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诡异看来,要帮也是帮二少爷呀,这个小女孩身份都不知道,得罪二少爷做什么?
张阳青的思绪回到以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听说过一句话吗?‘长生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所谓不死,只是成为它的一部分’。”
忧郁诡异沉思片刻,眉头皱得很紧:“好深奥的一句话,什么意思?能解释下吗?”
其实这句话是不死山的规则5,但张阳青觉得,他居然在小女孩身上看到了。
但张阳青没有解释,只是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忧郁诡异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也觉得张阳青是个谜语人。
两人回到监控室,忧郁诡异看到还有一个监控没亮,问:“你不去修这个监控吗?”
张阳青摇了摇头:“还没到时机。”
忧郁诡异又看到监控室角落里的那根上吊绳,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我刚进来就很好奇,这玩意做什么用的?”
张阳青已读乱回:“荡秋千的。”
忧郁诡异:“.”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仿佛在说:你小子把我当傻子了是吧?
等了没多久,第二个事件出现了。
洗衣房里出现了一个人,刺头年轻人,头发短而硬,一根根竖着。
他脱下身上的工作服,正在洗衣服。
刺头青年哼着歌,往洗衣机里倒洗衣粉,按下启动按钮,滚筒开始转动。
他很悠闲,像是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神秘人从洗衣房后面闪了出来。
奢糜人没有说话,直接动手,从背后掐住了刺头青年的脖子。
刺头青年挣扎,用手肘往后撞,用脚往后踢,但那个人力气很大,怎么都挣不开。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开,想喊救命,但声音被掐住了,发不出来。
俩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
这里触发张阳青的规则4:如果有人呼救,先看监控,如果在任何一个画面中都看不到呼救的人,不要回应,不要帮忙,那不是人,那是在模仿人。
张阳青没有犹豫,转身就跑,冲出监控室,朝洗衣房跑去。
忧郁诡异跟在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洗衣房里,刺头青年已经被按在地上,袭击者骑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了皮肉里。
刺头青年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这里有很多办法解决麻烦,第一个办法就是麻烦绷带保安出手,这家伙实力还不错,配合刺头青年,多半能解决。
第二个方法比较极端,那就是想办法关闭监控摄像头,那么诡异降临,天选者知道诡异的攻击手段,可以躲避,对手不知道,就会遇到麻烦。
张阳青用第三个办法,最简单的直接穿着道门铠甲进去。
紫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洗衣房,阴阳鱼在他身后缓缓旋转。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袭击者的后领,把他从刺头青年身上拎了起来。
袭击者转过身,朝他扑过来,张阳青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飞出去,撞在洗衣机上,滑下来,不动了。
刺头青年瘫在地上,摸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捏坏了。
刺头青年看着张阳青,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要不是你来,我就死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很虚弱,甚至有些变形。
张阳青问道:“发生了什么?”
刺头青年指着倒在地上的神秘袭击者,说:“我是这里的维修工,这家伙要杀了我,抢夺我的衣服。”
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也带着后怕。
袭击者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流着血,但眼神凶狠。
他指着刺头青年,怒斥:“你放屁!刚刚明明是你抢了我的衣服,还把我推下楼去!”
两人各执一词,都说对方抢了自己衣服。
张阳青暗中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手。
那个自称维修工的神秘人,手上有老茧,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油污。
那些油污不是一天两天能留下的,是长年累月修东西才会有的痕迹。
他的工作服上也有污渍,机油、油漆、铁锈,各种颜色的污渍混在一起,洗不掉的那种。
而那个刺头青年,手很干净,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老茧,没有油污。
张阳青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刺头青年是第三阵营,不是诡异生物。
他抢了维修工的衣服,占了维修工的身份,还要把维修工灭口,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成功灭口,让维修工活着来报仇。
其实到这个阶段,刺头青年有些慌了。
可谁知道,张阳青做出了‘错误判断’,他对着维修工说:“你怎么证明你是维修工?”
神秘人气炸了,我怎么证明?
这个时候,神秘人发现,张阳青在给他使眼色,神秘人心领神会,直接‘气急败坏’的跑了出去。
张阳青和刺头青年都表现出阻拦不及时的样子,伸手去抓,没抓到,追了两步,没追上。
但张阳青是演的,刺头青年是没力气了。
看到危险人物离开,刺头青年终于松了口气,他又谢了张阳青一遍,这次语气真诚了很多:“兄弟,谢谢,要不是你,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张阳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事的。”
张阳青之所以帮刺头青年,是想一网打尽。
他不知道第三阵营有多少人,分布在哪些楼层,伪装成什么身份。
和刺头青年搞好关系,也许能混进去,也许能套出情报,也许能找到他们的据点。
一网打尽,比一个一个地杀要省事得多。
张阳青让刺头青年先洗衣服,有需要来监控室找他。
刺头青年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张阳青离开洗衣房,在不远处的一个拐角找到了维修工。
维修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脸上的怒气还没消。
他看到张阳青,皱起了眉头:“刚刚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当场拆穿他?”
张阳青说:“这里存在很多奇怪的家伙,抢夺我们的衣服,我杀了他容易,但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不如找机会跟踪,一网打尽。”
维修工想了想,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们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