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女友被老头玩:灌满肉H

杨桂花递给汪洋一只麻袋,便够着身子去采玉米了,她手脚非常麻利,扯着玉米秆一拽,直接把包裹在玉米上的叶子整条扯下来,然后从秆子上把整只裸露的玉米掰开放在麻袋里。

微风轻轻拂过,清凉之意化解了一部分炎热,已经各自摘了大半袋子的汪洋和杨桂花一屁股坐在玉米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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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有些累了,此时趁着凉快些坐下休息会。咕噜咕噜,汪洋仰头喝着白开水,往嘴里差不多灌了大半杯,他摸着有些鼓的肚子,往玉米地里躺去,还舒适的侧了侧身子。

“你这小鬼倒是舒坦,也不怕地上的虫子多。”杨桂花调笑道,她看汪洋喝水,顿时也感到嘴唇干的要命,就站起来去拿放在玉米地田埂上的水杯。

杨桂花刚跨过四五步,没有看清横放在地里的锄头,脚踝正好绊到了锄头的长柄上。“哎呀!”一声惊呼,杨桂花的身子踉踉跄跄的往后倒,一下子就正好扑倒了汪洋躺着的地方。

汪洋听到杨桂花的惊呼后,转过头,却见一具丰满的身体朝他扑来,身上还带着洗澡时留下的肥皂味。

杨桂花其实并不胖,汪洋被压在身下感到奇怪,这妇人竟然还没有自己重。

杨桂花是斜着趴在汪洋身上的,她那饱满正好对着汪洋的小腹挤压着,感受着胸前的胀痛,杨桂花有些羞涩,但是身子麻麻的并不能马上起来。

此时的汪洋有两个感觉,一是好软,二是好香。杨桂花的身体他早已看光了,他清楚的知道这妇人身体上的每一个构造。

闻着妇人身上的幽香和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汪洋的眼睛微微眯着,他心里的欲望一点点的流淌着,慢慢的就汇聚成了汪洋大海般在身体内冲撞。

修炼了幻心诀后的汪洋不再怕身体中那股灼热感了,而且前段时间还吸收了一些阴柔之力,那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怪病早已被彻底压制住了。

“桂花婶……”男孩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望着杨桂花的躯体,眼神中闪着欲望的光芒。

杨桂花慵懒的'嗯'了一声,她先前就被汪洋看光了身子,而且还差一点真枪实弹的干了一场,所以对于此时男孩的请求她没有再拒绝。

杨桂花的身子也空旷已久,男人常年不在家,只靠茄子、黄瓜那种死物根本解决不了她的生理需求。她在无数个夜晚孤枕难眠,看着枕边空荡荡的一片,忍受着内心像虫子一样爬满身体的寂寞,她都忍不住叹息。

杨桂花此时的心中,那一抹心思重新被勾了出来,现在的她不想管什么贞洁妇道,不想管什么廉耻,她只想和汪洋完成那天没有搞成的好事。

磨了磨身体,杨桂花向上蹭着,不由得内心一阵火热。

汪洋喘着粗气,嘴巴在杨桂花脸上亲着,“桂花婶你真香!”

一个是空旷已久的妇人,一个是未经人事但也有着无穷欲望的小子。两个人抱在一起,身子在玉米地里翻滚着,把许多玉米秆都压倒在地。

“妈妈,快看那片玉米地,好像有牛在里面呢!”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指着杨桂花家的玉米地,对身旁的年轻少妇说道。

少妇和小孩在玉米地中间隔着一条小河,她牵着儿子站在田埂上,玉米地里的风光她看的很清楚,小孩子不懂,但是她却知晓着其中的门道,对小孩啐了一口:“小孩子不懂别乱问。”

“妈妈,那你告诉我不是牛是什么?”少妇显然小看了小孩子的好奇心,她拗不过儿子扯着衣角不停的问,清秀的脸蛋上出现羞人的红晕,有些气愤的说道:“不是牛,是两头猪。”

“好热!”杨桂花身体像火烤一样,在这三伏天里她的身上已是香汗淋漓,几下脱去了外套,露出月白色背心。

玉米地里,一件裤子被抛飞,紧接着是一件巴掌大的内裤被扔在了玉米秆上,随着微风拂过,挂着内裤的玉米秆像是一只摇摆的旗帜。

各种羞愧的声音传来,就好像是这里面在进行着旷世战争一样。

当玉米秆没有晃动,挂在上面的内裤也被一只洁白的手掌取下,整片玉米地重新恢复了平静。

汪洋在杨桂花身上找到了男人的快乐,他终于知道电视里那些男女为什么在床上翻滚时,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愉悦了。

