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四合院:开局十倍牧场空间怼众禽 > 第234章 贾家还债与东旭相亲

第234章 贾家还债与东旭相亲

    光头男人听她提起报警,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嘴角一歪,冷笑道:“这么说,你们是打定主意赖账了?”

    “赖账?明明是你们设局骗钱!”贾张氏站在门口,半步不退,指着他嚷嚷,“钱我们一分不给!你们还得把我儿子输掉的那些钱还回来!有本事就让全院的人都出来评评理!”

    她嗓门高,院里的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几扇门后很快有了动静,却没人上前。光头男人往院子里扫了一眼,脸色沉下来,懒得再跟她争辩,只朝身后的手下摆了摆手。

    “把贾东旭弄出来。”

    两个马仔应了一声,挤开贾张氏便往屋里走。贾张氏急忙张开胳膊堵住门,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嘴里还在喊:“我看谁敢动我儿子!”

    光头男人顺手将她推开。贾张氏脚下一滑,扑通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她还没撑起身,屋里已经响起一阵拳脚声,紧接着便是贾东旭的惨叫。

    “妈!别打了!妈,快给钱!”

    动静没持续多久,两个马仔就一左一右把贾东旭拖了出来。他身上的工服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青紫肿起,嘴角也见了血。人一看见贾张氏,立刻哭喊起来:“妈,给他们钱吧!再打下去我真要没命了!”

    贾张氏忍着疼爬起来,冲过去抱住儿子,转脸就朝光头男人发火:“人都让你们打成这样了,还好意思伸手要钱?做梦!”

    她见光头不理自己,马上把目光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的易中洋,哭号起来:“一大爷,您倒是说句话啊!他们在咱们院里动手打人,您就这么看着?我们孤儿寡母的,您不能不管啊!”

    易中洋两手背在身后,神色不急不躁,开口却没替她撑腰:“贾张氏,欠债还钱是正理。人家找上门来讨账,也不是平白无故。你们要是把钱还了,事情不就能过去了?”

    “他们把人打成这样,您还替他们说话?”贾张氏气得脸都发白,指着易中洋,半天没能接上话。

    光头男人没兴趣听她继续嚷,抬手示意手下:“接着打。什么时候想起来钱在哪儿,什么时候停。”

    贾东旭一听,又挣扎着往母亲怀里缩。贾张氏眼看儿子挨打,心里一急,猛地撞向旁边的马仔。那人没防备,被撞得踉跄几步,后腰磕在门框上,捂着腰直吸气。

    “你个老东西,敢动手!”

    光头男人脸一黑,上前一脚踹向贾张氏的肚子。她痛得弯下腰,院子里顿时响起她尖利的哭叫声。

    “杀人啦!救命啊!”

    她一会儿喊秦淮茹来救命,一会儿求一大爷做主,转头又挨个叫院里的老张、老李和陈大爷出来评理。声音喊得再响,围观的人也只是站在远处看着。

    有人压低声音交谈,有人皱眉摇头,还有人索性转身回屋,把门关上。贾家平日里就不讨人喜欢,贾张氏那张嘴在院里得罪了不少人,遇上占便宜的事又从不肯落下。贾东旭也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瞧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

    前些日子贾家还借捐款的事骗过大伙的钱,街坊心里那口气一直没消。如今见他们吃了亏,谁也不肯主动往前凑。秦淮茹、秦其兴和孔小翠都在屋里逗孩子,连窗户都没打开。

    贾张氏喊到嗓子发哑,依旧没等来一个帮手。她望着周围那一张张冷淡的脸,终于明白今天这场面没人会替她扛,只得捂着肚子冲光头男人开口:“别打了!钱我还,现在就还!”

    光头男人抬起手,几个马仔这才停下。他冷笑一声:“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得挨了打才肯掏钱。”

    打人的手下退开后,贾东旭和贾张氏都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光头男人踢了踢贾张氏的小腿,催她拿钱:“还等什么?三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贾张氏猛地抬头,顾不上身上疼,急声问道:“不是讲好了二十六块吗?怎么又成三十块了?”

    “你儿子磨磨蹭蹭,耽误我们这么久,不用算误工钱?”光头男人指了指两个正在揉手腕的手下,“他们打你们也费了力气,手都打破皮了,医药费、营养费不该算?要四块算便宜你们了。”

    “你们这不是明抢吗!”贾张氏嘴上还想争,眼睛却瞄到那几个沙包似的拳头,声音一下低了下去。

    光头男人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还想跟我讲法律?要不我用拳头跟你讲讲?”

    “别动手,我给,我给!”贾张氏连声答应,扶着腰跌跌撞撞进屋。

    她在炕席底下摸出布包,又一层层揭开包着钱的手绢。数出三十块时,她手指发抖,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光头男人接过钱,拍了拍手心,朝手下招呼:“行了,收工,走人。”

    一群人就此离开。院子里留下受伤的贾家母子,和几个远远看热闹的街坊。贾张氏怨恨地瞪过人群,费力扶起贾东旭,一瘸一拐回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刚关严,贾东旭便把憋了一路的火全撒了出来。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晃了几下,红着眼冲贾张氏吼道:“您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我看您比债主还会折腾我!”

