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这次轮到陆非和高小峰满脸惊愕了。
“自宫?”
“他是练葵花宝典的吗?”
怪不得这恶贼要做女人打扮。
“应该和此人所练轻功有关,传闻中有一种轻功叫做花上飞,男性要练此功,必须自宫才能达到身轻如燕的效果。”叶冰开口说道,“练成此功后,外表也会变得不男不女。”
“原来如此!虎子会变成那副阴柔模样,肯定也是他的手段。”
三人恍然大悟。
“江湖上还真是什么古怪功法都有!”
“练这种功法的代价未免有点太大了!你们说,图个啥?就为了偷东西?”
高小峰表示不能理解。
既然三人身上都没有隐身秘宝和三足金蟾,那就只能在包里了。
“奸商,这包袱是用特殊的皮质做的,还用了特殊的手法打结,我们恐怕很难打开。”
荆剑认真打量着包袱。
这包袱是防水的,表面虽然潮湿,但里面的东西应该没事。
“那有啥难的?把他们三个叫醒不就行了。”
高小峰撸了撸袖子,左右开弓,啪啪啪赏了三人几个大巴掌。
三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虚弱地睁开眼睛,身体仍在哆嗦。
“嘶——冷.......”
“好痛.......”
三人迷茫片刻,看到虎视眈眈的陆非几人,顿时惊恐起来。
可他们被叶冰的绳索捆绑的严严实实,只能像蛆虫般在沙地上蠕动几下,根本逃不掉。
“你,你们想干什么?”
贼王张率先停下来,不再做无用的挣扎,惨白着一张脸看着陆非。
“这个包袱,怎么打开?”
陆非将包袱提到他面前晃了晃。
贼王张咬了咬牙,道:“东西可以给你,前提是放了我们.......”
呯!
话没说完,高小峰就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一脚,痛得他脸都变了形,干呕起来。
三只手和飞花娘子身体一颤,顿时不敢动了,生怕高小峰一个不高兴也给他们来上两脚。
“老东西,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讲条件?”高晓峰不屑地嗤笑。
“不放了我们,你,你们绝对打不开包袱......你们也休想得到三足金蟾......”贼王张痛苦地弓着身体,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一句话。
“还嘴硬?”
高小峰又给了贼王张几脚,踢得贼王张直吐黄水。
三只手和飞花娘子大气也不敢出,脸比刷了石灰还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三个联手以后简直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从来没有失手过,但这次栽跟头栽到姥姥家了!
恐怕小命不保。
“左右是个死......你们让我死,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贼王张哆嗦着道。
“哟呵,还嘴硬!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高小峰抡起他沙包大的拳头。
“算了高小峰,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把这包袱破开算了。”
陆非拎起包袱,眯了眯眼睛。
“我这包袱刀枪不入,你是绝对不可能......”贼王张艰难露出笑容。
可下一刻。
他的笑容就凝固了,仿佛冰霜还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表情冻结。
“刀枪不入?”
陆非不呵呵一笑,知从哪拈出一根细若毫毛的金丝,对着包袱轻轻一锯,那包袱就被划破了。
里面的东西当着贼王张的面零零散散的掉落出来。
贼王张瞳孔颤抖,眼珠子好像要跟着那些东西一块掉出来似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他师傅老贼王传下来的乾坤袋,能容纳许多宝物而不重,并且还能隔绝钱财气息,昨晚就是凭着这一点误导了小金蟾。
可这传家宝就这么被陆非给毁掉了!
那金线到底是什么?
好像是从那小子腰间的小袋子里抽出来的,妈的,他早就看出那袋子是个宝物,要是得手了还能被这小子逮住?
陆非将破烂包袱丢到一边,蹲下身检查地上的东西。
一大包薄荷味浓郁的旱烟。
几道银色符箓。
一把破剑。
还有一包奇奇怪怪的东西。
陆非打开看了看,应该是三足金蟾宝箱里的东西,除了金银这样世俗上的财物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特殊之物。
然后,是一些绳索铁钩类偷盗用的东西。
最后是一块遍布裂痕的石块。
石块勉强能看出个金蟾的模样,但是腿没有了。
“呱!”
小金蟾迫不及待从陆非的衣兜跳出,扑在那块碎石头上,两只前掌紧紧将其抱住,眼泪吧嗒吧嗒流个不停。
“哎哟,哪里来的小东西?还怪可爱的。”高小峰新奇地看着小金蟾。
“总算找到了,不过三足金蟾都变这样了还活着吗?”陆非担忧地看着它们。
“石头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你上次给的陶土心脏还剩了一点,回头拿给它试试。”荆剑安慰道。
“也行。”
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陆非将自己的外套撕下一块,把破碎的三足金蟾包起来。
“小家伙,别着急,咱们回去以后慢慢想办法。”
小金蟾擦了擦眼睛点点头,趴在陆非的肩膀,用一种憎恨的目光看着贼王张。
陆非将三足金蟾和那包宝物一起收起来。
接着,将那些银色符箓也捡起,连同装着寒冰符的木盒一块交还给叶冰。
“叶冰姐,这些都是丹青仙子的东西,这位前辈帮了大忙,她的东西咱们自然应该还回去。”
他虽然是个奸商,但也懂得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好。”叶冰微微点头,将符箓一并收好。
“现在就只剩隐身秘宝了。”
陆非将破烂包袱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没看到所谓的秘宝。
总不可能这秘宝也是隐身的吧,那还怎么用?
“老东西,你那隐身的秘宝呢?不打算拿出来给我们见识见识?”
“做梦!”
贼王张咬着牙,那是他最后的依仗了,交出去就更不可能有逃生的机会。
“你不说,有的是人说。”
陆非呵呵笑着,看向另外两人。
“三手神偷。”
“飞花娘子。”
“名号倒是取得挺响亮。”
“你们跟着这个老东西到处行窃,不会不知道那隐身秘宝在哪吧?”
陆非表情笑眯眯的,但两人都打了个寒颤。
“说,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