杨桂花一脸满足的从玉米地里走出,她的衣服都穿戴完整了,只是细看的话,她的脖子上有着一条条红印,脸上留着事后红晕的妇人看起来那般妩媚风情。

“咯咯”清脆的声音响起,杨桂花笑的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一阵抖动,她朝汪洋脑袋上敲去,嗔怒道:“你这坏小子刚占了老娘的身体,现在还来使坏。”

汪洋笑嘻嘻的看着杨桂花,这个女人真是不错啊,刚才和她弄了一场之后,她体内的阴柔之力竟比先前雄厚很多,一股脑的都冲进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幻心诀又精进了许多。

想不到弄这事还有这样的好处,汪洋心想,顿时眉开眼笑,有了幻心诀的帮助,他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坏笑什么呢?”杨桂花见汪洋眯着眼睛,嘴角上翘的在那自顾笑着,只当他又是想那般事情,不禁脸红的问道。

“想你呢!”汪洋嬉皮笑脸的对杨桂花说,然后提着两麻袋玉米向前哼唱着走去。

杨桂花跟在汪洋后面,见汪洋提着两麻袋玉米还能在田埂上健步如飞,不禁感叹这家伙的精力真是比常人要旺盛太多,刚才的云雨后,杨桂花的身体都像散了架一样,现在走路都隐约有些疼痛。

此时,正是上午九十点的时候,太阳的气焰正是一天的顶峰,它高高的挂在空中,火红色的球体看上去像熔炉里冒着火焰的铁球一样。

现在这个时候,很多下地干活的人已经扛着农具往回走了,田埂上布满了人,有抱着小孩的农妇,有戴着草帽的老头。

有的人手里还握着缰绳,牵扯扯在小河里走动的牛,“驾!驾!”牵牛的人喊着训马时的口号,扬着长鞭一阵一阵的抽打着性情温和的大黑牛。

汪洋呢?则是像个欢快的小孩子,提着两大袋子玉米,也不感觉到累一样在田埂上飞跑,他感到自己像是脚底下有风一样,手里头那两满袋子至少有一百多斤的玉米,换在没有幻心诀的时候,他是不能这么轻松的提着又跑又跳的。

“汪洋,你这小子身体越来越好了啊!”他隔壁家的王大叔一脸憨厚的朝他笑道,王大叔是汪洋的邻居,对汪洋一向很照顾,汪洋爷爷死后,王大叔经常给汪洋送来馒头米粥之类的。

汪洋虽然是个惹事生非的主,在村子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但是他对王大叔却是很尊敬,乖巧的朝王大叔打了个招呼。

汪洋笑着对王大叔说:“最近伙食好了,力气自然就大了。”他脸上的得意劲让王大叔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温和的说,“小洋,中午你婶包了饺子,过来吃吧!”

“好的,我还这几天馋我婶的饺子呢!”汪洋的话让王大叔哈哈大笑。

“不好,牛脱缰了,牛脱缰了!”一个人一边向前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这一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就连汪洋和杨桂花也朝那边看过去,只见一头黑牛疯狂的在田野中奔跑,它跑的速度太快,那牛的主人跟在后面使劲的追也跑不过,最后累的弯腰在那喘息。

黑牛的鼻子上还拖着一根缰绳,它一甩一甩的摇着尾巴,竟然朝汪洋这边冲了过来。

汪洋这边站着很多人,一旦黑牛冲过来,肯定会有人被黑牛撞上,看黑牛这冲劲,把人撞死都有可能。

跟在身后的杨桂花吓得脸色惨白,她眼看着大黑牛踏着铁蹄冲过来,人像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跑啊,桂花婶,快跑啊!”汪洋咆哮着,杨桂花是田埂上走在最后面的一个,所以黑牛此时离她最近。

汪洋看到杨桂花站在那不动,顿时急得像个什么一样,他一下子丢掉手里的玉米,冲到杨桂花的身边,一掌把杨桂花推到一边,而自己却用身体面对着暴怒的黑牛。

“小洋……小洋!”杨桂花尖着嗓子喊,她被汪洋一把推开之后,整个人已经回过神来了,看着汪洋为救她而自己冲了上去,她的心都快要蹦了出来。

大黑牛疯狂的跑着,它离汪洋越来越近了,它的角只差一点就顶到了汪洋的胸膛。

汪洋气血一阵翻腾,他也吓得不轻,看到黑牛朝他扑来,他心想这下子完蛋了,竟然会被一个畜生弄死,真他妈的窝囊。

汪洋突然觉得胸口一暖,一股柔和的光芒在他心脏那升起,他心头一喜,正是那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幻心诀。

“嗷!嗷!”大黑牛突然在汪洋面前停了下来,然后像见了鬼一样,一对硕大的牛眼充满了惊恐,一扭头,撒开牛蹄子就往回跑。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杨桂花见牛跑了,没有多想,只是非常关心的问着汪洋的情况。

王大叔也心有余悸的拍了下胸膛,说道:“你这小子命大,有菩萨保佑啊!”

