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屈辱了!
她堂堂终焉之主,居然被一个区区凡仙给吓得……
袅袅了?
哪怕这个凡仙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她还是倍感屈辱。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身体上的失控,让她根本接受不了。
“张明渊,你不要欺人太甚!”
苏烬雪红着眼眶,咬牙切齿。
“欺人太甚?”
张明渊轻笑一声,眼神里却透着危险的幽光,
“我本不想欺负你的,可你干了什么?”
他步步紧逼,
“编造谣言,当着我爸妈的面污蔑我,害我被七匹狼与撑衣架混合双打。”
“虽然打在身上不痛吧,但我可是感觉到了一阵阵莫大的憋屈啊!”
话音刚落,张明渊右手猛然抬起,夫纲权柄,启动...
!!!
苏烬雪原本冷傲的红瞳骤缩。
在权柄的压制下,她的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红唇张开,小舌吐出。
淅沥沥沥沥……
门外忽然响起雨声。
天原本晴朗,可不知为何,却突然下起了一阵的小雨。
不对,又好像是大雨。
好像又不对,似是大雨小雨错落。
也落个不停。
一刻钟后。
苏烬雪瘫软在防盗门上。
她顺着门板滑落,紫色修身长裙被濡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酸的味道,并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此刻,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原本如冷玉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一种熟透了的酡红。
她浑身上下好像麻木了一般。
这是一种被鸿蒙级别的神雷狠狠电击了无数次的感觉,不只是痛与麻......
张明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上下扫视着,最终目光停留在了苏烬雪的小腿处。
小腿肚上有着恰当好处的肉感,此刻像果冻一样晃动着。
“还敢这般编排为夫吗?”
张明渊冷哼一声,
“还敢打为夫小钱钱的主意吗?”
苏烬雪咬着红唇,试图用双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来,但她的四肢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刚刚那一波权柄的压制,让她体内的月华流失了太多,一时半会根本恢复不过来。
“张明渊,你不要……欺人太甚!”
“张明渊?你该叫我什么?”张明渊眼神一冷。
“老……不!张明渊,你这个混蛋!”苏烬雪骨子里的傲气让她死死咬住底线。
“不叫老公是吧?”张明渊冷笑一声,再次举起了右手。
手背上的夫纲权柄印记再度闪烁起危险光芒。
一股毁灭气息扑面而来,苏烬雪猛地一颤。
她觉得,这该死的张明渊,是真的想将她体内所有的月华都湮灭干净!
虽说,女人都是月华做的,但,总归是有底线的。
她虽然是终焉之主,可也没有无限的月华啊!
“老…老公!”在权柄的威胁下,苏烬雪屈服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浓浓的不甘。
“哼,这还差不多。”
张明渊半蹲下身子。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烬雪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卡呢?还给我!还想做什么生意,想把为夫的钱都败光是吧?没门!”
“怎么不说话?”
张明渊手指微微用力,捏在她的脸颊上。红唇张开,露出贝齿。
苏烬雪本来是想把卡给他的,但是张明渊现在的这个举动,太过轻佻,太过放肆了!
他把她当什么了?
一件可供他随意欣赏、肆意玩弄的物品吗?!
“不给!”苏烬雪狠狠瞪着他。
张明渊眼神一暗,手上的印记猛然爆发。
“啊——!!!”
......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
苏烬雪头发都变得湿漉漉的了,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酡红的脸颊上。
那双原本好看的红瞳,此刻已经失去了焦点。
鸿蒙神雷的压制太过强悍,哪怕是她是超脱境,也坚持不了太久。
她在地上足足调息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扶着身后的防盗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随后,她咬着牙,催动法力,将自己身上衣物、以及地面烘干。
她沉默着,默默地从空间里拿出了那张存着一千万的建工银行卡。
捏着银行卡的纤细手指微微颤抖着。
她将银行卡亲自递到了张明渊的手里。
张明渊接过银行卡,随意地把玩了两下: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小雪雪。”
苏烬雪站在原地,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随后,她抬起头,一双红瞳泛着水光:
“张明渊,你太过分了,我可是你的妻子。”
“你爸临走之前还交代了你,不许欺负我,结果他前脚刚走,你就这样。”
看着眼前这个好像有些委屈巴巴控诉自己的妻子,张明渊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觉醒成了终焉之主、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妻子吗?
怎么被权柄压制了几下,就感觉变成软塌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软柿子了?
但张明渊很快就硬起心肠,冷哼道:
“我管你这的那的,不听话就是要调教你!”
“还有,这还没完呢!晚上你还有一场自由搏击要打,你给为夫等着,有你好受的!”
说到这里,张明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挑:
“对了!你真的不能变成小雪雪的样子了?”
“我要你变回来,你这个什么终焉的记忆先给我龟缩起来。”
终焉:??????
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意思,是让她这个堂堂终焉之主,把自己的真灵给龟缩起来,然后再用这一世的身份,陪这个狗男人玩一场你情我爱的过家家游戏吗?
让自己再度变成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蠢女人?!
真是可笑至极!
无数个纪元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也只有该死的灵衍!
她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但下一秒,她又地松开了。
夫纲权柄…
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做不到!”
苏烬雪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为什么?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理由。”
张明渊眯起眼睛,手中的夫纲印记再度亮了起来。
苏烬雪立马感知到了。
她的大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