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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 第271章 越王剑两千载锋芒犹在

第271章 越王剑两千载锋芒犹在

    林渊解释道:

    “简单来说,就是在华夏一统的前提下,国家主体实行咱们的社会主义制度。”

    “而香港回归后,保留它原有的制度、法律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变!”

    “国防和外交牢牢抓在手里,军队直接开进去驻防,宣示主权。”

    “但当地的商业运转、百姓生计,丝毫不受动荡!”

    “随着综合国力的不断增强,再加上‘一国两制’的大智慧……”

    “咱们兵不血刃地收回了香港和澳门,还稳稳保住了当地的繁华!”

    ……

    所有曾为疆域开拓、异俗统御头疼过的雄主与名相,几乎同时直起了身子。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眯起眼,冷哼一声:

    “一个国家,两种制度?”

    “依朕的脾气,打下来的疆土,谁敢不服汉律,大军直接碾过去杀服了便是!”

    话虽这么说,刘彻起身在殿内走了两步,眉头却渐渐挑了起来。

    这些年,他出兵威慑闽越、遣使修通西南夷,打过去容易。

    可那些地方偏远闭塞、蛮荒未化。

    若是强推中原律法,土邦必定屡屡反叛,害得朝廷连年耗费巨资出兵弹压……

    “等等……”

    刘彻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

    “后世这法子,看似宽仁,实则霸道至极啊!”

    “把外交跟兵权全夺过来,大汉的甲士直接驻扎进去,刀子就架在他们脖子上!”

    “至于底下人是按旧俗过日子还是经商,一概不管!”

    刘彻越想越觉得通透,转身看向桑弘羊与卫青等人,朗声大笑:

    “只要兵权在手,他们就翻不了天!”

    “不动旧俗,地方就不易生乱。”

    “保住商贸,朝廷还能省下平叛的军费,反过来收税!”

    “好一个‘一国两制’!”

    ……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望着阶下的房玄龄与长孙无忌,忍不住击掌赞叹:

    “好一个刚柔并济,经天纬地!”

    他站起身,目光深远:

    “前些年我大唐平定东突厥,朝堂之上为如何安置降众争论不休……”

    “最终设了羁縻州以抚四夷。”

    “可朕的羁縻州,虽也许其遵循旧俗,却把统兵之权留给了番邦首领。”

    “一旦朝廷威慑稍弱,难保他们不会重聚部众、再生反心!”

    说到这儿,李世民指了指天幕,语气中满是钦佩:

    “再看后世,大军直接进驻接管防务,对外交涉尽归朝廷。”

    “彻底拔掉了地方割据自立的爪牙!”

    “却又在律法民生上留足余地,令百业安然如故。”

    李世民长长吐出一口气:

    “此等气魄手腕,比朕的羁縻之策高明太多,朕心服口服!”

    房玄龄抚须拱手道:

    “求大同而存小异,握雷霆而施雨露。”

    “后世先贤的胸襟,实乃治国驭边之典范!”

    满朝文武纷纷颔首,心底只剩震撼。

    ……

    江城博物馆内。

    林渊看了一眼还在出神的甄宓,朝扶梯方向示意了一下:

    “走吧,咱们去二楼看看。”

    甄宓回过神,轻轻颔首,与林渊并肩走向自动扶梯。

    扶梯缓缓上行,甄宓还在琢磨刚才那四个字,忍不住轻声感叹:

    “往昔读史,自孝宣皇帝设西域都护,及至本朝平定西羌、招抚南蛮……”

    “最头疼的,便是强推中原律法易激起民变。”

    “可若放任不管,又恐边地坐大。”

    “后世这位伟人,竟能想出‘一国两制’这般跳出樊笼的奇策。”

    “这般举重若轻的大智慧,便是古之管仲、张良复生,怕也要自愧不如。”

    林渊笑了笑:

    “那是,这可是惊艳了全世界的神来之笔。”

    说话间,两人已步入二楼展厅。

    林渊带着甄宓,径直走到展厅中央的一处独立展柜前。

    柔和的射灯下,一抹冷冽的寒光跨越两千多年,直映眼底。

    展柜中,一柄通体饰满黑色菱形暗格纹的青铜短剑静静横陈。

    剑刃锋利如新,不见半点铜绿斑驳。

    旁边并排陈列着的,是一柄铸有精美兽首的青铜长矛,矛锋同样寒芒毕露。

    甄宓贴近玻璃展柜,目光扫过展牌上的字迹,眼中露出一抹惊讶:

    “越王勾践与吴王夫差?”

    “想不到这两位的兵刃,竟会在千年之后并排陈列于一处。”

    她仔细端详着那柄青铜短剑,讶异道:

    “这柄剑历经这么长时间,仍刃口寒光凛冽,看着仍可吹毛断发。”

    林渊点点头,指着这两件兵器介绍道:

    “这就是被后世誉为‘天下第一剑’的越王勾践剑。”

    “旁边这杆带血槽的青铜矛,就是他一辈子死对头的贴身兵器,吴王夫差矛。”

    “当年考古队在江陵一带的楚国大墓里挖出这把勾践剑时……”

    “剑身死死卡在黑色漆木剑鞘里,几乎隔绝了水和空气。”

    “再加上春秋时期越国工匠顶尖的防锈工艺,还有剑身铜锡合金的精准配比……”

    “刚拔出剑鞘那会儿,考古人员拿了一叠二十多层的白纸试刃。”

    “剑锋轻轻一划,整叠纸齐刷刷一分为二!”

    甄宓打量着剑格处镶嵌的蓝色琉璃与绿松石,轻轻颔首。

    林渊话锋一转,偏头看着她问道:

    “剑确实是绝世好剑。”

    “不过说起这把剑的主人越王勾践,你怎么看?”

    甄宓缓声点评:

    “《史记》里留过范蠡的断言:‘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安乐。’”

    “生就一副伸长脖子、如鸷鸟尖嘴般的刻薄面相。”

    “遇挫时能屈膝隐忍,得志后必狠辣噬人。”

    “单从史册记载来看,此人虽是一代枭雄,却绝非善类。”

    林渊听完甄宓的评价,笑道:

    “还是你看得透。我小时候,对越王勾践那可是崇拜得很。”

    “老师在课堂上教,家长在饭桌上讲,全拿他当逆境翻盘的励志标杆。”

    林渊顿了顿,语气感慨:

    “尤其是那句‘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小时候听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勾践在绝境中那种能屈能伸、隐忍翻盘的狠劲,确实是顶级的。”

    “可等长大了,知道些历史细节……”

    林渊摊了摊手,哭笑不得道:

    “童年滤镜直接碎了一地!他并不是我小时候想象中的英雄。”

    “这位越王使出来的那些阴损手段,简直毫无下限!”

    ……

    春秋末年,吴国与越国的两座王宫,同时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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