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小嘴又软又湿:快用力吸我奶头

祝少杰手中力量不断施加,并且用手不断的开阔。

轻吟声不断的传入耳中,让祝少杰的内心不断的受到冲击。

而且因为手指的律动让紫萱的两只腿无意识的并拢,想要夹住突刺到体内的不速之客,只能让祝少杰自己伸手分开这一双小腿。

可是就在上手的时候,她突然看到紫萱的大腿内侧有一只乌紫色的手印,像极了秦美丽背部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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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在即将来临的时候,不是分心的时候。

他拿来药放在手里,另一只手速度越来越快,紫萱开始颤抖起来……

祝少杰抓紧这个机会,女孩身体舒展,嘴微微张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趁着这个时候,祝少杰眼疾手快,直接把手里的这颗药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女孩现在已经是近乎失去意识,塞进去的药直接就咽了进去,祝少杰眼看着女孩把药吞咽进去,他从身边桌子上拿起手纸,先是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又擦了擦少女的身躯,然后把鬼医针取出来。

这两次用针发现刺激穴位果然是很不错,按照这个做法来看,胎囊应该是可以被打下来了,拔下几根针,然后祝少杰开口道:“你把衣服穿起来,我出去把门打开,一会我还有话要问你。”

把门打开再回来,紫萱红着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是走路看起来有一些不方便。

祝少杰看到她这个模样,开口道:“在等两天,胎儿流产了也就没事了,如果不行的话你还需要来我这里一趟。”

女孩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钱放在桌上丽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候,祝少杰突然叫住了她:“你等等,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大腿上的掌印是怎么回事。”

这个掌印就在大腿位置,邻近于那个密道,听到祝少杰提起这个,又想起刚才祝少杰对自己做的事,她的脸刷的一下子又红了。

“我那是男人留下来的!”

祝少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就先回去吧,如果三天之后还没有效果,你就再来拿药,不过我估计三天时间应该是足够了。”

祝少杰说着,送她离开了这里。

回来的时候,祝少杰手里拿着手机,心中乱乱糟糟,根本理不清头绪。

突然想起了秦美丽,祝少杰打开微信,找到秦美丽的聊天窗口,发了一个微信:掌印今天还在吗。

刚刚发出去,立刻得到消息:“还在!”

紧接着,就收到一张图片,不过这一次掌印的位置已经不在背后,而是出现在胸口,丰硕的白兔上映现出那个掌印,看起来黑白分明,凭白增添几分妖冶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祝少杰皱了皱眉头,回了一句:等我继续查一下,再给你消息。

他说着,收起手机,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非常熟悉的声音,声音的主人竟然是之前在自己这里看了病的王明秋。

王明秋来到这里之后进了门,不过脸还是有些红:“祝医生,我想请你去家里吃个饭,我婆婆没在家,你今天也给我治了病,正好我想要谢谢你。”

祝少杰本来还感觉可能会有些尴尬,不过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去吃饭可能会尴尬,不过不去吃饭,不但显得尴尬,还心虚。

这么一来,祝少杰还是决定去。

来到村里便利店,店里桌子已经摆好酒菜,王明秋招呼祝少杰入座准备吃饭,然后还开了两瓶酒,一人一瓶。

祝少杰把酒拿在面前,灌了一口,王明秋拍了拍祝少杰的肩膀:“酒量不错,祝医生,来,我和你喝一个。”

王明秋说着,直接和祝少杰碰了一下杯,然后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擦了擦嘴:“来,吃菜,我这么久以来,没请过男人上家里吃饭,你是第一个。”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笑了笑:“您这么说我还真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王姐,我想问您件事,您嫁到咱们村里多久了?”

听到祝少杰的问题,王明秋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哎已经六七年了,这么说起来我家那个死鬼丈夫已经去了好几年了。”

祝少杰开口道:“王姐,这么久以来,咱们村里新结婚的丈夫就一定会死吗?难道就没有一个意外吗?”

听到这句话,王明秋叹了口气:“祝医生,你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没有看到吗?咱们村里哪里有年轻男人在,除了小孩子,就是我们这些寡妇,但凡是有一点办法,谁愿意做寡妇?”

听到这里,祝少杰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中的啤酒:“王姐,来,喝一个,怪我不应该提起这件事。”

王明秋手中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没事,我已经习惯了,说实话,你是村里极少数的男人,你就是村里的吉祥物。”

祝少杰笑着摇摇头,没有继续说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明秋喝多了,坐在椅子上直往下出溜,差点没滑到桌子下面去。

祝少杰勉强扶住王明秋:“王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

王明秋挥挥手,挡开扶自己的祝少杰:“我没有喝多!”

说着说着,她突然抱住祝少杰的脖子,紧接着就开始吐,祝少杰把她抱在怀里,勉强扶到房间里,她吐了一身,祝少杰还要给她换衣服。

刚刚解开上身衬衣的纽扣,王明秋就突然把祝少杰朝着她的胸口拉了过去,祝少杰一下子没有站稳,脚底下一滑,直接朝她胸口扑了下去。

然后她直接伸出手抱住祝少杰,把他的脸一个劲的在自己的胸口靠,祝少杰只觉得自己满脸都是奶香味,勉强扶着想要起来,还一手按在了王明秋的胸。

这一按,王明秋脸一红,不过却突然坐起来,一把抱住祝少杰的后脑,把他拽到自己的胸前,然后直接印在他的唇上。

祝少杰就感觉嘴里一阵香气传来,一条丁香小舌直接钻进自己的嘴里,绕着自己的舌,不断的纠缠,祝少杰此时已经是心猿意马,一只手按在王明秋胸前的高耸,另一只手已经深入王明秋的裤子里,想要攻城略地。

王明秋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在这里,去我的房间里。”

王明秋说着,还在祝少杰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祝少杰的耳垂,祝少杰直接把她拦腰抱起,然后直接朝着里屋走了进去,王明秋的脸都已经红透了,缩在祝少杰的怀里。

祝少杰忍着不看王明秋,把她抱到房间里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现在正是农耕季节,下晚村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如果看到王明秋这副模样,在这偏远山村里,怕不是伦理纲常要炸开锅来。

他祝少杰可堵不住这寡妇村中的悠悠众口。

转身来到房间,一张大床就放在房间里,床头还挂着王明秋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她的丈夫。

