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越满脸黑线,“给我扶起来!”
冯烈和几个护院立刻将陈满福搀扶起来。
陈满福满脸尴尬向萧星越道:“意外,刚刚是意外,不过世子放心,有老奴在,这小子的毒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话间,陈满福立刻拿出几片树叶,给冯烈等人闻了闻,几人立刻神清气爽!
宁景眼看这老登一下把自己的毒都解了,呼吸急促质问道:“想不到镇国王府,也有如此医道高手!”
萧星越瞥了眼陈满福,陈满福嘿嘿一笑,低声在他耳旁解释:“当年王爷担心世子体弱需要调理,特意让老奴留在身边,给您多养养身子,只是……”
说着陈满福又叹了口气,“多年调理无果,没想到世子与九公主圆房后,反而身子骨硬朗了,果然女人比老奴有用。”
萧星越脸色一黑,“我谢谢你。”
看到萧星越脸色黑了,陈满福皱眉,“难道还有余毒?世子,北堂府的毒不可小觑!”
陈满福一脸忠勇:“老奴愿为世子吸出余毒!”
说着,他嘟着嘴,就要往萧星越脸上凑。
“艹!”萧星越头皮一炸,当即一巴掌把陈满福盖了回去。
就在这时,王府门外传来一道苍老声响:
“满福,多年未见,你的医道倒是长进了……”
陈满福脸上的笑僵住,他看向门外,眼神犀利了不少。
门口一个老人缓缓走来,一身灰袍,头发花白,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杖。
他身材不高,肩背也不算宽,可他站在那儿,无形压迫感如毒雾散开,让人呼吸迟缓。
他身后,是八公主李舜华,身着劲装,眉眼冷肃,腰间悬剑。
她的视线落在李妙清身上,满脸无语:“七姐,你不是来收拾他的吗?怎么又被他收拾了?”
李妙清羞得想把自己埋进土里,“别说了!”
她又看向走来的灰袍老人,当即低声道:“外公……”
话音刚落,王府所有护院,一个接一个倒下,冯烈咬牙撑了半息,还是膝盖一软,单膝砸地。
萧星越眸光沉下,将陈满福抓在自己面前,“挡一挡,这人毒术更厉害。”
“当然厉害了我的亲爹。”陈满福无语解释,“那位可是我大夏医道界的王者!医毒双修,大夏医王北堂济民!”
萧星越眨了眨眼:“很牛逼吗?你别发抖呀!”
陈满福差点跪了:“牛逼得很!当年先帝病重,满朝太医束手无策,是他把先帝从鬼门关拉回来。
先帝为谢他,亲自赐婚,让他女儿北堂芸靖嫁给当今陛下,也就是现在七公主的生母,靖妃娘娘。
京都权贵都信他的医术,人年纪越大,就越怕病,越怕病,就越不敢得罪他。
太医院院首是他学生,江湖第一女神医是他师妹,这北堂士族虽无官职,可真能搅动风云!”
萧星越听完,点了点头:“哦,医药行业垄断巨头。”
陈满福没听懂,“反正咱们真得罪不起,老王爷在世都要对他毕恭毕敬的,世子,实在不行一会儿给人家道个歉呗?”
“放心吧,我萧星越向来尊重老人。”萧星越微微一笑,和煦如阳光。
宁景看到北堂济民,像见了救星,踉踉跄跄地上前,“师父!九世子刚刚打我!”
可他刚来到北堂济民面前,话音未落——
啪!
一记耳光抽来,宁景躲都不敢躲,整张脸歪向一边,嘴角渗血。
北堂济民嗓音冰冷:“此处怎么说也是镇国王府,你在这放肆,是在丢我北堂士族的脸!老夫养你何用?”
宁景捂着脸,眼里的傲气全碎了:“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自己滚回去领罚。”北堂济民直接忽视了他,来到李妙清面前,满脸担忧地查看李妙清,确定对方没受外伤,眉宇才舒展了
李妙清垂下头,“让外公担心了。”
“人没事就好。”北堂济民很快看出了她的神情不对,“你这是中了自家的毒?怎么这么不小心?”
“中毒?”李舜华听罢,当即上前扶住李妙清,脸上有嫌弃,动作却很稳:“七姐,你不会是把散功丸自己吃了吧?你也爱上萧星越了?舍不得下药了?”
李妙清咬牙:“你再说!我给你下哑药!”
