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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揭穿五保户谎言,陈自在震慑聋老太

    傻柱咬了咬牙,虽然要赔二百多块,但总比背上五百块的债和被告到派出所强,他认了。

    阎埠贵不甘心,但又怕牵扯更多,也只能忍了。

    眼看事情就要结束,众人准备散伙。

    陈自在却又一摆手:“等会儿,还有个事儿。”

    他看向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阎埠贵处处找他麻烦想让他陈自在背锅,这事儿可不能简单算了。

    “阎解成把人家于莉姑娘也牵扯了进来,说话那么难听,给人家名誉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这笔账怎么算?”

    “我们家解成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阎埠贵快疯了。

    “怎么样?赔钱!赔偿于莉十块钱精神损失费!不然,我明天就陪于莉姐去街道妇联,好好说道说道!”

    “你凭什么替于莉说话!”

    “就凭她工作是我转让给她的,她和于海棠跟我关系都不错,我看不惯你们家欺负老实人,怎么着?”

    陈自在寸步不让。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算了算账,赔了十块,还能净赚一百五十七块,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毕竟要是沾上“耍流氓”这三个字,会影响他们全家的,到时候更麻烦。

    “我……我同意!”

    一场惊心动魄的全院大会,就这么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了。

    但陈自在今天的反应稍微有那么点奇怪,按理说,他应该帮许大茂报仇才对。

    但最后放过了傻柱,还帮了他一把。

    最后受伤的——只有阎解成?

    就连刘海中回后院的时候都夸了一句:“自在这孩子,脑子灵活,这逻辑一套一套的,我服气。”

    然后顺手拍了一下憨憨的刘光福的后脑勺:“你看看人家陈自在,再看看你自己,就不能学着点!”

    刘光福一脸的懵逼——【这尼玛都能扯上我?】

    【陈自在,我恨你!】

    傻柱没钱,只能又去找易中海借,易中海的钱都在银行,兜里没有几块钱,于是又找了聋老太,这才抽了200多。

    许富贵拿了五十块钱,临走前对陈自在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匆匆赶去医院。

    至于说后面许大茂检查的事儿,到时候再说,目前大家的印象已经固定下来了——许大茂伤的不重,没事儿。

    何雨水想跟陈自在说声谢谢,又觉得不是滋味,自己哥哥犯浑,最后还得靠一个孩子来解围。而且自己哥哥把许大茂打成这样,按理来说陈自在要报复傻柱的话,那是天经地义的。

    可陈自在最后却放过了傻柱,还帮了他一把?

    这是为了什么,何雨水想不通,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这就行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中院又恢复了夜晚的宁静。

    陈自在正准备回屋睡觉,西跨院的随墙门却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是刘翠兰,她搀着聋老太太,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自在啊,老太太想找你说会儿话。”刘翠兰轻声说道。

    【老聋子找我干啥?】

    陈自在让开身子,让两人进来。

    刘翠兰将老太太扶到院里的方桌边坐下,便悄然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陈自在和聋老太太两人。

    陈自在没倒水,也没客套,直接在老太太对面坐下。

    “老聋子,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自在脸上转了转,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今天这事儿,你怎么帮着傻柱了?这不像是你陈自在的脾气。”

    陈自在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傻柱背着我去过医院,火场里抢出过我家的全家福。这两份人情,我记着。今天这事儿,能帮就帮一把。”

    这解释合情合理,聋老太太听完,缓缓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陈自在睚眦必报的性子,全院皆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从不含糊。

    “那……”聋老太太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上次你比划的那个手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指的是陈自在上次比划出“一”和“五”的手势,把她吓得落荒而逃的事。这事儿在她心里搁了几个月,不问清楚她心里总觉得很慌——特别是陈自在最近“惩治”了这么多人,一次比一次严重。

    阎解成都被拖去切了啊!切了啊!

    老聋子能不怕吗?

    他陈自在玩儿个大的越玩儿越大!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拖人出去枪毙了?

    陈自在这次没再打哑谜,他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开了口。

    “老聋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他看着聋老太太瞬间变化的脸色,继续往下说:“五保户那是农村的政策。你在四九城里住了几十年,吃的是商品粮,你有粮本有定量,跟农村那套压根不沾边。城市户口怎么可能有五保户?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你觉得街道会怎么看?”

    聋老太太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抓着拐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自在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还有,你常说给前线的战士送过草鞋。”

    他盯着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老聋子,四九城可是和平解放的。你这双小脚,是怎么跑到前线去送鞋的?难不成,你送的是城里的国军?”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在聋老太太脑子里炸开。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开口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个谎言,她说了几十年,骗过了全院的人,甚至骗过了易中海,却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如此轻易地戳穿了。

    他陈自在,什么都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懒得拆穿而已!

    “我……我那是……”

    “你不用解释。”陈自在抬手,打断了她徒劳的话语,“你那点破事儿,跟我没关系。你想让傻柱给您养老,想怎么忽悠傻柱,你跟易中海他们怎么抱团养老,那都是你们的事。只要别惹到我头上,我一概懒得管。”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死不死,什么时候死,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他话语一顿,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向对面的老人。

    “但是,许大茂是我哥们。谁要是再在背后撺掇,挑拨离间,说许大茂是坏种,让许大茂和傻柱斗来斗去你死我活……那这事儿,我陈自在就非管到底不可!”

    说到“谁”和“撺掇”时,陈自在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他不知道这背后是易中海的主意,还是老太太自己的想法,但这记警钟,他必须给他们敲一敲。

    聋老太太彻底沉默了,身子很僵硬。她引以为傲的算计和资历,在这个孩子面前,被击得粉碎。

    良久,她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自在,中海他……他也不容易。你……别跟他抱有那么大的恶意。”

    陈自在听到这话,胸中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中院的方向,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不容易?如果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我爸就不会活活累死在锅炉房!我妈就不会积劳成疾,跟着撒手人寰!我应该还是个天真不懂事儿的小屁孩!不会因为生存问题天天在这种地种菜,跟你们这帮子禽兽斗来斗去!”

    “你让我别恨他?!”

    “老聋子,我劝你一句,少掺和这些我的事儿,你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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