弯腰把王明秋放在床上,祝少杰也准备起身离开,就在这时候,王明秋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祝少杰的衣领,把祝少杰朝着自己拽了过来,与此同时,门外竟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祝少杰赶忙把王明秋放在床上,然后拿起毯子盖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紧接着紧忙跑出超市里屋。

外面,一个中年妇人手里抱着一个孩子,哭天抢地,孩子的手呈现出青紫色,无力地垂落下来,看样子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状态。

孩子浑身上下湿淋淋的,衣摆还在往下滴水,看到这一幕,祝少杰的心顿时猛的抽紧,这孩子正是溺水的征兆。

可是既然是溺水,已经打捞出来,不应该还这样处于缺氧状态,农村人对于孩子溺水这样的事都有自己的解决方法,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这个女人祝少杰也认得,正是村里的王婶。

王婶就是这个村里的女人,也是丈夫去的早,只剩下这一个孩子拉扯着到这么大,平日里对这个孩子也是及尽宠爱。

不过孩子倒也乖巧懂事,平日里学习成绩也好,这也是王婶的支柱所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会变成这样,孩子竟然溺水了。

“王婶,小宝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祝少杰从王婶手里接过孩子,开口问道。

一听到祝少杰这么问,王婶直接哭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杰,你可得帮帮婶子,小宝今天在村头的老井旁边替我打猪草,不知道怎么就掉到井里去了,捞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王婶这么失态,祝少杰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家里没有主心骨,孩子就是她的心头肉,现如今孩子也成了这样,怎么能让她不心疼。

祝少杰连忙拉起王婶:“王婶,您起来,您跪我一个小辈这算是怎么回事?您放心吧,小宝我一定会救过来的,咱们现在就去卫生所。”

一边走,祝少杰一边暗骂自己喝酒误事,怎么就这么贪嘴,竟然让王婶急成这样,王婶抹着眼泪,跟在祝少杰后面,一言不发,只是抽泣。

“王婶,小宝这样多长时间了?”

“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刚才隔壁二婶子叫我去看看,我抱着小宝就往卫生所跑,可是你没在卫生所,他们都说你去超市吃饭去了,我这不才去超市找你了吗?”

想起刚才在超市的事,祝少杰脸一红,支吾两声,没有说话,看到小宝以后祝少杰心中就已经有了计较,小宝这可能是因为过度缺氧所以一直没有醒过来。

如果这么一直持续下去,小宝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不过有鬼医十三针在,就算是小宝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祝少杰也自信能够救醒小宝。

回到村里诊所,祝少杰直接把孩子抱到里屋,放在床上,然后捏起对王婶道:“王婶,您别担心,我现在就想办法救醒小宝,您先坐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祝少杰说着,迅速地打开匣子,然后从匣子里拿出来一根钢针,直接朝着孩子脚底中泉穴刺进去。

涌泉穴可是足穴阴肝经里面的大穴,这是非常疼的,这么刺针不是为了旁的,就是为了能够让小宝苏醒,恢复意识。

两根针刺进去,小宝原本青紫色的脸变成了红扑扑的颜色,看起来应该是疼的紧,所以才会这样。

紧接着,祝少杰拿起针封锁小宝身上另外两处穴道,然后开始有节奏的按压小宝的胸口,小宝脸一红,竟然直接栽头吐出一口水来,水里还有头发。

很多很多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海带丝一样,看的祝少杰心里犯恶心,而且不仅是因为这头发恶心,祝少杰突然想起来,孩子只是在水里玩耍,怎么会有海带。

看到孩子吐出来的东西,祝少杰侧过头对王婶问道:“婶子,小宝晚上吃什么了,有没有吃海带?”

王婶摇摇头:“没有啊,我今天下午去地里干活,没有时间做饭,小宝回到家就给我去打猪草了,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我才会做饭,而且现在这天气哪里放的住海带丝,放不住多久就坏了的。”

听到这句话,我点了点头,王婶说的不错,这时节根本放不住海带丝,祝少杰不断的拍打小宝的后背,到了最后,小宝干脆趴在诊断台上面吐出血水来。

王婶担心孩子,可是却被祝少杰拦住:“婶子,您别担心,等小宝吐干净了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小宝只剩下趴在那里干呕的时候,祝少杰松了口气,总算是吐干净了,祝少杰身手抚-摸着小宝的肚子:“小宝,小宝,怎么样了?”

“少杰哥,我没事,我怎么了!”

他竟然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祝少杰没有说话,只是开口道:“你没事,就是生病了,你妈妈抱着你来看病的,现在好了就和妈妈一起回家吧。”

小宝点点头,蹦下床走到王婶身边,看到王婶眼睛里还有眼泪,用手擦了擦王婶的脸颊:“妈,别哭了,小宝没事的。”

王婶看到小宝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哭着跪在地上,然后对小宝道:“小宝,快点给你少杰哥磕头,如果没有你少杰哥,你今天就死了你知道吗?”

看到王婶跪在地上,祝少杰挠了挠头:“婶子,您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小宝,你也起来,快点和你妈回家吧,以后不要去村头井边去打猪草了。”

眼看着王婶和小宝一起离开诊所,祝少杰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给地上呕吐物里面的头发取证,放在那里,等着其他医生来这里送药品的时候让他们带回去化验一下。

想起村头老井,祝少杰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上次做梦就能到去枯井那里,虽然是没有出事,可是如果没有鬼医十三针,那也不一定会出什么样的大乱子。

而今天,本来这件事都已经被自己抛在脑后,可是现在竟然又被提了起来,而且还导致一个孩子差点给淹死。

不过之前那里那口井似乎是一直都被封闭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差点淹死人,小宝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孩子,虽然是长得壮实,可无论如何,也不行还是搬得动那上面的青石板才对吧。

这事情实在匪夷所思。

祝少杰坐在那里刷手机看百度,一直看到最后,祝少杰发现了一种攻击人的方式用头发的妖怪,这种妖怪叫做禁婆,据说是女人形态,生存于水中。

看到这上面的东西,祝少杰皱了皱眉头,接着往下翻,就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只是看到似乎是对付禁婆需要用大盐。

这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祝少杰不知道,他感觉很疲惫,随手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竟然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袁小玉竟然坐在他的面前,自己的手机就在袁小玉的手里。

看到这一幕,祝少杰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却没想到袁小玉手一抬,他竟然没有拿到手机。

袁小玉看着面前的祝少杰开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你和我嫂子还有感情,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听到她这句话,祝少杰顿时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她结结巴巴道:“大小姐,你从哪里看到我和你嫂子还有感情了,我没有啊。”

“你说你没有,那这是什么!”

