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乔红波说完,瞬间双手前挡。
一个简单的手势,立刻将所有的一切叫停。
“啊。”她轻呼一声,连忙捂住眼睛,“你,你出去。 ”
乔红波听出,这是丁振兰的声音,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然后快步离开,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快速穿上衣服,然后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烟,等着丁振兰出门。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房门才被打开,丁振兰满脸羞臊地走了出来,她怯怯地看了乔红波一眼,打算灰溜溜地逃走。
“站住。”乔红波并没有看她,重重地嘬了一口烟,然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来。
丁振兰一怔,停住了脚步。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
“我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休息室?”乔红波问道。
“这是你的休息室,也是办公室好不好。”丁振兰又羞又急,“乔红波,你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如果有工作要谈,你尽管说,如果没有,那我就先走了。”
乔红波猛地站起身来,一个箭步来到丁振兰的面前,语气冰冷地问道,“我问你,在抽屉里看没看过一个红色的证件。”
一句话,顿时让丁振兰有些慌了。
她忽闪着大眼睛,嘴巴倔强地说道,“证件,什么证件,我没有看到。”
“你没有看到吗?”乔红波眉头紧蹙,“这个办公室里,除了我就是你,现在我的东西丢了,你居然说没有看到?”
“乔红波,请你搞清楚。”丁振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是你的办公室,也是我的办公室好不好?”
“这是郝书记安排的,对不对?”
“如果你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在这里多待一秒,自己就多难受一秒。
如果不是打开窗户能摔伤人,她现在真的很想跳出去。
然而,她刚打算绕过乔红波离开,却不料,这个家伙居然横跨一步,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干嘛?”丁振兰有些恼怒。
乔红波双手插兜,表情淡漠地吐出一句,“我要我证。”
“什么证?”丁振兰问道。
一句话,顿时给时间摁了停止键。
离婚两个字,对此刻的乔红波来说,此刻是十分禁忌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丁振兰明知故问道,“你什么样的证件,放在了什么地方,究竟放了多久,这些总得告诉我吧。”
“什么线索都没有,你就问我要,我哪里给你搞去?”
丁振兰无心的一句话,顿时让乔红波心头一震。
她说,她哪里搞去,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离婚证她是绝对看到过的。
“我的离婚证,它在哪里?”乔红波问道。
“你离婚了?”丁振兰露出诧异之色。
重重地叹了口气,乔红波点着头说道,“对,我离婚了,证件呢。”
“我没有看到呀。”丁振兰双手一摊。
瞬间,乔红波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说出了离婚证,她却说没有看到……!
这是在耍我吗?
情急之下,乔红波一把抓住丁振兰的双臂,“不可能!”
“这间办公室里,除了我就是你,你怎么可能没有看到!”
“丁振兰,我拿你当朋友,你究竟想要干嘛?”乔红波瞪大眼睛,愤怒地质问道。
“我没有看到, 真的没有看到。”丁振兰表情痛苦地说道,“除了你我之外,这间办公室也会有其他人进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 那就去调看监控。”
丁振兰的一番话,顿时让乔红波呆立当场。
她的话没错,书记秘书的办公室,人来人往是最正常不过的。
一般干部来拜访书记,都会提前到的。
提前到了之后,便会在书记秘书的办公室里等待。
那等待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即便是调出来监控,难道我要挨个问他们,究竟是谁偷走了我的离婚证吗?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丁振兰皱着眉头,表情痛楚地问道。
乔红波一怔, 立刻松开了手。
绕过他,丁振兰走到门口,怯怯地说道,“其实,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没有必要再纠结了。”
“守着一个掉落的果子,时间越久,腐烂的程度越厉害,不如抬头向上看,或许树上,还有更加新鲜的果子。”
原本低着头的乔红波,听了她的话,猛地看向了她。
这目光如刀,锋利无比,见血封喉。
丁振兰心头一颤,连忙说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她落荒而逃。
乔红波一屁股坐在床边,脑海里立刻翻腾起来。
离婚的事情,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往小了说,这就是感情不和两个人离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往大了说,一旦自己离了婚,就失去了省长女婿的光环,那么接下来,不知道会有多少居心叵测的人,要对自己动手呢。
到那个时候,明枪暗箭,可就全都来了。
离婚证丢失,并不是一件小事!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乔红波掏出电话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宋雅杰打来的。
原本糟糕的心情,此刻更加的别扭了。
离婚已经让自己苦不堪言,再加上宋雅杰雪上加霜的折腾,这日子该怎么过?
电话一连响了七八声,乔红波终于还是接听了电话,“喂。”
“是乔红波吗?”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你是谁?”乔红波立刻机警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耳熟。
但绝对不是宋雅杰,这一点乔红波可以确定。
“哎呦,几天不见, 这就不知道我是谁了吗?”电话那头的人,笑呵呵地说道。
蝎子!
电话那头的人,居然是蝎子!
乔红波瞬间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个女人,简直太大胆了,她居然连宋子义的女儿都敢碰。
“蝎子,你把她怎么了?”乔红波急急地问道。
“我把她绑架了。”蝎子语气轻柔地说道,“你想不想见到她呀?”
“如果想的话,我给你发个位置,你一个人过来。”蝎子语气淡漠地说道,“如果半个小时还见不到人影的话,我就撕票。”
“另外,我警告你不要报警,希望你别触碰我的底线。”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乔红波立刻跳了起来。
他不顾一切地,疯狂向门外跑去。
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打算打给安德全。
然而,在号码即将拨通的那一刻,他忽然想了起来。
安德全已经被蝎子监听了,如果自己贸然给他打电话,肯定会泄露行踪和目的的。
到那时候,宋雅杰就真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