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高寒轻轻推开他一些,抬眼与他四目相对,提醒他注意,才又贴着他说下去,
“两天后,日方会安排一队日本记者去采访军火仓库。”
“欧阳姐说,你派的人可以乔装成随行翻译混进去,她会安排人策应。”
她又轻轻动了动身体,将一本记者证悄无声息地塞进了陈沐的口袋:
“证件上有照片,派去的人要根据照片做一些易容,不要求很像,但也要差不多!”
陈沐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即低下头,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个似有若无的触碰,像是在亲吻:
“好,我知道了!剩下的我会安排好!”
高寒仰起脸,忽地笑了,带着一种娇嗔的意味:
“行了,今天让你占的便宜够多了,我要走了。”
她说完,轻轻推了他一把,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和裙摆,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模样。
她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几个巡捕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高寒迎着他们的目光,大大方方地走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随后两天,就在陈沐静静等待行动日期来临的时候,再次接到了南造云子的邀约电话。
只是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南造云子订下的地点竟然是兆丰总会。
也就是自己名下那处集赌场、洗浴、酒店一体化的综合娱乐场所。
听着电话那头南造云子轻松的语气,陈沐心中已有了隐隐的猜测,便欣然答应了下来。
不过当他处理完手中的事,抵达兆丰总会的时候,时间已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一名看场的弟兄看到他,快步迎了上来,微微躬身:“老板,您来了。”
“客人在哪?”陈沐直接开口问道。
“客人在三楼洗浴中心的百合厅等您。”那名兄弟快速回答,侧身让出了通道。
陈沐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随即乘坐电梯直接上了三楼。
走出电梯,他目光一扫,很轻易就看到了一扇标着“百合厅”的木门。
不过当他推开门走进去,看着里面的场景,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偌大的浴池内热气氤氲,南造云子正斜靠在池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表情显得惬意而慵懒。
或许是热气的原因,那张本就妩媚的脸愈发娇艳欲滴。
水波轻轻荡漾,她那白花花的身子在水中若隐若现。
这种欲盖弥彰的视觉效果,反而比完全裸露更让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陈沐看着那在水波中微微晃动的曼妙身体线条,只觉喉间发干,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炽热,在浴池边蹲下身子,
定睛看着南造云子那张被热气熏蒸得红润动人的脸,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云子小姐,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不是说好谈正事吗?”
南造云子微微转头,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更有毫不掩饰的挑逗:
“怎么?”
“你们男人能来这里享受,我们女人就不行?”
她顿了顿,目光在包间内奢华的装饰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
“不过说起来,陈沐,你还真有经商头脑。”
“这地方让你搞得还挺红火,就连我在虹口那边都听说过它的名声。”
陈沐笑着摆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刻意移开,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云子小姐可夸错人了。”
“这里我很少来,都是我一个朋友在管。”
“我就出了个主意,当个甩手掌柜罢了。”
“朋友?”南造云子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红颜知己吧?”
“那个王吉我听说过,名动沪市的‘黑猫’,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能帮陈副督察长掌管这么大的生意,想必这位的手段也不一般啊。”
陈沐心头微微一紧。
与他走得近的那几个女人中,陆砚秋、于曼丽,还有高寒的身份都很特殊。
他可不想她们被眼前这个女特务盯上。
念头闪过,他强压下翻滚的思绪,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怎么?”
“云子小姐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身边的女人也好奇了?”
“哼,你不会以为我在吃醋吧?”南造云子傲然地挺了一下胸,水波在她胸前荡开更加诱人的弧度,
“放心吧,哪个成功的男人身边不是花团锦簇?”
“我对那些莺莺燕燕,可不感兴趣。”
她秀眉一挑,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邀请,伸出手臂在池水中轻轻划动:
“要不要下来,一起泡一会?”
“这水温,可是很舒服的。”
陈沐望着面前随水波晃动的硕大诱惑,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上停留了两秒。
他强压下心头腾起的火热,面露几分纠结与迟疑:“这不太好吧?你这……”
“陈沐,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南造云子眼神玩味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毫不留情的调侃,
“我身上哪处地方你没看过?”
陈沐闻言,讪讪一笑,知道再推脱反而显得矫情,便转身走进了一旁的更衣间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
本来想着来南造云子找他,肯定是要谈关于走私线和孔家货物的正事,没想到竟然变成了鸳鸯浴。
他笑着摇了摇头,在腰间裹上一件洁白的浴巾,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当他从更衣间走出的那一刻,南造云子那灼热的目光便死死地盯在了他的上身。
从宽阔平直的肩膀到结实饱满的胸膛,从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到向下延伸的流畅人鱼线。
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陈沐,你这身材真是太棒了。”
南造云子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
她的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贪婪地在他身上游走,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线条都刻在脑海里。