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答应了交易条件之后，开始整理ShadowHand在亚太地区的客户名单。这份名单涉及的人数之多、范围之广，远远超出了陆原和苏小小的预期。名单上不仅有中国的商人，还有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多个国家的政商界人物。这些人通过ShadowHand的平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非法活动——包括洗钱、避税、操纵股市、窃取商业机密等。
“零”把名单加密之后，通过一个安全的渠道发送给了苏小小。苏小小收到名单之后，花了整整两天时间进行解密和整理。当她看到名单上的那些名字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人中，有几个是她曾经在新闻上看到过的知名企业家，甚至还有一位是某个国家的现任议员。
“这份名单，如果公布出去，会引起一场大地震。”苏小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到时候，不光是我们，整个亚太地区的政治经济格局都可能受到影响。”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所以这份名单，不能轻易公布。”
“那我们要它有什么用？”
“用它来保护我们自己。”陆原说，“有了这份名单，我们就有了护身符。如果有人想对我们不利，我们就可以用这份名单来威胁他们。”
苏小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份名单？”
“先留着。”陆原说，“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决定怎么用。”
苏小小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了一句：“陆原哥哥，你说，我师父为什么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因为他累了。”
苏小小愣了一下：“累了？”
“对。”陆原说，“他做了这么多年的黑客，赚了这么多钱，树了这么多敌，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他累了。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苏小小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原，说了一句：“你说得对。他确实累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陆原，说了一句：“陆原哥哥，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亲手逼我师父走上绝路。”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不是逼他走上绝路。你是给了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苏小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重新开始？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能重新开始吗？”
“能。”陆原说，“只要他愿意。”
苏小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希望如此。”
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陆原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苏小小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她背叛了她的师父，逼他交出了他最后的底牌。虽然她做的是正确的事，但这种背叛的痛苦，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化的。他拿起手机，给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想吃什么？我请客。”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火锅。”
陆原看着那两个字，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回了一句：“好。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