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亡灵法师,召唤055什么鬼? > 第612章 神国信徒 战术碰撞 时代的激流

第612章 神国信徒 战术碰撞 时代的激流

    夏月五年,对於繁星世界来说,是一个荒诞而迷离的年份。

    按照占星家们的下算,这本该是被称作「新生、融合与启示」之年,一个听起来无比美好、充盈着希望的年份。

    占星这玩意,怎麽说呢,本就堪比蓝星世界的推背图,事前你啥啥都看不懂,事後又似乎都对得上。

    但是一开年,大陆上的各大势力就迎来了接二连三的噩耗,一切看起来都和占星家给出的谶言毫不沾边。

    兽人帝国启动了「深渊熔炉」,铺天盖地的深渊虚影自北方翻涌而来,裹挟着硫磺与焦灼的腥风,在吞噬了海量兽人的同时,也沉沉地撞击了人类国度的边界。

    这对瀚海和雾月来说是个坏消息,对於其他国家来说可不是。

    不过,「深渊熔炉」被解决了,那这就是让大家都不太愉快的坏消息了。

    还没完,因为这场战争带来的连锁反应,人类国家之间大打出手,栖月和雾月拼的屍山血海,天穹的骑兵在东大陆边境一次次叩关。

    从广泛意义上说,这是一次波及了整个繁星大陆几乎所有势力的战争,或者至少可以说,是全面战争拉开了序幕。

    占星家说的「新生」是一点没看到,死亡倒是不少。

    至於融合,瀚海正在努力推进「五族共和联席评议会」这个事,不过从目前来看,遥遥无期,没有一点点融合的迹象。

    不过,属於「极个别人」的陈默,倒是看到了不一样的视角。

    毕竟,定山城的後院里长着生命树呢,而「联席评议会临时筹办委员会」的成功设立,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变相融合。

    这帮神棍,有点东西啊!

    至於启示————现在倒是看不出任何迹象。

    算了不管了,大家都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忙呢!

    就在几天前,瀚海的第一批现代化制式武器,已经送到了雾月神庭,并在短暂的培训过後,被迅速投入了战场。

    战果是相当惊人的。

    按照瀚海这边派出的「武器使用情况观察小组」的评估,雾月神庭虽然枪瞄的不够准,炮炸的不够正,但是战场上展示出来的,是比同型号武器在瀚海军队中更强的使用效果。

    用观察小组的组长木头的战地日志中的记录来说,那就是:他们的射击技术不值一提,但他们的使用方式令人不安。

    原因也很简单,神庭这边,有的是不惜命的家夥。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宗教本身就是精神控制的集大成者,在一个神明真实存在的世界,一座与神明有着直接联系的地上神国,随时可以集结起数量庞大的狂信徒。

    以前,因为灵能修炼和职业等级这道天堑,他们中只有极少一部分修炼有成的战士,能够真正在战场上发挥作用。

    但是有了热武器,情况就不同了。

    在雾月神庭的官方口径中,大量「即将荣升神国」的殉道者从四面八方涌来,准备为神庭的光辉奉献自己。

    而在某些神棍私底下的称呼中,这些家夥属於:「一次性小圣殿」,是彻头彻尾的消耗品。

    现在,就看这些消耗品,能发挥出多大的价值了。

    夏月五年七月初,雾月神庭金曦防线。

    这里的地形并不算险峻,低矮的丘陵连绵起伏,遗留的圣塔支离破碎,双方的部队在这里犬牙交错的咬了很久,鲜血几乎洒满了每一寸土地。

    当收到了神庭方面新装备到手,正在准备大规模进攻的消息时,栖月王朝立刻绷紧了神经。

    没办法,栖月这边本就反应最慢,对於瀚海造的热武器,朝堂上还为要不要买,多少钱买,买来谁用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论,按照瀚海给出的武器排期,怕是等雾月的这批武器消耗完了,栖月这边还摸不到枪栓。

    不过,栖月毕竟是老牌强权,第一时间就调足了兵力,做好了一切准备。

    然而战事的惨烈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围绕着栖月当前防御的核心剑穗山,双方打出了一场血肉磨盘一般的战争。

    作为栖月当前防御的核心阵地,剑穗山因山形如同剑柄末端的穗子而得名,山形不高,山势也不算陡峭,但山前有一片绵延十几公里的开阔地,一览无余,这意味着进攻方必须在这片战场上,毫无遮拦地承受守军的全部打击。

