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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664 将军为质,李仙玉女,再度相见,计划大进。

664 将军为质,李仙玉女,再度相见,计划大进。

    李仙笑道:「这是半身莲裳,这件天工巧物,共有有八十一种妙用,可没叫乾娘都尝一遍呢。」赵英琼骂道:「他娘的,足有八十一中妙用,怎这般多名堂。」兀自嘀咕道:「若都使唤来,还不弄死老娘,又怎生消受得了。」面皮一红。

    李仙打量瞧去。这半身莲裳由躯干至脖颈,护裹严实,紧贴肌肤,腿脚兀自裸露。这般瞧时,赵英琼身高胸挺,莲甲护躯,长发飘飘,别异美感,但未见双臂。便绕到身後,见赵英琼双臂亦裸露在外,适才莲苞裹身时,层层机关,将她双臂後折,牢牢并拢,被七八道镯子肘对肘、腕对腕的锁紧了。甚是牢密。

    赵英琼一震羞赧,足尖点地,转身顺势一脚踢去。这腿施足力劲,是中乘武学「劈风腿」。李仙正有余兴,喝道:「好来!」擡手一格,拳脚相碰,两人都是身骨奇坚、力炁汹涌者。赵英琼这腿虽无杀势,却非撒娇玩闹。顿见一股炁浪、风浪席卷,幽室火光摇曳,瞬息都灭了。赵英琼冷笑一声,脚背勾夹住李仙手臂,朝下一压,左腿侧身又踢。

    李仙施展拳法,四方拳抵御,小过身手,风声劲劲。两人拳脚相搏,一连过得数招。赵英琼无愧金身大将军,能耐本领高强过硬,武境更深,修持更久,确是厉害,但数日疲惫,历经二圣赐福、八方庇护,盘坐多时,双足甚软,提劲过得数招,脚下一酥,便自站定住了,靠着一根柱梁,额冒热汗,骂道:「他娘的,没踢死你这王八蛋。」

    李仙心想:「将军倒真烈性,一般人,当真招架不住。」笑道:「乾娘日後,自有机会,但是现下,你不听我的,是绝对不成。」

    赵英琼不忿说道:「王八蛋,倒真长能耐了。愈来愈霸道。他娘的,老娘现今落你手中,只能由着你得意。」说时,缓缓坐在地面,朝地一躺,长呼一声,终能歇息平躺,再不顾狼狈之态被李仙瞧去。

    过得片刻,李仙取一套黑色披风,帮赵英琼裹上,将她扶起,附耳低声道:「乾娘,你虽是我乾娘,但施行计划时,我可不同你含糊。莫要耍手段。现今……你只是我人质,还受我挟持,听明白不?」声如鬼魅。

    赵英琼心腔一颤,耳窍甚痒,听得「人质」二字,一股身不由己,备遭胁迫异感升起。她面颊微红,心头嘀咕:「他娘的,老娘怎又落你手。」足心、极泉、腰肋又自刺痒。羞怒道:「用不着你强调!」

    李仙笑道:「那便走罢,乾娘。」环臂罩住赵英琼肩膀,一同出了幽室。这时正是深夜,月光溶溶,静谧幽静。赵英琼扭了扭肩,耸不开李仙的臂膀,本半强牵、半强扯着行着。身子逐渐软了,虽神情不忿,实已听话。

    她见是夜间,数日遭捆,五感今闭,不知时日,便问道:「我遭擒多久?今是何时?」李仙说道:「已二十六。」赵英琼说道:「自我入楼时,已被困五六余日,不想竟又失踪许久。」

    李仙说道:「乾娘老实些,我自会带你,回武侯铺瞧瞧。」赵英琼愤懑道:「逆子乱臣!」两人去了沐池。李仙帮赵英琼解了发簪,长发披耸,洗沐身躯。赵英琼发质甚长,芳香残留。她手遭紧制,动弹不得。上身裹着莲甲,无需洗沐。李仙只帮她沐净长发、腿足便可。赵英琼感受异样,但也同意。