    贾张氏张了张嘴,贾东旭却没给她插话的机会:“前几天捐款的事,您非拉着我装穷卖惨,害我在全院面前丢脸,后来还挨了一顿打。今天明明拿钱就能了结,您又非要拦着他们,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他捂着疼处,越说越气:“家里又不是拿不出那点钱,您干嘛非跟他们犟?非得等我被打死才满意?”

    贾张氏看着儿子满脸伤,心里有些发虚,可让她当面认错,她又不肯。她拍着桌子顶了回去:“你冲我吼什么?我也挨打了!我这一身伤难道不是为了你?我还不是想给你省钱!”

    贾东旭被这话堵得胸口起伏,缓了几口气,声音才低下来:“妈,我知道您舍不得钱。可这回咱们本来就不占理。您到底图什么,非要跟他们耗到底?”

    贾张氏跌坐到椅子上,叹了口气,神情一下疲惫许多:“东旭,这回是妈没算明白人心。以前院里有事,外人上门闹腾,街坊就算平时互相不对付,也会先站到一边去。可今天你看看,谁肯伸手帮咱们?”

    她揉着腰,越想越恼:“他们一个个像看戏似的,冷眼瞧着。还有,你真信傻柱身上没钱?”

    贾东旭愣了一下:“他说没有。我看他也翻过口袋。”

    “你怎么这么缺心眼!”贾张氏戳了戳他的脑门,“自从陈家搬进来,傻柱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以前对咱们多实在?这回分明是故意装没钱,想看咱们倒霉!”

    贾东旭皱眉不语。傻柱说没钱时的样子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想起陈一舟来了以后,两人确实渐渐疏远。他越琢磨越不是滋味,脸上的怒气也慢慢散了,只剩茫然。

    “那以后怎么办?”他问。

    这一顿打不光让他身上疼,也让他在院里丢尽了脸。往后出门见人,恐怕都得低着头。

    贾张氏揉着酸痛的腰,神色却强硬起来:“还能怎么办?以后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咱不掺和了。眼下最要紧的是给你找个好媳妇,把自家的日子过起来。”

    她缓了缓,又撂下话:“至于那些黑心烂肺的街坊,还有傻柱这个白眼狼,咱们以后谁也不理,跟他们断交!”

    贾东旭望着母亲疲惫却不肯服软的脸,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挨了这顿打,他也算看明白了些院里的人情冷暖。

    三天后的休息日,天晴得不错。上午,院里的大人孩子聚在一块儿晒太阳、说闲话,贾家却少见地忙活起来。

    平日里不怎么收拾屋子的贾张氏,把家里里外外打理得整齐,还特意收拾了一番。她忙完没多久,院门口便有了说话声。十点刚过,王媒婆领着一个姑娘走进了95号院。

    院里人立刻有人认出王媒婆,笑着招呼:“哟,王媒婆,今天又给谁家牵红线呢?”

    “有空也去我家坐坐,给我家那小子留意留意!”旁边的人也跟着搭话。

    王媒婆笑得满脸褶子:“今天跟贾家约好了,先办正事,回头再跟你们聊。”

    她领着姑娘往中院走去,后头的闲谈声立刻热闹起来。有人这才知道她是去贾家,有人打趣贾东旭这回有福气,还有人没把话说透,只笑着望向那姑娘的背影。

    贾张氏早在屋里等着。见王媒婆进了中院,她马上迎出来,热情地拉住人:“哎哟,王大姐,可把你盼来了!快进屋,别在外头站着。”

    说话间,她已经把姑娘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姑娘个头高,身板结实,站在人前显得很有分量。被贾张氏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腼腆地笑了笑:“大娘好。”

    “好,好!”贾张氏握住她的手,摸着那掌心厚实温热,心里越发满意,连忙把人往屋里让。

    贾东旭也赶紧起来端茶倒水。可他抬眼看清姑娘的模样,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愣了好一会儿才坐下。那副不大情愿的样子,王媒婆看在眼里,只当年轻人初见面有些拘谨,便笑呵呵地招呼道:“东旭,别光顾着发愣,坐下来认识认识。”

    王媒婆把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又对贾东旭说:“这姑娘叫刘玉华,今年二十四,在轧钢厂是正经的三级锻工。”

    贾张氏听见“三级工”,眼睛一下亮了。一个月四十五块二毛钱的工资,可比贾东旭现在挣得多出一截。她心里算盘拨得飞快,脸上的笑也更热络了。

    “玉华,这是贾东旭,也在轧钢厂上班,是个钳工。”王媒婆又转向刘玉华,“你们年轻人坐着聊,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

    刘玉华听完介绍,再看贾东旭坐在对面,觉得他身上带着几分文弱书生的俊气,心里顿时暗暗高兴。她相过这么多回,总算遇上个看着顺眼的了;先前那些不是太矮,就是太丑,实在没法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