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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势力不甘心,暗中谋划新阴谋

    第710章:势力不甘心,暗中谋划新阴谋

    夜风还在巷口打着旋儿,吹得南陵府侧门那盏红灯笼晃了两下。守门小厮终于回过神来,张着嘴想喊人接应,可萧景珩已经牵着阿箬进了内院,脚步没停,连头都没回。

    阿箬身上裹着世子的外袍,拖在地上一大截,走路像踩在云里。她光着一只脚,另一只鞋早丢在排水沟边,但丝毫不觉得狼狈,反而边走边笑:“你说他们回去敢不敢说实话?就说被个姑娘用铁桶吓跑的?”

    萧景珩没答,只低头看了她一眼。月光照在她脸上,泥巴还没洗干净,鼻尖上沾着草屑,可那双眼睛亮得跟点着火似的。他抿了下嘴,到底还是没忍住,嘴角一翘。

    两人穿过回廊,拐进后院。阿箬一进门就嚷饿,说要吃锅贴,还非让厨房留着半夜那锅。萧景珩由着她闹,吩咐人去准备热水,又叫来婢女给她送干净衣裳。

    他自己则转身去了书房。

    门关上,灯点亮。他坐在案前,没动笔,也没翻书,只是盯着烛火出神。半晌,才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展开——是城西眼线刚送来的密信,字迹潦草,内容简短:

    “有动静。山道近几日有人挖土,似埋伏手。目标似定于明日出行路线。”

    他看完,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凑近烛焰,烧成灰烬。

    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他装纨绔、引蛇出洞开始,暗处的手就没断过。先是试探,再是围杀,接着是绑架勒索,现在……轮到“意外”了?

    呵。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掀开一幅山水画,露出后面一张京城周边地形图。手指顺着城东往北的官道慢慢划过去,最后停在一处三面环山的窄道上——那里地势陡,路基松,雨季常塌方。若真动手,选那儿最合适。

    他冷笑一声。

    想让他阿箬“死于天灾”?演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可他们忘了,他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南陵世子了。从他决定不躲不逃、正面迎战那天起,这场戏,就该换人唱主角了。

    他吹灭灯,推门而出。

    院子里,阿箬正踮着脚晾衣服。新洗的蓝裙子挂在竹竿上,随风轻轻摆。她哼着小曲,一边甩水一边跳开,生怕溅湿了鞋。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咧嘴笑了:“世子爷,您也来洗衣?要不要我教您搓领子?”

    萧景珩倚在廊柱上,双手抱臂:“你倒是清闲。”

    “刚死里逃生,不得犒劳自己?”她甩了甩湿手,走过来,“再说了,你不也活得好好的?二十个人就把三个灰袍人吓得屁滚尿流,威风得很嘛。”

    “那是你喊得响。”他淡淡道,“三百骑兵,哪儿来的?”

    “现编的呗!”她眨眨眼,“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不喊大声点,他们能跑那么快?”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问:“明天还想出门吗?”

    “当然啊!”她拍大腿,“不是说好去城北看野茶芽?我都打听好了,那边有家老农卖自制茶饼,香得很!你答应过我的,不许赖账。”

    “行。”他点头,“那就去。”

    阿箬高兴了,蹦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你让我穿这身蓝裙子去不?配草鞋,清爽!”

    “穿你喜欢的。”他说。

    她笑着转了个圈,裙角扬起来,像只刚学会飞的小雀儿。然后一溜烟跑回厢房,边跑边喊:“我去补鞋!明天可不能光脚上路!”

    萧景珩站在原地,没动。

    风把廊下的灯笼吹得晃了晃,光影在他脸上扫过。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他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也知道,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以为自己藏得多深,计划多妙。可他们不知道,从阿箬留下铜钱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再被动挨打。

    既然你们非要玩,那就玩到底。

    他转身走向偏厅,低声唤来心腹:“按原计划准备。明早马车照出,护卫减半,路线不变。另外,在山道两侧埋伏三十人,弓上弦,刀出鞘,等我信号。”

    “少爷,万一真塌方……”

    “不会。”他打断,“他们不敢真毁路,怕引官查。只会做假象,制造混乱,趁机下手。我要的就是这个‘混乱’。”

    “那……阿箬姑娘呢?”

    “她照常同行。”萧景珩声音压低,“我会亲自护着。等鱼咬钩,咱们一网打尽。”

    心腹退下后,他独自站在院中,抬头看了眼天。

    星很亮,月亮半圆。

    他忽然想起她说的话——“下次留字条,写‘等我’就行”。

    他从袖中摸出那枚铜钱,在掌心攥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进了怀里。

    第二天,该来的都会来。

    而他,已经等不及了。

    次日清晨,阿箬果然穿着那条蓝裙子,脚上一双补好的布鞋,扎着两条麻花辫,背着个小竹篓就来了前院。看见萧景珩已经在等,她挥手就喊:“世子爷!今天我能采满一筐不?回来给你炒新茶!”

    萧景珩摇着折扇,懒洋洋道:“采多了也没锅。”

    “你少来!”她瞪眼,“上次是谁偷喝我泡的茶,还说‘有点苦’?明明甜得很!”

    他不接话,只笑了笑,伸手扶她上了马车。

    车轮滚动,驶出府门。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车厢里,阿箬靠着软垫,哼着小调,眼睛亮亮的,全是期待。

    而在城西某处密室中,一个黑衣人放下望远镜模样的东西,低声汇报:“他们出发了,路线未变。”

    阴影里,一个声音缓缓响起:“通知山道的人,准备动手。记住——要像意外,不能留痕迹。”

    黑衣人应声退下。

    片刻后,那人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马车渐行渐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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