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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到底谁偷了银子

    月上中天,陈天昊从金梅莲处回来。

    受手里银子的影响,林映雪对姜宝珍分外热情,俩人越聊越投机。

    眼看天晚了,姜宝珍让林映雪赶紧睡觉,她去栓大门,林映雪想在姜宝珍面前表现一番自己,跳下椅子和姜宝珍一起去栓门。

    姜宝珍没有拒绝,心里无比熨贴。

    她很享受干什么事都和闺女一起。

    俩人正要栓门时,陈天昊推门进来了。

    陈天昊本来想给林映雪说他去了金梅莲那里,见娘在侧不敢提。

    娘肯定不喜欢他和金梅莲那样的女人接触。

    对于陈天昊去了哪里,林映雪和姜宝珍心知肚明。

    “雪儿,走,回屋。”

    母女俩重新回到东厢房,姜宝珍看着林映雪躺下,叮嘱她万不可被陈天昊给骗了,直到林映雪保证不给陈天昊一个眼神,姜宝珍这才回房睡觉

    ......

    在陈怀远和陈天昊的期待下,姜宝珍从陈老太太手里拿到银子后并没有主动提出送陈天昊去念书。

    陈怀远一提陈天昊念书的事,姜宝珍就说忙完春耕再说。

    加上陈根生吴七巧陈田生黄秋菊不断搅合,陈怀远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打算把猪圈里的银子扒出来送陈天昊去念书,等陈天昊进了私塾,姜宝珍迟早会带着其他儿子一起供。

    姜宝珍手里的银子跑不了。

    趁着夜里大家都熟睡的时候,陈怀远喊醒了陈天昊。

    他栽了一天的玉蜀黍苗实在太累,别说刨坑了,就是锄头都拎不动,刨银子的活只能交给儿子了。

    当然了,藏钱的罐子刨出来后,他会把银子给儿子去交束脩,至于玉佩信物他不打算让陈天昊过手,毕竟他要等到陈天昊有出息了才告诉他亲生母亲是谁。

    陈天昊不情愿的起来,听到陈怀远说猪圈里藏着银子,兴奋的眼睛都直了。

    拎着锄头跟在陈怀远屁股后头朝猪圈走时,开始抱怨陈怀远,明明私藏银子,却看着他在家里干活受苦,不早一点把银子拿出来。

    不过好在爹醒悟了,比娘略强些,他就不明白了,娘就是不愿意早一点送他进私塾,非要通过干农活来折磨他。

    他怀疑娘是怕他外出念书心野了,以后娘的话不听了,就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别想逃出她的手心。

    娘的心思简直没法说。

    “就这里。”

    陈怀远指着猪圈墙根下的一块青石板,告诉陈天昊银子就藏在石板底下的罐子里头。

    陈天昊兴奋的搓着手,一咬牙将石板掀翻。

    接着拿起锄头就开刨。

    朦胧的月影下,陈怀远压根就没有看清那石板下的泥地已经被动过。

    陈天昊刨了好久,都不见有什么罐子,累的他终于忍不住停下锄头:“爹,这哪里有什么罐子,您是不是记错了?”

    陈怀远坚定的说道:“没有记错,就藏在这里,你再朝下挖挖。”

    他藏的挺深的。

    一定在里头。

    陈天昊弯腰继续刨,握着锄头柄的手起了血泡才停下,依旧没有出现罐子。

    陈怀远从陈天昊第一次停下时就有不妙的预感,陈天昊越挖他越心惊,此时不顾手臂酸痛接过锄头继续朝深处刨。

    刨着刨着,罐子终于出现了。

    陈怀远丢掉锄头,跪在地上将罐子扒出,仔细拂去上头的泥土。

    陈天昊一脸激动的蹲在陈怀远身边,眼睛死死盯着陈怀远怀里的罐子上。

    他就要去念书了。

    “天昊,你转过头去。”陈怀远命令道。

    陈天昊不知道陈怀远在搞什么鬼,怀疑罐子里头不仅有银子,还有他爹年轻时相好的信物。

    陈天昊听话的转过身,嘴角露出笑,瞧他爹紧张的,男人嘛,朝三暮四不是很正常,他又不会告诉娘他爹还惦记着秦桑柔。

    陈怀远颤抖着双手打开罐子,他以为眼睛出了问题,罐子里是空的。

    陈怀远揉了揉眼睛,将脑袋凑近罐子里,又将罐子倒过来。

    完了!

    陈怀远不由跌坐在地,瞳孔紧缩。

    不仅十两银子没有了,秦桑柔给他的信,陈天昊认亲的玉佩,林映雪的长命锁,全部消失了。

    “爹,你咋了?”

    陈天昊听到背后的动静不对劲,转过头看到陈怀远坐在地上,罐子底朝天滚落一旁。

    陈天昊瞬间有不好的感觉,一把抓过罐子摇了摇,里头连个声响都没有。

    “爹,是不是银子不见了?”

    “银子明明就在里头。”

    陈怀远喃喃自语,怎么就不见了呢。

    天下大定前,他偷摸着回来将林映雪的长命锁藏了进去,那时候银子和信物都还在。

    从山下下来当天,他来检查过,石板没有被动的痕迹。

    陈天昊带着哭腔问:“爹,是不是您记错位置了。”

    陈怀远摇头:“罐子都在这里,怎么会有错。”

    “老四,银子被偷了。”

    陈天昊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口不择言道:“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银子?您不想供我念书却不直说,所以想个法子来糊弄我的,最后把原因归到银子丢了,这以后我总不好怨恨你不想法子。”

    陈怀远深吸一口气冷斥道:“全家没有谁像我一样希望你去念书,天昊,你咋这样想爹。”

    不管陈怀远说出花来,陈天昊都觉得没意义。

    他白高兴白忙活一场,那种从希望到失望的巨大落差,他接受不了。

    陈天昊将罐子朝地上狠狠一摔,跑回窝棚。

    陈怀远坐在猪圈里仰天长叹。

    最初的慌乱过去后,陈怀远开始细想谁动了罐子里的东西。

    偏偏这人不把罐子直接拿走,反而只拿走了东西,还挖坑给埋进去,这不是故意坑人吗?

    陈怀远感受到浓浓的恶意。

    谁能这样干呢?

    乱军。

    风格不像。

    是小偷。

    也不像。

    陈怀远思来想去,将嫌疑人锁定为家里人。

    第一个排除的就是姜宝珍,如果姜宝珍发现罐子里的东西,尤其是林映雪的长命锁,早闹起来了。

    以他对姜宝珍的了解,姜宝珍就是个不能藏事的人。

    第二个排除的是陈春生,这个儿子老实,没主意,但凡有什么事都要找姜宝珍拿主意,陈春生若是发现了银子和信以及长命锁,姜宝珍也就知道了。

    而且,陈春生压根就想不到猪圈里会藏银子。

    那么嫌疑人会是老大和老三两人中的一个,老大一向对家里偏袒老四不满,他若是拿到秦桑柔的信,会第一时间来要挟自己,会逼着他将本该属于天昊的东西给他。

    那么老三呢,别看陈田生平日里总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可他心眼子最多,也挺能沉住气。

    如果是老三拿到信物,指不定会憋个大招。

    他手里抓着这么大的把柄,等到秦桑柔来认儿子时,逼着他来一场狸猫换太子,把他和天昊的身份兑换,替代天昊去享福。

    想到此,陈怀远冷汗涔涔。

    除了老三,陈怀远又想到一个人。

    林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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