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梦看着忽然发疯的二人,疑惑地转向沈言:“他们两个怎么了?”
“没怎么,吃了我一颗狗叫丹而已。”沈言将许星梦放下。
两人取回许星梦的机车,将机车缓缓推到老板面前。
“老板,谢谢你的盛情款待哟。”沈言向老板道了声谢,坐到了许星梦的后座。
“你个鳖孙,你不准走。”孙金宝趴在地上挣扎。
老妇人的力气惊人,而且孙金宝只要吼她,对方就会化身恶犬,狠狠地咬住孙金宝,孙金宝疼的苦不堪言。
“莫咬,莫咬。你个婆娘属狗的啊,我叫你莫咬,诶呦,诶呦,秀娟我错嘞,你别咬嘞,我不凶你。”
孙金宝从一开始的凶狠,到看到老妇人将自己手中的锤子手柄咬的稀烂,态度逐渐软化下来。
老妇人趴在孙金宝的背上,一口咬在对方肩头,孙金宝疼的直吸冷气。
他对居高临下笑看着自己的沈言,态度也软了下来:“大师,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放过我婆娘,我不收你钱,你把他们弄回来。”
“怎么?你还想收钱?”沈言蹲到他眼前问道。
“不敢,不敢,大师,你放了我们,我给你钱。”孙金宝哀求道。
“大师,你把我弟弄下去吧,我受不了了,你要多少,我们都给你。”背心男都被他弟又舔又咬的,弄出心理阴影来了。
“诶诶呦,二弟,你干什么,你别唆那儿,我屁股我屁股啊。”背心男的眼睛逐渐变得惊恐。
他二弟好像要从屁股缝里唆出些什么。
“你放心,我做事也是讲良心的。”沈言笑着道:“我问你,附近最近的城镇或者村子在哪?”
孙金宝脑袋努力往上抬:“从这里往东一直走六公里,有锅郑家村,名唤郑月坪,大师你要住宿的话可以去那。”
他看出沈言他们是要找地方休息,现在他只想把身上发狂咬人的婆娘赶快弄下去。
“谢啦。”沈言道声谢,就准备和许星梦一起离开。
孙金宝急了:“大师,大师,我这的婆娘,你还没给她们恢复呢。”
“放心,狗叫丹吃不死人的,三天左右时间就恢复了。”沈言宽慰道。
“三天!”孙金宝瞪大眼睛。
别说三天了,一天这婆娘就能把他咬死。
背心男比他爹更急,下半身被弟弟抱住,他就用双手爬到沈言身前:“大师,大师,你给我弟弄回来吧。我大便都要给他吸出来了。”
“欧呦,欧呦……”背心男意志力惊人,拼命加紧自己的括约肌。
他二弟则是暴风吸入,巨大的吸力让背心男括约肌和邋遢男的舌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你们不要这么排斥嘛,这丹药很有趣的。你们喊一声你在狗叫什么,他们会跟着有反应的。”
沈言说着示范了一下:“你在狗叫什么!”
邋遢男和老妇人果然同时仰头对月,开始“汪汪汪”狂吠起来。
“你看,是不是很有趣。”沈言笑着推销自己的丹药,让他们发现狗叫丹的优点。
机车发动的轰鸣声响起,他一摆手:“老板,这次麻烦你们了,下次有缘再见。”
说罢,机车只余下一道烟,消失在原地。
“爸,我们怎么办啊?”背心男都要哭了,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马上就要到极限了,和弟弟的大便争夺战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孙金宝脑子转的活,对着老妇人喊道:“你在狗叫什么!”
老妇人马上仰头嚎了起来。
“爸?你怎么还玩上了。”背心男生无可恋,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量灌注在括约肌上。
“你个瓜娃子,快跟着我喊,一喊,他们就不会咬人嘞。”孙金宝提醒道。
还能这样?背心男被点醒,有样学样,对着邋遢男喊道:“你在狗叫什么!”
来自括约肌的吸力果然一下放松,让背心男有了喘息的机会。
“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
月色下,加油站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
“沈言,你刚刚给他们吃了什么?”
“丹药,好东西,很补的。”
“药效三天?”许星梦问。
“嗯,不过不能喊太多你在狗叫什么这句话,不然会强化他们的兽性,狗性会变强,药效持续时间会延长。”沈言解释道:“不过一般人也不会为了好玩一直喊这玩意,所以三天就恢复了。”
“哦。那便宜他们了。”许星梦笑了起来:“不过你的东西都好奇怪啊。”
沈言无语,这哪奇怪了,都是正经的丹药。
“对了,我们接下去去哪,是往东去找老板口里的村子,还是原路返回?”
“这个点,如果原路返回,回到镇子都得凌晨了吧?先去村子里对付一晚吧。”沈言做出了决定。
“行,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星梦当即表示同意。
两人一路向东,果然在行驶6公里后见到了一块蓝底村牌。
村牌用的是反光材质,大灯照上去能看见上面的字。
郑月坪三个字,郑字的关已经掉色看不清了,坪字也只剩下一个土字旁。
“这么偏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村子。”许星梦感叹。
这几年国内基建搞得火热,但这个村子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村里的路还是二十年前的石子路,轮胎碾上去凹凸不平,许星梦只能放慢速度。
到了村里,手机信号依旧差的可以,信号格只剩最后一格,倔强的一跳一跳。
网上的段子都是村里刚通网,这个村子沈言都要怀疑到底有没有通网。
放眼望去,整个村子零星五六十户。
才晚上八点多,只有五户人家是亮着灯的。
“这村子是因为没通网,所以家家户户睡得比较早吗?”沈言吐槽了一句。
这种乡下的村子,也就别指望有什么旅馆了,村口能有个小卖部都是万幸了。
许星梦准备找户人家,出点钱借宿一晚。
现在这种农村出租房子给外地人的情况还挺普遍的,就是不知道只租一晚对方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