北堂济民从袖中取出一枚药丸,塞给李妙清:“服下便没事了,先跟我回去,你母妃等你多时了。”
李妙清服下药,脸色快速好转了不少。
北堂济民正准备带她走,却发现她腰间空空如也——药囊没了?
那里面的,可都是灵丹妙药!
北堂济民当即看向萧星越:世子,七公主的药囊,拿来。”
陈满福以为萧星越真会避他锋芒,“世子,老奴去拿?”
“拿什么?”萧星越却耸了耸肩,“什么药囊?我没见过。”
李妙清气得脸色又差了,刚想说话,北堂济民抬手阻止了她,随后眸色冰冷看向萧星越,“萧世子,你可想清楚了,得罪老夫,意味着什么?”
院里的风停了,陈满福背后也湿了,他最怕的就是这句话。
北堂济民开口威胁,京都没几个人扛得住。
萧星越却抬手指向地上的一众护院:“是你要想清楚,老东西!你擅闯我萧家,对我萧家护院下毒,当本世子吃白食的呀?”
陈满福一个脚软,大屁股拍在了地上。
“老夫想杀人,他们现在便已是尸体,一个时辰后,他们自然恢复正常。”北堂济民眼里依旧一副久居高处的平静,多看了萧星越两眼,“既然世子想清楚了,老夫,告辞!”
语罢,他拄杖转身。
李妙清被李舜华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狠狠瞪了萧星越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羞恼和心疼,心疼的是丹药,羞恼的是今天又输给了他。
李舜华也回头看他,她没有出声,只是张了张嘴。
萧星越读出口型,那是三个字,“你完了!”
人走了,王府门前只剩一地倒着的老兵。
陈满福急得跺脚:“世子呀!您不是说尊敬老人的吗?北堂士族,咱们可真得罪不起呀!”
萧星越侧目看他:“满福呀。”
陈满福立刻弯腰:“欸。”
萧星越感慨一声:“皇帝要害我萧家,你知道吧?”
陈满福点点头,“知道呀。”
萧星越又道:“我强行让皇室履行婚约,是得罪了皇帝,你知道吧?”
陈满福又点点头,“也知道呀。”
萧星越一巴掌拍在陈满福后脑勺,“那你怕个屁!皇帝都得罪了,还怕多得罪一个北堂士族?”
陈满福思索后恍然大悟,“……有道理呀!”
他连忙去给冯烈等人解毒。
萧星越则转身回屋,袖中药囊沉甸甸的,圣龙功后续心法也贴在怀里。
“等我练成圣龙功,再娶了九个公主,管你什么皇帝老儿还是北堂士族,全都得给我吃绝户!”
萧星越盘膝坐下,掏出肚兜,研读心法。
圣龙功第二重的行气路线,比第一重复杂太多,第一重像开门,第二重就是登楼,每一步都得走得稳当才行。
他研究了半个时辰,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奶奶的,短时间内根本练不上去,这天下第一神功,还是太难了。”
他将肚兜收好,现阶段慢工出烂货,欲速则一坨。
“得找机会再薅点国运,李望舒哪去了?”
这话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星越抬眼,李望舒已进了院子,看到萧星越在练功,李望舒夸奖了一句,“还挺勤快,萧星越,母妃让我来请你去明日诗画盛会。”
“不去无效社交。”萧星越拒绝,打量了一眼李望舒,今日的她穿着一身浅紫宫裙,腰带扣紧柳腰,将身材曲线衬托得凹凸有致。
萧星越正想忽悠李望舒,榨点国运来帮自己练圣龙功。
却被九公主忽然嗤笑了一声,“无效社交?肤浅了吧!诗画盛会,乃是京都文人圈一年一度的大事!
翰林院会去,大夏诗人协会也会去,还有世家子弟,新科进士,权贵夫人都会来,萧家如今最需要的,就是结党营私,你懂不懂?”
萧星越到嘴边的今晚约不约,生生咽了回去,话锋一转:“这话不像你能说出来的,淑妃教你的?”
“你别管!总之我母妃说,你这个驸马不出席,我的脸面也过不去。”李望舒下巴微抬:“赶紧准备吧,别给我假装没空,毕竟你也没什么朋友。”
萧星越眼皮一跳,扎心了,这女人补刀越来越熟练。
他也听出来了,淑妃是想他与文臣圈子接触,但不清楚是为他铺路,还是给他下马威。
“行,我答应了,不过明日的事明日再准备,今天我还有一件急事……”
听罢,李望舒眨了眨大眼睛,“什么事?啊!”
话没说完,她就被萧星越横腰抱去了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