    先沐净了长发,再洗双足。其肌理致密,确是女子少见风彩。她来时着着长靴,又忽遭宝莲困住。尚残留微微酸香,靴革汗水气味。赵英琼外表刚强,实甚爱美,足上、靴中,都施了香粉。故又有淡淡幽香。李仙用水浇洗,沐乾净後,顺势帮她揉捏足掌、腿臂、松解筋骨。他施得「鬼手」「造化劲」,指劲透入体肤,直入魂里。其间舒适,甚难言表。

    赵英琼眉头一扬,不住陶醉,有些失态,兀自喜欢。又觉此时,静静幽幽间,别样美好祥和。

    李仙问道:「乾娘,你足心还痒,是因那封穴取骨针麽?照理来说,将针取出,自当解了。既足心还痒,那腰肋、极泉处,可是相同处境?」

    赵英琼被说得羞事,便不自然,皱眉说道:「不错。不知怎的,这症状未解。且近来…倒好似有些加重。」李仙说道:「可影响日常行事?」赵英琼摇头道:「倒不影响,行路、运炁都无碍,只是冥冥刺挠,叫人烦躁,且一到夜间,有些加重。」忽止了声,心想:「尤是一想到你,更有加重。但此事说来,不免叫他笑我。他娘的,这事因你而起,需给老娘治好才成。」

    她脚尖轻轻推去,抱怨道:「你不是鬼医麽?需帮乾娘治好才成。」

    李仙说道:「乾娘,我帮你揉捏时,你腿骨足掌的经络、穴道并无问题。全无症状,如何医治?」赵英琼骂道:「怎没症状?我看啊,是你医术未到,同乾娘吹牛皮。」

    李仙说道:「不是医术未到。照我所猜,这是心癖。正所谓心病难医,我医术再厉害十倍,也难理治此症。」赵英琼奇道:「心癖?」李仙意味深长说道:「或是乾娘,当时的感受太深,太喜爱那感受,好坏皆铭印入心。成了心癖。乾娘梦中,可是常常回味?」

    赵英琼恼羞骂道:「去死!胡说八道!庸医!」不住心想:「啊…我莫非当真…当真被他说中…这怎又可能。我可是赵英琼,怎可能这般。当时被折腾得惨不忍睹,浑难动弹,叫此子那般作弄,绝非喜欢。可若是不喜…」这般想着,涌泉、极泉又起。

    赵英琼沐净了身,便被带去一卧间。李仙取一木箱来。内有诸多旧物,过膝长靴、蚕丝袜、两片玉盒、一件龙鳞软衣来。赵英琼一瞥,见那长靴、龙鳞软衣是她穿来,知外出去,需物归原主。好奇打量那玉盒,问道:「这是何物?」

    李仙取开玉盒,取出两枚细毫针。赵英琼一惊,浑身寒毛立起,叫道:「你这逆子,还来这招,没别的能耐了麽?」李仙说道:「这不是封穴取骨针,这是闭穴酥骨针。效果相似。将军,我这般挟持於你,性命便在悬索之间,到时深入你的地盘。你双腿自如,若拔腿跑了。我岂非自陷险境?双腿间岂能无甚制约。」

    赵英琼甚感无力:「你…你…王八蛋。」逆违不得。擡脚踢去。李仙一手抓住,将闭穴酥骨针,扎入赵英琼双足涌泉穴。浑无痛感,只觉微酥。再着了蚕丝袜,裹紧腿足,着了过膝长靴,全难褪下。李仙笑道:「乾娘,余夜还有时间。你先歇息罢。明日再来看你。」赵英琼骂道:「快滚,乾娘不想看到你。」坐在床边,见桌中有一烛台。她背身过去,双手虽难分,但手指却自如,先摸拿起烛台,一扭腰,借腰力将烛台砸出,朝李仙飞去。李仙接住,笑着返回。赵英琼自知奈何不得,躺在床中,气愤侧过身子,闭目便歇。

    李仙退出卧房,将门锁紧,便自离去。赵英琼待李仙走後,气愤难免,坐起身来,不住挣扎。她双臂绝难动弹,诸般尝试未果。试着站直起身,双足踏实时,足底毫针起效,一震酥痒,哎呦一声,又坐回床缘去。