田埂上的很多人都看着汪洋由惊转险的过程,朴实的他们解释不了这一幕,纷纷都认为是菩萨保佑。

经历了刚才那凶险的一幕,汪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挠着脑袋,一个劲的傻笑。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捡到了宝贝,神仙洞里的幻心诀竟然有着这么奇妙的功能,有着这个依仗,他汪洋还怕不能出人头地?

“你这笨蛋,知不知道刚才那样冲上去会没命的啊?”杨桂花嗔怒的看着汪洋说道,“你还笑的出来,下次可别这么傻了。”杨桂花心里其实还是非常感动的,眼见汪洋化险为夷,嘴不对心的教训了起来。

汪洋看着杨桂花一脸的关心,他讪讪的对着她笑了笑,心里不由的有一股暖流涌过。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是好啊!”

甩了甩头,汪洋摊着双手对还在唠叨个不停的杨桂花说:“桂花婶,王大叔他们都说了我是有菩萨保佑的,哪会那么轻易的没了呢!”

杨桂花生怕汪洋哪个地方被牛角顶伤,围着汪洋的身子转了一圈,上下左右的检查着,看有没有什么伤口。

“是哇!桂花你就别担心了,你要真是感谢这小子救你一命,就赶紧张罗着为他娶个媳妇儿吧!”王大叔爽朗的笑道,“小洋快十九岁了还没有媳妇儿,现在还是处男呢!”

杨桂花听了,整个人笑的都抖了起来,她心想:“处男?老娘已经让他告别了处男生涯。”

嘴上却一口答应,一对水汪汪的眸子有意无意的看着汪洋,干净利落的说道:“好啊,我过两天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哈哈.......”众人爆发一阵如雷的笑声,弄的汪洋倒有些脸红,站在人群中间,尴尬的挠着脑袋傻笑。

那黑牛的主人走了过来,他看汪洋身上没有伤口,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长长的松了口气,硬塞着往汪洋怀里递来十元钱的钞票。

“吓着小哥了,真是抱歉。”黑牛的主人歉意的望着汪洋,如果眼前这男孩真被他的牛弄死了,那他估计要去蹲监狱了。

放黑牛的不是这七里沟的人,是前面大王村过来的,他看着田野中被黑牛踩坏的庄稼,心里头紧了紧,对众人说道:“各位老哥,踩坏了的庄稼蔬果,等我家收成了就赔给你们。”

七里沟的人普遍都很朴实,他们想都没有想的摆了摆手,一个劲的摇头道:“说什么赔不赔的啊,只要没伤到人就好。”

王大叔憨厚的笑着,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农民特有的朴实光芒。

汪洋捏着十块钱的钞票,屡次想要还给那人,但是都被挡了回来,最后实在拗不过,只好收了起来。

.........

骄阳似火,树上的蝉“吱吱”叫个不停,汪洋从王大叔家里出来,他的嘴巴上叼着根草,一手还摸着圆滚滚的肚皮。

“王大婶包的饺子真好吃!”汪洋打了一个饱嗝,百无聊赖的往前晃悠着。

树上的蝉叫的人心烦,汪洋在树下躺了一会儿,就被蝉鸣声闹醒。

身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流,汪洋的小背心刚晾干一会儿又湿透了。健壮的肌肉上蒙着一层白色汗水,像是打了蜡油一样流光溢彩。

热的有些受不了,汪洋想弄把水洗洗脸,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口井,就晃悠着步子往那边走去。

汪洋看到石头台子上,有一个年轻少妇在那弯着腰打水,她一手扯着绳子,十分吃力的拉上了一桶水,然后倒在地上的大木盆里。

女人的额头上渗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液,她的鼻子上也有一颗颗亮晶晶的汗珠,像是早上草间挂着的珍珠。

女人的身上穿着兰花纹的薄衫,隐隐可看见里面丰腴的身体,她正是弯着腰,所以屁股正好对着汪洋的。

在汪洋眼前一晃一晃,让这小流氓心里的异样心思又活跃了起来。

“春萍婶,我来帮你提水吧。”小流氓笑嘻嘻的过去了,这少妇他是认识的,就住在他家的西北方向。因为村里只有这么一口井,所以她洗衣服都是常常来这里来打水。

王春萍听见有人喊她,愣了愣,抬起头才看到那嘴巴上叼着根野草,笑起来活脱脱一个流氓的少年竟是村里有名的捣蛋鬼――汪洋。

她的眼睛中流露着一丝厌恶的情绪,皱着那对好看的眉毛说:“我自己可以的,你去玩罢!”

