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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他一来案子就有戏!

    通河县,清晨。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陆诚盯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拿着一束花。

    他是那家婚庆公司的负责人,名叫林海。

    “查过了,这人没案底,口碑还不错。”

    小郑把资料翻得哗哗响,“但他有个习惯,每次婚礼现场布置,他都会坚持亲力亲为。而且,他离过婚,前妻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去世了。”

    陆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离异,妻子车祸死亡。这符合心理侧写中的‘重大情感创伤’。他把对妻子的执念转化成了对所有新娘的敌意。”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抓他?”

    赵铁军问,“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只有这辆车。如果他咬死说这车是他买的,或者是别人寄放的,我们很难定罪。”

    “他不会承认的。”陆诚站起身,走到窗边,“但他会再犯。他这种心理变态,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他需要完成他的‘仪式’。”

    “仪式?”

    “把这些新娘当成祭品。”

    陆诚眼神沉了下去,“他需要一场完美的婚礼。我们只要给他提供一个机会,他自己会跳进来的。”

    “你是说,钓鱼?”赵铁军皱眉,“太危险了。”

    “不用真钓。”陆诚笑了笑,“只要放出风声,说近期有一场高规格的婚礼,请了最好的婚庆团队,他一定会想办法混进去。”

    三天后,通河县最大的酒店。

    一场并不存在的婚礼正在筹备中。

    陆诚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忙碌的婚庆团队。

    林海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正在指挥工人搬运花架。

    他看起来很专业,甚至显得有些苛刻,对每一个花瓶的摆放都要求精准到厘米。

    “这人心理素质真强。”小郑在旁边低声说,“杀人犯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悠,他居然一点都不慌。”

    “这就是他的伪装。”

    陆诚盯着林海的每一个动作,“他在享受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布置这些婚礼现场,就像是在布置自己的祭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海布置完现场,并没有离开,而是独自一人走进了新娘休息室。

    他关上门,在里面待了很久。

    “他在干什么?”赵铁军在通讯频道里问。

    陆诚没有回答,他直接推开监控室的门,大步向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陆诚推门而入。

    林海正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那婚纱不是店里的道具,而是他从包里拿出来的。

    他眼神痴迷地抚摸着婚纱上的蕾丝,嘴里喃喃自语。

    看到陆诚,林海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惊慌,而是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这件婚纱,好看吗?”林海问,声音很轻。

    陆诚站在门口,没有拔枪,只是看着他:“这就是你给她们准备的最后一件衣服?”

    林海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悲凉:“她们不配穿这么好的婚纱。她们只是替代品。我的妻子,她穿上的时候,比她们美一万倍。”

    林海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抵在自己的喉咙上,眼神狂乱:“你们抓不到我的。我还没完成仪式。”

    “林海,放下刀。”

    陆诚向前一步,语气平稳,“你妻子已经走了两年了。你杀的这些女孩,她们和你妻子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在毁掉别人的生活,就像别人毁了你的生活一样。”

    “你不懂。”林海的手开始颤抖,“如果没有她们,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见不到她了,因为你把她锁在记忆里,变成了一具尸体。”

    陆诚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杀的不是新娘,是你心里的那个伤口。但现在,伤口已经化脓了,再不处理,你会死。”

    林海的刀尖划破了皮肤,一丝血迹渗了出来。他看着陆诚,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

    “我只是……想再看她穿一次婚纱。”他低声说,手里的刀无力地掉在地上。

    陆诚冲上去,将他按倒在地,手铐咔哒一声锁住。

    林海没有反抗,他闭上眼睛,仿佛终于解脱了。

    ……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

    林海坐在铁椅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经过长达六个小时的拉锯战,他终于开口了。

    他的供述平淡得让人心惊,仿佛在叙述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我把她们带走,给她们换上婚纱,然后告诉她们,婚礼开始了。”

    林海的声音嘶哑,“她们求饶,哭泣,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刻,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我妻子当年看着我一样。”