她说着,拿起手机放在祝少杰面前,这正是之前秦美丽拍给他的照片,看到这一幕,祝少杰的眼睛差点没有突出来,连忙夺下手机:“大小姐,你怎么什么都敢看,如果这被其他人看到了,你让你嫂子以后怎么做人?”

“那你现在和我嫂子藕断丝连,我嫂子就能解释了?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祝少杰连忙伸出手堵住她的嘴:“你听我说,我跟你讲,我这么做不是和你嫂子藕断丝连,而是因为你哥去世以后,你嫂子身上就出现一个很蹊跷的掌印,我是在观察这个掌印的问题。”

祝少杰说完以后,放开了袁小玉的嘴:“你现在知道了吗?知道的话就别出去胡说了,我现在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和你嫂子藕断丝连!”

听到他这么说,袁小玉点点头:“我就说嘛,少杰哥不会是这样的人嘛!”

祝少杰满头黑线,刚才你怎么说我的,这个丫头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倒打一耙,现在竟然又夸起自己来了。

祝少杰无奈的叹口气:“哎,你相信我就可以了,这事就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村口那口枯井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小玉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少杰哥,我也不知道村口老井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以前听我妈说过,那原来是文革时期的牛棚,是管反动派的地方,有很多人受不了屈辱在那里投井自杀的。”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点点头:“其他的你就不知道什么了吗?难道就只知道这么些?”

袁小玉点点头:“就这么多,文革之后那口井就封起来了,村里大人从来都不让孩子靠近那里,除了年头雨水不好的时候需要在井里抽水浇地,其他的时候从来不用。据说那口井很邪门的,少杰哥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了。”

祝少杰对她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有些好奇,不知道村里人为什么明明有井,还要舍近取远去溪边打水。”

听到祝少杰这么说,袁小玉捂嘴笑道:“还不是因为那里不干净,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舍近求远。这是我妈让我给你送过来的饭,生怕你饿着呢。”

袁小玉说着,端过饭盒递给祝少杰,祝少杰接过饭盒,打开来看了一下,里面有烧豆角,狮子头等等。

祝少杰拿起筷子往嘴里扒饭,掩饰自己的尴尬,袁小玉则拿起抹布开始擦地,忙个不停,她今天穿了一件衬衫,弯腰蹲下来的时候还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胸口,看到这一幕,祝少杰顿时感觉鼻子一热,用手擦了擦,竟然流出鼻血了。

也是,这白花花的一片,祝少杰这样的老处男,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顿时鼻血横流。

袁小玉应该也感觉到了祝少杰的肆无忌惮目光,然后抬起头瞥了一眼祝少杰,轻蹙一声:“登徒子。”

祝少杰咳嗽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袁小玉擦地的时候还能看到地上的发丝,她好奇问道:“这里怎么这么多头发,少杰哥,今天村里很多人生病吗?”

祝少杰摇摇头:“没有,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了,咱们村里应该是有村志的吧?”

“有啊,不过应该在村长那里,要不然我给你去问问。”

“不用折腾了,等有时间我自己去问就可以了。”

就这样,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因为天色已晚,袁小玉就回家去了,毕竟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在这里时间久了好说不好听。

袁小玉离开以后,只剩下祝少杰自己在这里,他从柜子里拿出经络图,然后开始用鬼医十三针比划起来。

这鬼医十三针果然是好东西,三次施针救人未曾有过半点失手,只需要自己能够掌控鬼医十三针,就算是以后自己开医院也没有半点问题。

等到夜深,祝少杰收起鬼医十三针,紧接着放起静脉图就准备休息,可就在这时候,祝少杰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声呢喃,他皱着眉头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刚走出去,就看到外面竟然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梳子正在梳理齐腰长发,头发一直垂到屁股后面,露出白花花的娇躯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材。

现在已经半夜了,村里除了卫生所,其他的人家都已经关了灯,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

而这个女人,正在那里梳理长发,脚下还有一摊水渍,而弥漫的声音就是从她那里传来的,听起来好像是歌声。

可是这种歌声根本没有旋律可言,甚至听不清楚她到底在唱什么,更看不清楚是谁。

可是不管是谁,总不能在这里洗澡不是,祝少杰开口道:“这位大嫂,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夜里凉,别着了凉。”

听到这个声音,女人轻轻转过头,就在这时候,祝少杰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针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个女人没有脸,这个女人是个残疾……不不不,这个女人前面后面全都是头发,根本没有脸皮,浑身湿漉漉的,虽然身材看起来凹凸有致,和普通女人并没有半点不同,可是这就是帖子里面说的禁婆的形象。

祝少杰一瞬间被吓得腿都软了,差点没有瘫坐在地上,不过这禁婆并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就只是在那里梳头,只不过现在是面对着祝少杰梳头而已。

祝少杰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跑进房间里,临跑之前还不忘抓起地上的鬼医十三针,跑进去之后直接去厨房里找盐,不过他这里没有大盐,就是那种没有经过加工的盐,就只有食盐,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端着装盐的罐子,从厨房里走出来,愣是没敢出门,就只是躲在窗口看了一下,发现外面的禁婆已经消失不见,就只剩下一摊水渍。

祝少杰还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而且按道理来说前后都是头发,怎么看得清路?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子腥臭味,他动了动鼻子,突然感觉从背后涌来一股寒气,他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东西!

