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姐的帮助之下,经过一番的折腾,陆星总算是跟池越衫避开了粉丝和狗仔,开了出去。
陆星抹了抹头上的汗,呼了一口气。
“像是在玩捉迷藏一样。”
“倒是有不捉迷藏的方法。”池越衫幽幽的看着陆星,“但反而呢,你不愿意。”
只要陆星想,她现在就发微博公布恋情。
哪里还用这样躲躲藏藏的啊!
车子重新上路的时候,夕阳刚好挂在车头正前方。
整条路被染成金红色,像一条铺向远方的绸缎。
陆星把车窗降下来一半,晚风灌进来,清爽舒适。
池越衫坐在副驾驶上,手撑着车窗边缘,偏头看陆星。
天边的云层被染成层层叠叠的颜色,橘红浅紫,像一幅被水洇开的工笔画。
远处的楼群在夕阳里变成剪影,一栋一栋,高低错落,像沉默的群山。
车子拐进一条更宽的路,夕阳右移,光落在陆星脸上。
他的半张脸被照成暖融融的金色,另半张隐在阴影里,明暗分明。
“真好看。”
池越衫掏手机比掏枪还快。
点开相机,定格此刻,刹那永恒。
车子沿着路一直开。
太阳沉得很快,把整条河水染成了流动的金红色。
池越衫挑眉,指了指那些高楼。
“你看它们亮起光,像不像有人点了一排蜡烛。”
“像。”陆星飞速瞥了一眼。
池越衫哼了一声,“你看了么?”
“看了。”
“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我该给池小姐过生日,买蛋糕了。”陆星笑着说。
池越衫顿了一下,忽然没有刚才的气势了。
原来陆星没忘。
那就好。
她也不用在这里暗示了。
陆星见池越衫不吭声了,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他就开口问道。
“看在我牢牢记在心里的份上。”
“不如跟我讲讲,池小姐生日想收到什么啊?”
“哪里有问寿星这个问题的。”池越衫别开头去看窗外。
陆星笑了起来,“参考一下嘛。”
池越衫看了看陆星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
她靠在椅背上,把脸转向窗外,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你送什么都可以。”
只要待在我身边。
她已经得到最想要的礼物了。
......
陆星打算趁天黑透了,去那个大师的店外面才好观察。
现在还有点儿时间,于是池越衫提议道。
“不如去婚房那里看看?”
“最近就要开始拆了重新装修,看看还有什么想改的地方。”
婚房,婚房。
池越衫着重强调这一点。
陆星笑了一声,心想距离也不太远,于是一打方向盘,朝着房子那里而去。
“我爸妈最近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把房子过户了。”
池越衫看着陆星。
“你什么时候跟我去办个手续,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添在房本上。”
陆星摇头。
“俺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车子驶进了一条被梧桐树完全覆盖的路。
路两边的围墙上爬满了花,花朵密密匝匝地垂下来,在暮色里像挂了满墙的小灯笼。
这条路上没有人,只有他们一辆车在梧桐树冠搭成的隧道里穿行。
很快,路的尽头,陆星看到了一扇铸铁大门。
“这怎么推开。”
“哎呀你个老古董,现在都搞高科技,电动门。”池越衫点了点手机,门缓缓打开。
“你得多跟我在这里住住,然后就熟悉了。”
她拉着陆星下车。
不远处,那栋被夕阳泡透的房子映入眼帘。
陆星忽然觉得手痒痒的。
俺看好像有这个必要......现在说愿意去过户还来得及吗......
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亿坐在那里。
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池越衫拉着手,带着进到了房子里去。
一楼简直大得离谱。
池越衫却没有介绍的意思,径直拉着陆星上了二楼。
主卧很大,窗外是一棵树的树冠,刚好伸到二楼的高度,秋天的时候满树金黄的叶子就像挂在窗户外面的画。
“这里很适合看风景。”
池越衫靠在窗边,逆着光,光线从窗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T恤下若隐若现。
陆星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无论池越衫说这里要放什么,那里要什么材料,他都一边听着,一边自瞄着那里。
骨肉匀停,腰肢柔韧......
忽然间,池越衫转身。
陆星立刻移开了视线,轻咳两声。
池越衫怎么能怪他?他还没怪池越衫把他变得很奇怪呢!
池越衫逆着光,看向陆星说。
“夕阳马上要落山了。”
“嗯。”
“那陆星,你听过一句谚语吗,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陆星抬头看向池越衫。
“听过。”
“那你还在等什么?”池越衫逆着光看他。
难道她带着陆星来这里,是来看装修的?
她靠在窗边,抬起一只手,朝陆星勾了勾手指。
陆星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伸手环住陆星的脖子,把他拉低了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珍惜时间啊。”
她弯起嘴角,手指从陆星脖子上滑下来。
而后顺着陆星的肩膀手臂,最后停在他的卫衣口袋里。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池越衫凑到陆星的耳边,呼吸热热的扫过他的皮肤,声音带笑道。
“买都买了,不用是不是很可惜?”
箔纸撕裂的声响在空房间里格外清脆。
“我应该提前收点儿利息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