    赵英琼咬牙强撑,数回起身,强压不适,站稳身子。如此来回行了数步,靴跟「咯咯」触地,每行一步,都有异感,牵起旧症,又有新症,苦不堪言,足间既酥且痒。她坐回床缘,甩了甩腿,心自叫苦:「昔日花笼门时,尚能踮起脚尖,避开涌泉穴。而今我这长靴,本便有细长靴跟,既能当作刀刺武器,更能显示身段。只是如今,着此长靴,无法踮足而行,没一步能避去。苦极,苦极。」

    一阵气恼,无处宣泄,卧床轻眠,却怎能睡着。翻来覆去,直到天明。李仙与桃想容述了情话,风流一夜。次日清晨,李仙服了早膳,习了武,便来到修身楼,与古通一交谈,令其带来借面师·汤梦婀,借得一副面皮。

    那面皮样貌普通,纳在一宝盒中,盒中有药液,能存纳面皮七日鲜活,但药液甚贵,熬炼甚难。这面皮虽取自寻常人物,却甚是贵重。李仙暂用七日,还需还归。他便谢了。

    古通一说道:「中郎将若要用时,将面皮朝面一覆便可。如有需求,烛教当鼎力帮协。」李仙爽脆说道:「静候七日,自有答覆。」便即告别。

    古通一立将情况,报知烛教。烛教众徒,皆散在各处,都等候佳音。且说李仙折回饲身楼,来到二楼处,把门锁卸了,喊道:「乾娘,乾娘。」

    赵英琼迷糊醒转,怒瞪一眼,见天色已明,心想:「唉。我真得由着他了。」起了身来,足心酥麻,唯有踉跄。但武道甚精,很快便站稳了。

    李仙取来披风,搭在其身,将莲甲、长靴都遮了。只显出面貌、马尾。李仙搭着赵英琼肩膀,半挟持、半逼迫,鬼语低声道:「乾娘,请罢。」

    赵英琼微微挣扎,甚是憋屈,只得迈开步子。每一步落下,都不住挑眉又紧蹙,叫苦又无奈。两人下了楼去,遇到桃想容。

    赵英琼强压窘迫,怒瞪一眼。桃想容笑道:「将军,你可要照顾好弟弟。」赵英琼冷哼道:「骚蹄子,你等着。」桃想容掩嘴笑道:「赵将军这般威武,想对付想容,这时便能,何须等着。若是骚,将军坐那宝莲时,滋味可美妙麽?」赵英琼说道:「你…」想得自身,双臂难分难离,腿足酥痒。此间裹着披风,看似霸道威风,但能耐手段,半点使不出来。

    李仙心虚,带着赵英琼离去。赵英琼走出数步,耍脾气道:「不帮了,再不帮你了。适才那贱人,蹬鼻子上脸,你却不帮乾娘骂她!」李仙笑道:「乾娘,你是将军,自当大度。再且说来…」附耳说道:「帮是不帮,由不得你。」赵英琼浑身一酥,偏偏便吃这套,喜强硬儿郎,纵是胁迫,却胜过软话哀求。面虽甚怒,不肯听服,但不再折腾。心中生闷:「这乾儿莫非吃准我了?」

    两人取小路而行,行得数百丈远,来到一条小河旁,河旁停有一舟。李仙将赵英琼扶进舟中,自又上船,划桨驶船。赵英琼落坐,松一口气,转动脚腕,但觉又酥麻又闷热。她双腿交叠坐着,打量周遭诸景,见自一道水门,离开了桃居。

    再沿水路行片刻,又停靠了岸。赵英琼暗自叫苦,被李仙搀扶下岸,感受甚新,花笼门时,虽有类似处境。却是假戏真做。这时是真戏真做。无论从何处着想,她都是遭胁迫的俘虏。

    两人行有里许,搭乘送仙鸟,下了碧霄长梦楼。李仙遮了遮兜帽,将那面皮取出,覆在面中。赵英琼奇道:「还有这等奇宝?」再细细观瞧,说道:「啊,仍有不少破绽。虽挡了面皮,但讨人厌的气质,甚是明显。」竟不因李仙面貌易改,而情慾减退。