他回过头,就看到自己背后果然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光溜溜的,前面后面都是头发的女人!当即,祝少杰直接拿起盐罐砰地一声就给她开了瓢。

这个禁婆哀嚎一声,声音凄厉无比,紧接着竟然凭空消失了。

就是消失,不是融化。

看到这个家伙终于走了,祝少杰一屁股坐在门口,手因为被盐罐割破,流出鲜血,他打开灯拿出纱布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包扎,然后收拾好地面,回到房间里准备平复一下心情。

他发现自己自从拿到鬼医十三针之后,整个人似乎就已经卷入到整件事情里面来了,先是自己在梦中出现在村口古井,然后就是王婶家小宝差点溺亡于水井之中。

如果只是简单溺水,那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小孩子比较淘气,这么做也不奇怪,可是呕吐物里面的头发,却让祝少杰感觉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村里所有问题应该全都出自于这口水井里面,还是等我明天看看村志再说吧。”

村志指的就是每个村里记载的大事小情,这个东西在每个村里都有,记载村中大事小情,风俗传说。

祝少杰睡前做好了万全准备,非典时期买的盐还剩下不少呢,把盐枕在枕头下面,生怕这东西再过来。

这一夜虽然是没有其他的意外,可是祝少杰还是没有睡安稳,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哐哐哐的敲门声把他吵醒,祝少杰眯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衣衫不整的打开门,睡裤还支着小房子。

要说这人睡不好,脑子就不好用,祝少杰也是这样,怎么就忘了这寡妇村绝大多数全都是女人了。

等他打开门,就听到一声尖叫,紧接着一只小白手抡圆了朝着祝少杰抡了过来:“祝少杰,你这个登徒浪子。”

祝少杰摸着火辣辣的脸,坐在小诊所的客厅里看着面前正在吸收的女孩,开口道:“我说小姑奶奶,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你看这搞得挺尴尬的。”

女孩虎着脸开口道:“怎么着,你不想我来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来这里就是监督你的,你说当初医校里就是你学的最好,你就来了这么个破地方,一路上连个男人都没有,我说这应该不是因为经济开发搞不上去所以才全都出去打工了吧?”

祝少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平常让你多看书你不信,现在搞得连周边风貌都不知道,真是愁人。”

祝少杰说着,站起来准备给女孩倒杯水,满脸的无奈。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是祝少杰原本所在医校教授的女儿,叫做陈明敏,她的父亲对祝少杰非常器重,可是却未曾想到祝少杰竟然会来这么一个地方就职,这才让女儿跟过来看看。

“行了,你别急着忙活了,我就在这里坐坐,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着,你喜欢的人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未免有些怅然若失,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在这里吗?她还算是自己喜欢的人吗?

祝少杰甩甩头,把自己的想法抛于脑后,然后对陈明敏道:“你可别胡说,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就是想多赚点钱贴补家用,没有其他的想法。”

听到祝少杰这么说,陈明敏努努嘴,没有继续说话,只不过是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突然捂着鼻子对祝少杰道:“你房间里怎么这么大一股子腥气?”

听到她这么说,祝少杰也仔细闻了一下。

果然,房间里有很大一股腥味,不过不是那种鱼腥味,而是一股腐败的腥臭味。

“你是不是在这里腌了鱼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股味道。”

听到他这么说,祝少杰无奈的笑了笑:“我怎么会在人家的房间里腌鱼,这可能是村里有什么东西腐败了吧,”

祝少杰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心中还是免不得有些发虚,这味道就是昨天夜里禁婆遗留下来的,这一点祝少杰心里非常清楚,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对了,我爸让你给我带点东西过来,让你有空回去看看,他打算给你安排一个老师的职位。”

祝少杰的老师对他非常好,曾经也说过要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他,不过那时候祝少杰都只是当成老师的酒话听,一直没有当成真的,到现在看,老师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真的有这个意思。

陈明敏从自己的班里拿出一个被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方方正正,像是板砖。

这种油纸都是老物件了,以前祝少杰只见过爷爷的一把油纸伞,对于这种保存的这么好的油纸,还真是第一次见。

祝少杰接过油纸包裹的东西,然后拆开来,赫然看到一本古书,上面是四个繁体大字:乱世医典。

祝少杰掂量了一下手中这本书,沉甸甸的,散发出油墨香气,翻开来看,还真是古文真迹。

这本书旁的不说,就单单是这手抄本,还是繁体古文,最起码距离现在都得有二百年时间,这本书就单凭这个价值,就有很高的艺术价值了。

“你确定老师让你把这件东西带给我吗,这本书应该是有很高的价值吧!”

听到祝少杰这么问,陈明敏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我爸看过这本书,是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我爸要我带给你的。”

祝少杰点点头,心中砰砰作响,看来老师对自己真的是非常抬爱,就这份恩德,难以报答。

“你回去替我谢谢老师,说这本书看完之后我会亲自给老师送回去的。”

陈明敏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祝少杰,你以为我来这里就是专程送书吗!”

看到她这个模样,祝少杰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小祖宗以前这么笑的时候就压根没有好事,现在这么一笑,更让祝少杰打心底里发冷。

“少杰哥,我来上班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袁小玉来的就比较晚,蹦蹦跳跳来到这里,就看到一个女孩坐在那里颐指气使,祝少杰手里捧着一本书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欺负少杰哥!”

乡下妹子就是泼辣,尤其是袁小玉,看到祝少杰这个怂包模样,当即插着腰对陈明敏问道。

陈明敏看到她这么认真,突然笑了:“小妹妹,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我问你,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袁小玉听到这句话,抿了抿嘴唇,一时间被噎住了,站在那里憋的满脸通红,然后陈明敏满脸玩味的看着祝少杰:“怎么着,勾搭到这么火爆的辣妹子,脾气还真挺火爆。”

祝少杰满脸尴尬:“说什么呢,这就是我一个妹妹,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还准备在这里常住吗?”

听到祝少杰这句话,陈明敏微微一笑:“我新工作就是开发旅游度假村,来这里看看这里到底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进行融资!”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心中一片火热,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可就是福泽乡里,寡妇村本来就没有男丁,生产力不足,现在如果真的可以开发旅游度假村,那就真的太好了。

看到祝少杰满脸兴奋,陈明敏打击道:“不过你也别沾沾自喜,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准备以后常住在你这里,我还需要实地考察一下。”

祝少杰开口道:“那也行,只要村里能够得到真正的实惠,我都可以的。”

祝少杰说到这里才想起来,袁小玉还在这里呢,回过头一看原来袁小玉在给自己收拾房间,他开口问道:“小玉,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你嫂子怎么样了?”

袁小玉在房间里开口道:“没事啊,就是村里明天有喜事,村里王奶奶的孙子要回来结婚,我妈让我帮忙去忙活一下。”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皱了皱眉头道:“村里出这么多乱子还有人回来结婚,难道不怕死吗?”

