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气得直皱眉,谢拾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没本事就算!我再去别的药堂看看!
我还就不信了,没有人能治我这病症!
哼!
我们走!”
“慢点!”
玄武一把薅住谢拾玉,扶住她的手臂,朝外走。
谢拾玉眼皮一跳,把大半的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这样才像不舒服的样子嘛!
四人出了来安堂,坐上了马车。
“谢姑娘,就这样走了吗?”
“嗯!”
“先走!”
“出发!”
马车继续往前,走远了一些后,谢拾玉抽下腰间的多宝袋,扯了扯,假装把人从多宝袋里面放出来。
其实,人是从空间里面放出来的!
“嚯!”
突然多了两个人,高一些的凌宇开口问道:“谢姑娘,你这是多宝袋吧!”
谢拾玉嗯了一声,“对!”
“那你这绝对是高阶的多宝袋,不然不可能装活物!”
“是吗?我也不太清楚,这多宝袋是在许国抢的。”
“许国啊,没想到那边还有这样厉害的炼器师。”
“嗯!”
大家又沉默了下来。
马车继续往前,这次去了一家酒楼。
都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了,酒楼里面又没有多少人。
谢拾玉看了看玄武,“我吃不下了!”
“我们吃!”
“行!”
“车夫你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
“行吧,你在下面等我们,帮忙看着东西!”
“好嘞!”
“几位客官里面请,你们是吃饭还是休息?”
“来三个肉菜一个素菜一个汤,三碗米饭!”
“好嘞!”
店小二引着他们往里走,玄武像是随口似得问道:“有包厢吗?”
“有,现在过了饭点,楼上有好几个包厢!”
“好,带路,我就喜欢安静。”
“好嘞,几位跟我来!”
店小二带着他们去了楼上,推开了其中一个包厢。
“几位先坐,我去给你们先泡壶茶!”
“行!”
店小二走了,谢拾玉和玄武对视了一眼,“你们在这等着,我们快去快回。”
“好!”
凌宇和陈默对视了一眼,看着他们出门。
玄武带着谢拾玉去干活,那叫一个熟练。
进屋迷晕丢空间。
出门,回包厢。
坐下后,店小二才送茶上楼。
“四位先喝茶,后厨已经在做菜了。”
“好!”
“我忘记东西在车上了,我先下去一趟!”
谢拾玉朝三人说着,跟在店小二的身后下楼。
马车就在酒楼旁边等着,谢拾玉下来后,车夫瞧见了。
“姑娘。”
“嗯,我放点东西,你盯着就好!”
“保证看好。”
“嗯,梁辰的人我放心。”
“姑娘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嗯!”
谢拾玉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桃子,“你打发打发时间,我们一会就下来!”
“好!”
谢拾玉转身回了楼上的包厢,车夫咔嚓咔嚓的咬着桃子。
真好吃!
饭菜很快就送上楼,玄武他们一顿吃,没有花多久的时间就付账下了楼。
店小二收拾东西后,去了另外一个包厢,然后看着空荡荡的一个包厢,啊的一声。
“完了,他们怎么跑了?”
他急匆匆的进去,然后忍不住哭了。
“这一桌子的菜啊,我要怎么赔啊!”
他哭唧唧的去了另外一个包厢,结果在桌上看见了一块碎银子。
“还是这几位客人好,付账了不说,还给了打赏。
呜呜呜...”
马车朝前而去,谢拾玉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小二也挺搞笑的,还哭呢。”
“一桌饭菜,半个月的工钱就没了!
还是谢姑娘你心软,给他留了银子!”
“我这不是心善,而是他们口袋里面有银子,我还赚了呢!”
“额,哈哈哈!”
“谢姑娘还真是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
马车中多了五个人,还挺挤的。
“我们先回一趟别院,再去下一个地方!”
“听你的,人是你找到的。”
马车路过梁辰的别院,把人撂下后,他们继续往下一处。
茶馆、花楼、酒楼、衣服店...
他们一处一处的走过,一车车的人丢进别院。
一共十六人!
梁辰从宫里面回来的时候,看着关在房间里面的人,懵了一下。
“我去,这么多人啊!”
“嗯!都是邪修!”
“小玉,咋还有个女的?”
梁辰指了指那群人中的唯一一个女子。
“走错路了吧!”
“额...好好的女子,不嫁人生儿育女,做什么邪修啊?”
梁辰说完后,对上了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睛,猛的说道:“我说的是普通女子,你不是普通女孩子!
她...她...算了,我错了,我不该说这样的话的!”
谢拾玉哼了一声,“算了,你不用啰嗦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为什么不好好做人,弄醒来问问就好了!”
“对哦!先给她搞醒来了再说!”
“好。”
谢拾玉进了房间,一把把那女人给拎起来,朝外走去。
出了房间后,谢拾玉把她丢在地上。
“泼水吧!”
一杯茶水泼下去后,那女子慢慢转醒,然后惊慌的看向四周,迅速抱住腿坐起来,戒备的看了一圈。
“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抓我?”
“你们想干什么?
我要钱没钱要相貌没相貌,你们放了我吧!”
她惊慌得红了眼,看着他们脸色很难看。
“你先闭嘴,我们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我...”
“闭嘴!”
地上的女子浑身一颤,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谢拾玉轻哼了一声,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地上的女人张了张嘴,“孟...孟佳乐。”
“孟佳乐,听着名字不错,佳人快乐。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做邪修?”
“啊?”
孟佳乐瞪大了眼睛,“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邪修?”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要是不知道邪修是什么,也不会和他们厮混在一起了!
也不会在花楼杀小倌了,不是吗?”
孟佳乐咽了一口口水,垂下了头。
“怎么不说话,是不知道从何时说起吗?
那就说说,你是怎么踏上修炼这一条路的?”
“我,我不知道!”
“真是冥顽不灵!”谢拾玉皱眉,“要不换一个人问,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何必浪费时间!”
“那就换跟他一道抓来的人问!”
“行,反正谁也逃不掉!”说着,谢拾玉看着地上的孟佳乐说道:“只是到时候他们都交代了,你的下场会更惨!
比你想象中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