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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赵高玩火,胡亥坐蜡,群臣不服直接亮刀子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着,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满殿文武纷纷噤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胡亥,等待着他的回答。

    胡亥被李斯的气势震慑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赵高面不改色,反而挂着笑意,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胡亥身前。

    他从袖中缓缓抽出一道诏书,高高举过头顶,朗声说道,“丞相不必动怒,始皇陛下有旨,令十八公子胡亥监国,主持国事。这道诏书乃是陛下亲笔所书,诸位大人可以查验。”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在场众人顿时脸色大变,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赵高手中那道诏书,又看向龙椅上那个稚嫩忐忑的少年,根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始皇陛下英明一世,纵横天下数十年,扫灭六国一统海内,他的眼光何其毒辣,怎么可能会将国家大事托付给这样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

    胡亥在诸公子中夙来没有什么出众之处,论文治比不上扶苏,论武略更是远远不及那位在北疆立下赫赫战功的镇国侯,始皇陛下就算真的要选人监国,也不该轮到他才对。

    李斯坚决表示不信,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更加严厉,“老夫不信,老夫要面见陛下,当面确认此事。赵高,你带老夫去见陛下。”

    他的目光如刀一般刺向赵高,试图从这个阴柔的内侍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王贲也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比李斯更加洪亮,带着武将特有的刚烈之气,“简直荒唐。

    就算陛下龙体欠安需要选人监国,也轮不到十八公子,上面还有功勋卓著的长公子扶苏,还有更为出众的镇国侯。赵高,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话说得毫不客气,完全没有将胡亥放在眼里。

    殿内顿时一片沸腾,百官们纷纷议论起来,言语间对胡亥充满了轻视与不屑。有人说胡亥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有人说他文不成武不就,还有人低声嘀咕说这分明就是赵高在背后操控。

    那些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根根针扎在胡亥的心上。他坐在龙椅上,听着那些嗡嗡的议论声,气得脸色涨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双手在袖中暗暗攥紧了拳头。

    他心中满是暴戾,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要让他们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要把今日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赵高却对这一幕早有预料,他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从容了。他缓缓运起体内的真气,猛然大喝一声,“肃静。”

    这一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殿中众人耳中嗡嗡作响,那些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赵高放下手臂,冷笑一声,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群臣,那目光阴冷而锐利,仿佛一条毒蛇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他开口说道,“陛下已经歇息了,诸位数次三番要去打扰陛下静养,究竟是何居心。诏书在此,你们难道想要抗旨不成。”

    他说完这句话,抬手轻轻拍了两掌。掌声清脆,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殿外立刻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铿锵声,郎中令赵成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涌入大殿。

    那些甲士身披铁甲,手持明晃晃的长戈和利剑,动作整齐划一,转眼之间便将文武大臣团团包围。刀剑相向,寒光闪烁,冰冷的锋刃距离那些大臣不过几尺之遥。

    众人目瞪口呆,一个个面色煞白,万万没有料到赵高竟张狂到了这种地步。在章台殿中动刀兵,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就算是那些被灭的六国朝堂上也不曾发生过这等荒唐事。

    李斯气得浑身发抖,他抬起手臂,手指颤抖着指向赵高,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在对峙中渐渐偃旗息鼓。

    他看到了那些甲士眼中的杀意,看到了赵成嘴角冷酷的笑容,更看到了赵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隐含的威胁。

    李斯是个聪明人,他一生都在权力的漩涡中打滚,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

    他意识到硬碰硬没有意义,自己已经表明了态度,日后无论哪一方获胜,都需要他这样一位老成持重的丞相来稳定朝局,没必要把自己真的搭进去。

    他咬了咬牙,缓缓放下手臂,脸色铁青地不再言语,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赵高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转头看向王贲,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王贲则目光狠厉地扫过赵高和胡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别过头去。在他眼中,这不过是跳梁小丑一时得志,等镇国侯从北疆挥师归来,这些魑魅魍魉便能被扫荡得干干净净。

    他打定主意,回府之后要立刻再派人送信,无论如何都要把消息传出去。蒙毅站在一旁,同样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他是武将出身,深知在这种情况下硬拼毫无胜算,倒不如暂且忍耐。

    百官们眼见李斯和王贲都不再多说,他们人微言轻,更没有谁敢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大殿之内一时寂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那些甲士身上的铁甲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响。

    赵高见状,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假惺惺地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似的说道,“老奴方才多有得罪,实在是情非得已。

    诸位大人都是朝廷的栋梁,只要好生辅佐十八公子,日后少不了诸位的好处。”

    他这番话虽然说得客气,但姿态却高高在上,根本不是在赔礼,而是在示威。随即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意思是让众人可以离开了,回到各自的府邸去,好好的辅佐胡亥便是。

    李斯、王贲等人重重冷哼一声,拂袖离去。他们的袍袖在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声,脚步踩在大殿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其余大臣也面面相觑,然后一哄而散,纷纷低着头快步走出了章台殿,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们。

    转眼之间,偌大的殿中就只剩下了胡亥、赵高和那些环绕在四周的甲士。

    众人走后,胡亥急忙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下台阶。他走到赵高面前,脸上的僵硬和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