    而栖月一方用法师配合辅兵的挖掘,对战场地形做了大肆破坏,地面被拉出了一道道纵横沟壑,让神庭的圣殿骑兵在这里举步维艰。

    那就只有用步兵冲了。

    瀚海的观察员们从前线发回的录像,真实的展示了战场上这一幕令人战栗的场景。

    天刚蒙蒙亮,雾月神庭的阵地上就已经站满了等待出击的身影。

    都是普通人,连一个修炼者都没有。

    这些人穿着神庭信徒的白色长袍,原本下端是到脚踝的长度,为了方便冲锋,他们将袍子的末端从中间裁剪开来,分别缠系在两条腿上,露出底下粗糙的裤腿,和一双双从瀚海进口的胶底布鞋。

    褐色的底子、绿色的布面,瀚海的军需官管它叫「解放鞋」,雾月并不明白这是什麽意思,不过这种鞋便宜,结实,而且不打滑,给步兵用再好不过。

    信徒们不穿甲胄,不带盾牌,浑身上下唯一的传统装备,是胸口那枚金色的圣徽。

    他们也没有什麽队列可言,就那麽肩膀挨着肩膀,胳膊擦着胳膊,挤成了黑压压的一群,唯有那一双双眼睛里,散发着无尽的狂热。

    配发给他们的武器,是两枚制式手榴弹。

    一枚是解除保险後的碰炸式手榴弹,铸铁外壳上压着菱形的预制破片纹路,沉甸甸地坠在腰间,是用来投掷远程攻击的;另一枚则是拉环瞬发手榴弹,别在胸口最顺手的位置,用来近身自爆。

    雾月神庭甚至多一枚都舍不得发。

    队列的最前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祭司虔诚地捧着手中的圣典,站在信众面前的石台上。

    老祭司身上的袍子比信徒们要繁复得多,层层叠叠的织金布料上绣着七只形态各异的眼睛,在晨风中微微颤动,这是一名权杖祭司。

    老头枯瘦的手指按在鎏金的封面上,以一种高低起伏,曲折婉转的腔调,吟唱了一段长长的祷词。

    最後,权杖祭司高高擡起胳膊,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出了全身的力气,高声嘶吼道。

    「七眼之神庇佑!」

    「今日荣登神国!」

    一蓬银白色的光芒从圣典中飘起,随後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漫天投射,落在了信徒们胸前的圣徽上。

    微微温润的光泽在他们的胸前漾开,信徒们的呼吸骤然加快,整个身体都开始止不住地微微躁动。

    这一道圣术,叫做【信仰流光】。

    它本身并不能为受法者遭受的致命性伤害提供任何防护或者治疗,但却有一个相当强悍的效果,当受法者遭遇非致命性伤害时,【信仰流光】会为其屏蔽痛苦和恐惧,让受法者拥有更大的勇气。

    相当於一个持续注射的肾上腺素。

    「荣登神国!」

    「荣登—神国!!!」

    狂热的呼喊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信徒们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了,像是眼睛里烧起了两团火。

    圣殿的神恩战鼓敲下,擂动的巨大响声,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每一声鼓点,都让整片人潮为之一颤。

    一声战鼓,信徒们乱纷纷的往前迈了一步。

    又一声,他们的步子跨的更大了一些。

    第三声,第四声————随着鼓点越来越密,信徒们的脚步也越来越快,从最初的跌跌撞撞变成了小步奔跑,然後是大步狂奔。

    前线几十个接受了【信仰流光】洗礼的信徒集团,像是受惊的蚁群一样迅速扩散,从一个黝黑的小团变成浅黑的大团,再变成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点,朝着栖月王朝旗帜飘扬的剑穗山涌了过去。

    在四公里之外,他们遭遇了第一轮打击。

    曲臂投石车发出了轰鸣,长长抛臂猛地弹起,巨大的石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沉闷的呼啸声砸进了人群。

    石弹落地的一瞬间,带着一片地面都颤抖了一下,弹跳的石弹在地面上碾出了一道长长的血槽,槽里嵌着破碎的肢体和白色袍子的衣角。

    在这个距离上发威的还有重型攻城弩,足有兽人大腿粗的弩箭带着劲风呼啸而至,一支弩箭可以串过几个,甚至十几个信徒的身体,还要带着他们继续向前飞行好一段,才最终沉沉地钉在了地上。

    但这个攻击力度,在数量以十万计的狂信徒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三公里左右,栖月的魔法军团开始使用覆盖式群伤魔法,每一轮爆裂火焰或者寒冰魔环,都会在冲锋的群体中啃出一个圆圆的缺口。