“人家是首都回来的大学生,经受过现代化教育,人家不信这些东西,还说要回来破除迷信以身作则呢。”

祝少杰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不知死活。”

陈明敏看到祝少杰这个态度,好奇问道:“怎么啦,你怎么这么个态度,你们认得?”

祝少杰摇摇头:“不认得,不过这村里有很多禁制都是他们不清楚的,就算是受过高等教育,不懂得敬畏传统,那也是白学了一场。”

陈明敏听到这句话,拍了拍祝少杰的肩膀,然后开口道:“行啊,许久不见都懂得哲学了。”

“对了,小玉,我需要出趟门,你和你明敏姐在这里好好聊聊,如果有人来这里看病打我电话,我就回来。”

祝少杰说完,把桌上的乱世医典收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说今天要去看村志,需要去村长家里,如果再不去的话恐怕人家就要走了。

出了门,急匆匆的去了村长家里,村长也是女人,在这里村里,年轻男人全都出去闯荡,而其他的男人,根本没有好的噻!

来到村长家里,村长正在梳头,背对着祝少杰,现在祝少杰看到人家背对着自己梳头,就觉得心里发慌。

不过还是开口道:“村长,您在家里啊!”

“是啊,原来是祝医生啊,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吗!”

祝少杰满脸堆笑道:“我现在看看咱们村里的村志,我一个朋友想要来咱们这里建设旅游度假村,您看看,能不能让我看看?”

听到说是建设旅游度假村,村长也高兴啊,村长点点头道:“可以啊,这是好事,来来来,上屋,我找来给你看。”

紧接着,祝少杰就随着村长一起进了房间里,三间房,刚进去就是客厅,左边是村长办公室,右边是村长卧室,村长直接就带着祝少杰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放着麦克风,这是在村里广播用的,桌子旁边有个卷柜,上面还上着锁,村长弯下腰打开卷柜,就因为穿着的衣服有些松垮,这么一弯腰,立刻暴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

看到这一幕,祝少杰赶忙后退几步,没眼看啊。

终于,村长从卷柜里拿出来两大本书。

“这就是村志,记载了好几百年历史,你拿回去慢慢看吧,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积灰,等你看完了给我送过来就行。”

村长看样子应该还有事,给了祝少杰村志的同时也下了逐客令,祝少杰千恩万谢得带着村志离开了这里。

他现在巴不得抓紧回去抓紧查明真相,隔三差五从老井里爬出来个东西吓唬自己一通,自己可受不了这份折腾。

祝少杰回去的路上,还看到三三两两的人正在议论明天的婚事,祝少杰来到这里,和村里的年轻人几乎是没有任何交集,只不过是来治病赚钱,一个萝卜一个坑而已。

可是随着逐步深入,他也把自己带入到了这个角色,听到他们正在议论明天的婚事,不紧嗤之以鼻,暗骂道:“这个傻X大学生。”

回去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祝少杰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从村长家里带回来的村志,而那本乱世医典则被他放在床头柜上面了。

村志的确是记载了从明末一直到近现代的所有事情,不过唯独没有提及村里的这个禁忌。

祝少杰主要看的就是清朝历史,而且笃定事件发生的时间肯定不会太遥远。

因为以前地域广袤,人数还不如现在这么多,想要迁徙村子根本不成问题,只有近代为了躲避战乱才会选择安身立命,不考虑迁徙。

终于,在晚清历史中祝少杰终于看到了这井的由来。

“晚清时期,大术士方葬天在此开凿龙跃井,在井中发掘水晶棺材一口,方葬天说此处打井可保此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果然,无论旱涝,此井未曾枯竭,仅以此纪念大术士方葬天。”

原来这口井叫做龙跃井,从这里以后,村志就没有在记录其他的东西,晚清这个时期就已经是国家动荡之时,做学问的已经没有几个了,所以才没有继续记载。

祝少杰收起村志,嘴里念叨着龙跃井这三个字,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从井中挖出棺材。多晦气的一件事,按道理来说迷信的农村不应该继续沿用这口井才对,难道就因为这口井里永远都有水,他们就一直忍受着吗?

祝少杰看继续看下去也不会看到什么东西了,于是就把村志放到一旁,然后拿起了桌上的乱世医典。

他才看了两页,才发现这本乱世医典并不简单,这本乱世医典里面记载的东西太过特异,根据这本书的作者所说,是记载于战乱时期,属于偏方大全那一类的书。

而且里面还有不少的类似于厌胜之术这一类的记载,看来这个作者还是主张偏方治大病的主导人之一呢。

第一卷是山河卷,里面记载的陆地取药,第二卷是观海卷,里面全都是记载着海中精怪这一类的东西。

祝少杰顿时想起来,这观海卷中可能有如何对付禁婆这种东西的手段。

当即按照目录翻到观海卷,观海卷里面还有图解,翻着翻着,果然找到了禁婆。

“北海有人,长发垂腰,身姿婀娜,无面,前后皆黑发,常于雨后上岸,以歌声异像勾引往来之人,拖入海下分而食之,常有人以渔网覆之,点火烧之,得碎骨熟肉,可入药,专治小儿夜啼,口涎中风之事。”

“欲治禁婆,须以山中大盐覆之,或以渔网覆之,取火焚燃。”

看到这里,祝少杰合上书本,山中大盐指的就是矿盐,这禁婆本来就是海里的东西,属于海鲜,怎么会怕海洋里面的盐。

可是矿盐就不一样了,矿盐都是取自千米以下的地面,禁婆怕这个东西属于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所以这东西还是挺有科学依据的,反正祝少杰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只不过不论是矿盐还是渔网捕捉,说起来都不是太现实,毕竟禁婆实力强弱谁也不知道,村里都是老弱妇孺,祝少杰不能让他们以身犯险。

而且那口老井,除了靠近它的人可能会有危险,其他的全都没有什么问题,虽然禁婆隔三差五骚扰一下自己,可是只要自己小心提防,问题应该也不大。

祝少杰搓了搓太阳穴,把乱世医典收起来,压在村志下面,然后就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休息,就在这时候,诊所的门突然被撞开了,哐当一声。

祝少杰给吓了一跳,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急急忙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袁小玉扶着陈明敏走了进来,陈明敏有只脚有些跛。

“怎么搞的,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祝少杰看到陈明敏衣衫不整,一瘸一拐的,开口问道。