看到汪洋这小子,王春萍就想起前些日子这小子玩弹弓,差一点就把自己儿子的眼睛给打瞎了,还好偏了一点,却仍旧让儿子在卫生所里缝了八针。

此时看到他凑上来,心里顿时有了火气,“你成天没事干吗?”王春萍饥笑道。

汪洋也不生气,还是一脸笑嘻嘻的,他跑过去和王春平握在一根绳子上,“啪”井上喷起一片水花,一桶水被汪洋提上岸来。

顺便摸了一把王春萍的手,汪洋笑开了花,书中“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讲的大概就是王春萍这样肌肤滑腻的女子吧。

“你干什么?”王春萍柳眉倒竖,手急忙从绳子上缩回。

“咚!”刚打上来的一桶水还没落地就一下子撒了一大半,水桶倾斜着倒在王春萍的脚下,正巧不巧的,溅出的水花把她穿着的布鞋给打湿了个透。

汪洋看到王春萍布满怒容的俏脸,伸了伸舌头,挤出一丝笑容:“春萍婶,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你没抓稳绳子。”

王春萍被汪洋这句话气的不轻,咆哮道:“你给我滚。”妇人说完,竟抓起了水桶,做势就要把剩下的半桶水往汪洋身上泼。

汪洋撒开腿就跑,一下子跳到了旁边的矮墙上,这小流氓眼睛骨碌碌的转,脸上还带着可恨的笑容,他说道:“春萍婶,不就是摸了下你的了吗?你咋还打人呢?”

王春萍力气小,举着水桶一会儿手就酸了,水也泼不到那墙上去,只能站在上下,咬牙切齿的看着坏笑的汪洋。

“你给我下来,我要好好收拾你这兔崽子。”王春萍简直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把水桶立在脚下,喘着气,一双媚眼怒睁着看着汪洋。

“我要是下来就是傻子,你打我怎么办。”汪洋一屁股坐在墙上,摆动着两条腿,很欠揍的对着王春萍示威。

“你这臭流氓有本事一辈子别下来。”王春萍气急败坏的说道,她顺手拿起一个衣架,“呼”的朝汪洋丢去,然而却被那小子侧着身子、歪着脖子给躲过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汪洋在矮墙上就收获颇多:有三个衣架、一双布鞋,布鞋是王春萍实在受不了汪洋的挤眉弄眼,顺手当做武器丢给他的。

王春萍光着脚丫在水泥地上站着,她最后终于不再理汪洋了,而是蹲下去洗衣服了。

“春萍婶,你的鞋子好臭哟!”汪洋把鞋子放在鼻子间闻了闻,对着王春萍做了一个捂鼻子的动作。

王春萍顿时火了,叉着腰站起来对墙上的汪洋破口大骂:“既然臭你还握在手上干嘛?还不给老娘丢下来。”

因为是夏天,王春萍穿的是短袖,所以当她叉着腰时,里面的诱人的风光就外泄了。

这让蹲在墙上的汪洋大饱眼福,一对机灵的眼睛一下子看呆了,慢慢的,随着看到的风光,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汪洋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簇乌黑的毛发,像蜘蛛网一样长在王春萍的腋窝下面,毛发粗壮油亮,却一看就像是没怎么打理而显得杂乱不堪。

“春萍婶,你是不是特别想那个事啊?”汪洋脱口而出。

从小汪洋就听村里的那些大人聊天说:“毛发浓的女人,需求特别大。”他想了想也挺有道理的,这王春萍的男人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回家,指不定王春萍都空旷成什么样了。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王春萍气的一抖一抖,怒气难平的骂道,“老娘想不想管你什么鸟事啊!”

“想的话,当然管我的鸟事啊!”汪洋理直气壮的昂起头说,“我可以帮你啊。”

汪洋一边说,脸上还挂着淫荡的笑容,眼睛挑衅似的看着王春萍,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我.....我……”王春萍气的差点叉了气,转而母豹子一样朝着汪洋吼道,“我帮你老妈啊。”

气急的王春萍疯了一样把所有的衣架一股脑都往墙上砸,这下子,含怒出手,一些衣架正好打在了汪洋的脸上、脖子上。

王春萍被汪洋戳中了心事,她恼羞成怒了,确实像汪洋说的一样,她最近越来越想那种事了,但是男人又一年到头不回家,她只好用手或者黄瓜交替解决了,弄得现在家里的垃圾篓里每天都有断了的黄瓜。

汪洋的脖子上被衣架打红了一片,他来不及招架这么多衣架,赶紧从墙上跳下来。

“春萍婶,你的鞋子。”汪洋一边跑,一边把手里的鞋子丢出去。

鞋子化作一道弧线在空中转了两圈,一只落在地上,另一只正巧不巧的插在了王春萍的胸口上。

“臭小子,别跑!站住!”王春萍把落入前襟的鞋子抽了出来,狠狠的丢在地上,光着两只脚、提着棒子追在汪洋屁股后面。

汪洋吓得不轻,一个劲的就知道往前跑,边跑还边大声喊:“不得了了,春萍婶子打死人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俏生生的常小玲骑着自行车从他身旁经过,看到汪洋狼狈的样子后,手捏着刹车停了下来。

常小玲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汪洋,疑惑的问道:“汪洋哥,你怎么惹到春梅婶子了?”

