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放着古早的苦情戏,老妇人看得津津有味。
邋遢男则从一开始的偷偷看许星梦,变到正大光明的看,坐的位置还不停地向许星梦那边挪。
等到邋遢男终于挪到许星梦不远处时,更是抽动鼻子,脸想往许星梦的手臂上凑。
男人鼻子猛吸,一脸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脸越发靠近,老妇人往边上瞥了一眼儿子,然后就继续看电视,不管这个儿子了。
“哥,我身上香不?”当邋遢男的脸越贴越近时,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邋遢男猛然睁开眼睛,沈言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而许星梦,不知何时已经与沈言调换了位置。
邋遢男猛的将脖子缩回去,脸上满是厌恶。
沈言不依不饶:“哥,我身上香不?”
邋遢男疑惑,刚刚那股香味是这男人身上传出来的。
他鼻子吸了吸,果然空气中有股难以名状的香味,而且似乎正是从眼前这个男人身边流转出来的。
“阿嚏、阿嚏。”
老妇人连打两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很是厌烦地白了许星梦一眼:“小骚蹄子。”
她觉得香味是从许星梦身上传出来的。
接下去,邋遢男只要想看许星梦,就会被沈言那张惹人厌的笑脸挡住。
一直到孙金宝进来招呼两人,车子修好了。
“两位客人,你们滴车子,我大儿给你们修好嘞,可以去骑嘞。”
“好,麻烦了。”
机车被推倒铁皮房前,背心男一脸得意地邀功道:“看看,你们这车,我给你们修好了。”
许星梦不语,上去插上钥匙,拧动两下把手,车子发出嗡嗡的响声。
她闭眼听了会儿声音。
还好,对方并没有擅自拆动机车的其他零件,只补了胎。
她还真怕对方会动车子的零部件。
“为了修好你们这个车,我费了老大的功夫了。”背心男嗓音粗犷,手上故意没洗,沾着些轮胎上的胶黑。
“多少钱?”许星梦声音不疾不徐。
背心男和孙金宝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后,由孙金宝上前向两人说道:“诶呀,你们这个车坏的地方比较多,很多里面的重要零件我们都给你们换嘞,这个钱嘛,也有点小贵。”
“多少钱?”许星梦又问了一句。
孙金宝竖起两根手指。
“两百?”许星梦问。
孙金宝摇头。
“两千?”
孙金宝还是摇头。
“两万?”说两万的时候,许星梦的声音中带上些哼声。
孙金宝咧开嘴,还是摇头。
“你懂不懂市场行情的?哪有你这么乱喊的,这不是侮辱老板高尚的人格吗?”沈言忽然出口斥责许星梦:“老板两根手指,那肯定是二十块了,哪有你这么越报越高的。”
沈言从兜里夹出二十块钱:“老板,这二十块我出。”
“是二十万!”老板大声训道。
“老板,你真会开玩笑。”沈言又要去搂老板的肩头。
孙金宝早就没了和沈言二人虚与委蛇的心思,侧身躲过沈言的热情,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小娃子,今天这修理费你是给定了,不要以为之前偷我钱的事我不知道,这二十万就是你赔礼的钱。”
老妇人和两个中年男人也不再伪装,从三个方位包夹住沈言二人。
“我们没带这么多钱。”沈言两手一摊,做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莫钱也莫有关系,这女娃娃长得俊,可以留在我这卖身子。你可以送到医院卖腰子,我这儿有路子,一颗肾卖5万块钱要嘚。你放心,我做生意讲良心滴,等你们还够了二十万,我就放你们自由。”孙金宝又咧开嘴笑了起来。
沈言勃然大怒:“老板你是不是歧视男性,为什么不能是我留在这卖屁股,把这女的送黑医院卖腰子。”
“而且老板你的过手费也太贵了吧,市场行情我懂,一颗腰子怎么也得值个三十万,你这一下子缩水七八成算这么个事。”
沈言好歹也是园区留过学的,黑市的价格他很清楚,这老板也太黑了点。
许星梦脑袋上三条黑线,重点是这个吗?
“老孙,别跟他废话,直接打昏了装麻袋,保证人活着就行了。”邋遢男眼冒精光,目光一直盯着许星梦,舔了舔嘴唇。
背心男的手里多了一把大扳手,一言不发就往沈言的脑袋上招呼。
沈言两指夹住扳手,笑眯眯地摇头:“不要动不动就使用暴力嘛,我最不喜欢暴力了。”
“老娘干死你。”老妇人抽出菜刀,也不管是沈言还是许星梦,对着两人一阵乱砍。
沈言一把拉过许星梦,将她横抱在胸前,往后轻轻一跃,退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他半蹲在树桩的位置,笑着道:“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哦。”
说着,沈言口中“嘬嘬嘬”了起来。
孙金宝皱眉:“你在狗叫什么?”
沈言发出的声音很像唤小狗一样。
“哦豁,触发关键词了。”沈言自己没喊这句话,对方先喊了出来。
孙金宝不明所以,从塑料桶中抄起一个锤子冲了过来。
背心男跟着父亲的步伐,勇往直前。
然而两人还没走出两步,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抓住,重重往前摔在了地上。
孙金宝往后一看,自己的二儿子和老婆子,正死死抓住他和大儿子的脚踝,趴在他们身上吐舌头。
“你们两个鳖孙,要做啥子?造反哟?”孙金宝趴在地上,举起锤子作势欲打。
老妇人丝毫不惧,扯下孙金宝的裤子就开始舔他的屁股。
孙金宝都被女人的举动搞蒙了,再看大儿子的处境,也和他如出一辙,邋遢男装若疯癫,扒下大哥的裤子就开始享用大餐。
“老二,你狗啊,干啥子咧。”背心男反抗激烈。
可越是反抗,邋遢男越是要舔,背心男忍受不了,重重给了自己这个弟弟一巴掌。
化身舔狗的邋遢男被扇了一掌,态度立马大变,,对着大哥哈起气来,一口咬在了圆润的屁股上,将大哥的屁股咬出一个血印子。
“我丢,你个王八蛋干啥,松口,松口啊!”背心男痛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