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哦,我忘了。」林清霞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我刚从外面回来,躺在床上没事干,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曹家铭在沙发上坐下,裤子半褪着,样子实在有些滑稽,皮带扣耷拉在一边,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光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握着话筒,听着她的声音,此时电话那头传来林清霞翻身的窸窣声,像是在调整姿势。
「最近怎麽样了?」他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今天有没有去哪里玩呀?」
电话那头,林清霞正躺在妹妹林丽霞家客房的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给整个房间蒙上一层温柔的颜色。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头发披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笑意。
「哎,还能怎麽样!」她说,声音软软的,「最近一直都在陪妹妹,她这边预产期就快到了,整个人紧张得不行,我就每天陪她散步、聊天,给她做点好吃的呗。」
她翻了个身,把电话抱在怀里,像抱着什麽珍贵的东西:「然後今天下午我去唐人街看哥了,路过金门大桥。
我发现那边的风景特别好,阳光照在海面上,金门大桥红彤彤的,特别漂亮,我在那儿站了好久,想着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曹家铭在电话那头笑了:「行,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而听到曹家铭的话语,林清霞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她盯着天花板,嘴角翘起来,似乎是忽然想起什麽来了,眼珠一转,故意得顿了一下。
「对了,阿铭,」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秦祥林到旧金山後,天天老是找各种藉口过来约我出去逛街跟吃饭。
然後还又是跟在纽约那时一样,老想着要帮我买单,而且还老往我妹妹家跑,说来看望我妹妹,真是烦死了!」她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曹家铭的反应。
而电话那头的曹家铭却只是沉默了一秒,只有短短的一秒钟,然後就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就什麽都没问了。
这让林清霞立马就有些郁闷了,她等了等,发现他真的什麽都不问,於是忍不住说道:「呀,你怎麽就一点都不担心呀?」
「担心什麽?」曹家铭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担心我......会被他.......」她故意拖长声音,「会被他追走啊。」
「被他什麽?追走?」曹家铭打断她,「拜托,你真要是对他有好感的话,你跟我打电话时,还会抱怨他死皮赖脸地烦你吗?」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林清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同时心里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
她想起那天在酒店餐厅,他说「如果我喜欢的人对我稍微有点动摇,那我立马就会让她走人」时的表情,那种笃定,那种自信,那种骄傲—
她翻了个身,把电话抱得更紧了些,声音软了下来:「家铭,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後传来他低沉的笑声:「这才几天呀,就想我啦,美女?」
「十天了。」林清霞说,「整整十天了。」
她看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知不知道这十天我是怎麽过的吗?
这十天长到我每天都会时不时地想起你,想起那天早上你送我的时候,想起你说的那些话,想起————」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是明显,她馋了...
而曹家铭则笑了笑,道:「真快呀,眨眼就十天过去了。」他的声音温柔下来,「没事,等你妹妹那边生产完,并且坐完月子後,你就能来香港找我了。」
林清霞「嗯」了一声,又想起什麽,问:「你那边生意怎麽样了?」
「还行。」曹家铭说,「就赚了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呀?」林清霞问,声音里带着好奇。她其实不太懂这些金融上的事情,但她喜欢听他说话,喜欢听他用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那些她不太懂的东西。
曹家铭想了想,笑着说:「够给你买很多包包了。」
听到这句话,林清霞心里一动,很多包包?
她想起那天在纽约,她看到曹家铭在洛克菲勒中心买了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那时候她就在猜,那个包是送给谁的?
当时她还不好意思问,毕竟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可後来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实在过於迅速,才刚刚确定关系并发生了关系。
可结果第二天她就得离开纽约了,而那个包的事也就忘了问了。
现在听他这麽说,她觉得自己不用再猜了,觉得那个包包铁定就是送给自己的,估计曹家铭当初刚买时,是不好意思送吧!
