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太高看他了。
一个筑基期的邪修,露出獠牙也只有被掰掉的结果。
“洛云堂山长谢拾玉!”
洛云堂!
比起其他地方的邪修,京都的邪修收到的消息更准确。
毕竟,京都大家族太多了,想要查到信息很简单。
而他们这些混迹在各大家族中间的人,自然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洛云堂之前招收学子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而洛云堂山长谢拾玉的身份,早就传遍了。
背靠靖安王府,祖上还是国师大人...
这其中,有很多弯弯绕绕,绝对不能碰。
但现在被抓了,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就算你是洛云堂的山长也不能乱抓人!”
“你不是人,你是邪修!
现在交代出你的同伙的话,我还能让你来个解脱,不然结果可不是你想要的!”
“哼,是我技不如人落到你们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就算今日杀了我,你们也别想好过!”
“好不好过是我们的事,现在交不交代就是你的事了!”
“哼!你们最好杀了我,别给我机会,不然...”
他锐利的眼神扫视三人,满满的杀意。
谢拾玉翻了一个白眼,看向梁辰,“你那别院能用私刑吗?”
梁辰挑眉,“有人见到才是私刑,没人见到就不是!”
“行,那就带回去,刚好去你别院吃午饭。”
“好!”
梁辰站起来,朝窗子走去,往下看去。
“梁虎,上来!”
只是朝下喊了一声,并没有人回答,但是很快就有脚步声上楼。
谢拾玉看了一眼玄武,玄武一抬手,人就晕了过去。
谢拾玉拿出了一个麻袋,梁辰看了看,笑道:“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很快,包厢门就被敲响了。
“二公子。”
“进来!”
房门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略微魁梧的车夫。
是的!
梁辰的车夫!
“把人装麻袋里面扛下去,我们回别院!”
“是!”
这个叫梁虎的人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人装进麻袋中,扛起来往外走。
“走吧,我们回去吃午饭!”
“好!”
三人往外走,下了楼梁辰付了茶钱后,三人上了马车,朝别院而去。
一路往前,谢拾玉掀着车帘往前看。
“咦,来安堂。”
这名字,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梁辰开了口,“怎么了?”
“那家来安堂生意好吗?”
梁辰看了看,“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话,我派人去查!”
“不用,别打草惊蛇,我和玄武会自己去查!”
“行!回头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谢拾玉嗯了一声,“好,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嗯,饿了吧,回去后就能吃午饭了!”
“嗯!”
马车朝前而去,没有多久就抵达了梁辰的别院。
梁辰一声令下,准备好的吃食就迅速送到了梁辰的小院。
三人快速吃过午饭后,就把麻袋里面的人放了出来。
“醒醒!”
一杯茶泼下去,人瞬间惊醒了过来。
谢拾玉看了看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地上的人不说话,玄武冷哼了一声,抬手一点,只见一道光冲进他的身体之中。
瞬间,他嘴中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啊!”
他的身上露出了一些闪电。
“不说实话,有的是手段让你求死不能!”
“不...不要...我说...我说...”
他一句话都说不清楚,玄武抬手一挥,他身上的闪电才消失不见。
他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似得,开口说道:“我说,我叫刘成。”
“这样才听话嘛!
说说吧,你什么时候成为邪修的?”
“五,五年前!”
“怎么成为邪修的?”
“当时有一个算卦的老头,他说我根骨奇佳,给了我一本功法,我当时还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后来,我就跟着那个功法修炼。
但是,越修炼越觉得难受,直到失控强迫了我身边的丫鬟后,才得纾解。
后来,我要是难受了,就招侍妾修炼...”
“功法在哪?”
“在...在家里。”
谢拾玉皱皱眉,看向玄武,“你去一趟。”
“好!”
玄武出了他们所在的房间,消失了。
主要还是不能让刘成看见他消失,引起别的事端。
“说,你害死了多少姑娘?
这些姑娘都是你家里的丫鬟...
不对,你爹不过是个掌柜,哪里来的丫鬟?
莫非你有功名在身?”
刘成猛摇头,“没,没功名,是暗中采买的丫鬟,就说是家里娶的媳妇。”
“你害死了多少姑娘?”
“三...”
“嗯?”
“两月一个,总共十三人。”
“两年,你确定只害死了十三人?”
“是,是的!
我炼气期的时候没有害人,三年前筑基了后,才开始难受,承受不了的!”
“十三人都是什么人?可有记录?”
“均是在青峪巷的牙坊买的,那个牙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外地的姑娘回来,她们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查找。”
“青峪巷牙坊!”梁辰看向谢拾玉,“需要我派人去查吗?”
谢拾玉摇头,“我们自己去查!”
“行吧!你说,你还做了什么坏事?”
“我...我除了他们外,我没有做别的。”
“我且问你,你可去来安堂买过药丸?
就是那种用未出世的孩子炼制的药丸?”
“啊!我没有!”
“啪!”谢拾玉一拍桌子,“还敢说谎话?”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刘成急忙摆手,“我真没有,我哪有那个钱去买药丸。
那药丸一颗就要一百两银子,我没钱。”
“那你知道有多少人去过来安堂吗?”
“不知道!”
不知道啊!
不过这来安堂,真有事啊!
这名字,真邪门啊!
“我回来了!”
玄武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捏着一本陈旧的书。
“快拿来给我看看。”
谢拾玉看向外面走进来的玄武,好奇得不行。
一本功法,就能让人成为邪修吗?
“你最好还是,少看!”
谢拾玉眨了眨眼,“会影响道心?”
“不会,是怕你恶心!”
“那无妨。”
玄武走过来,把书递给了谢拾玉。
谢拾玉接过书翻开第一页,看了一圈。
恶心啥?
谢拾玉继续往后翻,她也不仔细看,免得回头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