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小鸣人就可以使用九尾的力量了。大鸣人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这个世界的九尾,现在在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之后,应该会选择相信鸣人了吧。
“我和九尾已经达成了和解。现在我们可是朋友关系哦。他是我强大的战友,是我可以放心把背后交给他的人。”
“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九尾,化解它心中的憎恨。”
虽然小鸣人未来当然可以做到这一步,但是大鸣人还是选择加快这个进度。
小鸣人懵懵懂懂地听着,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九尾是可以和解的?那个毁了他童年,让他被所有人排斥的九尾,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但既然是另一个自己说的……是那个从未来来的,比他大了那么多的自己说的……应该没错吧。
小鸣人这样想着,的确,他慢慢地想起来了,自己一直因为九尾被封印在自己体内而厌恶九尾,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孤独,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那只狐狸。
但自己的确没想到,在被封印进人的身体之前,九尾到底是什么存在。它是什么?它从哪里来?它经历过什么?它为什么会被封印?它心里在想什么?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阴九尾的查克拉缓缓地流入小鸣人的身体里,小鸣人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好像缺少的什么东西,那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完整的,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少了什么东西的东西——被补全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就像是你穿了一件衣服很多年,突然有人给你加了一件你从来不知道自己需要的外套,然后你才发现,原来之前一直觉得有点冷。
“好了,那我们走吧。”
大鸣人拍了拍手,然后转过身,突然,佐月开口了。
“鸣人有点偏心哦。”
她的语气里没有指责,没有任何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东西。带着一点点的撒娇意味的语调。
“啊?偏心?”
面对这种没有任何训斥意味的话,大鸣人的脑子里转了一下,小佐助自己给了永恒万花筒和轮回眼,而另一个自己,这个世界的鸣人,他只给了阴九尾的查克拉,而且还需要小鸣人自己去跟九尾打好关系,好像是有点……偏心?
“那就……”
大鸣人觉得的确有点不妥,准备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这个偏心。
但是佐月却开始行动了。
“来,另一个鸣人。看着我的眼睛。”
佐月对着小鸣人说道,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又轻柔又温暖,“既然见面了,那我也试一下吧。”
说完后,佐月对着小鸣人张开了那双强大的眼睛。而小鸣人听着佐月对自己满是友好和温柔的话语,听着那种他从来没有从任何女孩子嘴里听过的,在跟一个很重要的人说话的语气——反而比起佐月要做的事情,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他的脸又红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但瞳孔里映着的不是那双强大的、让人恐惧的眼睛,而是一张脸,一张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的脸。
……他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佐助转了。
虽然小佐助看着鸣人对女性版本的自己犯花痴让他感觉有些不自然,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直到小鸣人身上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小佐助瞬间大惊失色,脸上的嫌弃瞬间变成了惊恐。脚在地上猛地一蹬,朝着小鸣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然而,他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身体还没来得及冲出去几步,就被大鸣人拦下了。
他的身体在大鸣人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别担心。”
大鸣人安抚道。“那不是普通的天照。佐月的瞳术可是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
而场中的佐月,在天照孁的操控下,她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一个只有她才能触及的领域。
她发现了可以随意修改的东西——那团阴九尾的查克拉。在她的瞳力面前,就像是一块还没有被雕刻的璞玉,可以被任意塑造,任意修改,任意赋予新的形态和意义。
佐月觉得,小鸣人现在用九尾的力量还得看九尾的脸色,还得等那只狐狸愿意配合,还得花时间去建立信任,去化解仇恨。
这个过程太漫长了,佐月不喜欢等待,她想起了自己的鸣人的那股力量,佐月决定好要这么做了。
下一刻,在小鸣人的身后,小鸣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是从他自己的身体里,从那些刚刚被补全的,还在缓缓流动的查克拉里,有什么东西在孕育,在成长,在破壳而出。
九条虚幻的影子出现在小鸣人的身后。
那些影子一开始很淡,然后它们开始凝实,形态不一,有人,有兽,有站着的,有蹲着的。
每一个影子都有自己的姿态,自己的气质。
“……佐月的想象力还挺丰富啊。”
大鸣人认出来了。那是【九面苏婆诃】。
然而,还不止于此。
佐月把一些瞳力,融入到了其中,那些瞳力顺着她的意志,穿过那些正在凝实的影子,渗入到它们的身体里、骨骼里、每一寸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纤维里。
在后面,逐渐凝实的九面兽上,那一面面带着面具的脸上,面具后面的、兽的眼睛下、张开了新的眼睛。
那是一双双妖异的红色。
万花筒写轮眼。
每一个九面兽的眼睛下面,都藏着一双。那些眼睛在面具的缝隙里缓缓地转动着,万花筒的图案在瞳孔中旋转着,散发着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阴冷的,强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