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朔吾的脸更红了，刷卡的手都抖。
付完钱，拎着袋子就往外走，步子快得像后面有人追。
次卧里，顾娇娇早就吹好头发了，坐在床边没看见人。
“统子，我男人呢？”
「嘿嘿，他臊红了一张脸，去买小玩意儿了。」
顾娇娇脑补了一下那人站在收银台前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纯情小狼狗，跑去买那个了。
门“咔哒”一声从外面开了。
他推门进来，看见顾娇娇正似笑非笑、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唰”地一下，他把袋子藏到身后。
“哟，南宫宝贝，这么晚去哪里啦？”
“没、没去哪。”
“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没、没什么。”
顾娇娇双手交叉往胸前一抱：“拿过来。还是要我自己过去拿？”
南宫朔吾站在原地，耳尖红透，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他往后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退到墙边，发现自己没地方退了。
“真的没什么。”
“南宫朔吾。”
他手一抖，袋子从身后滑出来，“啪”地掉在地上。
几盒东西散了一地，盒子翻过来朝上，灯光明亮，什么都看得清。
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娇娇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他整个人红得像被开水烫过，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好盯着地板，像地板能给他一个洞让他钻进去。
顾娇娇从地上捡起一盒，他赶紧抢过去：“别、别看。”
她没松手，反而抬手揽住他的腰，指尖顺着后腰那截皮肤往上一寸一寸地蹭。
“宝贝，害羞什么？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一只手摸到他领口，一颗一颗抠扣子，动作很慢，“咱们做点成年人的事。宝贝，不要用那个，我不喜欢。”
“好。”他嗓子哑下去，心脏砰砰砰地撞，撞得他耳朵都在响，“可是……可是我怕你……你还想拍戏。”
顾娇娇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要担心。我有分寸。嗯？”
“好。”他睫毛颤了颤。
“乖。现在听我的，好不好？”
“好。”
“会吗？”
他顿住，摇头。
“娇、娇娇教我。”
“好。不怕，我教你。帮我把浴巾解开。”
他听话照做。
浴巾掉在地上，他猛得瞪大眼睛——白，好白。
“吧嗒”一下，两条鼻血像没关紧的水龙头，直往下淌。
“南宫！你流鼻血了！快！快止住！”
房间里一阵鸡飞狗跳。
他仰着头，捂着鼻子，往浴室冲，脚绊了一下门口的小凳子。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走出来：“娇娇～”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南宫宝贝，上来。”顾娇娇拍了拍床。
他挪了过去。
“宝贝，你这是火没地方卸，才这样的。没事，不丢人。”她看着他，“我帮你，好不好？”
“好。”
顾娇娇拿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乖……。大胆点。”
他听话照做，手心像被烫到，心跳撞得整个胸腔都在响。
顾娇娇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后腰那截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南宫宝贝～你这腰，好细，好扌吗？”
他脸颊通红，腼腆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那我帮你试试。”
顾娇娇一个起跳，环住他的脖子。
他下意识伸手，稳稳托住她。
顾娇娇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果然好？”
不等他反应，她吻了上去。
他张开唇，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先放开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觉得自己快火乍了，丹凤眼染上艳色，额角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滚。
“娇娇，我、我……。”
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生理课他上过，身边师兄师弟也说过，可真到这一步，又是另一回事。
顾娇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不怕。我教你。走……。”
他照做。她一把拉下他。
顾娇娇一惊，果然，资本雄厚。
她正要往自己这边带，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两个人同时一怔。
顾娇娇想去拿手机，他抬手压住她的手：“娇娇，不接。”
她点点头，刚想答应，铃声又响了。
她抬手，拍了拍他挺翘的后臀：“乖，等会儿。我看看是谁。”
他一脸不高兴，眉眼皱在一起，更多的是隐忍。
顾娇娇一看屏幕，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母。
她接起来：“喂，妈。”
“喂，闺女儿，你在干嘛呢？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顾娇娇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的唇立刻瘪下去，眉眼全耷拉下来，撑在她两侧的手臂青筋凸起，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没等她反应，他自己趴下去，唇落下一点一点扫着。
顾娇娇抬手按住他的头，瞪了他一眼，嘴里还得应付电话。
“啊，我刚刚洗澡出来，没听见手机响。妈，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哎，还没呢。这不我跟你爸也放假了，想过两天过去找你。家里的老母鸡下了不少蛋，你爸灌了你最爱吃的腊肠，过两天都带下去给你。”
“好，谢谢妈——”
“呼——”顾娇娇忽然惊呼出声，低头看去。
南宫朔吾正###！
「这男人不会属狗的吧。」
“闺女，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刚刚不小心磕了一下。好的妈，你跟爸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们。”
“好好好。那你快休息，妈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好。”
双方挂了电话。
南宫朔吾也不忍了。
………………
顾娇娇倒吸一口凉气。
南宫朔吾像被一道雷劈中：“娇、娇娇，你没……”
顾娇娇抬手，“啪”地一下给了他一巴掌：“说的什么蠢话？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你眼盲心瞎啊？”
南宫朔吾一动不敢动，抓住她打他的那只手，亲了亲：“对不起。#不#？”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刚刚那一巴掌疼不。”
“没事。不疼，我不怕打。小时候被打习惯了，皮厚结实。”他低头看着她，“我怕你#。”
顾娇娇心酸酸的：“南宫宝贝，以后我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