    他握住赵高的手,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老师,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有老师在,我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咄咄逼人的老臣。

    老师的大恩大德,胡亥铭记在心,日后绝不吝啬封赏,定要与老师共享这天下富贵。”

    他说话的语气里满是讨好与依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不肯松手。

    赵高矜持一笑,轻轻拍了拍胡亥的手背,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他微微弯着腰,语气温和而恭敬,“公子说哪里话,老奴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公子不必担心,一切有老奴在,就不会出差错。公子只管安心坐好那个位置,其他的事情交给老奴来办。”

    他说完这番话,转身对着殿外唤了一声。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之中,那几个人身穿黑衣,面容隐藏在阴影里,行动之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正是罗网的杀手。

    赵高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冷峻起来,下令道,“严密监视李斯、王贲等人的一举一动,他们在府中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统统报上来,不得有误。”

    那几名罗网杀手单膝跪地领命,随即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殿中。

    当夜,王府中灯火通明。王贲在书房中来回踱步,面色阴沉如水。他已经和父亲商议过了,决定再次派人送信。

    这一次他做了更加周密的安排,从府中挑选了三队人马,每一队都是身经百战的家兵精锐,个个身手不凡,对王家忠心耿耿。王贲让这三队人趁夜悄然出城,往北疆方向而去。

    他的安排颇为周密,其中两路人马一明一暗作为诱饵,故意留下些痕迹吸引注意,真正携带书信的第三队人则趁着混乱潜行,力求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封锁。

    夜色浓重如墨,咸阳城的城门早已关闭,城墙上巡逻的兵士举着火把来回走动,火光在黑暗中跳跃闪烁。

    王府的后门悄然打开,三队人马分头行动,如同三条黑色的溪流融入了夜色之中。他们的马蹄上都包裹了厚厚的麻布,马蹄铁踏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闷响。

    然而罗网杀手的手段诡谲异常,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警觉得可怕,他们的眼线遍布城中的每一个角落,城墙根下的暗哨更是密如蛛网。

    三队人马刚出城不久,便被隐藏在黑暗中的罗网截住了。刀剑相击的声音在夜风中短暂地响起,然后迅速归于沉寂。三队人马,整整三十余人,无一生还,全军覆没。

    夜更深了,咸阳宫内却未点灯火。偌大的宫殿沉浸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只有月色从窗棂的缝隙中零星照入,在地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斑。

    赵高背手立于窗前,身影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月光照在他的半边脸上,映出一张阴冷而漠然的面孔,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古井无波。

    一阵细微的风声掠过,一个罗网杀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几封截获的书信。赵高接过书信,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杀手便如同出现时一样无声地退下了去。

    赵高展开其中一封书信看了看,又拿起另外几封逐一翻看。烛火在他身旁的案上微微跳动着,他看完之后,掌心现出一团幽蓝的火光。

    那火光冷幽幽的,没有半点温度,却在一瞬间便将那几封书信吞噬殆尽。纸灰如同黑色的蝴蝶一般从他的指缝间飘落,散在脚下。

    赵高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低声自语道,“这些微末手段也想来瞒咱家,罗网之下,从无漏网之鱼。”

    他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窗外月色清冷,殿内寒气愈发森然。

    赢宣并未沉溺于与医仙的短暂交集。那女子固然清冷出尘,姿容绝世,一身医术更是神乎其技,但在他眼中,沉湎美色不过是庸人之举,掌权天下方是男儿志向。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他比谁都清楚。因此当大军休整完毕,他便迅速整理部队,率大军返回雁门郡。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草原上蜿蜒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旌旗猎猎,马蹄如雷,沿途的牧民和小的游牧部落远远望见那面玄黑色的秦字大旗便纷纷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三十万北疆将士的脸上洋溢着凯旋的自豪,但赢宣坐在战马上,神色平静如常,心中已在盘算着此番出征的种种得失。

    回到雁门郡后,大军各自归营,赢宣径直回了自己的军帐。帐中陈设简朴,除了一张案几、一副地图、几个坐垫之外别无长物。

    他在案几后坐下,屏退左右,开始盘点此番出征的收获。

    剿灭匈奴的功绩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反馈,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清晰响起,一千五百功绩点到账,紧接着系统商城与空间双双升级,解锁了更多权限,能够容纳的物品也大幅增加。

    赢宣微微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一场灭国之战换来一千五百点,看似不多,但系统商城中那些真正的好东西,动辄便是数千甚至上万的功绩点,他深知积少成多的道理,倒也不急在一时。

    然而最让他意外的,是系统空间中静静躺着的那一枚胎元果。他心念一动,那枚灵果便出现在他掌心之中。

    果子不过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如玉石,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寒霜,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着一块千年玄冰。

    胎元果这种灵果产自极寒之地,五十年方才结成,蕴含着本命元气,极其罕见。普通人服下可延寿至一百五十载,对修行者效果更佳。

    而若是大宗师巅峰的高手服用,有极大的可能借此突破,迈入天人合一的境界。赢宣盯着手中的胎元果,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他很清楚,权力和名分若无实力支撑,终究是空中楼阁。

    即便日后亲自出手的机会越来越少,但拥有足够的底牌与毫无底牌完全是两回事。这枚胎元果,便是他手中又一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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