    李仙说道:「自然。只是我跟随在将军身旁,谁又敢细细瞧我?」赵英琼气愤跺脚。又踏中那针,哎呦一声,躺靠在李仙胸膛,嗅得体香,不住心猿意马。

    李仙搀扶赵英琼,雇了一辆马车,雇了位马夫,径直投往宝气居。马车颠簸,行有一个时辰余,抵达府邸门前。

    李仙扶赵英琼下马车,结了银子。马夫便自离去。守门私兵见赵英琼,恭谨喊道:「大将军!」赵英琼颔首道:「嗯。」强装无事,瞪了李仙一眼,大步朝居中走去,李仙紧随其後。

    私兵好奇打量,都没见过李仙。但见他身材挺拔,但面貌寻常,与赵英琼似甚亲密。常有眉目互换。

    赵、李入门行了数步,周遭无了人。赵英琼才小声抱怨道:「你这乾儿,害得乾娘好惨。若叫乾娘出了糗,折了面,非打死你不可。」李仙说道:「乾娘好好配合,便绝无此事。您堂堂将军,名声在外,披风下异状,如叫外人觉察。只怕会惊掉下巴罢。」

    赵英琼说道:「你还说,快闭嘴。」

    两人行经一片花圃。赵英琼眉头一皱,忽停了脚步,说道:「你来解决。」李仙颔首,指捻金光,朝东侧一株大树後、西侧假山後,各射出一道。

    那东侧大树後,跃出一人,使得铁爪,朝那金光一格,「嗡」的一声,本震退数步,又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那人知动静暴露,夺步便逃,轻功甚快。但又见三道金光,分朝左右射到。他回身扑打,挡开两道金光。手臂酸麻,头冒冷汗,暗自嘀咕:「这是什麽武学,缠绕又古怪。」再挥抓去打第三道金光。

    金光嗡的一声,变作一颗巨石。顷刻罩住视野。他一时慌乱,被巨石砸中胸口,将他压在地上去,如何逃得?再说那藏身假山後的暗客,见金光射到,侧身躲避,亦躲避奔逃。

    李仙轻功追到,凌空一掌印落。那暗客是练腿脚武学的,腿上套着铁环。回腿一甩,铁环射出,势大力沉。李仙施展玄水掌,数掌拍落,将铁环打飞四处,直入中门,一掌印在其胸口处。

    再化掌为拳,轻轻一震。那贼倒飞而出,便砸在墙壁上,没了气力。李仙行去,一手抓起,施心腐特性。那贼身心体意皆遭腐蚀,难施暗照。

    李仙再朝东行,将那巨石捻成金光,射还原地。把那另一贼抓起。拎去见了将军。赵英琼都瞧见眼中,见李仙「点石成金」,弹指败敌,不住又惊又奇。

    李仙施展「推石掌法」,观想出一颗巨石,压在二贼肩头。二贼只能双手虚擡,顶着观想巨石,跪在地上。赵英琼不瞧二贼,却打量李仙,心想:「挺能耐啊。」很是欣赏。

    李仙拱手道:「将军,二贼帮你抓来。」赵英琼颔首,恢复将军神情,淡淡道:「好大胆子,敢来我府邸监视,说罢,谁派你等过来。」

    两人满头大汗,都扛着观想大石,说道:「是…是苏将军…」赵英琼说道:「那苏搏武闲着没事,便找两个婆娘,监视本将军做甚。」两人说道:「赵将军您…来无影…去无踪的…苏将军放心不下。便派人监视。」

    一番查问,理清缘由。过得片刻,一紫袍中年男子行来,身後带着三五位高手,十数精锐私兵,是宝气居的「管家」。那管家一瞥,便知情况,喊道:「将军,您回来啦,这两人是…」

    赵英琼冷笑道:「你很好啊。本将军外出些日,却弄来些暗探哨子。」管家惶恐道:「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将军责罚。」赵英琼无心在此事理会,说道:「将这二人,暂押入大牢。你降酬降薪半年,再後观察,如再有此事,削你职位。」

