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 > 第1097章 玄玦,你,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第1097章 玄玦,你,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各洲援军的先锋,撕开了魔族和执法殿的拦截线,进入天垣城外围空域。

    最先抵达的。是赤霞洲飞羽军的先头部队。

    一万飞羽军士张开银白双翼,从天穹高处俯冲而下,直插魔军侧翼。

    紧接着,紫电洲雷霆骑踏雷而来,从北面撕开了冥渊预备军团的一道缺口。

    铁壁军从虚渊裂隙区中冲出,满身伤痕,甲胄不全,但军旗仍在。

    他们落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整,而是在天垣城东侧筑起了一道钢铁防线。

    不动军、云隐军、疾风军、星辰卫、潮汐军紧随其后。

    各路援军如同百川归海,从天穹的各个方向涌入天垣城外围战场。

    双方的兵力都在疯狂增加。

    天垣城周边的虚空,已经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军队。

    战火,从方圆万里扩散到方圆数十万里。

    又从数十万里,扩散到更远的外围空域。

    数十个巡天洲的上空,都能看到这场大战的光芒。

    天垣城下,已经分不清谁在进攻、谁在防守。

    撼岳军与魔军绞在一起。

    飞羽军与云翼氏绞在一起。

    雷霆骑与冥渊先锋绞在一起。

    每一寸虚空都在燃烧,每一息都有生命殒落。

    玄玦站在城头,目光穿透层层战火,落在了凌云殿的方向。

    他的声音平静,低低响起。

    “玄钨。”

    “你要战,便战。巡天洲的兵,比你想象的多。”

    凌云殿中,玄钨僵立原地。

    他面前的光幕上,天垣城周边的战场,已经扩大到了一个难以掌控的规模。

    数十路援军,上百万魔军,数百位尊者在虚空中捉对厮杀。

    这不是他计划的伏击战,不是围点打援,不是铁壁合围。

    这是一场席卷了半个巡天洲的全面战争。

    而站在城头那个的男人,正用自己的神魂牵引着整座战场。

    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每一路援军都摆在了最该出现的位置。

    玄钨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恐惧。

    他发现了一件事——

    从始至终,玄玦没有离开过城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补阵眼,下令,调度援军。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描淡写。

    但就是这种轻描淡写,让玄钨感受到了那个巡天洲第一人的全部分量。

    “玄玦,你,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

    镇魔塔第八层。

    张远盘膝坐在焦土中央,心神已经完全沉入识海。

    帝钧天尊留下的那点金光,已经不再悬浮于识海中央。

    而是在他触碰其核心的瞬间,如同种子破土般缓缓展开。

    无数法则纹路,从金光中生长出来,蔓延至识海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涌入的不是信息洪流,而是感知。

    张远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新拆解和组装。

    不是血肉层面的拆解,是更底层的东西。

    力量运转的规则。

    灵力如何从天地之间渗入毛孔,如何沿着经脉奔流,如何在丹田中凝聚成旋。

    他以前只知道“运转”,但此刻他能看到运转背后的法则。

    灵力的流动,遵循着某种极其古老的规律。

    不是被修行者牵引才流动。

    而是修行者顺应了它本来的流向。

    顺应得越精准,灵力便越听话。

    他体内的混沌真元,下意识地调整了运转路径。

    细微到只有他自己能察觉。

    但灵力涌入的速度,却因此陡然加快了近一倍。

    不是用力去抓,是顺着它走。

    “原来如此。”

    张远没有睁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然后是真元。

    真元是灵力打上修行者烙印之后的产物。

    他在后天境时就已经能凝聚真元。

    但他从没想过真元的核心不是力量,是意志。

    每一缕真元中,都蕴含着修行者的意志烙印。

    意志越纯粹,真元便越凝实。

    他想起自己在九洲战场上挥出的那一刀。

    那刀之所以能斩断敌人的兵刃,不是因为力气大,是因为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

    纯粹的杀意,让真元凝到了极致。

    这就是意志烙印。

    不是技巧,是本能。

    他心念一动,丹田中的真元开始自行压缩。

    不是他主动去压,是他的意志,开始剔除真元中那些多余的杂念。

    恐惧、犹豫、贪婪、犹豫——

    这些东西,在他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早已被磨得差不多了,此刻剔除起来并不难。

    真元越压越紧,越紧越纯,在丹田中凝聚成一团近乎实质的灰白光芒。

    光芒深处,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搏动。

    像心跳。

    张远没有去探究那是什么。

    他的感知继续向下沉。

    法则。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触碰到法则的门槛。

    帝钧天尊的金光,向他展示了法则的全貌。

    法则不是力量,是规律。

    是天地万物运行的根本规则。

    灵力之所以能凝聚,是因为天地之间有凝聚的法则。

    真元之所以能运转,是因为天地之间有运转的法则。

    每一套功法,每一式神通,本质上都是对某一缕法则的粗糙模仿。

    而修行者所谓的“掌控法则”,其实就是让自己的力量,与天地之间的某一条规律达成共振。

    然后借用这条规律,去撬动更大的力量。

    他想起玄清的剑。

    那一剑斩落的时候,不是剑快,是冻结的法则在发挥作用。

    不是玄清用剑意冻结了空间。

    是玄清用剑意,激活了冻结的法则,然后法则替他冻结了空间。

    他想起玄玦的阵法。

    那些阵法之所以精妙,不是因为符文画得准。

    是因为玄玦将阵法的每一处节点,都布置在了法则流转的必经之路上。

    不是创造力量,是借用规律。

    张远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感知伸向更深处。

    本源。

    如果说,法则是一条一条的河流,那本源就是孕育了所有河流的大海。

    法则从本源中诞生,最终又回归本源。

    修行者到了这个层次,不再借用某一条法则,而是直接调动本源的力量。

    本源之力,是未被法则分割的原初力量,比法则更纯粹,也更狂暴。

    掌控本源的难点,不是力量不够,是意志不够坚定。

    本源没有固定形态,它只会回应意志最纯粹的人。

    稍有动摇,本源便会反噬。

    张远心神沉静,他的意识触碰到了本源海洋的边缘。

    “轰——”

    金光炸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