“明敏姐非要去看文革遗址,我就带她去了村西头,没想到在井边滑倒了,差点没有一头栽进井里。”

听到这话,祝少杰皱了皱眉头,不过没说什么,只是告诉袁小玉告诉村民们,平日里不用井的时候就把石板盖上去,昨天村里刚刚出了事,怎么还不长记性。

祝少杰说话有些冲,陈明敏白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没事吗,小玉,你先去忙吧,我让他给我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袁小玉看到祝少杰少有的发火,当即就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是有些不同寻常,当即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你把鞋子脱了,我看看什么情况。”

祝少杰说着,转身在药架上面拿出碘酒,还有云南白药,陈明敏坐在椅子上脱下小鞋,脱下白袜子。

白嫩的小脚被祝少杰握在手里,祝少杰把她的裤腿轻轻往上卷了卷,然后就看到陈明敏的脚腕已经肿的就像是馒头一样。

祝少杰身手轻抚着她的脚腕:“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了,就是有些痒,有些麻。”

“都肿成猪蹄了,怎么可能不麻,看你笨的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老师怎么放心让你自己来。”

听到这句话,陈明敏伸手点了一下祝少杰的额头:“讨厌死了你,如果不是你非要来这里,我怎么可能来这里找你。”

随着手上的动作,怀中的小脚微微往后一缩,祝少杰又往外一拉,当即陈明敏被拉的往前一倾,直接连带椅子和自己砸在祝少杰的脸上。

祝少杰一下被砸的够呛,可是眼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娇红的脸蛋,忍不住微微欠身,朝着那两片丰唇吻去。

陈明敏看到祝少杰的脸越凑越近,也闭起眼睛,脸色微红,微微嘟起嘴等着祝少杰亲自己。

两个人都是心怀春意,心中犹如小鹿乱撞,眼看着两片唇瓣即将接触到一起,陈明敏只觉得自己的脸红的都要着火了。

而祝少杰激动的都快要晕过去了,眼看着就要亲上了,就在这时候,一个大嗓门突然在门口响起:“祝医生,我来给你送请柬来了,祝医生,你在吗?”

祝少杰现在气的都想要砸玻璃了,这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价,你就不能再晚哪怕三十秒吗,哪怕是再晚三十秒,俩人都亲到一起去了。

来的不是旁人,就是村里精神矍铄的王奶奶,王奶奶是村里的长寿老人,现在已经快要九十岁了,还是那样中气十足,平日里头疼脑热从来没有。

祝少杰叹了口气,扶着陈明敏从自己身上起来,因为在起来的时候某些不当接触,导致陈明敏的脸更红了。

让陈明敏坐在椅子上,祝少杰出门迎进王奶奶:“呦,老太太,您怎么亲自来了。”

“嗨,我孙子明天结婚,想请你去喝杯喜酒,在村里啊,就你照顾着我们这些老骨头,你明天可一定要去,我还要我大孙子和孙媳妇给你敬酒呢。”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点点头,对王奶奶道:“您放心吧,我一定去,而且还要给新人包一个大大的红包,您放心吧!”

就这样,顺顺利利把王奶奶送了出去,陈明敏坐在那里红着脸一言不发,祝少杰继续单膝跪地拉着她的脚踝给她抹药。

“对了,这里为什么叫寡妇村,我之前听袁小玉说这里叫寡妇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它是这样的,在这个村子里结婚的年轻人,当天夜里男人都会暴毙,天长日久,这里就只剩下一群寡妇了,所以才会被称为寡妇村,现在你知道了吧?”

陈明敏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知道了,这么可怕,为什么王奶奶的孙子还要回来结婚?”

“人家不是为了破除封建遗毒吗,这是为了全村着想。”

“竟然还有这样不怕死的人,真是不容易!”

陈明敏说完,脚突然往回一缩,祝少杰还以为是弄疼了她,连忙开口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陈明敏摇摇头:“没有,就是刚才突然想起来,我爸让我有空带你回去,回去看看他。”

这显然是让自己回去见家长,之前自己鬼迷心窍,死心塌地的喜欢秦美丽,却唯独对自己这个小师妹无动于衷,更加是因为来这里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和她联系,本以为她能忘了自己,可是现在却突然发现,这个傻姑娘还是记得自己,虽然自己有些小帅,还有些小优秀。

“喂喂喂,你傻笑什么呢?”

“我想我为什么这么优秀!”

“臭不要脸啊你……”

晚上的时候,祝少杰和陈明敏走在乡间田埂上,陈明敏伸了一下懒腰:“呼,在这里真舒服,怪不得你一直赖在这里不想离开。”

祝少杰嘿嘿一笑:“那当然了,要不和我在这里过一辈子吧,过些年把老师也接过来,这不是挺好的吗!”

陈明敏推了一把身边的祝少杰:“胡说什么呢,在这里你能给我什么,给我钱还是给我名分,什么都没有,我才不在这里。”

“哎,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走了。”

祝少杰说着,装作失意的样子,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候,陈明敏突然从后面拉住了他的手:“行行行,我答应你了,别走了行了吧!”

“那你给我做媳妇!”

“你……”

“你不答应我我就回去了!”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不过你以前的女朋友呢,我告诉你,我可不做小三!”

祝少杰突然满脸阴郁,微微叹了口气:“当初我就是瞎了眼,早些和你在一起就什么都好了,怪我!”

“行了行了,花说柳说的,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晚上给我爸打个电话,就说你要和我回城里了。”

听到陈明敏这句话,祝少杰突然愣住了:“谁说我要和你回城里了,你不是在这里给我做媳妇吗?”

“四弟说我要在这里给你做媳妇,我还给你做压寨夫人呢,恬不知耻!”

