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绵绵在,漂亮阿父不怕。”沧溟抱着绵绵,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看着好不可怜。
“绵绵给漂亮阿父呼呼。”绵绵鼓起小脸,朝沧溟眼睛吹了口气,又用小手给他擦了擦。
“绵绵!”翎狩大喊一声。他才是亲爹!
沧溟被他这一吼,眼泪又落了下来,委屈得不行:“漂亮阿父,绵绵带你找阿母。”
绵绵扯着沧溟的手往外走,还回头瞪了翎狩一眼,“鸡阿父凶绵绵,还凶漂亮阿父。”
“我%%@!”翎狩简直要疯了,“你阿母忙着呢,别去烦她!我错了还不行吗?”
“绵绵,漂亮阿父不想看到你鸡阿父。绵绵让他出去好不好?”沧溟见好就收,声音软软的。
“鸡阿父,你出去。”绵绵收到指令,立刻赶人。翎狩气得转身就走。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闺女,白疼了。
赤珩正靠在廊下看热闹,见翎狩吃瘪,笑得合不拢嘴:“走地鸡,这就是报应!哈哈哈哈哈哈!”
“红毛鸡!你笑什么笑!”
“让你怀崽的时候折腾小爷,害小爷挨骂。等小爷有崽崽了,小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赤珩翅膀叉腰,信誓旦旦。他这话说得响亮,全然忘了自己还没怀上。
翎狩冷笑一声:“你先有崽再说。”
赤珩一噎,随即挺胸:“等着!”
“没想到啊,我这把年纪了还能突破到SSS级。”景瑛伸了个懒腰,渡劫跟玩似的。
雷光还没散尽,她已经稳稳落地,连衣角都没皱一下。
“笨儿子,我跟你爹都突破SSS级了,你可以回帝都了。”
“母亲,我才是元帅。”景曜虽然也想回去,但毕竟是有军职在身的人。
“元帅还不是老娘继承给你的?现在老娘收回来,你滚回去。”景瑛抽出鸡毛掸子,“老娘要外孙女,别让老娘动手啊。”
“就是,一点都不懂你母亲的用心良苦。你早点得宠,生个雌崽,我们白虎一族的家业不就传下去了吗?”战阳在旁帮腔。
“父亲,你别忘了,我是被抵押的。”景曜又拿话来堵战阳。
“抵押的是你,又不是我外孙女。”战阳不吃这套。
“我……”景曜服了,“我真回去了?”
“快滚。”景瑛一掸子抽在地上,尘土飞扬。景曜麻利地收拾行囊,当天就飞回了兽神殿。
野棠正在院子里逗绵绵,一抬头就看见那只大老虎风尘仆仆地落下来,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妻主,我回来了。”景曜冲上来就抱。
绵绵被他挤到一边,气鼓鼓地扇翅膀:“壮壮阿父,抢绵绵位置。”
野棠哭笑不得,拍拍景曜的背:“怎么突然回来了?”
“母亲嫌我不争气,收了我的元帅印,让我回来……生崽。”景曜说到最后,耳朵红透。
“壮壮阿父,生妹妹,会飞的,圆毛妹妹。”绵绵一听,立刻拍着小手叫好。她最想要一个跟自己不一样的圆毛妹妹了。
“绵绵……”野棠无语。这只小天翎隼,简直是家里的催生队长。
“壮壮阿父可爱,好看,圆毛妹妹,漂亮。”在绵绵心里,几个阿父里,寒州最好看,其次就是景曜。景曜被夸得虎耳直抖,蹲下身把绵绵抱起来:“那壮壮阿父努力。”
“绵绵,壮壮阿父好看,还是你鸡阿父好看?”野棠看到角落里出现的翎狩,故意逗她。
“壮壮阿父好看。”绵绵一点都没犹豫。
“那阿父和壮壮阿父呢?”
“阿父,其次是壮壮阿父、英俊阿父、漂亮阿父、帅帅阿父、红毛阿父、鸡阿父。”绵绵伸出小手,一个一个排序,认真得不行。她掰着指头数,生怕漏了谁,又怕排错了。
翎狩站在角落里,脸都黑了,他排最后。亲生女儿排的,他排最后!景曜和幽猎在旁边忍笑。赤珩更是直接笑出声。
野棠也笑,把绵绵抱过来亲了一口:“你呀,就会气你鸡阿父。”
绵绵眨眨眼:“鸡阿父,最后,但绵绵最爱。”
“小没良心的。”翎狩耳朵一红,别开脸,嘴上骂着,脚下却已经朝绵绵走过去。
他伸手把人从野棠怀里接过来,抱得稳稳的。
绵绵顺势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啪叽”亲了一口:“鸡阿父,最好。”翎狩轻哼一声,唇角却压不住地翘起来。
“小豹子……”祁玄刚说三个字,寒州拔腿就往绒绒的房间跑。
“嘿!黑豹变猎豹啊!”祁玄瞪大眼睛。这豹子怀着崽崽,速度也忒快了点。
“你站住!今天的胎教本战神还没做!”祁玄立马追了上去。
寒州头也不回,推开绒绒的房门,反手就要关上。
祁玄眼疾手快,一条龙尾卡进门缝里,硬生生把门顶开。他挤进去,喘着气:“小豹子,你跑什么?本战神又不会吃了你。”
寒州退到摇篮边,面无表情:“绒绒要睡觉。”
“她刚醒。”祁玄戳穿他。
寒州沉默一瞬,又开口:“你太吵。”
“胎教哪有不吵的?”祁玄理直气壮。
寒州看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把绒绒抱了起来,塞进祁玄怀里。
祁玄手忙脚乱接过孩子,低头一看,绒绒睁着大眼睛,正冲他咿咿呀呀。
“绒绒乖,祁玄阿父抱抱。”祁玄轻手轻脚地哄着。绒绒看了他一眼,然后放声大哭。
“绒绒,不哭不哭,祁玄阿父错了!不该吵你睡觉!都怪你寒州阿父往你房间跑!”祁玄慌得不行。可绒绒越哭越起劲,小脸涨红,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祁玄阿父错了,不该撵你寒州阿父。”祁玄抱着她,疯狂道歉,龙尾都耷拉下来。绒绒还是哭。
祁玄没辙,只能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走,嘴里不停认错。绒绒哭着哭着,忽然打了个嗝,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祁玄赶紧挤出个笑:“绒绒,不哭了?”
绒绒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哭。祁玄崩溃。他这条活了五百多年的龙,从没这么狼狈过。
直到寒州折返,抱起绒绒,绒绒立马就笑了。祁玄十分不服气:“凭什么?明明是你钻进她房间惹哭的!”
结果,绒绒一听到祁玄的声音,小嘴一瘪,又要哭。
“我闭嘴,我闭嘴,小祖宗。”祁玄立马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