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每个人一套完整的洗漱用品,大盆的装牙膏牙刷毛巾香皂,每套都用防水袋装着。
陪睡的那个人晚上发一大盆水,可以把全身上下好好洗干净。
不陪睡的也有一小盆水,可以把身上简单擦洗一遍。
哦~~自从镜辞陪睡的那一晚开始,他们便轮着晚上的时候陪音沉沉。
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并没别的什么事情。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衣服都是她给收进空间洗衣机洗的。
每天换下来的脏衣服由她统一收走,等几人洗完澡,房车车门打开,干净的衣服就会被扔出来。
只要挂一晚,第二天就是干净清爽的。
至于为什么关车门,当然是音沉沉自己去空间洗漱去了。
音沉沉还在空间给几人找了两身特种兵类似的衣服,方便他们换洗。
天天穿一样的衣服,看着容易审美疲劳。
几人也都听话,让怎么做就怎么做,虽然不明白妻主的意思。
但是妻主高兴最重要。
今天晚上轮到岑羡陪睡,他自觉地收拾干净自己,等到房车门打开,就直接上了最里面的床。
而这一次这边就有点不正常了,在空间洗澡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白天的战斗刺激到了,心底总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要是在平时,烦躁得很了,吃顿肉就好了。
可是,现在住的是房车,怎么也说不过去。
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人的气息,音沉沉觉得也是时候找个地方停下来了。
总是行走在路上,也确实不利于身心健康。
这天晚上,音沉沉翻来覆去了好久,才勉强睡着了。
岑羡听着身边的动静终于慢慢平稳下去,呼吸也变得绵长,终于松口气。
妻主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基本上躺下没一会就能睡着。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闭着眼,脑子里也是纷纷杂杂。
既有旁边的动静影响,也有白日的震撼所致。
他自己也比平日里难以入睡,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他半夜是被压醒的。
胸口上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压着,喘气都有点费劲。
岑羡一下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个黑影。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嘴唇上就感受到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他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还没等他有别的动作,女人的唇就咬住他的下唇,舌尖直接探了进来。
岑羡整个人都僵住,脑子都不会转悠了。
他的意识从睡眠深处被人一把拽出来,像从水底捞上来一样。
眼前是黑的,嘴唇上是热的,身上压着一个人。
膝盖顶在他腰侧,一只手已经伸进他衣服里了。
他挣扎着想说话,但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他费力偏了一下头躲开那个吻,小声说:
“......妻...妻主?”
音沉沉没有回答他,红唇顺势从男人的唇上离开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叼住他侧颈那层薄薄的皮肉,又啃又吮。
另一只手已经从衣服下摆伸进去了,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往上滑。
岑羡一个没忍住,身体下意识颤抖,嘴里也闷哼出声。
被她亲得整个人一缩,脚趾在床单底下蜷起来了。
他本能地想躲,但她的膝盖顶在他腰侧让他动不了。
她骑在他身上,整个人跨坐的位置正好卡着他,想翻身都翻不过去。
就像他白天说的一样,他是整个队伍中最弱的,挣不开,根本挣不开。
“妻...主.....”他又换了一声,声音还是不大,他怕惊动外面的人:
“外面......外...面......还有人.....”
但是音沉沉,却根本不听男人嘴里说了什么。
她的嘴唇从他脖子上离开,在他喉结上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岑羡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然后猛地咬住嘴唇把那半声吞回去了。
他偏过头去看车厢中间那道帘子。
他们和外面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子,里面的声音根本就瞒不住。
他还没有经历过此事,第一次就面临这样的情况,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他虽然性格偏执,但这方面纯情。
现在守夜的是镜辞,他在里面有动静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不用仔细听,便知道了里面的情况。
这些人里面,就他的经验丰富。
坐在驾驶座,镜辞抿抿唇,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们出来也三个月,妻主也确实三个月没有那啥了,也确实~~
这事还是他考虑不周了,没有安排妥当。
他能发现,牧萧自然也不会发现不了,即便睡着了,他的警觉性也是最高的。
牧萧即便意识到了什么,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耳朵尖不自觉地红了。
他虽有经验,可也就那么一次,后来就一直在野外,也没~~
玉白更惨,是个没有经验的童子鸡,身子一下就受不了了。
音沉沉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手已经把他上身的衣服推上去了,摸上男人的薄薄的腹肌。
岑羡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因为常年从事文职工作,腹肌并不明显。
身体虽然修长,却没有什么过多的肌肉,也没有任何伤疤。
光光滑滑,还冰冰凉凉,有点像蛇。
让本就心里燥热的她,越发欲罢不能。
岑羡双手死死攥紧了旁边的被子,松开又攥紧,掌心全是汗。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耳朵却竖得老高,直到听到驾驶座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
岑羡把脸侧过去埋进被子里,把一声即将冲出口的闷哼压成了一团模糊的气音。
帘子那边又有了声音,让高度紧张的岑羡浑身一僵,耳朵竖得更高了。
然后他就听到车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岑羡听见三声车门响之后,整个人从刚才那种紧绷的状态里慢慢松开了一点。
他的侧脸从被子里抬起,黑暗中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人。
她正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音沉沉伏身在男人的唇上又亲了一口:“他们都下去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暧昧:“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