陈明敏说着,顺着田埂就开始跑,祝少杰就在夜幕之下紧追其后,李奶奶坐在村里树下看着两个年轻人在那里嬉笑玩闹,不禁点头笑道:“那个,年轻真好啊……”

是啊,年轻真好,要是祝少杰脚下不滑的情况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祝少杰刚才正在追陈明敏,追着追着,扑通一声就掉进化粪池里去了,引得全村的狗从田野边追到村头河边。

陈明敏手里捧着衣服,在岸边折草棍,祝少杰在河里洗澡,方圆数米之内臭不可闻,就连陈明敏都离她老远,不愿意靠前。

“你都臭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洗好澡,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

“我也想早点回去,我现在特别怕水,你等等,把衣服给我丢过来,我穿好衣服就回去。”

刚才祝少杰全凭自己顽强的求生欲从化粪池里自己爬了出来,村头的狗一直追到这里,一直到祝少杰下了河里,这群狗才算是撤兵。

而陈明敏则是自己一瘸一拐的回去给祝少杰取了衣服,好一对苦命鸳鸯,步步该栽,真是不免让人觉得他们两个是贪狼坐命遇上了破军坐命,相生相克,实在是不适合在一起。

祝少杰换好衣服上去的时候,从岸边爬上去,陈明敏苦着脸站在那里正在抓痒,胳膊上好几个大包,一看就是被蚊子咬的。

“你看看我被蚊子咬的!”

看到她的胳膊,祝少杰轻蔑一笑,紧接着一撩裤腿,腿上面爬着三只大蚂蟥,都已经有小手指那么大了。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吸饱了血了。

“你这个变态,你还养蚂蟥!”

“谁养蚂蟥,这是在水里叮到的,你快点把我的拖鞋给我,快点!”

陈明敏听到祝少杰要鞋,当即把手里的拖鞋递了过去,祝少杰抡圆了膀子啪的一声就把鞋底拍在自己的腿上,紧接着又是一下。

陈明敏一边抓痒,一边满脸嫌弃的看着祝少杰,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这么个变态和他在一起了,怎么除了变态还是自虐狂。

如果祝少杰现在知道她在想什么,恐怕都得忍不住掐死她,蚂蟥叮到肉不能硬拽,会把蚂蟥扯断,剩下的残肢可能会钻进肉里去,用鞋底拍这个手法这是村里老人遗留下来的,是土方子。

祝少杰拿着手里的拖鞋一个劲的猛拍,一直到把大腿拍的已经红肿一片,这蚂蟥才算是从大腿上脱落下来。

陈明敏此时心中一片新奇,他还想到祝少杰竟然还有这样的办法,蚂蟥这种东西以前只在父亲的药柜里看到过,没看过活的,只是知道这东西吸血,没看过真的。

“怎么样?长见识吧!”

祝少杰抚-摸着自己红肿的大腿,有些洋洋自得开口道。

“你这样的变态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真不知道我爸怎么会这么看好你,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事。”

诊所有好几个房间,两个人一人一个,晚上的时候房间里亮着昏黄的灯光,祝少杰还在看书,就是那本乱世医典。

乱世医典观海卷里面记载着如何对付禁婆的办法,对于这个禁婆,现在已经升级到祝少杰的梦魇了,祝少杰现在非常害怕这个东西,以至于睡觉都有些睡不安稳。

而对于禁婆骨头能入药这件事,祝少杰现在保持质疑的态度。

村志里面基本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村里人口口相传的东西估计要比村志记录的东西多,还是等到时候自己去打听一下吧。

祝少杰把书收起来,搓了搓自己的太阳穴,无聊刷起手机,解锁手机就看到了秦美丽给自己发来的短信息,是一条彩信。

是一张照片,他看到秦美丽身上的掌印又加深了颜色,看起来就像是淤青一样,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回了一条消息:“问问你婆婆,你公公是怎么死的。”

过了好一会,没有回信,祝少杰把手机放在一旁就休息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睁开眼睛,拿起身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有秦美丽的回信,不过只有两个字,暴毙。

今天村里有喜事,只不过祝少杰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去参加婚礼,早晨的时候袁小玉来到这里,还拎着两份早点。

“怎么来的这么早,今天不需要去帮忙吗?”

祝少杰坐在诊所里,正在罗列诊所里需要的药品,到时候让他们送过来,看到袁小玉来了,放下笔开口问道。

“他们不用我帮忙,我嫂子让我过来给你送饭,这不是明敏姐也在这里吗,我就多带了一份,对了,明敏姐在哪,怎么没看见她?”

“她去考察拍照去了,这不是要在咱们这里做度假村吗,所以去给公司领导拍照去了,我这里缺药,在列单子,等着他们送过来。”

“先别忙了,快点吃饭吧。”

听到他这么说,袁小玉点点头,眉开眼笑的对祝少杰说道。

祝少杰喝着粥,吃着小菜,突然就想起自己昨天问秦美丽的事情,就是她公公当初是怎么死的。

秦美丽说起来在袁家算是外人,她婆婆不和她说明倒也算是正常,可是袁小玉总应该知道吧,他把粥碗放下,清了清嗓子:“小玉,我问你件事!”

袁小玉看祝少杰说的认真,也没有嬉笑,当即点点头:“你说吧,如果我知道我肯定告诉你。”

祝少杰问道:“我问你你别嫌我问的冒昧,你知道你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吗?”

袁小玉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想村长应该知道,这么多年里村里发生过什么事,她都知道。”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微微蹙起眉头,没想到这件事又转入到村长的身上了。

祝少杰把单子发过去之后,直接就去了王家,王家此时张灯结彩,无比的热闹,在这里祝少杰也看到了秦美丽,还有村长。

看到村长坐在席间,袁小玉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祝少杰:“一会咱们两个问问村长,看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少杰点点头,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一会给了新人红包,吃了饭就去找村长,要不然一会不一定村长又去干什么了。

他坐在那里归结最近发现的情况,然后准备汇总起来发到贴吧里,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女孩在祝少杰身边摔倒。

祝少杰眼疾手快,当即就伸出手去接,可能是因为比较慌乱,一时间不知道手到底应该放在哪里,好死不死直接把手放在了人家姑娘的胸口。

祝少杰一时间惊的冷汗直流,自己这可不是故意的,而是为了帮人。

等到他把人扶起来,这才看清楚这人的样貌,她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自己那里堕胎的那个紫萱。

紫萱低着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脸红扑扑的。

祝少杰看她肚子已经恢复如常,看样子应该是腹中胎儿已经被流产掉了,祝少杰摇摇头,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被自己害死了。

过了一会,婚礼照常开始,王奶奶笑的直不起腰,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十几岁,而她的孙子,是一个高大的青年,看起来非常帅气,拉着漂亮的新娘子挨桌敬酒。

来到祝少杰这张席位的时候,祝少杰特地看了一下,年轻人脸上有种灰蒙蒙的感觉,脸色不是很好看。

可是其他人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有说有笑的敬酒,祝少杰封了红包,却无心吃喝,一直在关注着坐在不远处的村长。

