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后面,除了字外,还有图。
什么图?
一男一女搅和在一起的夏宫图!
谢拾玉瞟了两眼,把书合上了。
恶心!
真的纯粹的恶心!
刚才吃下去的饭,有些想吐出来!
谢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书递回去给玄武,“能根据这书找到人吗?”
玄武摇头,“找不到!
而且,这书是誊抄的,怕是除了他外,还有不少人有!”
谢拾玉紧锁着眉头,“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啊?
总不能是他族来策反我们的吧!
你说,其他国家有邪修吗?”
“有!”
“这城里还有邪修吗?”
“有!”
“下午去抓!”
“好!”
玄武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主要是他也看过了这本书,也恶心!
还好,他的本体不是人。
“那我呢?我做什么?”
梁辰看着两人,一脸的期待。
“想办法让我去见那位!
尽快,最好是在消息传进京都之前!”
“什么消息?”
“我们杀人挂城墙的消息!”
梁辰咽了咽口水,“知道了,我下午派人跟着你们,给你们善后。
我自己去宫里送水果,你给我一些西瓜和桃子!”
“好说!”
三人说好了后,玄武就把刘能给打晕过去。
“捆起来,让你的人盯着点,别放出去了!”
“放心吧,我手下还是有不少能干事的!”
谢拾玉眼眸闪烁了一下,“之前那两位呢?”
“凌宇和陈默啊,他们就在外院,安排他们跟着你们。”
“行,我就是这个意思!”
“好,那我们就分头行事!”
“嗯!”
很快,他们坐着两辆马车出了别院,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毕竟,皇宫在内城,谢拾玉他们要在外城抓邪修。
他们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一个邪修!
“我们先去哪?”
“来安堂!”
“好!”
马车迅速朝前而去,谢拾玉朝玄武说道:“我们去了后,就装病,先把看病的普通人赶走。”
“行,都听你的!
我锁定邪修,你们三抓!”
“好,不能被人看见了!”
“知道了!”
“你们俩?”
凌宇和陈默对视了一眼后,两人均是点头。
“我们知道了!”
“好,等此事了了,我定会好好奖励你们!”
“谢姑娘客气了,都是我们分内的事,应该的!”
“我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道谢。
“那就提前谢谢谢姑娘了!”
“不用客气!”
马车快速往前而去,跑了差不多一刻钟后,抵达了来安堂。
这边的天没有太冷,来看病的人并不多,就那么三两个。
马车停下来后,谢拾玉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往里看去,有几道陌生的气息。
玄武跟了后面,低声说道:“三个。”
“嗯!”
“车夫,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是!”
他们四人进了来安堂。
“四位看病还是买药啊?”
“看病!”
小药童看了一圈,“谁?”
“我!”
谢拾玉开了口,“我要看病,你把其他人都赶出去!”
一句话,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愤!
“你讲不讲先来后到啊?
还要赶我们出去!”
“你怎么能这样?
我们还没看完呢!”
“是啊!”
“让你们大夫快点看!”
“是!”
小药童尴尬的笑着引导他们在一边坐下。
这京都,随便丢一块砖头出去,打中的都有可能是皇亲国戚,惹不起!
还有,这姑娘虽然穿着一般,但一开口就撵人,显然不是一般人。
这样一想,更惹不起了。
“四位先喝茶。”
小药童给他们倒了茶水,谢拾玉看都没有看,而是扫视一圈。
都不是修行者,看来是在楼上了。
谢拾玉看向玄武,玄武传音给她,“在二楼的房间中,灵力波动有些大,应该是在吞噬药丸!”
谢拾玉眼珠一转,“不行了,我肚子好疼,小药童你们药堂的茅房在哪?”
“在后面!”
“快,扶我去!”
谢拾玉朝玄武伸手,玄武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接住了她的手,一起站起来。
见他们如此,小药童急忙朝后引路。
“这边走!”
很快,两人就被引去了后堂。
后面是一个不算大的院子,不过为了多几个房间,里面也是二层的小楼,就像是一个井一样,中间挖空。
不过楼梯并没有在这,而是在外面的药堂大厅一边。
“姑娘,那个帘子后就是茅房!”
“好,你去忙吧。”
小药童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回去了。
反正后面的房间是锁着的,也不会有人闯进去。
小药童一直,玄武朝谢拾玉传音道:“我带你上去,然后直接给他们弄晕,你把人收进空间里面!”
说实话,要不是他的内虚不能存放活物,就不用带着她了!
谢拾玉点了点头!
玄武握紧谢拾玉的手,带着他消失在原地。
三息过后,两人又站到了原地。
“呸呸呸,臭死了,我不要在这上茅房,回客栈!”
谢拾玉嫌弃的说着,和玄武又往外走。
小药童刚站着抹了一把汗,想着怎么交代,就见两人走了出来。
“姑娘,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太臭了!我不上了!”
“抱歉,这...”
“没事,看了大夫我们就走。”
“好!”
被人盯着,老大夫压力很大,简单的给那些人看过后,朝他们四人开口。
“姑娘,你可以过来了!”
谢拾玉嗯了一声,由玄武扶着走了过去。
“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
“一直不舒服还是最近才不舒服的?”
“一直不舒服!”
“手放在这上面!”
谢拾玉把手放到了小台子上,老大夫把住了她的脉。
他一边把脉一边打量着谢拾玉。
这脉象,正常得不行。
这哪里是来看病的,是来踢馆的吧!
“换一只手。”
谢拾玉照做,老大夫继续给她把脉。
过了片刻后,老大夫开口说道:“我看姑娘的脉象正常,是怎么个不舒服?”
“就是小腹下坠着疼,怎么,你查不出来吗?
你莫非是个庸医?”
“姑娘慎言,老夫行医数十载,怎么可能是庸医?
还有,姑娘你并没有任何问题,要真有那就是老夫的无能!
请不要耽误我们正常问诊,请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