毕竟那时候秦祥林一直在追她,他可能觉得时机不对。後来他们关系发展太快,刚确定关系她就离开了纽约,他应该是忘了送。
想到这,林清霞被逗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整个人都在床上轻轻打滚。
「那你要说话算话哦。」她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像个小女孩在跟大人要糖吃,「我要很多很多的包包。」
「好。」曹家铭笑了,「给你买很多很多。」
两人随即又闲聊了一会儿,林清霞问他纽约的天气,他说上午下过雪了,可下午天晴了,阳光很好。
然後她又问他吃得好不好,他说酒店餐厅的牛排不错,但比起香港的茶餐厅还是差了点,她问他有没有想她,结果他说想,每天都想。
林清霞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心里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此时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真的吗?」
「真的。」曹家铭说,「骗你是小狗。」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林清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睡裙的吊带又滑下来一截。
毕竟一个身家上亿的上市公司主席,居然会在电话里跟她说「骗你是小狗」。
她觉得曹家铭在外人面前,向来是那样的沉稳、从容、滴水不漏,可在她的面前,却会说出这样孩子气的话来。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在别人面前是狮子,在她面前却愿意变成一只温顺的猫。
直到一电话那头,曹家铭忽然说:「呀,青霞,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咱们改天再聊吧,或者等我回香港後,再给你打电话,如何?」
林清霞愣了一下,有些舍不得:「啊————这麽晚了还有事啊?」
「嗯。」曹家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察觉不到的急切,「有点急事。」
林清霞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懂事地说:「那好吧,你先忙。我们改天再聊。」
「好。」曹家铭说,「晚安。」
「晚安。」
林清霞把电话放回床头柜上,然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想起他那句话「够给你买很多包包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带着笑,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心里忍不住道:快了,等妹妹下个月生完小侄子後,她就能去香港找他了。
到时候————她想着想着,脸红了,红得发烫,随即她翻了个身,把被子给拉过来盖在脸上,然後在被窝里偷偷地笑。
另一边,挂了电话,曹家铭才刚把听筒放回去,卧室那边便传来浴室的开门声,然後不一会儿,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只见关嘉惠走出来,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後的红晕。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同时吊带细细的,挂在削瘦的肩上,锁骨精致,胸口微微起伏。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打扮,整个人立马就愣住了,随即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落在胸口,落在裙摆下那双笔直的腿。
然後他的喉结便开始不自觉地动了动,而关嘉惠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但更多的还是得意。
只见她慢慢地走过来,在曹家铭的面前站定,然後歪着头看着他,声音娇娇地问他说:「好看吗?」
曹家铭连忙点头,毫不犹豫:「好看!」说着,他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伸手想要去拉她。
可关嘉惠却得意地捂嘴轻笑,并往後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好看?」她歪着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好看那你还脱得那麽慢?」
闻言,曹家铭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上身,裤子半解,皮带松垮垮地挂着,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滑稽。
他笑了,连忙解释道:「哎,我这不是刚刚接了个电话嘛————」然後说完,他直接站起身就去搂她。
关嘉惠假装挣扎了一下,但没真的躲开,她被他搂进怀里,脸贴着他光裸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谁的电话呀?」她问,声音闷闷的,「打了这麽久。」
「一个朋友。」曹家铭含糊地说,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背上摩挲。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关嘉惠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笑意:「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曹家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女的。」
「女的?」关嘉惠的眼睛眯起来,像只警觉的小猫,「聊什麽聊这麽久?」
曹家铭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怎麽,吃醋了?」
关嘉惠轻轻的娇「哼」了一声後,直接别过头去,道:「我才没有呢。
眼看着眼前这小妮子明显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傲娇罢了。
於是,曹家铭笑了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麽,然後关嘉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还伸手捶了他一下,道:「哎呀,你坏死了!」
随即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曹家铭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一还半解着,皮带松垮垮地挂着,他便示意关嘉惠去帮他脱。
对此,关嘉惠虽然是有些羞涩,但两人毕竟是已经同居半年多的情侣了,彼此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更何况,这次曹家铭到美国出差,她自己一个人在香江足足等了他一个多月。
然後她每天还要接受他的隔空电话指导,去练习那所谓的羞人的情侣「瑜伽」。
今天早上在房间里刚见到他时,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可下午他还要去会议室忙工作,外加上自己也确实有些疲惫,要先午休调整时差,所以她才把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留到晚上。
她觉得今晚自己准备的这份礼物,曹家铭几个小时都拆不完。
想到这,她便不再废话,开始含情脉脉地把他往沙发上推。
而等他坐到沙发上後,她便很是妩媚地跟他彼此对视,她知道曹家铭最是喜欢她跟他对视了。
随即,曹家铭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很细致,就像是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然後她的眼睛还一直看着他,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大胆,还有几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曹家铭被她看得心里发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还有些湿意的发丝,然後不一会儿,他身上的「武装」就全都被解除了。
关嘉惠脸又红了几分,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对此,曹家铭立马一阵头皮发麻,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
而关嘉惠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此刻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但目光却没有躲闪。
「铭哥,」她的声音软得像水,「我好想你。」
曹家铭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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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嘉惠笑了,那笑容妩媚而温柔:「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咱们电话里不是每天都有在聊吗?」
「电话可不一样。」关嘉惠嘟着嘴,「电话里又摸不到你。」
曹家铭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此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想拉她,想抱她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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