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额头抵着他结实的胸肌。属于男人的温热体温和安全感瞬间包裹过来。
她用力吸了两口他身上混着海水和荷尔蒙的清冽气息,双手死死攥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
“我要吃肉。”叶知秋闷声闷气地提要求。
“管够。”祝寻川手掌顺着她的后脑勺滑到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江瑶看着叶知秋霸占了最核心的位置,心里的烦躁立刻化作了争宠的醋意。
她快步走过去,也不管叶知秋还在他怀里,直接从侧面抱住祝寻川的右胳膊。
她故意将胸前柔软的曲线紧紧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把脸贴着他的肩膀,语气软糯却带着病娇的偏执。
“川哥,那艘破船太晦气了。”江瑶指尖在他的手臂肌肉上画着圈,“你答应过要罩着我的,不许管别人。”
“都有份。别蹭了,一身汗。”祝寻川由着她抱,任由这份极端的占有欲在阳光下发酵。
苏沐橙走到另一边,没去抢位置。
她只是心疼地看着祝寻川晒得发红的肩膀,踮起脚,用手替他挡了挡阳光。“川哥,你别站太阳底下了。”
夏晚萤站在最后面,看着这幅画面。她没有凑到前面去争。
她绕到祝寻川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腰际,直接从背后贴上了他宽阔挺拔的后背。
夏晚萤的脸颊靠着他的肩胛骨,食指指尖极其挑逗地勾住他黑色沙滩裤的松紧腰带边缘。
往下轻轻一拉,然后松开。布料弹回,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只要跟你在一起。”夏晚萤声音不大,却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惑与决绝,“当一辈子野人,我也认。”
千亿首富褪去所有伪装,交出的底牌全是对这个男人的依恋。
祝寻川左手按着叶知秋,右手被江瑶抱着。
他只能向后反折手腕,宽大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拍在夏晚萤那只不安分的手上,捏住她的手指揉了揉。
一通极致端水的拉扯,直接将压抑的绝境硬生生扭转成了独宠的修罗场。
不远处,小白静静站着。她握着武士刀的手紧了紧,狭长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夏晚萤勾在祝寻川腰带上的手。
她不需要开口,只需用这种冷厉的姿态,无声地宣示她作为绝对守护者的主权。
祝寻川松开手,推开缠在身上的几女。
走到沈甜希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光洁的小腿。“起来,地上热。”
沈甜希顺势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别腻歪了。去阴凉地方待着。”祝寻川转头,目光重新锁定百米外搁浅的游艇。
既然是双层观光游艇,哪怕废弃漂流,底层船舱因为密封性,内部绝对会有留存的物资。
急救包、密封罐头、淡水过滤器,甚至是干净的被褥。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这艘破船就是一座未被发掘的金山。
祝寻川从后腰拔出那把军刀,又顺手从小白手里接过长柄武士刀。
他单手提刀,赤着上身,踩着金色的沙滩走向沉船。
“你们在岸上待着。”祝寻川头也没回,“我去开个‘盲盒’。”
祝寻川提着那把从叶知秋行李箱里翻出来的多功能瑞士军刀,踩着被阳光晒得滚烫的白沙,走向搁浅的废弃游艇。
海水没过他的大腿。他单手抓住游艇倾斜的护栏,腰部发力,利落地翻上甲板。
甲板上全是腐臭的海藻和藤壶。祝寻川没有停留,直奔底舱。
合金舱门因为撞击发生严重变形,卡死在门框里。
祝寻川将武士刀插在一旁的缝隙里固定,反手用瑞士军刀撬开门锁的锁舌,猛地一脚踹开变形的舱门。
底舱内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积水淹到了膝盖。
但这艘观光游艇的前主人显然是个懂得享受的富豪。舱室后方的金属置物架位置极高,完全没有被海水侵蚀。
祝寻川走过去,用军刀割断固定用的绑带。
三个崭新的高档防水行李箱。
旁边还有一个红十字标志的便携医疗包。
视线扫过架子最顶端,一个被防撞泡沫紧紧包裹的红木酒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祝寻川撬开木盒卡扣,里面赫然躺着两支保存完好的黑桃A香槟。
半小时后,祝寻川用那条橙色救生索将战利品绑成一串,拖回了沙滩。
几个女孩立刻围了上来。
“开盲盒了。”祝寻川把香槟和医疗包扔在防潮垫上,伸手按下第一个防水箱的锁扣。
“嘶”的一声,密封圈泄气。
箱子打开。没有期待中的压缩饼干和求生工具。
整整一箱,全是带着高档定制标签、连吊牌都没剪的波西米亚风情女装。从丝质吊带到长裙,应有尽有。
“哇!”沈甜希两眼放光,直接把手里的螃蟹腿扔了。
对这些大小姐来说,再好吃的海鲜,也比不上一套干爽漂亮的衣服。那几件发馊发硬的男士T恤,她们早就受够了。
“还有这个。”祝寻川拉开第二个体积最大的箱子。
里面是一块纯手工编织的波斯羊毛地毯,干燥柔软。
“今晚不用睡沙子了。”夏晚萤伸手摸了摸地毯的绒毛,长舒了一口气。荒野求生,硬生生被这个男人过成了野奢度假。
女孩们瞬间涌向那个装满衣服的箱子。
江瑶一眼就相中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丝滑的布料,极细的肩带,完美契合她那股病娇又极具攻击性的美艳。
她刚伸手抓过领口,另一只手同时扯住了裙摆。
叶知秋死死攥着布料,下巴扬起:“这件我看上了。松手。”
“你看上了?”江瑶桃花眼一眯,冷笑出声,目光极具侮辱性地扫过叶知秋胸前那件宽大的男士T恤,“叶知秋,这是深V款。你拿去穿,前面平得连挂靠的地方都没有,不怕风一吹兜不住吗?”
“江瑶!你骂谁搓衣板!”叶知秋瞬间炸毛,“我年轻!不像你老牛吃嫩草,这种风尘味这么重的颜色,只有你这种老女人才穿!”
“你找死!”江瑶脸色一冷,常年在北境发号施令的戾气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