汪洋现在哪有时间和她多解释,一下子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小玲,快骑。”眼看王春萍杀气腾腾的过来了,汪洋拍了拍常小玲的肩膀,急声催促道。

“噢……”常小玲听话的点了点头,扶紧龙头,纤细的双腿一蹬。

自行车载着常小玲和汪洋,溅起淡淡的灰尘,风一样的和王春萍拉开了距离。

汪洋看王春萍没有追来,松了口气,有些后怕的拍着胸脯,想:“这娘们可真凶悍,看老子以后不把你给骑了。”

常小玲踩着自行车来到了就近的小河旁。此时,微风轻轻的拂过,平静的河面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常小玲把自行车停好,她站在汪洋面前,轻声说:“汪洋哥,你是不是和桂花婶子好了。”

少女的身材十分高挑,站在汪洋身前都快到他耳朵边上了,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十分认真。

一股少女的芬芳在常小玲身上缭绕着,让得汪洋有些陶醉,“这女孩儿,长大了啊!”

汪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去看女孩清澈的眼睛,他低声说道:“谁跟你说的?”

听到汪洋承认了,常小玲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没有回答汪洋的话,半蹲着身子,把头埋在膝盖里轻轻抽噎着。

“这叫个什么事啊!”汪洋拍了下脑门,十分头疼的想到。他也蹲下了身子,双手搭在女孩一颤一颤的肩膀上。

“小玲,我是跟桂花嫂子好了。”汪洋看女孩哭着伤心,心一软,柔声安慰道,“可是汪洋哥最喜欢的还是小玲呢!”

“真的吗?”常小玲破涕为笑,她狐疑的看着汪洋说道,“你可不要骗我。”

汪洋现在只想常小玲不要哭了,一听到女人哭他的心就发慌,而且常小玲在哭的时候,他利用幻心诀吸收的阴柔之力竟然在体内翻腾了起来。

原来这幻心诀也有副作用,就是不能看到女人哭,特别是幻心诀主人所在乎的女人。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汪洋伸出手指轻轻在常小玲鼻子上刮了下,声音柔和的说道。

河边,少年和少女肩挨着肩坐在岸上,少女脱掉了布鞋,一双白嫩的脚丫在河水中晃动,溅起一捧捧白色的水花。

汪洋轻嗅着常小玲身上的清香,问道:“你还没告诉我是谁跟你说的呢?”

河风清凉,吹在身上像是疏通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没有谁告诉我啊,我是看你前些日子总是黏着桂花婶子。”常小玲向汪洋飘了个埋怨的眼神,咬着舌头说道,“而且听长辈们说,你今天还舍了性命去救桂花婶。”

汪洋心里一跳,松了口气,拍着胸脯暗叫“还好”“还好”。

“原来这妮子没有看到自己和杨桂花在玉米地里的好事。”

“你还有事瞒着我吗?”常小玲撇着嘴,问道。

汪洋自然不会坦白玉米地里发生的事情,他伸过手,搂住了常小玲柔软的身体,把嘴巴贴到她的耳边吹着热气,说道:“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啊,我哪敢再瞒你甚么!”

常小玲听得是心花怒放,她本来就很单纯,哪抵的过汪洋这番甜言蜜语。顿时,她的身子一下子软到在汪洋怀里,像条小蛇一样贴着那结实的胸膛往上蹭着。

汪洋感受到了常小玲身体上浓烈的青春气息,并且,还有一股极为纯净的阴柔之力在她身上波动着,这种发现让他更加把常小玲抱得死死的。

“汪洋哥,”常小玲模糊不清的说道,“我好喜欢和你待在一块儿。”

“好妹子,我也喜欢和你待在一块。”汪洋声音低沉的回应着,他的手不断在常小玲的蓓蕾上摸索着。

就算常小玲拿棍子赶汪洋,他也不会走的,因为常小玲的身上有着大量的阴柔之力,和她贴的越近,阴柔之力就越容易被吸收。

阴柔之力不断的进入汪洋的体内,穿过他的肺腑,最后全部钻到了小腹位置,小腹那里是片雾气蒙蒙的空间,也叫做“丹田”。

汪洋都撕开了常小玲的衣服,看到了里面红色的肚兜,当他想再进一步的时候,常小玲红着脸推开了汪洋。

少女不像杨桂花那种已婚熟妇一般随意,她十分的矜持,真正到了最后一步,她的心“砰砰”的跳动,让她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

她从汪洋的怀里挣脱起来,脸上像爬满了火烧云一样,殷红之色延伸到了脖子根,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把外套扣子一颗颗扣好。

