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逼呢?!”
副驾驶的保镖冷笑一声说。
“人家是亲兄弟,你就是一个外人!”
“因为你随口几句话,老子去找夏武,那不是自投罗网吗,贱人一点儿都不老实!”
yUki瞪大了眼睛。
“不是的!我可是夏武的老婆,夏文却要雇佣来杀我,他们兄弟的感情会好到哪里去!”
YUki往前探身,整个人像要从座椅里挣出来。
“大哥,大哥们!夏文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明天公司就要开董事会了,你们今晚连夜去找夏武,肯定,肯定能赚一大笔钱的!”
“夏武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备,全都沉浸在自己女儿死了的悲伤里!他肯定想不到明天才有大事等着他呢!”
“你们告诉他,你们现在就去告诉他,或者我们一起去!”
“夏武是个好人,虽然很暴躁鲁莽,但他本质上是个好人,他是我见过最好骗的!更何况我这都是真消息,都是真消息,根本就不算是在骗!”
“我们帮了他,对!我们帮了夏武,帮他躲过了一劫!他他一定会给你们钱的!”
yUki的语速飞快,生怕那胶带再贴到她的嘴上,那就全完蛋了。
“大哥们,咱们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不就是为了赚钱吗,现在有了更赚钱的生意干嘛不去做呢?!”
“你们是怕夏文的报复吗,别怕别怕!”
“等夏武把夏文搞倒了之后,夏文怎么报复你们?!”
“等到那个时候,你们捏死夏文就像是捏死一个小蚂蚁!”
司机放慢了车速。
“说说看你的秘密。”
“大哥,大哥们你们答应我,这次我说了之后,不能,真的不能杀了我!”
“你们想怎么样都行,只要能让我活着出国!”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对面的保镖淡淡的说道。
司机思索片刻,“那要看你的秘密值多少价格了。”
yUki已经看出来了。
在这个车厢里那个司机才是真正的老大,于是她讨好的笑了笑,立刻点头道。
“好的好的大哥!”
“我跟你们说,夏武的女儿死了,她的那份股份冻结了!”
“夏文拉拢了一批的董事,股份占比已经超过了夏武!等到明天紧急召开董事会,就会联合起来把夏武给罢免了!”
“夏文又故意让夏武痛殴他,等到明天夏武被罢免的同时,会有警察直接以故意伤害的名义把夏武给抓进去!”
“媒体记者都在外面等着了,一定会拍下夏武狼狈的样子的!各种新闻稿子和水军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了!”
“对!还有!还有夏武的律师已经被买通了,他会以夏武有精神问题来故意免去罪责!”
“夏武那么骄傲,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有精神病的!”
“但是没关系!稿子已经写好了,富豪跟律师狼狈为奸,通过说自己是精神病而逃过法律的制裁,这是大家最不能接受的易燃易爆点!”
“无论是不是夏武的本意,他都已经臭了!最关键的是神经病不能担任董事的职位!”
“他所有的股份都要被身边的人代持!”
“夏夜霜已经死了,所以能代持的只有我和夏文!”
yUki一口气说完,嗓子都劈了,但是为了活命还是飞速的说道。
“你们去找夏武!看看这些消息到底值多少钱!”
“还有!”
“我还知道夏武身边谁被买通了,不只是那个律师!”
副驾驶的保镖一言不发,怀里的小黑盒在一下一下的闪着亮光。
桌上的小黑盒还在扩音,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回响着。
池越衫啧了一声。
“这语速,竟然还字字清晰,不去唱rap都可惜了。”
“夏总,你这人缘一般啊,怎么身边都被夏文给捅成筛子了,到底被买通了多少人啊?”
宋君竹淡淡的瞥了夏武一眼,嗤笑一声。
仅仅是这一个冷笑,就听得夏武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温灵秀静静的说。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想买通的话,总有办法的,只是得需要时间而已。”
夏文时刻待在夏武的身边,反而是时间最充足的人。
陆星捏了捏鼻梁,靠在沙发上有些困倦的说。
“这些消息都差不多知道了,没什么新意——阿秋!”
逗猫棒尾端挂着几片羽毛,扫过陆星的鼻子,让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_∩*)~”池越衫收回了逗猫棒。
夏夜霜一把抓住了池越衫伸过来的逗猫棒,反客为主的攥在手里。
“你回去的时候真得把身边的人都仔细清洗一下啊。”
“你要是这种四处漏风的公司,我可不敢进。”
夏武完全无法反驳。
“我有时候犯懒,就会让夏文帮我处理很多事情。”
“当一个人距离权利太近,就会产生眩晕,误以为自己也能拥有。”宋君竹淡淡道。
夏武挠了挠脑袋,心想他对夏文真的不差啊,到底为什么非要这么折腾!
“他还要把这些丑事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公司怎么办!”
夏武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夏文的目标是公司,那他不应该动作更小一点吗?
一旦丑闻传出来,难道公司就能好了?
陆星也意识到了这点,他低着头,给保镖发去了消息。
很快,那头传来了声音。
保镖有些不满的说。
“老子当年要是能理解这么复杂的事儿,还会在这里搞这种行当?!”
“你说得事太麻烦了,懒得干,这种豪门里的破事说不定得把命搭进去呢,还不如直接收钱办事呢!”
“把她的嘴贴上,老大,还有多久到地方?”
“十分钟。”司机回答道。
yUki看着那胶带即将贴到嘴巴上,连忙的吹了起来。
“还有个简单的!还有个简单的!”
“有简单的你不早说,尼玛的真贱!又想藏私是吧?”保镖不满的拽着她的头发。
yUki立刻说道。
“你都不用去找夏武!我知道夏武的电话,你打给他!”
“你连夏武的面都不用见,只用给出一个银行卡号,然后说你知道许韶的真正死因,问他愿意出多少钱就好!”
许韶?
公馆里,池越衫对这个名字觉得很熟悉。
她回头看向陆星。
只见陆星的表情有些发沉,再看向夏夜霜,乍一看只是在低着头,但仔细靠近才发现浑身都在颤抖着。
陆星的语气有些低。
“许韶......是她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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