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能不能收一收,看得我有点发毛。”陈沐调笑一句,施施然走上浴池的台阶。
他伸手解开腰间的浴巾,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将整个人缓缓没入温热的水中。
“怎么样?”南造云子递了一杯酒给他。
陈沐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爽!”
说起来,这家赌场自从开业以来,他还真没来享受过。
这次要不是南造云子,他也想不起来跑到这里来放松一下。
“干杯!”南造云子肆意的打量着陈沐的身体,语气愈发柔媚。
刚才在上面还好,隔着池水和距离,还能保持几分清醒。
如今两人靠在一起,粼粼的水波下,将南造云子那曼妙的身姿映衬得更为清晰性感。
那饱满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若隐若现,比完全裸露更让人心痒难耐。
弄的陈沐不得不时常转移目光,试图缓解心头不断升腾的火气。
但这一切,自然难逃南造云子的眼睛。
“还在这里装不好意思呢?”
南造云子媚目流转,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前天的事,我到现在还有些念念不忘呢。”
“要不……我们再回味一下?”
说着,她的手扶上了陈沐那棱角分明的腹肌,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动。
此时的她也懒得遮遮掩掩,非常渴望和陈沐再来一次那令她食髓知味的体验。
陈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神色故作挣扎:
“我们不是还有事要谈吗?”
“你先说正事……”
南造云子抬起头,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被酒精和热气催发出来的某种念头愈发旺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水面上微微起伏,带着不容拒绝的娇嗔:
“不急,事后再谈。”
“现在什么事也没这件事重要。”
事已至此,陈沐也没再拒绝。
“云子。”
他缓缓将酒杯放到池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嗯?”
南造云子鼻哼一声,带着催促的意味,身体顺势贴了上来。
“你们这些经过特工训练的人,”陈沐沉吟一下,双手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憋气功夫一定很厉害吧?”
“没错。”南造云子脸色茫然,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关注的是这个。
可下一刻,看到陈沐的大手压到自己脑袋上,南造云子立马心领神会。
她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随着对方手臂的力道,迅速潜到了浴池里面。
水花阵阵翻滚,带动得青丝在水面不断飘荡。
陈沐望着屋顶,不禁感叹,这才叫享受啊!
......
这场旖旎的游戏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天色将黑,窗外的霓虹灯彻底亮起,南造云子才幽幽醒来。
此时她已经躺在了休息间的柔软大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还残留着事后的红晕。
早已换好衣服的陈沐,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看着报纸。
或许是察觉到床上的动静,他转过头,正好看见南造云子也侧脸望过来。
“醒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会?”陈沐眉头一挑,调侃说道。
“不……不用了!”
南造云子眉头紧皱地挪动着依旧酸软无力的身子,艰难地靠上床头。
她每动一下,眉头就皱一下,像是浑身散了架一样。
最终,她忍不住娇嗔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你可真是个牲口!”
“你是铁打的吗?”
“我都快被你折腾死了。”
陈沐嘿嘿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在上面主动的,嘴里还一直在那喊要的。”
“我可是配合你到底了,怎么还能怪我?”
南造云子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涩,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别过脸去,避开了他的目光,赶忙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说正事。”
“我这次找你,是影佐大佐那里有答复了。”
听到“正事”二字,陈沐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表情立马郑重起来。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哦!他怎么说?”
南造云子坐直了一些,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孔家那批货已经谈妥了,明天就可以去提出来。”
说着,她从放在床头的一个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那是一份日文的放行通知,上面赫然盖着日本海军军需部的红色印章。
陈沐接过文件,快速扫描了一眼,确认无误后便放在了一边。
他紧接着问道:“那走私线的事,大佐阁下考虑得怎么样?”
南造云子随口回答:“原则上他是同意了,不过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为什么要等上一段时间?”陈沐面露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这可和他预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因为想要拿到占领区内的货物免检通行证,只有土肥原机关可以申请开出。”
南造云子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解释道,
“但现在,机关的机关长名义上还是土肥原阁下……”
南造云子没有接着说下去,但陈沐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土肥原机关属于陆军省直辖的“对华谋略”机关,拥有“政治作战”的特权。
它可以直接向沪市派遣军司令部申请“货物特别通行证”。
一种可以让持有者携带的货物在占领区内免受任何检查的顶级证件。
而其他情报机构则没有这项特权,即使申请了也不会被批准。
目前土肥原机关的实际权力虽然掌握在影佐祯昭手里,但在法理上,土肥原才是该机关的最高领导人。
影佐祯昭此时还没有权力以机关长的名义提出正式申请。
不过根据南造云子话里的意思,影佐祯昭应该很快将接替土肥原,成为该机关的机关长。
届时,一切手续都会水到渠成。
“我明白了!那就多等一段时间也无所谓。”陈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反正这条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建起来的,前期的准备工作也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