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8房间门口,两个保镖像门神一样站着,忽然电梯门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只见关佳慧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外面套着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紮成高高的马尾,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拖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快步走到门口。
「嗨,老马!老周!」她走近,笑嘻嘻地打招呼。
马邦德和周建豪看到她,脸上都露出笑容,毕竟关佳慧跟他们老板之间的关系,他们都是知道的。
而且人家还是唯一一个跟曹家铭同居的人,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他们老板娘的人呢。
「关小姐,您到了?」马邦德连忙上前接过行李箱,「怎麽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您。」
关佳慧笑着摆摆手,应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找到。」然後她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对了,铭哥他在不在里面啊?」
马邦德摇摇头:「老板在会议室那边,正和经纪商们开会呢,估计还得一会儿才回来。」
听到曹家铭不在房间里,关佳慧眼睛一亮,很是狡黠地笑了:「那正好!那你们待会可先别告诉他我来了哈,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马邦德和周建豪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的,关小姐。」马邦德说着,随即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并帮她把行李箱给拎进去。
而关佳慧进门後,先是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很大,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景色,雪後的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哇塞,好漂亮啊————」她喃喃道。
但很快,她就想起自己的正事—藏起来,给铭哥一个惊喜!
她把行李箱拖到衣柜前,打开柜门,费力地把箱子塞进去,然後她拍拍手,开始在房间里巡视,寻找合适的藏身之处。
沙发後面?不行,那里太明显了,窗帘後面?也不行,容易被发现,卧室里?那就更没意思了。
她正想着要藏哪里好,目光忽然落在吧台上一那里放着一个橙色的礼盒,爱马仕的标志格外显眼。
她走过去,拿起礼盒,打开一看一个精美的铂金包静静地躺在里面,皮质细腻,五金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关佳慧的眼睛瞬间亮了。
「哇————」她轻轻拿起那个包,对着镜子比了比,脸上笑开了花,「真漂亮!」
她抱着包,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但很快,她就立马想起自己还要藏起来呢。
於是,她连忙把包包小心翼翼地放回礼盒里,然後继续寻找藏身之处。
最後,她看中了房门後面那个位置最隐蔽,一进门视线刚好被门挡住,而且她嗨可以突然跳出来吓他一跳!
她满意地点点头,悄悄躲到门後,屏住呼吸,等着曹家铭回来。
而此刻,十六楼的走廊里,曹家铭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刚从会议室走出来,正边走边和何艳芳交代事情。
「何助理,」他说,「你抽个时间,去一趟洛克菲勒中心。」
何艳芳跟在旁边,手里抱着笔记本:「好的老板,去买什麽?」
曹家铭想了想:「上次我在那边买过一个包,爱马仕的铂金包,你还记得吗?」
何艳芳点点头:「记得,两万美金那个。」
「对。」曹家铭说,「你帮我再去买一个,不仅同款的,还要同个颜色————买回来後,先暂时放你那边吧,然後等我需要送人时,你再拿给我!」
闻言,何艳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就明白了—之前那个是要送给关小姐的,现在再买一个,那肯定就是要买给林小姐了。
她心里暗暗感叹:老板这桃花运,还真是旺得不得了呢,一个关佳慧就已经够不得了,现在又来了个林青霞。
而且这两位,一个虽然是素人,可确实是真的顶,然後另一个自然是不用说啦,人家可是号称东南亚第一美女呢,是绝对顶级的大美女。
她笑嘻嘻地点头:「好的老板,我下午就去,不过————」她故意拖长声音,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老板,那有没有跑腿费啊?」
曹家铭看着她那副财迷样,忍不住笑了:「有,给你三千美金的额外报销,当跑腿费,行了吧?」
何艳芳眼睛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老板打赏!老板最帅了!」
曹家铭笑着摇摇头,笑着继续往前走,随即两人来到1608房间门口,而门口两个保镖看到他回来後,马邦德连忙上前,压低声音说:「老板,关小姐来了。」
闻言,曹家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心道:这小丫头,不是说下午才会到的吗?怎麽这麽快就到了?
