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钦察汗国的那位女汗王,姐姐的老熟人清雪的事……”
秦如茵一愣,“她又出了什么事?”
花花厌烦,也有些无奈。
“那个女人,脑子没长好一样,这样的人……还真成了钦察汗国的女汗王,真是……”
秦如茵笑了起来,“不得不说,咱们这些穿来的……不管脑子如何,都有点天命在身上的。”
仔细想想也是有意思的很呐。
“哦,那清雪不是人到中年还老蚌生珠,弄出了个私生子嘛?”
“她那个小情人,哦,就是那个孟家旁支出身,花灯会被仆从不小心带丢的那小子……
啧啧啧,那小子还真对清雪那个徐娘半老的有真感情。
带着他们的私生子回到大应,将那私生子带的还真不错……可惜啊,这小子是个短命的。”
秦如茵双眉一蹙,“是个短命的……那是人没了?”
“是啊,人没了,才二十六岁。”花花也叹息一声,那孟家小子也太年轻了。
秦如茵也觉得可惜。
“他那个年纪……我们又看在清雪的面子上,给他和那小公子安排妥当,按理说不该啊。”
“谁说不是呢?”花花摇摇头,“只是他得的是急症,又是后半夜,人都睡死了的时候突发的……”
“唉,这早间仆从推开房门时,人已经没气了。”
“为了给清雪一个交代,我还特意让仵作和太医都去看了。”
“就是突发急症,神仙难救。”
“姐姐有了身孕,我也不想巴巴拿着这件晦气事打扰姐姐,就没和你说。”
秦如茵心里明白。
恐怕她家太傅夫君也是因为这个心思,不想拿晦气事和她说。
她才一直不知道。
旁人的生老病死,也的确没那么多精力去管。
“这不,我私下派人给清雪那女人去了信,告知了她这件事。”
“那女人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竟写信请求让我允许,请姐姐收养她那个私生子……”
花花也很是无语。
若不是尊重姐姐自己的选择,她都想替姐姐拒了那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清雪。
姐姐凭什么要替她一个钦察汗王养孩子?
“喏,姐姐,她还写了一封私信给你,我带过来了。”
花花将清雪特意写给秦如茵的私信拿出来,递给了秦如茵。
秦如茵接过来。
直接就撕开信封看了起来。
信上的确是因那位孟公子突发恶疾去世……
这孩子,清雪也不放心让别人照应,将孩子托付给秦如茵,请求她帮忙收养。
除此外,信上还写明了秦如茵若愿意收养那个孩子,清雪个人会给丰厚的报酬。
最后,竟然隐晦暗示了一些政治上的利益。
秦如茵看完这封信后,就递给了花花。
“花花,你也看看。”
花花点点头。
待她看完后,眸中浮起意味深长的意味。
“这清雪,就这最后一句……倒也是个妙人。”
“她有那个想法倒是不错,只是这给钦察汗国皇室换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倒是她那个孙儿,长得像钦察皇室中人还好说。”
“她那私生子,纯纯的大应人长相,可能性太低了。”
花花点点头,“姐姐说的极是。只是我大应倒也不至于真的稀罕清雪说的那些。
她有那样的打算,不过也是出于她自己的私心罢了。”
“她若真心对大应还存故土之情……
倒不如将来老老实实将汗王的位置传给她的孙儿,一点点的渗透来的稳妥。”
秦如茵笑道:“我们都明白这些,只不过皇权之争向来血雨腥风,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清雪肯定也得做几手安排,再者说,感情上来说,这孙子终归不如她自己的亲儿子……”
“而她和孟公子生的那个小公子,还真是个聪明机敏又灵秀的孩子。”
花花见过那孩子一次,闻言也点了点头,“那小子确实不错。”
“姐姐,若按我的想法,养一个孩子可不是小事,不若拒了就是。”
秦如茵摇头,“这信都写到你我这里了,且她还愿意为此付出代价……一个孩子罢了,养了就养了。”
“那是我大应的孩子,自小也长在大应。真被接回钦察汗国恐怕也要受不少委屈。”
“再者说,有这个孩子在我们手上,至少清雪在位时,钦察汗国绝对不会乱来了。”
“我们大应整个北部边疆,和部分西部边疆,部分东北边疆的防务都是大大的有利。”
“花花你想,就只养一个孩子而已,就能得到这么多,这么大的好处,哪里去找这样的好机会呢?”
花花知道姐姐说的是对的。
但还是傲娇道:“姐姐,我就是不想你那么辛苦,替清雪那个女人养孩子!”
“偏偏那个女人鸡贼,就指定让你来养……至于说我们北部。
西北和东北部分边疆安稳……钦察汗国她敢再起幺蛾子!”
秦如茵笑了笑,拍了拍花花的手背。
“钦察汗国撕毁盟约的事也不是没做过,但清雪最在意的幺子在我们手中……
某种程度上来讲,比盟约还要有效果些。”
“养个孩子罢了,不麻烦。何况那孩子已经些微懂些事了。
好好养着他,给他足够的关爱,好好教育着……
将来未必不是我们大应对钦察汗国的一张好牌。”
花花叹了口气。
“姐姐,若是那小子将来真的天命所归成为钦察汗国的汗王……
为了他的统治地位,真的不会背刺我们大应吗?”
“那就看清雪的本事了。”秦如茵眸中精光一闪。
她比花花了解清雪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有野心,也敢想敢做。
而在钦察汗国,还真的容易让清雪那样的女人成事。
“行吧。”花花见自家姐姐都这样说了,就明白自家姐姐是下定决心了。
“姐姐啊,当初你说你只想过躺平摆烂的日子……
如今可好……唉,我每每想到这个,我就难受的慌。”
秦如茵嗔了她一眼,“难受啥?如今这样的日子虽无法摆烂,可奋斗过的那些日子也更精彩呀!”
“何况么,我想要的日子,不也渐渐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