸上露出什么。
三个男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在房车规律的晃动下,沉默就更显几分诡异了。
三个男人在车外站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月亮在头顶慢慢移动位置,从偏东走到偏南,再到消失。
这时候,房车上的动静才彻底停下来。
音沉沉枕在男人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男人的皮肤。
男人伸手按着女人的手,闷笑出声:
“妻主还想要?我是不是伺候得不如哥哥们,哎~毕竟我才C级进化人。”
这句话虽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男人心里却高高提起。
哪个男人不怕这事让妻主不满意,他就想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可惜音沉沉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人,想了想,非常认真地回答:
“是差点,不过~~”
不过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下压在身下,脸上表情危险。
音沉沉顿时没忍住,笑出声,摸摸他的脸:“好了,逗你的。”
双臂揽上男人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拉,凑近耳朵边小声呢喃:“非常棒。”
岑羡没想到音沉沉居然来这么一下,顿时耳朵就红了。
还想再说话,一颗药丸就被女人塞进了他嘴里,然后他听到:
“来,吃了,赏你的。”
岑羡也没有挣扎,直接含住女人的手指,把指尖的药丸子卷进嘴里咽下去。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不重要。
此时的他早就忘了,几个月前,对于玉白甘愿把生命交予一个女人手上的行为的嗤笑。
现在的他和那时候的玉白有什么不同,药丸子都随便吃,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以后的日子里,每一次同房,音沉沉都会奖励他一粒小药丸。
他起初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直到他后来从兄弟们口中得知。
小药丸子可以抑制甚至缩短红线,而三个兄弟腰间的红线已经越来越短。
这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程度。
甚至在以后的日子里,外面的人想要求一粒药丸子,都要用生命来换。
他才决定,自己的人生不是都充满不幸的,原来幸运都留在了后面。
他也是音沉沉的四个夫郎里,唯一一个没有饱尝过基因崩溃痛苦的人。
两人从房车上下来,已经是中午了。
只有玉白守在车子不远处,另外两人都没在跟前。
问了才知道,一上午,那两人就出去采集了。
反正呆着也是呆着,做饭的工具不方便拿,再说一顿不吃也没什么。
音沉沉想着这三人在外面守了一夜也确实辛苦了。
于是决定,今天的午饭,由她来做,都吃点好的。
这次是真吃了好的。
海鲜大咖。
空间本来就有现成的,端两盆出来就行,音沉沉怕不够吃,起锅烧火,蒸了一大锅清蒸的。
让玉白把两个出去的人喊回来,五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谁也没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没有必要提起。
妻主睡个夫郎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们还要自责,妻主都素了三个月了,也不说给安排明白,确实是他们的失责。
以后还是要安排明白,不能累到妻主,也不能让妻主素着了。
音沉沉却不知道镜辞的想法,她在琢磨定居的事情。
本来就是来南边定居的,现在也玩够了,便定下来吧。
音沉沉来到这个世界,头一次呼唤书书:
“书书,书书。”
书书软糯的声音在音沉沉脑海中响起:“主人,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