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七零娇娇断亲后,反成大院团宠 > 第41章、咸鱼也要翻身

第41章、咸鱼也要翻身

    周砚白有时候觉得,温以宁少说几句话,他能多活好几年。

    他看着她那张明艳的小脸上写满了“快承认吧我都猜到了”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那股子火气压下去。

    温以宁见他不说话,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咋了?被我戳中心事不好意思了?”

    “没事啊,你看我现在工作也有了,你考察期应该也快过去了,离婚也不是不行。"

    周砚白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在她柔软的下唇上,抢先开口。

    "别瞎猜了,我说的是王霖的事,我已经教育过他了。"

    他害怕自己再不开口解释,温以宁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温以宁被他捂着嘴眨了两下眼,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等他把手拿开了才蹙起眉头,不解地问他。

    "你骂他干什么?人家好好一年轻小伙子,跟着您干了这么多年,无缘无故挨骂可不行。"

    她说着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神色认真了几分。

    "所以,你干什么骂他?"

    看她显然忘记了那天的事,周砚白咬牙,这是第一次怀疑自己做的决定对不对。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温以宁那副理直气壮为王霖辩解的模样。

    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能开口提醒她。

    "那天他喊你去医院,我跟他讲了道理,以后不会有类似的事了。"

    温以宁已经习惯了和他抬杠,闻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还想中几次药?同样的招数好几次,那你挺逊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不对劲,眨了两下眼,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好像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她连忙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了?"

    周砚白看着她那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你都把不愿意摆在脸上了,我能看不出来?”

    “而且你后面和王霖说话,明显疏远了很多,连正眼都不怎么看人家。"

    温以宁被他这句话说得沉默了几秒。

    她发现周砚白说得对,这男人心真细。

    她低下头看了看地板,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只是温以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那天不愿意地点实在有些尴尬,只好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你直接照实说了?"

    周砚白神色一僵,直觉说实话不是什么好选择。

    但多年工作经验告诉他,说假话问题会更大。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

    "也不算照实说,我隐晦地提点了一下。"

    温以宁"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然后一个眼刀就飞了过去。

    "周砚白!"

    周砚白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到!"

    温以宁把碗一推站起来就往房间走,步子踩得咚咚响。

    她躺在床上气鼓鼓地想,什么人啊!

    这种事怎么能跟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讲?

    多尴尬啊!周砚白不嫌丢人她还嫌呢!

    周砚白收拾好厨房把碗刷完,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温以宁已经缩成了一团面朝墙壁躺着。

    看温以宁的反应,周砚白大概也知道她这次是因为什么生气了。

    这事其实他和王霖都不觉得有什么,说开了就好,也是以后让王霖多注意点。

    但是看温以宁这个反应,事好像有点大。

    他试探着在床沿坐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那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我应该怎么处理?我让他直接找你道歉?"

    温以宁一听,立刻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来。

    "不行!"

    周砚白看着她那副抗拒的样子,虚心求教。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的战友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让你不开心了,我什么也不做,那我怎么当你丈夫?"

    温以宁自己也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被他问得噎住了。

    最后只好把自己重新塞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那还是你看着来吧。"

    周砚白笑了笑,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动作自然。

    只是温以宁现在像是一条晒蔫了的鱼,十分不配合。

    "天太热,小心中暑。"

    说着,他把她放平在枕头上,自己也躺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温以宁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

    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拉过去,掌心贴在了周砚白腹肌上。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手上那触感实在太熟悉了,她无意识地摸了两把。

    然后咂了咂嘴,翻了个身面朝他那边,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周砚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门。

    只是在桌子上给他留下了早饭,叮嘱她上班之前一定要吃早饭。

    温以宁吃完早饭,先去隔壁安抚了周之珩,才骑着自行车出门上班。

    而周砚白一早就到了关押温铁军的地方。

    铁门打开的时候,温铁军正坐在一张木板床上,双手搭在膝盖上。

    他脸上的神色虽然疲惫但还撑着一副硬气。

    他看见周砚白进来,目光闪了一下,但没有开口说话。

    周砚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他那张因为一夜没睡好而有些浮肿的脸,率先开了口。

    "温铁军同志,你翻栏杆进军区,是想打听什么?"

    温铁军别过脸去,开始挑起别的刺来。

    “我是你爸!”

    周砚白冷了声音,强调道,“这是审讯室,请你注意措辞!”

    温铁军被周砚白的神色摄住,只好开了口。

    "走错了,我不认路。"

    周砚白点了点头,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

    毕竟走错路和打探军区消息比起来,实在是不算什么。

    他们手里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温铁军咬死不认,很难定罪。

    就在审讯僵持不下的时候,马建国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他把袋子搁在桌上,从里面抽出厚厚一摞信来。

    信纸泛黄,折痕陈旧,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温铁军看着这熟悉的字迹,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马建国盯着温铁军的神色,声音沉沉地开了口。

    "温铁军同志,这些信件,你眼熟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