“对不起,汪洋哥,我该回去吃饭了。”少女低着头,不敢看汪洋。

常小玲小跑起来,她一下子跨坐在自行车上,逃脱似的猛踩自行车踏板,当一阵少女的清香从身边掠过,常小玲已经消失在汪洋的视野中。

汪洋看着地上的轮胎印记,转身捡起一块石头,向河面上轻轻丢去。石头在河面轻盈跳跃着,层层递进的荡出了五片水花。

“来日方长。”汪洋看着河面上的水花,心里毫不懊恼,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七里沟的夜晚总是那么平淡无奇,这里远离了都市的喧嚣,整个七里沟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异常的宁静。

田野间有哇叫,还有各种昆虫的“嗡嗡”声音,就连树上的知了也不甘示弱的“知了”“知了”的叫。

但是这些动物的叫声反而更映衬了七里沟的平静,有的屋子此时灯火已经熄灭,隐隐能听到他们在睡梦中传来的轻微鼾声。

汪洋他没有睡觉,他在田埂上走着,听着蝉鸣、听着蛙叫,他一直顺着田埂穿过了整片田野。

田野的那头是村子的东北方向,零零散散的坐落着几间红砖瓦屋。

汪洋站在一间院子门前,他看到院子里,那间红砖瓦屋的窗户上还透着光。

汪洋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发现他后,手抓着铁门的一根钢管,身子借力往上蹬,整个人一下子翻到了院子里面。

像个小偷一样,汪洋轻手轻脚的在院子里走着,他拍打了几下红木大门,压着嗓子喊道:“仙儿姐,开门啊!我是汪洋。”

许久,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一个美艳的少妇从门缝中伸出头,她拉了汪洋一把,把门外的汪洋扯进了屋子,然后快速的合上了大门。

“你这么晚来这儿干嘛?”刘仙儿说道,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着红晕,显然是刚洗完澡。

她对汪洋翻了个白眼,嗔怒道:“你也不怕人发现。”屋子昏暗的灯光下,刘仙儿的表情充满了少妇的妩媚风情,看的汪洋“咕噜”“咕噜的直吞唾沫。

汪洋笑嘻嘻的把刘仙儿搂住,嘴巴贴在她光滑的脖子上说:“因为我想你了啊,再说我进来的时候没有人看到。”

“哼!你就会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刘仙儿佯怒道,白嫩的拳头轻轻在汪洋胸口捶打着。

刘仙儿的身体全靠在汪洋怀里,感受着男孩身上灼热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像投入了一个熔炉中一样。

刘仙儿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

汪洋看到这样的刘仙儿,心里头一阵火热,在刘仙儿额头上亲了一口,手摸着少妇滑腻的脸蛋,问道:“仙儿姐姐,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啊?”

“才不想你呢!”刘仙啐了一口。

但是她滚烫的身体和嘴里的娇喘声却出卖了心底的心思。

“真的不想吗?”汪洋慢慢解开刘仙儿的外套扣子,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说道:“你身上好烫啊,还说不想呢!”

汪洋戏谑的声音响起,刘仙儿本来就薄的脸皮像滴出鲜血一样,她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低吟道:“你这小流氓,竟会欺负我。”

屋子里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就像灶上的煤气一样,一点火星就能燃起熊熊烈焰。

“仙儿嫂,开门啊,!”门被陡然扣响,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突然的敲门吓得汪洋一下子把刘仙儿松开,他做出个“嘘”的手势。

汪洋对着刘仙儿的耳边说:“你去开门看看,我在你床底先躲躲。”

刘仙儿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听汪洋的话去开门。

刘仙儿把门打开,看到夜色下站着的妇人时,她愣了一愣:“春萍婶你这是?”

“王春萍?”汪洋的头一下子磕在了床板上,发出“咚”的碰撞声。

“什么声音?”王春萍疑惑的问道。

“最近家里老鼠多。”刘仙儿脸红的说道,“春萍婶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噢!这样啊。”王春萍轻轻“噢”了一声,也没有过多想这声音的来源,因为她的心里还搁着更大的事儿。

见刘仙儿主动问起来,王春萍的脸上忸忸怩怩的,像个小姑娘一样羞涩起来。

“我家儿子今天发高烧不退,刚才到诊所里去问了王医生,她说这是手足口病,要马上送到镇上的医院去治疗。”王春萍说着,眼圈慢慢的泛红,最后那妩媚的眼睛中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刘仙儿明白了,她没有等王春萍说完,安慰道:“你不用急,我这里有五百多块钱,你拿去给孩子看病吧。”

她转身走到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刘仙儿把床上的垫子掀起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些钱,然后塞到了王春萍手中。

王春萍顿时千恩万谢,她哽咽着,不停的对刘仙儿说谢谢。

“都是乡里乡亲的,就别说谢谢了。”刘仙儿说道,“现在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怎么到镇上去?”