    但是魔法也阻拦不住这股冲锋的势头,现在的信徒已经散得很开了,除非是被魔法核心打出了即死效果,否则,那些血迹斑斑,破破烂烂的信徒,依然会跌跌撞撞地向前狂奔。

    进入两公里范围,栖月王朝的步弓手射出了箭矢。

    弓弦震响的声音连成了一阵蜂鸣,箭矢从高处泼洒下来,带着尖锐的啸声紮进人群。这一回,倒下的人终於开始多了起来。

    前排的白衣信徒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一样,唰唰的躺下去一片,後面的人连看都没看,直接从同伴的屍体上迈过去,然後继续唰唰的躺下。

    但这场狂野的进攻仍在继续,除了一部分被直接命中要害的家夥,场上更多的,是插得像个豪猪一样,却还在向前冲锋的狂信徒。

    他们的速度甚至更快了,因为他们已经看见了敌人的身影。

    也宛如看到了他们心中的神国。

    终於,他们进入了攻击距离。

    从高空看下去,他们大约损失了三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二?不要紧,这就是个数字。

    信徒们拔出了腰间的碰炸手榴弹,拉环,借着冲锋的力量投掷出去。

    姿势谈不上任何专业,也没什麽准头可言,之前瀚海教官教授的侧身引臂、转体发力,在这一刻被遗忘的乾乾净净。

    他们只是凭藉本能,像丢石头一样,把手榴弹丢向了敌人的阵地。

    并伴随着那一句撕裂喉咙般的呐喊「荣登!」

    「神国!!!」

    爆炸声连成一片,冲击波一个接一个地叠加在一起,在硝烟和气浪翻腾之中,信徒的集群冲进了栖月防线之中。

    接下来,就是一场更加残酷的短兵相接。

    整场防御,栖月这边其实没做错任何事情,经验丰富的老将亲自坐镇,远中近三条攻击线梯次搭配,而此刻迎接冲击的,也是栖月资历最老的边军部队,他们和雾月打得最久,结怨最深,战斗意志最坚决。

    但是他们面临的,终究是完全不同的战争模式。

    在此前的历次战争中,无论是重型武器还是魔法攻击还是箭矢齐射,都是用来对付职业者的,这就导致必须注重每一发的攻击威力,同时必然会导致攻击密度的降低。

    这就好比为了应对坦克集群,阵地上布置的都是反器材枪,那在面对步兵冲锋的时候,是无论如何比不上机枪的拦截效率高。

    在过去,这一点并不会成为太大的麻烦,如果对手出动的是职业者军队,那麽和这种炮灰团的量级肯定会存在差别;而如果敌人用的真是这种填线平民————

    放他们进入阵地又如何?近身格斗是战士们的看家本领!一个战士一把刀,可以杀光一个村镇的普通人。

    在有阶位的职业者面前,这些贱民不过是拳击手面前的幼儿园孩童,对方根本不能破防。

    但是,如果能破防呢?

    热武器,起到的就是这个作用。

    这群白衣的疯子冲进了栖月的阵线。

    最前排,一个身上插着好几支箭,似乎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气的信徒一头撞了上来,控制不住身体的他,直接把自己送上了栖月士兵的刀锋,带着鲜血的刃尖从背後穿透出来,血槽上滋出了一小朵血泉。

    栖月士兵的眼中,看到的是一张年轻,却狰狞的脸,还带着嘴角咧开的大笑。

    「神明————至上!」

    勾住拉环的手指一抽,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年轻信徒的鲜血四处喷溅,而栖月士兵也被豁开了十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紧随其後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灵活的绕开了前排的盾墙,从侧翼扑向一个站在阵地前沿的射手,还在专注发箭的步弓手被抱住了大腿,毫不在意的骂了一句栖月的粗话,擡起膝盖狠狠撞下去。

    膝撞正中女人的胸口,发出了肋骨断裂的脆响声,女人闷哼一声,鲜血从嘴里狂喷出来,但抱着的双手依旧锁死不松。

    爆炸声从女人的身体底下闷闷地传上来,泥土和碎肉溅了好几米远,步弓手的一条腿露出了森森白骨,被破片切断的动脉里,鲜血像是拧开了龙头一样往外喷射。

    他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哀嚎。

    然後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爆炸声逐渐连成了一片,阵地前沿的硝烟弥漫,原本齐整的防线开始出现缺口,像是一张被火苗舔开了窟窿的纸张,窟窿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而在这群狂信徒的身後,三角战兽的蹄声已经响起,圣殿骑士团开始冲锋。

    摇摇欲坠的栖月阵地被毫不留情地捅穿,豁口周围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屍体,甚至许多已经分辨不出哪里是头,何处是手。

