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他不是想要长生嘛!
我趁机利用利用!”
梁辰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谢拾玉的身边站定,低声怒道:“你疯了!
那位你都想要利用!”
“自然,有用的都会利用!”
梁辰瞪了她一眼,“那我呢?
你也利用过我?”
“废话,我娘我都利用过,你觉得你能是那个例外?”
“哼,你这人说话真伤人!”
“相近之人,话还是说真点,免得有隔阂。”
梁辰无奈的看了看她,“行吧,不过那位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就说我有祖上那位国师大人的传承,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额...”梁辰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个小骗子。”
谢拾玉挑眉看向他,“你怎知我这话是骗人的?”
“咱们家的先祖早就死了,你怎么可能有他的传承?”
“死了也有东西留下,上次我和你还去老宅祠堂挖东西呢,你忘记了?”
梁辰瞳孔一缩,“真的?你真有先祖留下的传承?
那你知道怎么让普通人成为修行者吗?”
“不知道!
他也没有教啊!
行了,帮我疏通一下,最好早点见到那位!”
“行,我这次就帮你,不过你可别乱来,不然靖安王府保不住你。”
谢拾玉点了点头,“知道了。”
玄武给两人添了茶,“这茶不错。”
“哦。”
谢拾玉朝桌子走过去,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的确不错,挺香的。”
梁辰也走了过来,坐下说道:“行了,除了见那位外,你们还打算待多久?”
“抓几个邪修就行,我们还得回去放假呢!”
“行吧!”
三人喝茶闲聊了不少时间,终于到要吃午饭的时候,玄武动了。
“来了!”
“什么?”
梁辰还没反应过来,玄武就消失在了包厢中。
谢拾玉眨了眨眼,“等一等吧,应该是发现邪修了。”
梁辰眼睛一亮,死死看着谢拾玉,“小玉,普通人成为本来修行者,可以成为邪修吗?”
“你最好别乱想,你知道我们之前遇见的邪修,他们是吃什么修炼的吗?”
“什么?”
“未出世的孩子炼出来的丹药,他们吃人。”
梁辰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那还是算了吧!”
“邪修,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邪门,他们不只是吃人,他们还做尽伤天害理的事。
人人得而诛之,你可别上心了!”
梁辰摆了摆手,“怎么会,我们祖上好歹是国师,正派的人,我怎么会甘心去做个邪修!
其实,做个有钱有势的普通人也挺好的!
就像我现在这样...
不过小玉,谢玄没有在这,我跟你说句真心话。”
“嗯?”
“你见了那位,替他延续了生命的事,会挡了别人的路。
这事,不会那么好办!”
谢拾玉不解,“挡谁的路了?”
“你觉得呢?”
谢拾玉想了想,猛的反应过来了。
帝王之家本来就是阴谋不断,主要都是为了那个高位。
但是,高位上的人活得长了,不就挡人路了。
“不过,那位是明君,多活几年也是好事,不是吗?”
“也是!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
“我知道!”
梁辰叹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回头我给你拿银票。”
“没事,你给我准备一些物资,钱的话,先给我一半吧。”
“好!”
“再喝一杯。”
“行,我给你倒!”
梁辰给谢拾玉倒了茶,“对了,今晚会有一个家宴,你要一起吗?”
谢拾玉耸了耸肩,“你不怕我把老太太气死?”
“额,那还是算了吧!
你们俩的事,我不掺合!”
谢拾玉喝了一口茶,“说起来,当初也是她太过了。”
当初要不是老太婆做得太过分了,她们俩之间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好了,她年纪大了,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年纪大不是理由。”
“是是是,不提她了,谢玄去了这么一会了,怎么还不回来?”
“来了。”
“没有啊!”
“到楼下了。”
梁辰才房门看去,等了一会,果然听见人上楼了。
没有多久,脚步声就听着他们包厢外。
“嘎吱。”
房门推开,玄武带着一个穿得一般的男人,走了进来。
关上门后,玄武就把人推翻在地上。
而那人坐在地上,浑身轻轻颤抖着,显然是怕极了。
“有点眼熟啊!”梁辰嘟囔着,开口说道:“你是谁?”
“梁...梁二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公子莫名其妙就给我拎过来了。”
“额...”
梁辰看向玄武,“这?”
“啪!”谢拾玉一拍桌子,讥讽道:“别装了,成了邪修就要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啊...”
他仰头看着谢拾玉,满眼的惊慌。
他不知道是哪里露了馅,怎么就会被认出来了?
邪修和正常的修行者之间,也没有什么差别啊!
她是怎么认定的?
“啊什么啊?
说你不是邪修?
还是说你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不是...”
“别装了,落到我手中,你没有机会了!”
“梁公子,您帮我说说情,我是城南玉石铺刘掌柜的二儿子,你帮帮我。”
“老刘的儿子啊,我就说你看着眼熟,之前我们见过吧。”
“是是是,我们之间见过面,我真的不是什么邪修,我一直兢兢业业的干事,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求求您了,帮我给他们说说吧。”
梁辰看着朝他挪了挪的人,微微皱眉,“小玉他们不会乱抓人!
既然你被抓了,那就是你有问题,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梁辰的意思很明白,他相信谢拾玉和玄武。
而地上的人就一个掌柜的儿子,就见过几次面,有什么好相信的?
“梁公子...”
“别装了,你身上的煞气都要冲天了,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不代表我们看不出来!”
“这...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见装不过去了,他换了一副样子。
不再是祈求,而是狠厉。
那是一种逃不掉后,露出了獠牙,想要鱼死网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