    陆诚坐在对面,翻看着笔录。

    这个人的心理结构已经完全扭曲。他不仅是杀人犯,更是一个活在幻觉里的囚徒。

    “那些戒指呢?”陆诚问。

    “都在那儿。”

    林海抬起头,眼神空洞,“我把它们埋在了一个盒子里。那是我想送给我妻子的礼物,但我没机会送给她。所以,我把别人的幸福,抢过来送给她。”

    赵铁军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忍不住骂了一句:“变态。”

    陆诚合上笔录,起身走出审讯室。

    外面的走廊上,阳光正好。

    案子,结了。

    苏清舞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有你在,这起要案的破获速度,快得吓人!”

    “还行吧,一般般。”

    陆诚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一个幻象,毁了四个家庭。”

    “人性有时候就是这样,脆弱又疯狂。”苏清舞轻声说,“不过,你又救了很多人。”

    陆诚笑了笑,没接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忙的街道。警察这个职业,每天都在接触社会的阴暗面。

    抓到一个凶手,只是让社会稍微干净了一点,但这阴暗面,永远不会消失。

    这个案子陆诚带领通河县刑侦大队通关了,赵铁军躺赢爽无敌了一把。

    可他根本没时间对陆诚破口大赞,案件后续的报告资料一大堆,有得他忙活了。

    陆诚带着苏清舞、小郑、小胡赶紧溜,免得耳朵起茧子。

    小郑小胡倒是很乐意留在通河县替陆诚装杯,破了这么牛逼的一恐怖杀人案,不装一个再走,多浪费啊!

    不过,没机会了。

    秦大队长打电话过来,富安区那边陆诚刚反扒完,贼偷本应该都闻风丧胆消停跑路了,可转眼又发生了一起银行黄金劫案。

    此案关系重大。

    市局直接接手了此案,并成立了专案组。

    祁局点名让陆诚去,限期三天破案。

    “时间上我让杨局去争取下,三天太短了,这伙抢劫犯大概率是外来的,作风彪悍,现在正在跑路中,不太好抓!”

    挂了电话,警车发动,驶向江海市中心。

    陆诚看着后视镜里的通河县公安局,那个阴暗的审讯室正在逐渐远去。

    ……

    江海市公安局。

    市局好手众多,秦勉便只让陆诚一个人去。

    陆诚推开市局专案组会议室大门。

    长条桌旁围坐着十几号人,人应该是都到齐了。

    陆诚进来,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他身上。

    祁局给了三天期限,让在座的都倍感压力。

    可陆诚一出现,看着他脸上挂着习惯性的淡定和从容,这位顶着“特能抓”和“破案专家”称号的年轻人,忽然又让一帮专案组的刑警们压力消散了。

    支队长赵振龙旁边留了个空座位,刚好缺陆诚一个。

    陆诚也不客气,虽然年轻,但架不住能力强啊,支队长的座位都有资格坐。

    陆诚从尾部走到头上,如果陆诚抽烟的话,这短短十几步,身上肯定挂满烟。

    奈何陆警官不吸烟,只能收到在座的刑警们的点头微笑。

    赵振龙坐在主位,手里翻着几页纸,眉头拧成了疙瘩。

    见到陆诚,疙瘩莫名就舒展开了。

    赵振龙移过去一瓶矿泉水,抬手招了招:“来得正好,先坐。小程,你把情况给陆诚过一遍。”

    案情比较急,就没怎么客套寒暄。

    副支队长程海林给了陆诚一个眼神,把手里的案情简报往陆诚身前推了推,然后开口道:

    “富安区建设银行支行,昨天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地下金库被洗劫。丢失金条总计三十公斤,折合市价三千多万。”

    会场里没人说话,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程海林按开投影仪,墙上出现几张现场照片。

