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一开口,三只手和飞花娘子便忙不迭点头。
“我知道。”
“我说,我说!”
“只要放了我们,我们什么都说。”
两人眼巴巴看着陆非,没有丝毫骨气。
“吃里扒外的东西!”贼王张气得破口大骂,“老子带着你们吃香喝辣,你们就是这么对老子的......”
“大哥,咋能怪我们啊!”
“吃香喝辣有啥用,我们也是为了活命啊。”
“再说,你吃香喝辣那不都是我偷来的吗......”
两人申辩几句不再理会贼王张,转头讨好地看着陆非。
“高人,隐身秘宝就藏在我们的头发里,那是一根羽毛。”
此话一出,贼王张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哦?藏在头发里?”
陆非和荆剑对视一眼,上前检查贼王张的脑袋。
“放开!你们放开我!”
贼王张的挣扎和怒吼都是无用功。
陆非在他潮湿的头发里翻了翻,果真找到一根羽毛,立刻将其拔了出来。
羽毛一离开头发便渐渐显出原型。
“原来是孔雀翎。”
陆非新奇地打量着这根羽毛,蓝蓝绿绿的煞是好看,看起来可不就是孔雀的羽毛吗。
荆剑也在三只手和飞花娘子的头发里,找到两根孔雀翎。
谁能想到能隐身的宝物,竟然是这么几根羽毛。
“高人,把这羽毛插进头发里,再默念三声:你看不见我,便能完美隐身。”
“隐身羽是老贼王传给他的,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才认他当了大哥,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错了,还请高人给我们哥改过自新的机会!”
三只手和飞花娘子厚着脸皮恳求。
“给它道歉!”
陆非冷哼一声,指了指肩膀上的小金蟾。
“小神兽,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抢你的金蟾洞!都是这个该死的贼王张,他要去玄铁棺里找解火毒的寒湿之物,路上无意间发现金蟾洞立刻起了贪心.......”
“我们也是迫于无奈,宝箱里的东西我们一个也没拿.......”
“不过好在,他说三足金蟾能转运,没有赶尽杀绝,三足金蟾还活着.......”
要不是被绳子捆着,两人恐怕已经跪下给小金蟾磕头了。
小金蟾别过脑袋,冷冷看着贼王张。
贼王张脸色铁青,他想活命,但知道自己哀求恐怕也没用,怨恨地看了那两人几眼后,不甘地闭上眼睛。
小金蟾看了看他,突然张嘴噗的喷出一口毒液。
毒液落在贼王张的脸上,顿时融入他的皮肤,片刻后他的脸上便长出了许多黑色的脓包,痛得他浑身颤栗,在地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
沙哑痛苦的惨叫,令三只手和飞花娘子满头冷汗。
“他身上的手段怎么解?”
陆非又指了指昏迷当中的虎子。
“他,他中了我的胭脂毒,用,用阳气充足的东西便可化解。”飞花娘子哆嗦着道,“高,高人,我们什么都说了,能不能把我们放了?”
“是啊高人,我们啥也不是,你就把我们当个屁......”三只手也害怕地求道,“村里那些人都是贼王张让丢进河里做诱饵的,为的是把玄铁棺引出来.......”
“哦?”陆非挑了挑眉,“你们知道那口棺材里有什么?”
“回高人,我们不知道,是贼王张要找寒湿之物,见此处桥上挂着悬剑便猜水里有邪祟。”
“那棺材埋在水底,他觉得里面肯定有他要的东西......但是那棺材邪乎得很,里面冒出来的铁锈能把人变得不能动弹.......所以我们到现在也没得手.......”
“高人,我们说的千真万确!”
“都是贼王张指使的!求高人给我们一个机会!”
两人竹筒倒豆子般,什么都说了。
“小家伙,你觉得呢?”陆非征求小金蟾的意见。
“呱!”
小金蟾没有看那两个人,缩回陆非的衣兜。
它只看到穿那双避水靴的人欺负它的家长,便只憎恨那一个,现在它的仇已经报了,那两个人就留给陆非处置。
“行吧。”
陆非转头看着两人。
“放了你们也可以,但你们偷了那么东西,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啥,啥代价?”
两人顿时一颤,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啊!
啊!
两声哀嚎回荡在河边。
三只手的手全部骨折,再也偷不成东西了。
飞花娘子的脚筋被挑断,再也飞不起来。
两个神偷都变成了废人。
随后,陆非笑眯眯地一把火烧了所有的旱烟。
火毒加上金蟾毒。
贼王张也彻底没救了。
“我们可以不杀你们,但你们要是一不小心自己掉河里,不关我们的事吧?”
陆非的笑容让三人的心跌入谷底。
他们害了村里那么多条人命,放了他们,开什么玩笑?
暂时留着他们一条命,也让他们尝尝肠胃诱饵去引出玄铁棺的滋味。
没人同情他们,大家只觉得解气。
做完这些陆非拍了拍手,笑着对叶冰拱手:“叶冰姐,这次多亏北哥了,麻烦你先替我道声谢。这河里还有邪物,等我处理完了再回去好好感谢他。”
说着,他将其中一根孔雀翎递给叶冰。
“北哥说了东西都是你的,这些符是丹青前辈的所以我带走了。小峰你继续留在这里帮忙,直到陆掌柜收了邪物为止。”
叶冰没有要孔雀翎,说完便收了绳索,带着符箓离开了。
她话不多,做事也很干脆。
“那多不好意思。”
陆非嘿嘿笑着,马上把三根孔雀翎收了起来,假装没看到高小峰羡慕的目光。
“小峰,这次也辛苦你了,回头我请你吃大餐。”
他拍了拍高小峰厚实的肩膀。
“那.......我就不客气了!”高小峰挠了挠头哈哈一笑,徐北都没要的宝物,他当然也不敢觊觎,只是真心羡慕而已。
能隐身的宝物,谁不想要?
“话说回来,奸商,你想到办法对付玄铁棺了?”荆剑问道。
“有了这把剑,还愁没办法对付那口棺材?”
陆非从地上捡那把破剑。
这剑正是悬挂在桥下的那一把。
“这剑挂在桥下,就是用来镇压那口棺材的,就相当于那邪祟的克制之物。”
“到了晚上我们就带着这把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