    硝石、铁锈和血腥混合的焦臭四处弥漫,让许多【信仰流光】消散之後回过神来的信徒,跪在地上狂呕不止。

    随着爆炸声逐渐稀疏,一阵悠扬的圣歌,回荡在剑穗山的前峰。

    初始是几个声音,然後是几百几千个,最终变成了雾月战兵和信众的大合唱,曲调古老而婉转,每一个尾音拖得很长很长,直到一曲终了,狂热的欢呼声直上云霄。

    上一场圣咏堡血战,雾月神庭损失了六千多名职业者战士,其中包括了一千三百多名四阶以上的精锐圣殿骑士;而这一次的剑穗山,六万名普通信徒的阵亡,加上回收清点之後消耗了不到四万枚手榴弹,换来的是圣殿战士和祭司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血赚!

    亲自在前线督战的格里菲斯大主教,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深陷的眼窝里,那双黯淡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山下横陈的屍体,嘴里低声地吟唱着祷词。

    只有身边近在咫尺的神官,才能隐约听到主教大人偶尔穿插的那一声叹息。

    「时代————要变了!」

    接下来,战场形势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想像过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第二回合,雾月神庭这边用上了烟雾弹和遮蔽术法,让栖月的魔法和箭矢失去了目标,这大大减少了冲锋途中的伤亡。

    而对面的栖月皇家禁卫军团,则首次在战场上开挖深沟,布置陷坑和大量兽夹,换装了杀伤力低但射速更高的连发弩箭。

    第三回合,雾月神庭给最前排的信徒配装了圣盾法术,用他们来硬趟兽夹和弩箭,让信徒在破陷过程中的损耗进一步降低,能够以更饱满的阵容冲击敌方防线。

    栖月这边的应手也终於到了,从後方紧急徵召而来的大量普通人被塞进了前沿阵地。

    当雾月的信徒带着手榴弹再次冲进防线的时候,看到的是拿着火叉和粪铲的栖月农民。

    而栖月的职业者士兵则是躲在平民身後,把身子缩在深深的壕沟之中,只探出小半个脑袋和一把把长弓。

    第四回合,雾月神庭在普通信徒的队列中混入了一部分职业者。

    这些圣殿战士一直控制着行进速度,伪装成普通信徒的样子,直到迫近栖月防线时才突然启动,直接杀穿了栖月的平民炮灰。

    这一奇兵突出的打法,瞬间造成了栖月局部防御节点的坍塌,并迅速带崩了整条防线。

    栖月不得不再次调整策略,在第一线配置了能够抵抗手榴弹冲击的附魔重甲步兵。

    就这样,雾月神庭和栖月王朝的将领们急速地调整着战术策略,几乎每一场仗,双方的打法都在进行针对性的演化,过去几百年的常规作战方式,在这短短一个月时间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很多时候,前一天的战术到了第二天就成了送死,前一天被证明行之有效的阵型,第二天就会被对手的新应手撕得粉碎。

    这一演化趋势甚至吸引了整个瀚海军事高层的重视。

    更多的战场观察小组被派驻到前线;参谋部和野战军的年轻军官以指导培训、售後维修的名义去到了金曦防线现场;最高军事指挥部则是用【蜃楼】建起了实时战场沙盘,陈默甚至连「火苗」都不去看了,一天到晚泡在指挥大厅,密切观察着双方战术的每一次变化。

    这是一场对热武器融入繁星传统战争最好的演练,而更好的地方是,这场仗甚至没有发生在瀚海。

    当然,陈默的这一举动,极大地加深了【火苗】的忧虑。

    「我爸好像不想要我了!」

    「我流霜妈妈来的也越来越少了!」

    「我该怎麽办?」

    「不行,我决不能再回到银月森林那种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日子!」

    「我必须要想办法!」

    「怎麽办怎麽办?」

    就在小苗儿急得团团乱转,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又一个巨大的变数发生了。

    在雾月和栖月的这场战争中,因为雾月始终占据着先手,而栖月总是在遭遇打击之後才能做出相对应的变化,这就导致虽然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但栖月的防线总是在一步一步地後退。

    随着金曦防线逐渐被蚕食殆尽,栖月王朝前期突袭雾月的最大成果,已经吐出了大半。

    一旦被推回到两国原有的边界线上,按栖月王朝那帮家夥的性格,极有可能就此怂下去,再做一次和谈之後的缩头乌龟。

    而这一场景,是有人绝不愿意看到的。

    谁呢?

    当然是希望东大陆越乱越好的天穹帝国。

    西大陆的狂风,终於漫卷过了巨龙之脊。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