七里沟的位置十分偏僻,它处在大山的脚下。由于政府看这里穷乡僻壤的没有拨钱修路,所以这里三十多里的路上没有一个公交站台。

倒是有一条乡道可以到达城镇,只是路面太破旧,没有车子愿意载人跑。

所以这里的人想去城镇的话,要么翻过大山,去山下的公交站台上搭车;要么乘私家的拖拉机,走乡道去城镇。

只是这个点了,先不说村里有没有人愿意载她娘倆,就是愿意的话,以农用车的速度开往城镇,到了的时候恐怕天都亮了。

王春萍一听王医生的话,只想着凑钱去城镇,倒是把这个重要的环节给忘掉了。

“那该怎么办啊?”王春萍越发焦急了,她的脸蛋哪还有那天的盛气凌人,有的只是憔悴之色。

刘仙儿也只是个年轻少妇,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嫁到了七里沟来,一直待在这穷乡僻壤里,她都没怎么去过城里。

看着王春萍那原本娇艳的脸蛋瞬间憔悴了很多,刘仙儿有些不忍,她忽然眼睛一亮,对王春萍说:“春萍婶,可以找人背你儿子翻过大山啊,再去山下坐公交车就好。”

“可是,现在哪有人愿意背呢!要不,我背吧,反正也没多远。”王春萍咬着牙说道,为了儿子,她豁出去了。

“不行,不行……”刘仙儿连连摆手,现在天这么黑,七里沟的路又坑坑洼洼的,而且山沟特别多,一个力气这么小的妇人背一个孩子上山很容易出事。

很多人就是在晚上走夜路的时候,不小心被路上的石块绊到,整个人一下子跌到了几十米深的山沟下去。

刘仙儿忽然眼睛朝自家床底看去,轻笑着对王春萍说:“春萍婶,你回家把三毛抱来,我替你找人来背。”

“好的,那我马上把儿子抱来。”王春萍说完,马上朝家里走回去。她家就在刘仙儿的斜对面,现在看过去那房子里还点着灯。

王春萍走后,一阵轻微响声,脸上沾满灰尘的汪洋从床底爬了出来,他抹了一把脸,问道:“春萍婶子?”

“嗯!她一个人带一个孩子也蛮苦的。”刘仙儿轻声说道,声音中隐隐流露着同病相怜的意味。

汪洋默然无声,前些日子王春萍追着他满村跑的事情又浮上了心头,这样彪悍的妇人也是那么脆弱的。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找人背她儿子。”汪洋说。

忽然,刘仙儿对他翻了个白眼,很是动人的朝他笑了笑。

“原来你是要我背她儿子。”汪洋郁闷的摸了摸鼻子,“你竟会找事我做。”

刘仙儿推了一把汪洋,红嘟嘟的嘴巴一撇:“你不去,那我去了。”

汪洋也就是这么一说,他想到王春萍现在的情况,除了他,根本没有人背她儿子。

“我去啊,”汪洋笑嘻嘻的把脸凑到刘仙儿面前,摸了摸她的脸蛋说,“你不要生气嘛!”

汪洋在刘仙儿的身上又捏又掐,仿佛这妇人的皮肤上能掐出水来。

刘仙儿把汪洋推开,嗔怒道:“你还不出去等着,难道等春萍婶过来看到你在我家?”

看着汪洋放开了她,刘仙儿撩了撩前额的发丝,极具少妇风情的朝他看了一眼,甜腻腻的说:“等你回来,我好好奖励你。”

当王春萍抱着儿子来到刘仙儿家时,她左看右看,然后疑惑的问:“仙儿,你给我找的人呢?”

这时,王春萍怀里的三毛剧烈的咳嗽了一声,那小孩的脸蛋红彤彤的,就像是刚烤过火炉一样。

王春萍赶紧抱住,怜爱的摸着小孩滚烫的脸蛋,只见那五岁大的儿子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嘴里模糊不清的咕哝:“妈妈……妈妈好热。”

“妈妈马上带你找医生,”王春萍脸上尽是作为母亲的慈爱和焦灼,“三毛乖,先忍一忍啊。”

“人我已经帮你找来了。”刘仙儿轻叹着,手指了指阴影处站着的汪洋。

王春萍循着淡淡月光,看到那张带有些痞气的脸庞时,心头蓦然一跳,惊讶的道:“是你?”

