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游说。」尼尔森说,语气笃定,「国会那边我有的是人,特别是财政部那边,我也能说得上话,我会告诉他们,我们这是在正常投资,是在对抗通胀。
如果他们要是敢强行平仓的话,那将会引发市场彻底崩盘,以及银行连锁风险,我赌他们应该是会不敢的。」
说着,他扫视一圈,目光如炬地道,「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说话,但随即威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应道:「邦克,我知道你的想法。
可是这要是万一——.万一他们真的敢动手呢?然後万一银行真的断贷,万一交易所真的强行平仓————」
尼尔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後说:「没有万一,他们不敢的。」
他走回窗前,背对着众人,声音低沉却坚定:「因为我们手里有真东西,有实实在在的白银,那些纸面上的合约,那些所谓的期货,都不过只是数字游戏罢了。
但白银本身,那可是很有价值的东西,只要我们能把价格拉到足够高,然後再慢慢的出货,那我们就会是最後的赢家。」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光晕,书房里安静了很久,最後,威廉叹了口气,合上文件夹:「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焦虑,狂热和恐惧,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紧紧地贴在一起...
随即中午12点半,只见十楼的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餐厅明亮温暖。
只见霍金斯正和下单员两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牛排都已经凉透了。
但霍金斯浑然不觉,还在兴奋地压低声音说着什麽。
「37.5!」他小声说,胖胖的脸上满是亢奋,眼睛都在发光,「15倍!15倍啊!从14.7到37.5,整整15倍的利润!两千万变三亿!三亿美金!」
下单员也是个年轻人,跟着霍金斯干了三年,头一回经历这麽大的行情,脸上同样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霍金斯先生,您说还能涨多少?」
「多少?」霍金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低声音说,「按照咱们公司的内部推演,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
预计白银将能达到50左右吧,而等涨到50,那可就是30倍了!30倍!到时候我们————」
他没说下去,但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得心照不宣,随即霍金斯举起酒杯,而下单员则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两人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祝我们......发财!」下单员小声说。
霍金斯点点头,拿起叉子,开始吃那块已经凉透的牛排,但嘴里的肉是什麽味道,他根本尝不出来,脑子里全是那些跳动的数字。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克雷格、罗曼诺和帕克三个人则坐在餐厅里的另一张桌子上,正低声交谈着。
但他们选的位置很巧妙—背靠墙壁,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餐厅,但却不容易被人听到谈话内容。
「那个香港人,还真挺能沉得住气的。」罗曼诺搅着咖啡,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都37.5了,居然还不准备套现,这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早就跑了。」
克雷格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沉得住气?我看他那是贪,不知道见好就收的人,估计最後会死得很惨吧。」
帕克推了推眼镜,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说:「我们公司那边的空头仓位都已经建得差不多了。
现在咱们三家加起来,差不多是八千万美金的空单,杠杆五倍,相当於四亿的仓位。」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只要下个月亨特兄弟他们一崩,然後银价一跌,那我们可就要赚翻了。」
克雷格点点头,叮嘱道:「小心点,千万别让那个香港人发现了,他现在是我们的客户,这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在做空白银,还在他面前建议继续持仓————」
「放心。」罗曼诺笑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让他发现了,他又能怎麽样?
他一个香港人,在华尔街又能翻出什麽浪花来?再说了,我们是公司那边在分开操作的,每家一小部分,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帕克也笑了:「而且我们给他建议的时候,说的可都是再观察观察」、短期有风险但长期看好」多专业,多负责任呀!
就算最後他真的亏了,那也是市场的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
三个人相视一笑,举起咖啡杯,轻轻碰了一下。
「祝亨特兄弟早日崩盘。」克雷格低声说。
「祝我们发财。」罗曼诺接道。
帕克笑着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餐厅,忽然顿住了。
只见餐厅另一头的角落里,安德森一个人坐着,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但目光却越过报纸的边缘,正盯着他们这边,见此,帕克心里顿时一紧,连忙移开目光。
「怎麽了?」克雷格注意到他的异常。
帕克压低声音:「安德森,一直在偷偷看我们!」
克雷格和罗曼诺同时扭头看去,正好对上安德森的目光,发现安德森还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後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
「这个摩根史坦利的家伙————」罗曼诺皱起眉头,「他是不是发现什麽了?」
克雷格沉默了一下,摇摇头:「不可能,我们公司做得这麽隐蔽,他怎麽可能会发现,你们别自己吓自己啦。」
帕克还是有些不安:「可他一直在看我们————」
「看就看呗。」克雷格冷笑一声,「他一个人,难道还能翻出什麽浪来?