    管家惶恐,便命兵卫,将二人戴上铁铐,押进私牢。那管家见得李仙,面色甚生,他料想是新来府客,欲作打探,便小心翼翼问道:「将军,这位是…」赵英琼瞥去,忽想:「这是本将军地盘,我虽遭制,但府中高手却不少。我这时揭穿你。我倒不信,你真敢杀老娘。你自投罗网,却怪不得我。」说道:「他啊,他是…」忽眉头一皱,一阵异感,俏脸大红。

    二圣赐福,忽又起势。这般青天白日间,甚是难言。李仙淡笑,附耳说道:「乾娘,想造反麽?这身莲衣,无我心意,你是决然难拆除的。」赵英琼听此大逆不道、倒反天罡话语,气不打一处来,银牙紧咬,不敢出声,恐出异响。过得片刻,李仙敛了手段。赵英琼暗暗调息片刻,说道:「他是我新招的府客,而今时局乱,此人可护我周全。」

    那管家朝李仙和善点头,说道:「果真一表人才,果真一表人才。」便自忙活去。待他走後。李仙揽着赵英琼腰肢,警告道:「再有下回,乾娘,便有得你哭的。」心意一动,莲衣电光一闪。赵英琼哎呦一声,站得不稳,只得靠着李仙。赵英琼连忙摇头道:「不敢了,不敢了。好乾儿。」李仙冷哼一声,敛了手段。赵英琼如蒙大赫,这般站定原地,歇息片刻,缓了劲,再迈开步子。

    两人又继行着,陆续有府客见到问好。赵英琼颔首示意,面色冷淡,一副傲容。常有府客好奇李仙,问询打探。李仙早编好来历,成了赵英琼的远房表弟。不惹怀疑。赵英琼经得教训,虽然烈性,却暂得服帖,不敢造次。

    府邸甚大,行得多时,抵达赵英琼平日起居的楼院。入了楼,进了堂。赵英琼酥痒多时,腿脚酸软,立时朝椅一坐,终得松解。李仙站在椅後,端来一盏茶,帮赵英琼饮了两口。

    李仙说道:「乾娘,去书房去。」赵英琼愤愤道:「也不容我歇歇。」无奈,再作起身,穿过一片长廊,来了书房处。

    李仙铺开纸笔,研磨好墨,说道:「乾娘,你写一封信,给大天牢的牢头。说择日拜访,要提审一名重犯。」赵英琼眉头一皱,不知何由,岂肯答允。李仙说道:「你敢不愿?」心意一动。发丝拨动玉心,玉心拨动机关。

    赵英琼一惊,吃了痛,又遭二圣赐福,羞赧并起,连忙说道:「愿,愿。乾儿饶命。」李仙停转机关,知赵英琼秉性,略施手段,胁迫强逼,方能爽快办事,说道:「乾娘,老实点。我不会害你便是。」

    赵英琼恨恨心想:「老娘毕生,便属你害得最惨。」李仙解了她披风。赵英琼背着身子,取笔书信。虽姿态甚怪,字迹稍变,但字韵未改,伶俐之韵尤在。

    李仙看过,确觉无错。便拿大将军金印,朝信中一盖。赵英琼见「金印」被李仙把玩,军中重物,从无易手之理,无奈至极。

    李仙再道:「乾娘,劳您再写一封信,写去定海卫,说择日欲去拜访。」心想:「将军身份,本能直接调来船行失踪案牍。但是直接调用,难免叫人知晓我正在查此事,将军身份特殊,必有人盯梢,这般暴露意向,反而不妙。不如亲自去案牍库查探。」

    赵英琼奇道:「怎又要拜访?」李仙笑道:「不该你问,便别多问,你照做便是。」赵英琼闻言有气,暗自思量:「我倒要瞧瞧,你弄甚名堂。」再取笔,将信写了。

    李仙盖上金印,将两信封好,放在书桌上,帮赵英琼重新披上披风。後退一步,站在赵英琼身後,说道:「乾娘,你喊人来,把信送出罢。」赵英琼无奈,喊来书吏,命人将两封书信,各自送到大天牢、定海卫二处。李仙心下甚喜,计进一筹。

    忽听书房敲门。赵英琼说道:「谁?」那管家候在门外,说道:「将军,咱们府外,来了些外客,说是道玄山、清一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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