汪洋早就料到王春萍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嘻嘻'笑出声,从阴影里跳到王春萍面前,调侃道:“春萍婶可莫要打我,今晚我可是要背三毛去看病的。”

王春萍一看到汪洋,她就想到那天小流氓的一句:“我帮你啊。”

再看到这小流氓还嬉皮笑脸的,顿时气不打一处出,但是想到了还要汪洋帮忙,她强行忍住了怒气。

“天这么黑,你一个人行吗?”王春萍谨慎的问道,虽然这小流氓体格健壮,但是夜晚的七里沟极为凶险,她不由得有些担心。

汪洋一脸的不在意,还以为是王春萍在关心自己,不由得像个英雄一样挺起胸膛说:“为了春萍婶,就是上刀山也没什么的,更何况还只是翻一座山。”

“对了,春萍婶,你从家里拿一只手电筒给我。”汪洋看着王春萍怀中翻滚的厉害的三毛,说道,“再找来一只平常拣棉花的篓子来。”

“咳……”三毛又咳嗽起来,小脸红的像快滴出血来。

“这些我家里都有,我去拿来。”刘仙儿看到王春萍急得都快要哭出来,她赶忙进屋去找来了手电筒和篓子。

汪洋把篓子系在身后,并让王春萍把三毛轻轻放入篓子中,他耸了耸肩,打开手电筒发现电量充足后,对着王春萍和刘仙儿说:“春萍婶、仙儿姐,我这就去了啊。”

王春萍拿出身上的八百块钱和刚才借的五百,轻轻塞到汪洋的衣服兜里,这是她所有的积蓄了。

“你……”王春萍看着汪洋走出院子,轻声的喊住了他,“你路上小心点。”

对着二人笑了笑,汪洋背着三毛、打着手电筒就朝山上的方向走去。

七里沟的山路又长又绕,像条大蛇一样盘在山上,坑坑洼洼的路上布满了荆棘,还有着许多从山上滚下来的碎石。

汪洋打着手电筒在山路上一步步走着,他抬着头看着才爬了一半的山,眼睛中有层淡淡的光芒闪过,忽然,汪洋觉得自己的视野变得更清楚了,连山上的歪脖子树都看的一清二楚。

胸口一热,其中有热流涌过,热流化成朦胧的雾气在眼睛周围分布着,慢慢地、一点点渗入到眼球中去。

汪洋知道这是幻心诀在起作用了,不由得大喜,索性关掉了手电筒,就这样靠着超强的视力往山上走。

“嗯……妈……”篓子里的三毛动了一下,“嗯……妈。”

“三毛,汪洋哥哥给你讲个故事好吧。”

“不想听,三毛好累,想睡觉。”

“千万别睡觉,汪洋哥哥的故事可是很精彩的。”

“好吧,你讲吧。”三毛在篓子里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

“从前,天上有个仙女,是王母娘娘最小的女儿,她长得那叫个貌美如花,嗯,就跟你仙儿阿姨一样的漂亮………………”

“她叫织女,还做了牛郎的老婆,”三毛鄙夷地说,“我早听过了。”

“是吗?哈哈…………”

耳边“滴滴”的汽笛声接连响起,一辆辆汽车喷着尾气在柏油路上飞驰而过。汪洋背着三毛走在路边,看着脚下溅起的淡淡灰尘,心想,终于是到了镇上。

“快到了,马上到医院了。”汪洋对三毛说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汽车啊。”

“……”三毛没有说话,这小孩子烧得正厉害。

汪洋的体质非比寻常,得到幻心诀改造的他只用了二十分钟就翻过了大山,连等公车算在一起,来到这甘河镇他共用了半个小时。

此时,应是晚上十点左右,但相比七里沟的夜深人静,这里却独有着城镇的喧闹。

汪洋顺着柏油路一直走,看到前面有一条街道,街道边有很多做生意的人,叫卖着“炒饭”“炒面”“臭豆腐”……

“大叔你好!请问这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啊?”汪洋拦住一个过路的中年人,礼貌的问道。

“你往这条街道一直走,走到尽头,那里就是医院。”

汪洋向中年人道了谢,就背着三毛赶紧朝那里走。果然,走到街道尽头的时候,那里一座挂着“万春医院”牌子的建筑正灯火通明。

汪洋推开门,里面大厅里坐着好几个病人,他把三毛从篓子里抱出来,走到前台问:“这小孩发高烧,你们赶紧救救他。”

坐在前台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看了眼脸色通红的三毛,然后用手去摸了下额头,吓了一跳道:“怎么这么烫?不是普通的高烧吧!”

汪洋在刘仙儿床底听到王春萍说的话了,他挠了挠脑袋,说:“好像是手足口病。”

一听是“手足口病”,那女人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捂着鼻子,离得汪洋很远,指了指二楼说:“你去那边,那是传染科。”

汪洋斜着眼睛,嘴角一翘,当时就有火气从心里冒出,但又想到今天大老远来这的目的后,长长呼了口气。

“马勒戈壁的'医者父母心'。”汪洋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女人,心里骂骂咧咧地朝二楼走去。

看到走廊上挂着“传染科”牌子的房间,汪洋推开门直接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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