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越单手解Bra都不在话下,何况是区区肚兜。
李妙清还在尖叫的时候,她的肚兜已经Duang地弹了一下,被萧星越扯到了手中。
萧星越展开肚兜,里侧还残留着李妙清的体香,但他没理会,而是注意力放在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正是圣龙功后续心法。
“你就不能先不看!”李妙清脸已红透,对萧星越怒目而视:“快先给我解药呀!”
萧星越还在想怎么榨干这七公主的最后价值。
院外,忽然传来赵元宝的声音,“少爷!您跟七公主完事儿了吗?外面有个自称北堂士族的神医,说是来接七公主回去,被咱们拦在外面了。”
“北堂士族?行,去会一会。”
萧星越挑眉一笑,带着七公主前往前院。
……
前院。
一群老兵已经把门口堵住。
冯烈站在最前面,手按刀柄,脸色沉重,他身后的老兵们也个个绷着脸。
门外站着一名年轻男子,二十七八岁,一身白衣,腰间悬着玉佩,相貌倒也俊秀,只是下巴抬得太高,看人时,总像在看病人,眼神带着施舍。
他是北堂士族族长北堂济民少有的外姓亲传弟子,宁景。
宁景语气噙着说不出的高傲:“七公主身份尊贵,不便久留镇国王府,你们这些粗人,让开。”
冯烈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们世子哪点配不上公主?”
宁景冷笑:“配?少在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镇国王府如今什么处境,你们心里没数吗?”
老兵们有人握紧刀柄,有人往前一步。
“说什么呢!”
“敢羞辱我们世子!”
冯烈抬起手,“世子出来前,咱们不便动手,免得给世子带来麻烦……”
可他们不动手,宁景却冷笑一声,猛地挥袖,一缕白烟扫过众人。
冯烈几人很快察觉不对,手脚发麻,胸口发闷。
后方几个老兵身形晃了一下,但没人倒。
宁景冷笑:“还挺能撑,再敢拦我,本少爷让你们毒发身亡!”
恰此时,萧星越的声音幽幽传来:
“谁在这找茬呢?”
众老兵同时回头,看见萧星越出来,身后一个婢女扶着李妙清。
宁景一看到李妙清,脸色顿时担心起来,快步上前:“公主!您没事吧?萧星越有没有对您怎么样?”
李妙清摇头,“我没事,萧星越……虽然无耻,但并非登徒浪子。”
萧星越笑了笑,“七公主乃萧家未过门的媳妇之一,倒也不必见外。”
宁景眼神瞬间阴沉:“媳妇?你也配?”
萧星越瞟了眼他,“阁下是什么东西?”
宁景冷声:“在下宁景,北堂医王亲传弟子!奉医王之命,接七公主回府,你若识相,现在让开!”
萧星越笑了笑,“原来不是个东西。”
“你!”宁景眼底寒芒闪烁:“好一个九世子,你萧家都快倒了,还给我装!”
李妙清心里一紧,她清楚宁景的性子。
这人医术不差,毒术更狠,被北堂士族一众年轻一辈捧着当老大,眼高于顶,万一真对镇国王府动手,把事情闹大就不好了。
“宁景,别闹了,先送我回去。”李妙清下令。
宁景拱手,“公主放心,小的这就送您,但走之前……”
宁景眼神突然发狠,指尖一缕白粉射出,直扑萧星越面门:“请容我教训教训这小子!”
萧星越身子一晃,他扶着额头,脚步踉跄:“有毒。”
赵元宝脸色大变:“世子!”
萧星越摆摆手,还没说话,宁景已经上前,一巴掌拍在萧星越的肩膀上,讥讽道:“镇国王府世子?不过如此,给七公主道个歉,我就给你解毒,如何?”
他说着,伸手便要拍萧星越的脸再次羞辱,可萧星越突然出手,宁景呼吸一滞,下一瞬,手腕被死死扣住。
再下一瞬,萧星越手劲用力,腰背一转,肩头猛地一顶,宁景整个人腾空!
“你怎么没中毒,快放我下来!我乃医王弟子!”宁景傻眼了,在空中不停挣扎。
可萧星越死死扣住他,“管你什么弟子,在我这装逼,我把你摔成瘸子!”
随着萧星越双臂猛然一甩,砰——
宁景被结结实实摔在青石地上!
骨头碎裂,咔咔作响!
老兵们先是一愣,接着轰然叫好:
“好!摔得漂亮!世子威武!”
宁景趴在地上,狼狈抬头,北堂府手下立刻上来搀扶起他。
“慢!慢点!断了!”宁景脸色痛苦扶着老腰,死死盯着萧星越,“你怎么可能没中毒!”
萧星越一本正经,“当然是因为我勤练武功,每天早上都做二十下俯卧撑……”
宁景脸都绿了,萧星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陈满福从院外缓缓走了出来,步步生风,人没到,装逼的声音已经到了:“有老奴在,凭你这点毒,也想伤害世子?”
众人惊讶地看过去。
难得有一次给自己装逼的机会……陈满福春风满面,笑声回荡全场:“世子呀,老奴只示范一次,您可看好了,这一装,会很帅!”
可下一瞬,陈满福的脚尖不小心够到了门槛,整个人脸朝地扑了下去,尘土溅起。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