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厂长:“没有你这样做生意的,总要给人活路。”
程时:“要不这样,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差不多级别的船,我两条一起要了,加上技术,价格能好点。”
莫里厂长犹豫了一下,说:“倒是有一条,是航母配套建造的那一条完整度较高。如果要出售,可能需要基辅的同意。”
这一条主机、发电机已安装,就是因为说服不了基辅,不然早卖个好价钱。
程时笑了:“如果我能说服基辅,你多少价格愿意卖。”
莫里厂长:“两条一起五千万美刀,加全套技术。”
程时摇头:“那我就没必要去说服基辅了。因为我还要把这条船从黑海经过两个海峡拖回去。路上不知道会有多少阻碍和风险。”
莫里厂长知道现在其实只有程时一个人有能力撬动基辅。
其他任何国家或者个人出面都没有用。
因为基辅那边在政治层面已经完全失控。
总统与议会不合,昨天总统跟人签署的协议,今天就能被议会撕毁。
国有资产被寡头瓜分,外资未如期进入。
东部工业州被前苏官僚与本土寡头掌控,西部农业州与海外乌裔群体倾向西方,压根协调不了。
莫里厂长用近乎呻/吟的痛苦口吻说:“你觉得多少合适?”
程时:“两条一起三千万美刀,包括技术转让。技术人员如果愿意长期去中国工作,你不能阻拦。如果不愿意,我可以聘请他们短期过来指导,也减轻你养这些技术人员的压力。”
这一条其实让莫里厂长很动心的。
他觉得困难是暂时的,乌克兰很快就能站起来。毕竟乌克兰要能源又能缘,要工业有工业,要农业有农业,还有核弹。
等黑海船厂重新有钱造船,他需要这些技术人员回来。
现在程时搞专家村,让他猛然意识到,再这么下去,专家们在那边扎了根。他想让专家回来的时候,专家都未必会理他了。
莫里厂长:“三千万是绝对不可能的,至少要覆盖我的成本。”
程时:“你再琢磨一下,我去基辅做做工作。”
莫里厂长,忽然觉得不对劲:“你刚才不是说只有一千万吗?怎么又说三千万。你这小子真是说起谎来脸都不红。”
程时:“看菜下饭。你给我多少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有多少钱给你。实在不行,还可以黄金货物来凑。你知道的,我反正有港口和金矿在贵国,有资产作保证,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赖账。”
莫里心里骂骂咧咧:“你这小子在港口赚我们的钱,转手就用那些钱买我们的东西。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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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渊和程时这一次只要了一间房,主要是为了安全。
陆文渊睡觉前反复检查锁,反锁后还不放心。搬了个椅子过来抵着门。
程时笑他:“放心,一般反锁了,想打开,必须弄出很大动静。”
夜里有人敲门。
两跟人都当没听见。
接着又有人打电话进来。
明显跟敲门的是同一拨人,毕竟不开门的人,也会接电话。
只要接电话了,就证明屋子里有人。
陆文渊和程时还是不理。
反正真正要找程时和陆文渊的人会打他们的大哥大。
有人在外面用乌克兰语小声嘀咕。
是两个女人。
“那两中国人确定住在里面吗?”
“确定。”
“难道出去了?”
“不可能,这鬼地方,出去也没什么可消遣的。”
程时和陆文渊交换了个眼神,有来有往的进行了数轮对话。
“原来是特殊职业女性提供的上门服务。”
“我就知道你立刻就能想明白。呸,渣男,都有未婚妻了,还满脑子颜色。”
“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比我先知道。你个渣男,是你想要吧。”
接着锁开始“西西索索”的响,那是她们从外面开锁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坐起来,眼神里闪过一样的兴奋:“卧槽?!竟然真的有节目。”
他们悄无声息起来,陆文渊站起门边,掏出钢笔,还“贴心”的悄无声息地帮她们挪开了挡着门的沙发
程时则躲到沙发后,拿出他的伸缩棍。
本来以为对方要至少要花几分钟,结果三十秒就打开了。
程时越发兴奋,心说:“呦,还是个专业人士。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两个黑影悄悄摸摸进来,手里拿着钥匙。
走廊上的灯都被关了,黑麻麻的。
“可恶,原来还是内外勾结,拿了我们的客房钥匙。”
陆文渊暗自在心里骂骂咧咧举起钢笔。
那两个女人却开始解扣子。
陆文渊的手停在半空。
对方要是掏枪,他会毫不犹豫在三秒钟解决所有人,不管对方是男是女。
可是这种一进来就......没见过......
程时也有些懵。
在多欣赏一会儿和现在就进攻这两个选择之间犹豫徘徊。
光看影子,身材就已经很好了。
皮肤在窗口照进来的微光中闪着珍珠一般的光芒。
陆文渊觉得再等下去要犯错误了,忙开了灯。
对方被那强光一照愣在那里三秒都没反应,然后尖叫,不知道是挡脸还是当身体好。
一个金发碧眼,一个黑发褐色眼睛,长得还挺好看的。
程时和陆文渊有点莫名其妙:既然都摸到别人房间脱衣服了,还装什么清纯,尖叫什么?
那两女人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激了,先后闭上嘴,然后靠门近那个忙关上了门,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金发摆出妖娆的姿势:“两位英俊的先生,不限跟我们玩一玩么?”
程时说:“没钱。”
那两个女人一愣,直接说没钱的男人,还是很少。
其中一个勉强笑着:“不可能吧。”
程时坐下,饶有兴致欣赏这美好的身体。
漂亮的东西,谁都喜欢,他也一样。
而且他还是个正常男人。
陆文渊也坐下了:“你们要不还是把衣服穿上吧。有什么诉求可以坐下来说。”
那两人面面相觑,犹犹豫豫穿好衣服也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