他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後转头对何艳芳说:「你先去忙吧。」
何艳芳识趣地点头,朝自己房间走去,而等周建豪打开门後,曹家铭这才迈步走进去,此时房间里很安静,落地窗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的茶具还摆着,电视关着,沙发上也没人,曹家铭扫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心道:这小丫头肯定是躲在什麽地方,准备想吓他呢。
於是,他装作什麽都不知道,慢悠悠地往里走,才刚走进两步,身後就突然传来一声「哈!」声。
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体就直接跳到他的背上,然後两条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铭哥!哈哈哈!有没有被吓到呀!」关佳慧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笑得咯咯的,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曹家铭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先稳住她的身子,然後才故意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呢!」
听到曹家铭说被他吓到,关佳慧笑得更得意了,在他背上扭来扭去,同时嘴里还「哼」了一声,道:「呀,居然敢说我是鬼?我这麽可爱,哪里像鬼了?」
而後,曹家铭背着她走到沙发边,轻轻的把她放在沙发上,关佳慧这边才刚要坐起来,可他却突然一个急转身,对着她就是一顿挠痒痒。
「哎呀!你干嘛!」关佳慧被挠得笑成一团,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曹家铭一边挠一边说:「哼,居然敢吓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哈哈哈————铭哥————我错了————哈哈哈————我不敢了————」关佳慧笑.眼泪都出来了,拼命求饶。
曹家铭看她笑得可怜兮兮的模样,这才停手,然後顺势把她给搂进怀里,而关佳慧则靠在他的胸口,喘着气,脸上还带着笑,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铭哥,我真的好想你。」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
曹家铭低头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柔软,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我也想你。」
关佳慧满意地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两人就这麽抱着,享受着久别重逢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关佳慧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吧台上那个橙色的礼盒上。
「铭哥,」她指着那个礼盒,眼里带着狡黠的笑,「那个————是不是给我的呀?」
曹家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道:「嗯,给你的惊喜。」
闻言,关佳慧当即就从他的怀里爬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到吧台边,然後拿起礼盒打开,取出那个精美的铂金包。
「哇!」她举着包,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好漂亮!铭哥你真好!」说着,她连忙跑回来,再次扑进他怀里,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而曹家铭则被她亲得心花怒放,搂着她,然後两人就这麽腻歪在一起...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德克萨斯州,达拉斯高地公园,亨特庄园的主宅书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长长的橡木会议桌旁,坐着亨特家族的主要成员—尼尔森·邦克·亨特本人,他的弟弟威廉·赫伯特·亨特,还有几个堂兄弟和家族核心顾问。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白银价格走势图,红色的曲线一路向上,刺眼得像是用血画出来的。
此时尼尔森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威廉坐在会议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凝重。他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哥哥的背影,终於开口:「邦克,我们得谈谈。」
尼尔森转过身,走回会议桌旁,在主位坐下。他身材魁梧,面相威严,一双眼睛在烟雾中闪着锐利的光。
「谈什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威廉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COMEX的新政策,今天正式生效了。
不仅禁止新开多单,只许平仓,而且保证金还从10%提到25%,以及单帐户持仓上限300万盎司,超额就限期平仓。」
他顿了顿,继续说:「CBOT那边也同步行动了,也是提高保证金,限制持仓,禁止新多。
还有CFTC,他们已经启动调查,正在向银行施压,要求收紧贵金属信贷,我们的外部融资渠道,很可能会被切断。」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堂兄弟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焦虑:「邦克,我们现在的仓位太大了。
20多家银行,超过100亿美金的贷款,每个月光利息就近千万,如果银行真的断贷,我们连保证金都补不上————」
尼尔森抬手,打断了他。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他看到了焦虑,看到了恐惧,看到了动摇,但他不在乎。
「你们怕了?」他问,声音平静。
没有人回答。
尼尔森冷笑一声,把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我告诉你们,现在不是怕的时候。
我们已经投入了几十亿,整个家族的身家都押在上面,这个时候收手,就是死路一条。」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价格走势图前,指着那条一路向上的红线:「你们看看这条线。
从年初到现在,涨了多少?三倍!我们手里的白银,一亿多盎司,价值多少?四十多亿!」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你们以为监管部门为什麽要出手?因为他们怕了!
他们怕我们会继续拉高银价,怕我们把价格给拉高到50、60、70,他们怕失控!」
威廉皱着眉头:「可是邦克,政策都已经出来了,如果我们不按规矩办,那他们可以强行平仓————」
「平仓?」尼尔森打断他,冷笑一声,「他们敢吗?我们手里的仓位有多大,他们心里清楚,如果强行平仓,那会立刻就把市场给直接砸崩的!
到时候,大量银行将会跟着倒闭,然後整个金融系统都会出问题!我肯定他们是不敢的!」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众人:「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绝不能退缩,而是硬扛到底,等扛过这一波後,那他们就会妥协了。」
一个顾问小心翼翼地问:「邦克,那具体怎麽操作?」
尼尔森直起身,开始部署:「第一,动用石油公司的现金流,加上帐面浮盈抵押,紧急补缴保证金。一个月几千万,我们还出得起。」
威廉点头,在本子上记下。
「第二,拆分仓位。」尼尔森继续说,「把我们现在9000万盎司的巨仓,先拆分成小份。
分散到百慕达IMIG、沙特盟友名下,还有那几家我们控制的经纪商,这样就能规避单帐户限制。」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转向场外OTC和伦敦现货市场,继续吸筹,交易所不让我们买,我们就去场外买,去伦敦买,避开他们的监管。
另一个堂兄弟问:「那实物交割呢?我们的交割库————」
「继续囤货,锁仓。」尼尔森打断他,「我要求全额实物交割,把我们手里的一亿多盎司,全部拿去交割,抽乾COMEX和CBOT的库存。」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现在C0MEX的库存里,53%是我们的,CBOT更夸张,69%是我们的。我们把这些货都拿去交割,市场上还能剩多少?到时候,他们不想涨也得涨。」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後有人开口:「可邦克,那监管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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