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直播了】
【不得不说,渡厄小队真是劳模啊,我下个副本要歇一个月,做足心理准备才敢去】
【这段时间,各个家族和各地的官方都开始直播,直播类的诡物都涨价了。就算都是随机直播,我也看了好几场。怎么之前都没有几场直播,现在都开始了?】
【我猜他们是想复刻组织的成功?组织现在的讨论度现在比很多家族吹出来的高手高太多了】
【想多了,有些家族的那些肃清者看着真是两眼一黑,副本是不会闯的,话是风凉话的,人是不会做的,实力是没有的,长得还丑】
【最后一句真实了】
【我真是看不下去一堆人自以为是的搁那吹嘘自己不知道多少年的成就】
【组织吸引人的是他们的实力,谁说是颜值啊?】
【抱歉……我可能是颜值粉】
【跑题了,这里是什么副本,我之前好像没有看过?】
【看晟晴谯四周,像是中世纪的副本?狼人吗?】
【不是,那个副本虽然是S级的,但是地图是一个小镇,这明显不是】
【不知道这次有没有组织的人来啊,上个副本两个月看的我都力竭】
弹幕聊的欢,晟晴谯已经在不远处找到了秦让和白獒。
秦让也已经醒了,扇了白獒几巴掌都没醒。
两人相见,决定分头去找其他队友。离开前,秦让去他的马车里把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宝石、金币之类的全部扣走装起来。
晟晴谯学到了,赶紧回去也把自己的马车都薅了个干净,除此之外还有个意外惊喜。
马车的夹层里,还放着一个黑金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一个精致的请柬。
【尊贵的晟晴谯·杜恩先生,谨向阁下致以诚挚的问候。
兹定于本月满月之日,日落时分于里文霍尔伯爵城堡主厅设宴,备有晚宴、竖琴乐奏,诚邀你莅临,赴本次晚宴盛会
谨启
里文霍尔伯爵】
晟晴谯翻来覆去的看,得出个结论:“这请柬真好看!”
秦让也在自己的马车里找到了这个请柬,闻言无奈道:“收好了,先找人。”
在周围晃了半个多小时,他们终于找全了队友。
大家都晕在一条路,倒是不难找,而且桃元的马车竟然没有坏,众人干脆都挤在这一个马车上,好在马车里面足够宽敞。
白獒和晟晴谯会驾马,于是两人喜提“双人间”。
晟晴谯没有治疗伤口,怕影响身份。箭伤导致屁股疼,坐在马上颠的更疼。
白獒脑子也疼的很,脸也莫名的疼,一路上两人一个捂着屁股,一个捂着脸,都很沉默。
马车顺着路往前,一路上的枯树枝桠怪异,只有远处的月亮越来越大,似乎他们在往月亮的方向前行。
“喵。”
忽地,一声猫叫从耳边飞过,晟晴谯几乎是瞬间警惕回头,远远地,在树上看到一对蓝色的瞳孔。
“队长——”
“看到了。”
马车内,秦让已经掀开帘子,眸光和树上的黑猫对上,只一眼就确信:“是那只猫。”
“组织的人也在这里?还是说,是祟神搞的鬼?”王定道,“可是我的诡物告诉我这里没有其他玩家的气息,这似乎不是一个大型副本。”
“可能是单机副本,玩家和玩家不能见面。但组织的人想见我们,应该会有很多种办法。”
马车驶过,直到看不见那黑猫,桃元的眼神又落在他们每个人都有的请柬上。
“这个请柬所说的里文霍尔应该就是我们进副本前听到的那个伯爵,从这个请柬上,可以看出我们的名字都属于一个叫杜恩的家族。”
秦让道:“我的马车上有我这个身份父亲的信,信上很多信息都已经破损,但能知道里文霍尔不仅仅邀请了我们家族来参加晚宴,我们九人应该都是杜恩家族的孩子。”
“你那个信给我看看。”桃元道。
秦让将破损的信拿出,桃元和她收到的请柬细细比对着。
秦让又继续和队友们道:“据我所知,这个时候的贵族们的孩子都很多,私生子常有,感情混乱。家族里十多个孩子也不少见,很多私生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或者是父亲到底是谁。”
“那不会出现兄妹相爱的戏码吗?”洛戛雨问。
唐颦不自在的摸着自己一头卷卷的头发和头顶戴着的小礼帽,道:“不仅有这种画面,还有更劲爆的。”
洛戛雨好奇,唐颦附在她耳边一阵耳语,听的洛戛雨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三观重塑的消息。
“你别教坏她。”米楚楚道。
“我知道了!你们看。”
桃元的声音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她将两封信展开,她的那封请柬是完好的,还带着淡淡的香味,秦让的信破损看不清字迹,但能看到,在两封信上都有家族的纹章。
虽然一封是请柬,一封是信,但格式差不了太多。
信纸上的纹章是印上去的,但是信纸的末尾,秦让的信有鲜红的印章,但是桃元的邀请函却没有。
“看来我们的这个邀请函不一定是伯爵发的。”谙莹道。
“对,会不会是那个小少爷代发的?”
正说着,晟晴谯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我看到了一个古堡!”
众人纷纷探头往外看。
皎洁的月色下,出现了一座恢弘的城堡。
尖尖的塔顶在月色下拉下一道纤长的影子,落在地上,蜿蜒成枯枝的模样。零星的火把悬在回廊墙壁,跳动着微弱的橘色火光,在黑暗中撕开一缕浓稠的暗色。
“就是这里了。”
马车停在城堡前,几人陆续下车,昂头看到石柱上雕刻着的里文霍尔家族纹章,确定他们没有找错地方。
“怎么这么安静……”洛戛雨紧紧地抓着米楚楚的衣服,看着四周,声音放的极轻,“这么大的古堡,没有在外面看守的人吗?”
秦让率先往前走,城堡外的雕花石廊沉淀着历史的厚重气息,墙面上还挂着厚重陈旧的丝绒挂毯,金线闪烁着细碎的光泽,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