    金库大门完好无损,通风管道的格栅被卸下。保险柜被乙炔焊枪切开,切口平滑。

    “作案手法非常专业。避开了外围所有红外线和监控,直接从隔壁废弃商场的地下室打通了一道墙,进入银行通风管道。”

    程海林用激光笔指着切口,“从下水道撤离,切断了区域内的闭路电视。没有指纹,没有毛发。这是一伙老手,而且装备精良。”

    陆诚拉开椅子坐下,翻开简报扫了两眼。

    赵振龙双手抱胸,扫了一眼众人,道:“这案子上面压得严,限期三天。说实话,三天时间,连这帮人的撤退路线都摸不清。黄金太重,他们带不远,肯定有中转站。”

    话音刚落,专案组的成员们便开始小声讨论这起高智商重型抢劫案。

    讨论了半天,赵振龙听不到有用的信息,便扭头对陆诚道:

    “陆诚,你有什么看法?”

    会议室立即安静下来,仿佛饭桌上主菜终于上来了。

    陆诚目光盯着投影幕布上的那张通风管道照片。

    “通风管道的宽度是多少?”陆诚问。

    赵振龙愣了一下,看向程海林。

    后者翻看手里的资料:“四十五公分见方。”

    “六十公斤黄金,体积不大,但重量惊人。”陆诚站起身,走到幕布前,“四十五公分的管道,成年人爬进去都很困难,更别说带着一百多斤的重物。他们怎么运出来的?”

    李辉接话:“用滑板或者绳索拖拽。”

    “拖拽会留下划痕。”

    陆诚指着照片上管道内部的积灰,“这上面的灰尘只有中间部分被蹭掉,两侧完好。说明他们使用的承重工具比管道窄得多,而且底部有轮子。”

    陆诚转头看向程海林:“去查现场有没有遗落的橡胶碎屑或者润滑油痕迹。这么重的黄金,普通的轮滑板承受不住,必须是特制的工业级滑轨轮。这种轮子市面上买不到,需要定制或者改装。”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程海林站起身,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几分钟后,他放下电话,目光中带着一丝激动。

    陆诚补充道:“现场勘查科在管道转角处提取到了少量黑色橡胶粉末,还有一点黄油残留。”

    赵振龙拍了下桌子:“好!就从这轮子查起!”

    陆诚没坐下,继续说:“改装这种承重滑轨,需要专业的机床和工具。江海市有这种设备的小型机械加工厂不多。重点排查最近半个月内,购买过高强度轴承和聚氨酯轮的加工厂或者修车行。另外,一百二十公斤黄金,需要一辆减震性能极好的车来运。查案发前后,附近街区出现过的厢式货车或者改装越野车。”

    半小时后,专案组全员动了起来。

    有一部分警员和陆诚一起破过案子,果然还是相同的配方,只要他一来,原本毫无头绪的案子,总能找到关键口子。

    陆诚和程海林一组,直接去了案发现场。

    富安区建行支行外围拉着长长的警戒线。

    银行行长站在台阶上抹汗。

    陆诚钻进隔壁废弃商场的地下室。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墙上被砸出一个直径半米的洞,直通银行通风井。

    洞口边缘散落着碎砖块。

    陆诚蹲下身,捡起一块砖头看了看。

    “用的是液压破拆工具,不是大锤。”

    陆诚把砖头扔掉,“无声作业。这帮人不仅懂机械,还很懂建筑结构。他们知道打哪里不会引发承重墙报警。”

    程海林打着手电筒照着地面:“这里有车辙印,很浅。”

    “小型履带搬运车。”

    陆诚顺着车辙印往地下室出口走,“他们把黄金从通风管道弄出来后,装上搬运车,直接开上面包车或者货车拉走。”

    出口是一条狭窄的后巷,没有监控。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程海林叹气,“后巷四通八达,出去就是主干道,案发在半夜,车流量少,随便找个方向就能溜。”

    陆诚站在巷口,看着地上的积水。

    昨天半夜下过一场阵雨。

    “没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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