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在这附近找一个适合定居的地方。”
书书没有别的什么用处,只能查查资料,再辅助一下。
这种找地方的工作,再适合它不过了。
很快,书书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主人主人,往西南走上十五天,便有一个山谷,辐射值低,适合主人。”
音沉沉挑眉,这么快?行,去看看。
接下来的路程,音沉沉一改往日的悠闲做派,白天全力赶路,直奔目的地。
晚上,镜辞、牧萧、岑羡都会轮流伺候她,只是为了不耽误进程,都是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至于玉白一人,从头到尾,音沉沉都没有说要他,这让他内心有些惶惶。
妻主是不想要他了吗?
其实不是音沉沉不用他,只是因为只有这人是第一次,还是A级进化人,一个小时怕是不够。
到时候上不上下不下的,再给人留下阴影就不好了。
音沉沉便想着,等到了地方,安顿下来,这才一直拖着没安排。
终于在第十七天,一行人到了书书说的那个山谷。
山谷的入口不算宽,两边的山像两扇半开的大门,往里面走了一里地左右,眼前豁然开朗。
山不高,但走势好,左边那道山脊弯过来像一只胳膊搂着。
右边那道矮一些,像是另一只胳膊搭在前面。
背后是一座略高的山,正面是平地,一条小河从山谷中间穿过去。
水声叮叮咚咚的,在傍晚的暮色里听着特别清亮。
音沉沉让牧萧停了车,自己先下去走了一圈。
确实是一块风水宝地,前有抱后有靠,三面挡风,一面朝阳,河水是活的。
河对岸是一大片平缓的坡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
远处连绵的山间居然是一条龙脉!
这要是在古代的世界,必定是一个皇室的皇陵之地。
就这了。
对着旁边的人一挥手:“以后咱们就在这生活了,这将是我们的家园。”
镜辞蹲在河边掬了一捧水闻了闻,干净的,没有异味。
其他几人则东看看西看看,主要是查看能否建造房屋。
岑羡则从房车里拿出一个手提箱,对着河水土地一顿测试。
最后面带喜色的走回她身边:
“妻主,这儿以前应该是没人住过的,地底没有污染渗透的痕迹,辐射值很低。”
音沉沉点点头,书书这点还是很靠谱的。
要是这点用都没有了,那这器灵真就是废物了,难道只会卖萌吗?
那她养条狗,养只猫不好吗?
音沉沉指着自己相中的位置:
“咱们的房子就盖在这里,先把帐篷支起来,明天开始动手。”
就他们几个,音沉沉也不要什么高端大气的房子,就盖几个木屋好了。
就像傣楼那样。
当晚几个人在河边支了帐篷,生了火,让牧萧几人去叉鱼。
她则拿出了烤架和调料,又拿出了度数不好的白酒,和啤酒。
一家人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美味的烤鱼,一边聊天说话。
第二天几人就开始撸袖子干活,音沉沉的空间里有很多电动工具。
不用真像野人一样用石头当工具,开局如同地狱。
几个男人花十五天建造了一座二层木屋。
这还是因为不熟,后面的进度更快。
直到盖到音沉沉那栋,才慢了下来,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座木屋比他们自己的都要大,建造时也更用心,外观也更漂亮。
音沉沉搬进去的当天晚上,玉白终于忍不住了。
走到二楼妻主的门口,便站着不动了。
“进来~~”
玉白没有迟疑,直接推门而入,一句话没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音沉沉的脚边。
音沉沉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被这一下弄得一愣。
她算是发现了,自从第一次这人被她罚跪了一晚上以后。
后来每次有事,都跪的特别丝滑。
该说她调教的好吗?
玉白跪在地上,就红着眼睛看着音沉沉,声音沙哑:
“妻主......我跟了您这么久,您一直没要我。”
音沉沉把水瓶搁在旁边的矮桌上,坐直了一些,有些好奇这能说些什么来?
“是玉白哪里做得不好吗?”玉白的声音开始发抖了,开始不稳:
“您说,玉白都改,您别不要我。”
他说着往前挪了半步,膝盖蹭着地面。
小心地抬起手,轻轻地牵住了音沉沉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他的手在抖,但力道是轻的,像是怕捏疼了她一样。
又像是害怕被拒绝:
“妻主,您怎么对我都行,我不怕疼,您别不要我。”
音沉沉低头看着他那副模样,终究是心软了几分。
这不就是一个渴望被皇帝翻牌子的小可怜吗?
一路上这人有什么危险都在她前面,大有她死他也不活了的架势。
音沉沉把手放在玉白脸上蹭了一下:
“谁说不要你了?我要是不要你,早就不让你跟着了。”
玉白看着她的眼眶更红了。
“我就是想着你是第一次,又是A级进化人,第一次时间短了可不行。”手指从玉白的脸颊上滑下,反手捏住他的下巴。
把他的脸和自己凑得更近一点:
“岑羡和你不一样,他是C级进化人。”
玉白却还是不太信,低下头去,把额头抵在她膝盖上,肩膀微微起伏着。
声音闷闷的:
“妻主,您不用顾虑我,我受得住,您怎么对我都行。”
音沉沉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发梢还是潮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呦~~还是洗干净了来的。
既然都送到嘴边了,不吃岂不是辜负了对方的美意。
她手指顺着他的头发往后捋了一下,又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
然后掐着男人的后颈,一个用力,让他仰起头,对着自己。
唇也随即落下。
感受着对方嘴唇的颤抖。
另一只手把他那件薄灰衫从肩头推了下去。
这衣服一看就是洗完澡特意换的。
布料的质地软,滑到他手肘的地方卡住了,他自己抬了一下胳膊让衣服滑落在地上。
他上身的皮肤是奶白色,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