而且摩根史坦利和我们高盛、美林,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他看着我们,那不正说明他们公司也在背地里打什麽主意?」
罗曼诺点点头:「有道理,那别管他了,我们按计划行事,跟着公司一起投吧!」
三个人又聊了几句,然後各自起身离开,而安德森则仍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三个先後走出餐厅後,嘴角突然浮起一丝冷笑。
高盛、美林、所罗门,你们以为你们几家私底下的联合,真的藏得很好吗?你们以为会没人知道你们背地里的把戏吗?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朝电梯走去,回到房间後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在响了两声後,那边接起来。
「是我。」安德森压低声音,「今天的情况————对,那个香港人依然坚持持仓,什麽都没动,克雷格他们几个————是越来越得意了。
我估计他们公司那边的空头仓位估计都已经建得差不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们这边的仓位也准备好了,你继续暗中观察,随时汇报。」
「明白。」安德森说。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夜景。夕阳西下,天际线被染成一片金黄,远处的哈德逊河波光粼粼,几只船正缓缓驶过。
他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心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晚上七点,希尔顿酒店楼下餐厅,柔和的水晶灯光洒在雪白的桌布上,银质餐具泛着温润的光泽。
关佳慧坐在曹家铭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的牛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铭哥,这牛排好好吃!」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比香港那边的好吃多了。」
曹家铭笑了,拿起餐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好吃就多吃点,这几天带你吃遍纽约,把你想吃的,全都吃一遍。」
关佳慧开心地点点头,然後又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曹家铭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这小妮子,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一下飞机就活力十足,还真是精力旺盛呢。
而吃完饭後,两人一起乘电梯回到房间,关佳慧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曹家铭,倒着走了几步,笑嘻嘻地说:「铭哥,我先去洗澡啦!待会————待会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她说完,朝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三分羞涩,三分狡黠,还有四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然後,她便直接转身跑进卧室,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而曹家铭看着卧室的门被关上,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同时心里立马就是一顿激动,毕竟关佳慧说要给他惊喜?什麽惊喜?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那件他最喜欢的————不对,那件上次已经被他撕坏了,难道是新的?还是————
他越想越是期待,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了,打算在客厅里先看一会儿电视,然後待会好好享用关佳慧给他的「惊喜」!
而关佳慧这边,跑进卧室关上门後,只见她整个人正倚靠在门板上深呼吸,此时她的心跳得有点快,同时脸上还带着羞涩的红晕。
她缓缓的走到床边的行李箱旁,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睡裙—那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
这是她特意为了这次纽约之行准备的,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脸更红了。
这件裙子,是不是太————但想起铭哥刚才看她的眼神,她又有勇气了,於是来到浴室。
她先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先深吸一口气,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洒下来,浴室里很快充满了氤氲的水汽。
另一边,曹家铭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他看了看卧室的方向。
听着里面不时地传来的流水声,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又忍不住想着关佳慧这小妮子,待会儿到底要给自己什麽惊喜?
然後他越是想越是无心看电视,最後甚至乾脆直接站起身来,一边哼着歌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後是衬衫,解开扣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先是对着客厅镜子臭美了一下,还故意做了个健美先生的姿势,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肌肉线条,满意地点点头。
然後,他开始扭动身体,心情愉悦地哼起了歌—
"I「m too sey for my shirt~ Too sey for my shirt~ So sey it hurts
「~
他一边哼,一边扭,身体像条蛇一样扭来扭去,他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继续解皮带,皮带扣「咔哒」一声打开,他开始往下脱裤子一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座机突然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一」
曹家铭的动作僵住了,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里面正传来「哗啦啦」的放水声,觉得关佳慧应该是才刚放水进浴缸,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该死的电话,这谁啊?这麽会挑时间?
他犹豫了一秒,想着要不要等会儿再接,但电话却一直在响,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叹了口气,只能暂时停下解皮带的动作,走过去接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软软的,糯糯的道:「家铭。」
听到是林青霞的声音,曹家铭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里面水声还在继续,哗啦啦的,暂时安全。
「呀,青霞?」他放低声音,「你怎麽这个点打电话呀?」
旧金山,林丽霞家的客房里,林青霞躺在床上,手里握着电话听筒,听到他的声音,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怎麽,不能打吗?还是不想接我电话呀?」她故意问。
「能打,当然能打了。」曹家铭说,「就是有点儿意外,你怎麽会这个点打电话!」
「很晚吗?」林青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这边现在才下午四点多,你那边应该也差不多吧?加州和纽约难道有时差吗?」
闻言,曹家铭立马笑了,然後调侃道:「额,这东岸跟西岸有三小时的时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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