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霜从沙发角落里站起来,身形发晃。
她这几年经历了太多,也比以前成熟了。
原本以为可以做到碰见各种事情都处变不惊了,可“许韶”这两个字落进耳朵的时候,宛如平地炸起惊雷!
她看向了夏武,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那是我妈。”
整间客厅安静了。
夏武坐在陆星旁边,两条腿还无所吊谓的翘着。
但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里!
他猛地抬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桌上的那个扩音器!
刚才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咬着牙听下去,虽然弟弟真的背叛了他,但是霜霜回到了他的身边。
也算是一换一了?
总算没有血本无归,夏武这么想着。
可是在“许韶”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那点自在忽然散了,眼神瞬间闪过凶光!
那头,保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许韶又是谁?”
“你吹牛逼呢!”
“她是夏武的亲妈啊,能值这么多钱?!”
yUki立刻说道,“不是的,她是夏武的原配,原配妻子!”
“啧,原配又怎么了,你还是他的现任老婆呢,有用吗?升官发财死老婆你没听过?”保镖没好气的说道。
“你也别当兄弟们是傻逼,那个夏武结婚又离婚,离婚又结婚的事儿我们也听说了。”
“这种人对于原配能有什么感情?你他妈又在耍诈!”
“不是的!”yUki赶紧摇头,“这个原配对夏武的意义不一样!”
“他之后的每一任老婆,都跟那个原配长得像!”
“那个原配只生了一个女儿叫夏夜霜!”
“夏文买通了律师去看了,夏武就算是要跟那个夏夜霜断绝关系,也没有把公司的股份收回去!”
“原配对他的意义不一样!连带着爱屋及乌,那个夏夜霜对他的意义也不一样!”
“如果不是夏夜霜死了,他根本就不会那么紧急的召开董事会!”yUki恨恨的说。
“我们跟他结婚都签了婚前协议的,我们都是有期限的消耗品,只有那个原配对他来说才算是妻子!”
司机哦了一声。
“这就是你要说的秘密,想问夏武要多少钱就要多少?”
“对!”YUki喘着气,声音里有种赌徒押上最后筹码的疯狂,“他一定想知道!”
“现在他的女儿死了,最先想到的肯定是对不起许韶!”
“现在你拿这个秘密去跟他说,他肯定会给钱的!至少肯定比夏文给的多得多!”
车里沉默了几秒,司机似乎是在思考着。
yUki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疯狂的握紧双拳。
一滴汗从额角滑落,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车开向的地方也越来越荒郊野外!
“有点意思。”司机说。
yUki猛的舒了一口气,立刻赔笑道。
“是的大哥!”
“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们,我发誓!”
司机啧了一声。
“......如果你骗了我,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绝对不会!”yUki恨不得跪下来表忠心。
“那你说说看。”
司机把车停了下来。
yUki咽了咽口水,在绝对的物理压制下她能做的太少。
说了可能会死,但是不说绝对会死!
算了,赌一把!
就算是真的死了,那把消息带给了夏武,夏武也绝对不会放过夏文!
值了!
yUki低头看了看肚子。
儿子,一起赌一把吧!
如果不行的话,妈妈只能对不起你了,我们下辈子投个好胎,再做母子!
yUki咬咬牙,说道。
“许韶一直被认为是因为产后抑郁才自杀的。”
“再加上她的性格本来就是那样伤春悲秋的,一股小资的软弱。”yUki暗戳戳骂道。
如果换做是她,拥有这么好的条件,她绝对不会去死!
“但不是那样的!”
yUki咽了咽口水。
“她当年是产后抑郁了,但还没有达到要去死的地步!”
“她最主要出现问题是因为她收到了一段视频!”
yUki的声音越来越快。
“视频里是夏武,他醉醺醺的按着一个女人在床上,一边 一边喊许韶的名字!”
“许韶收到那条视频之后心情就崩了,那不是模棱两可的照片,而是实打实的视频!”
“因为这儿就自杀了?”司机嘶了一声,“夏武不知道?”
“他不知道!”yUki摇头。
“许韶当时知道夏武在谈一个大单,她却收到了这种视频,视频里夏武醉醺醺的还在喊她名字,肯定是被设计了!”
“是有人在故意的搞她的心态,好让她去找夏武闹!”
“所以许韶完全没有跟夏武说这件事,只是说要回娘家去修养一段时间!”
“其实是为了给夏武留下时间和空间,让他全心全意的去谈那个单子!”
“她这反应挺不一般啊。”保镖有些诧异道。
yUki咬咬牙说。
“还不是因为听到视频里的夏武在喊她的名字!”
“她就是个恋爱脑,只要确定夏武是爱她的,她就可以无视这些事情!”
“然后呢?”司机疑惑道。
“然后她回娘家越想越气就自杀啦?”
“不是的!”yUki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但是丝毫不敢停下来,继续说。
“她回到娘家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的父母就去世了,车祸,她直接精神崩溃了!”
“后来强撑着给父母办丧事的时候,灵堂直接塌了!”
“她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谁在她身边就会倒霉。”
“她看着小夏夜霜,想着自己是个很晦气的人,会不会把她给克死,会不会也把夏武给克死?加上父母去世的打击太大,再产后抑郁再一叠加。”想着想着她一个没想开就自杀了。”
“无论是那段视频,还是许韶的父母,还是灵堂!甚至是这种天煞孤星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夏文做的!全都是他做的!”
“许韶写的遗书把这些事都写清了,是夏文拿走了那封遗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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