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想你。”景曜一个人在北境守了三个多月,只中间回来拿了一次机甲,然后在北境被父母各种嫌弃。他憋了一肚子话,到了野棠面前,却只挤出这一句。
“委屈我的大猫猫了。”野棠踮起脚,亲了景曜一口,“回家了,我好好养你。”
“嗯嗯,妻主,绵绵说,她要圆毛妹妹。我们,努努力,满足绵绵的愿望。”景曜耳根泛红,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他扑倒野棠,动作又急又轻,像怕压疼她,“妻主,不怪我逾矩吧。”
“不怪。不过,毛毛想要圆毛弟弟。”野棠搂住景曜的脖子,“家里的崽崽,得一视同仁。”
“妻主,我努力。”景曜深深一吻,虎尾在身后甩得飞快。
景曜吻得很深,却依旧小心翼翼。他撑着身子,尽量不把重量压在她身上。野棠被他这股认真劲儿逗得想笑,可到底没笑出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背,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肩胛。
景曜呼吸渐重,虎耳也烫得厉害,却始终记着绵绵的“圆毛妹妹”和毛毛的“圆毛弟弟”。
他没急着动,只低低问:“妻主,舒服吗?”
野棠被这话问得耳根发热,掐了他一把:“你怎么也学祁玄那套。”
景曜憨憨道:“我没学。我就想你舒服。”野棠心一软,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景曜壮硕,身上又暖和。野棠直接窝在他怀里,不肯起床。
“大猫猫,你替我上班。”
“好。”景曜不知道野棠让他上什么班,但妻主的命令,他坚决执行。
“你都不问需要你做什么就答应下来?”野棠闭着眼睛,问道。
“雄兽就该听妻主话。”景曜抱着野棠,一字一句说道。
“我的大猫猫真乖。”野棠往他怀里又蹭了蹭,伸手摸了摸他的虎耳。
景曜被摸得舒服,尾巴在被子下轻轻摆动,却仍一动不动,生怕吵着她。
“阿父,壮壮阿父和阿母是小懒虫。绵绵要去叫他们起床。”绵绵坐在寒州腿上,吃完早餐,就要下去找野棠。
“绵绵,不许去。”寒州说道。
“为什么?赖床不是好习惯。”绵绵不明白。
“绵绵,你还想不想要圆毛妹妹了?”
“想。”
“那就让你阿母和壮壮阿父多睡会儿。”
“哦,绵绵懂了。”绵绵又坐回寒州腿上,小翅膀乖乖收好,“绵绵乖,不打扰壮壮阿父和阿母要妹妹。”
“嗯,绵绵最乖。”寒州拿起一旁的绘本,翻开一页。绵绵凑过去看,没再提去叫起床的事。
“阿父给绵绵讲故事。”绵绵指着绘本,“这个,漂亮阿父没讲过。”
“好,阿父给绵绵讲。”寒州翻开绘本,声音低沉而平稳,一字一句念着。绵绵靠在他怀里,小翅膀收得服服帖帖,听得认真。
绘本里讲的是一个小天翎隼学飞的故事。寒州念到小天翎隼第一次摔下来时,绵绵紧张地抓住他的手指。念到小天翎隼终于飞上云端时,绵绵开心地拍手。
“阿父,绵绵也会飞。”她仰起小脸。
“嗯。绵绵飞得最好。”寒州道。
绵绵满足地蹭了蹭他,又指向下一页:“阿父,继续。”寒州翻过一页,继续念。
“阿父,声音好听,绵绵喜欢。”绵绵又亲了寒州一口。
“绵绵喜欢就好。”寒州揉了揉绵绵的小脑袋。他的声音好听吗?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声音冷冰冰的,不讨幼崽喜欢。
“阿父,你好好休息,绵绵去找红毛阿父要糖吃。”绵绵跟小大人一样,从寒州腿上滑下来,又踮起脚,扯过一旁的毛毯,笨拙地盖在寒州肚子上,“妹妹,不能着凉。”
寒州看着那块被扯得歪歪扭扭的毛毯,眼底浮起一层极浅的暖意。他伸手把毛毯拉正,轻声道:“好。绵绵去吧。”
绵绵点头,扑扇着小翅膀飞出去,还不忘回头补一句:“阿父,绵绵给你带一块,偷偷的,不让红毛阿父知道。”
寒州合上绘本,放在一旁。他闭目养神,手一直搭在肚子上。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绵绵又飞了回来,小爪子攥着一块糖,偷偷摸摸地往他手里塞。
“阿父,红毛阿父没发现。”她压低声音,一脸得意。寒州睁开眼,接过那块糖,糖纸上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绵绵真厉害。”他把糖收好,“阿父留着慢慢吃。”
“嗯嗯。”绵绵点头,又爬回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阿父,继续讲故事。”
寒州重新翻开绘本,从刚才那一页往下念。绵绵听着听着,眼皮渐沉,没过多久便睡着了。寒州放轻声音,直到她呼吸平稳,才慢慢合上书。
“小豹子,你到底哪里比本战神讨喜了?”祁玄抱着胎教本走进来,就看见在他怀里睡着的绵绵。
“我安静,不吵闹。”寒州淡淡回了六个字。
“帅帅阿父,你来了?”绵绵耳朵一动,又爬了起来。
“绵绵,你都多久没理帅帅阿父了?”祁玄假装吃醋。
“绵绵没有,是帅帅阿父太忙了。”绵绵立马钻进祁玄怀里,“绵绵多陪帅帅阿父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绵绵,我们一起给妹妹做胎教好不好?”祁玄灵机一动。他带着绵绵给寒州做胎教,看这只黑心豹怎么躲。
“帅帅阿父,胎教是什么?”绵绵疑惑。
“胎教就是,从崽崽还没出生就开始教育,让妹妹跟绵绵最亲密,然后天天跟你玩,跟你天下第一好。”祁玄解释。
“好,绵绵跟帅帅阿父一起。”绵绵一听,立马加入祁玄的阵营。
“绵绵……”寒州无力改变。他靠在软椅上,看着这一大一小凑到自己肚子前,已经开始认真地自我介绍。寒州闭了闭眼。罢了。反正,他拦也拦不住。
祁玄邪魅一笑,小样,跟本战神斗!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寒州的肚子,用他那副能说会道的嘴,开始声情并茂地念起了胎教故事。绵绵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插一句:“妹妹,我是绵绵姐姐。”
寒州靠在软椅上,面无表情,手搭在肚子上,心里只盼着野棠快来把这两个话痨领走。可他等了半天,只等来门口景曜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