等了一会,村长和身边的几个人打过招呼,然后就起身准备离开这里,看到村长要走,祝少杰连忙起身跟了过去。袁小玉看到祝少杰走了,也连忙站起身追了过去。

村长走着走着,听到背后有脚步声,然后转过身看了一眼,就看到祝少杰跟在自己身后,脸色有几分无奈,开口道:“祝医生,你跟着我干什么,村诊所还需要你呢。”

祝少杰开门见山地道:“我想要了解一下村里的历史,只不过村志里记录的并不是特别详细,我还有些东西不清楚,想要问问您。”

听他这么说,村长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追过来的袁小玉,叹了口气道:“行吧,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村长说完,也不等他们两个,就率先在前面先走了。

“你们两个坐下吧,喝点水,你们两个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反正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和你们好好聊聊。”

村长端过两杯水拿过来递给他们两个,对他们说道。

“阿姨,我想问问我爸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咱们村为什么会被称为寡妇村!”

听她单刀直入的这么问,祝少杰有些汗颜,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果断,上来直不楞登的就问。

听她这么问,村长也是一愣,随即坐在那里开口道:“你父亲当初是暴毙,不是我自己这么说,是法医这么说的,咱们村里每次死人,我都会和警察一起走一趟,咱们村里但凡是在村中结婚的男人,第二天都会暴毙而亡,而且死法各有不同,不论是他们婚前有没有病史,在他们结婚以后第二天都会死,没有任何外伤,也不是被人杀害。”

祝少杰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道:“难道就没有一丁点例外?”

村长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眯缝起眼睛回忆了一下,然后方才沉重地道:“有例外,从我当村长到现在,所有结婚的人除了猝死暴毙之外,还有三个人失踪了。”

“他们身上有什么共同点吗?”祝少杰听到有其他的情况,连忙开口问道。

村长回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确定道:“的确有问题,失踪的男人全都姓张。”

“姓张,全都姓张吗?好,我知道了村长,谢谢。”

祝少杰点点头,说完之后直接离开了这里。

中午的时候被人劝着喝了两杯酒,闲来无事,下午准备回去睡会,反正送药的今天下午也不能来这里。

睡觉的时候,祝少杰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孩被一个人从背后扼住脖子,不断的挣扎,祝少杰总感觉这个女孩看起来特别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这个女孩到底在哪里见过。

女孩穿着古装,面容有些模糊,看不清面容,祝少杰想要过去帮忙,可是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靠近女孩,他跑着跑着突然感觉一脚踏空,紧接着就气喘吁吁的醒来了。

晚上的时候,陈明敏回来就直接去休息了,说是很累,今天早晨的时候她又来了一个同事,和她一起工作,晚上的时候才回去。

祝少杰自己坐在房间里记录今天得到的资料,准备把近期获知的资料全部都汇总起来。

就在这时候,诊室门突然被推开,祝少杰给吓了一跳。

祝少杰回过头,看到原来是紫萱,不过紫萱现在满脸愁容,而且好像是非常着急。

“怎么了,这么晚来了,是不舒服吗?” 祝少杰还以为是因为堕胎导致她出了什么事,开口问道。

紫萱摇摇头:“我心脏疼的不行,你帮我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微微皱皱眉头:“怎么会,是不是受到胸部外伤或者是巨力撞击了?”

祝少杰一边说话一边拿出听诊器问道。

紫萱摇摇头:“没有,今天一直都很正常,没有你说的那些情况。”

“行,那让我听听有没有心跳紊乱的情况。”

祝少杰说着,戴好听诊器,然后把听诊器递给紫萱:“放进去,我听一下。”

本来祝少杰还以为是心律不齐一类的问题,毕竟刚刚堕胎,如果是心脏有问题倒也不清楚,可是这么一听,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

祝少杰拿下听诊器,摇摇头:“没有什么问题,很正常,你等我给你拿些药。”

他说着,起身就要去拿药,可就在这时候,紫萱突然痛苦的轻吟一声,紧接着突然朝着地上躺了下去,看到她这个模样,祝少杰吓了一跳,赶忙躲在地上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诊断台上:“你怎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紫萱痛苦的捂着胸口,嘴唇青紫,脸色发白,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脏疼,火辣辣的疼。”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顿时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这看起来像是心脏病的征兆,可是通过她叙述的情况来看,根本不是心脏病。

当即,他咬着牙解开紫萱的衣服纽扣,两个丰满的白兔呼之欲出,黑色的胸衣映衬着白兔更加纤白细嫩,看到这一幕,祝少杰微微咽了一口口水,随即扯下她的亵衣,露出了白兔之上的一抹嫣红。

白兔上面没有一丁点的外伤,看起来白白嫩嫩,甚至上面青色的血管都可以看到,祝少杰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准备撩上她的衣服给她去拿药,就在这时候,腰间余光扫过玉兔之上,祝少杰突然看到一颗黑色的心脏正在无力的跳动。

这时候祝少杰才想起来,自己在梦中看到的那个女孩,就是紫萱的身姿模样,之前看不清楚,总觉得有些隐隐迷雾在阻碍着他,可是现在想来,除了身上的古装,那个女孩简直就是和紫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祝少杰感觉刚才可能是自己太心急出现了幻觉,当即准备再确认一下,当即转身眯缝起眼睛看了一下,果不其然,睁眼的时候看不清楚,可是眯起眼睛的时候就可以看到跳动的黑色心脏。

而且心脏上面也不是纯黑色的,只不过是上面包裹着一团黑气看起来极为诡异。

这种情况祝少杰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怎么医治,就在这时候,紫萱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你能够看到我的心脏是吧,我有解决办法,我之前加过一个群,里面提起过我这似乎是诅咒,只需要七个女人的乳汁涂抹在胸口,心脏就可以慢慢复原,如果你愿意帮我,我也帮你,我能帮你查到关于寡妇村的诅咒。”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的话咱们就一言为定,我帮你,你也帮我。”

紫萱点点头,现在的精神状态似乎是比之前好了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边穿衣服边开口道:“你帮我,我非常感谢你,不过千万别和别人提我的名字,要不然我不会帮你的,到时候我自杀了,你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祝少杰答应了。只是,让他犯难的是,从哪里寻找女人的乳汁?而且还要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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